你攻我容-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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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过世了以后,我求她陪陪我,她说不能再这样下去了,转身就走。
上面的那句话,苏明筝只是默默地想,光想到那个人狠心的身影,就──
就气得想发疯呀!
“哼!”苏明筝用力地表示不屑,又看了看妹妹手边的牛奶,拿起酒瓶,“你也喝点。”然后就往牛奶里倒了威士忌。
苏蓉涵哭笑不得了,这样能喝吗?
苏明筝还火上加油,不是,是加了冰块到牛奶威士忌里,又用食指当调酒棒,当完调酒师直接把食指放进嘴里,吸吮干净。
喂,真的不会太随性吗?而且这个牛奶,我喝过的!苏蓉涵刚伸出只手想阻止,来不及。
“嗯……”有点醉的女人吸着指尖,“加点蜂蜜更好喝。”她站了起来,纤长的身体看起来像风中柳树,晃得厉害。
“我、我去拿。”有事妹妹服其劳,苏蓉涵挡住了苏明筝的去路,看她重新坐下,独自下楼去取了蜂蜜。
彻底发挥调酒师的技能,用威士忌加牛奶加蜂蜜冰块调出了一杯奶酒,如果不是硬要用食指当调酒棒会更厉害。
苏明筝自己喝着奶酒,也不帮妹妹把半成品调好,苏蓉涵干脆喝着没加蜂蜜的威士忌牛奶,只是喝了一口就觉得肚子有火烧,幸好有牛奶啊,不是纯酒──
平静了一会儿,喝着奶酒的苏明筝又想到了什么,土匪气大盛,再次用酒杯拍桌。
苏蓉涵都习惯了……
“我最恨、最气的就是──”
“没有睡到她!”
“凭我的条件,这么多年了,想睡到个人是会有多难!?白白被她耽误了十二年。”
“知道她有多过份!最亲近的时候也不准我脱她内裤,也不准手伸进去……那是什么内裤呀?碉堡吗、绝对屏障吗?”
肯定是醉了……开始口不择言。苏蓉涵觉得坐立难安。
“我此生最大的心愿就是要睡一个处子,亲手破一个膜。”苏明筝看似认真地宣布,这已经成了她心中的执念。
“那个人要去和别人睡就去好了,追了十二年也没到手,我一定要睡一个处子,这个结才算了结!”
苏蓉涵反而安静了,不知怎么她想到了自己,竟有点坐立难安。
我是……我就是你心心念念的那个…处……我这样算不算猎物坐在猎人的面前……
一定是醉了,这种酒好醉人。什么怪想法!苏蓉涵敲了敲自己的头。
苏明筝的酒量果然不错,最后她几乎把一整瓶威士忌给干掉了,醉了之后自己爬上床,两眼一闭,喃喃道:“我想睡了。”然后就不管事了。
认命将酒瓶、牛奶盒、酒杯等等残局端到楼下,苏蓉涵又探头进姐姐的房间,按熄了电灯开关,在灯光暗下前的一刻她却看见,酡红着脸躺在床上带着酒意入睡的苏明筝。
望着她有点躁动地磨蹭着枕头,睡得并不安稳的模样。
一整晚,发生得太过快速的各种事,终于在苏蓉涵从未接触过情爱的头脑里串成了一线。
今天晚上是订婚典礼呀……看着喜欢了十二年的女人要嫁给别人了,是怎样的心情?
苏蓉涵没想到自己初涉社交圈,就是这么具有特殊意义的宴会,仔细回想起来,姐姐一开始是不想参加的,只是因为爸爸强硬要求她照顾自己,她才被迫参加。这是什么命运呀……原来自己也是促成今晚的要素,事情,真是巧合。
苏蓉涵悲催地在深夜回房去睡了,之所以说悲催是因为,她隔天还要上课!
谁说高三生可以在礼拜六放假的?
还是同样的一大早,苏蓉涵在床上睁开了眼,感觉头壳里藏着深沉的疼,隐隐约约的。幸好她昨晚总算没喝太多,不然真正的宿醉可不是这么简单,但睡眠不足也够让人折磨了。
强撑着不闭上眼,苏蓉涵依然必须制服笔挺地准时上餐桌,和苏国铭一起吃早餐,今天黄婉莹也缺席了,只有工作不倦的暴君总裁照样准备去上班。
相处了一周,苏蓉涵与黑脸严肃的苏国铭仍旧非常有距离感,心里常有点怕,两个人吃起早餐来静默无声,不过苏国铭还是夸了她很早起,在总裁心中每天都很早起,时时都很勤奋的就是好人。
像苏明筝这种睡到中午才醒的,就是不争气的臭丫头。
而舒舒服服睡到中午的苏明筝睁开眼睛,觉得精神好得很,宿醉是什么?没看到。
昨晚积压了一堆的心情,一堆的话,外加宴会上为了装样子而不能放肆喝酒,后来开车也只能继续忍耐,耐性在家里终于爆发开来,直接干了一瓶,话也全说光了,心情真是──
轻松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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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蓉涵强撑着上完了一天课,在车上小憩了一觉,晚上继续为考试复习,高三生没有一天能松懈的。她知道苏明筝今晚是不在家的,晚餐桌上也没见到,为了不发胖,也不想吃宵夜了。
一不小心,饿着肚子的苏蓉涵就奋战到了深夜,比平时睡眠的时间都还晚。大概是缺眠多了反而精神亢奋吧?她这么想着,刚好补回昨天的复习进度,反正礼拜天是可以放假的。
夜深人静的秋夜,苏蓉涵披着外套正一题题地写着苏明筝拿回来的诚名校内月考试题,忽然听见庭院里传来簌簌的响声,是外墙的电动铁门滚动的声音,她微笑了起来。
过了一阵子,她开始疑惑怎么还没有上楼来的声音,又等了等,忽然听到啪的,有重物摔落的声音,急忙甩开身下的椅子,返身就往房门外跑,结果就在楼梯口看见了半趴在那的姐姐。
装满各式杂物的手提包摔在楼梯上,里面的化妆品、矿泉水都散了出来,看来就是造成声响的元凶。
“姐姐…你没事吧?”苏蓉涵又靠近两步。
微阖着眼,满脸通红的苏明筝这时候用力睁开眼看清楚了人,还记得将食指比在嘴唇前,又闭上眼指了指楼下。
是示意要小声一点的意思,又见苏明筝摇摇摆摆但竭力不发出声音的动作,苏蓉涵明白过来:她本来是要偷偷摸摸回房的……是为了怕爸爸发现吧?
苏明筝用力往上爬了两步,终于上了三楼,但就这么蹲着,将头埋在两膝之间,不动了。
那酒气,真是浓得不得了,为什么要喝这么多酒呀!?
苏蓉涵轻轻地下楼将散在楼梯上的东西装回包里,提着包回到苏明筝身边。
“我、我扶你回房吧?”苏蓉涵伸手穿过姐姐的一只手臂,见苏明筝并没有抗拒这才用力。
蹲着无法动弹的苏明筝终于站起来了,然后,直接像根木头一样倒向妹妹,幸好苏蓉涵心灵手快才把她接在肩头上。
将苏明筝的一只手横过肩头,苏蓉涵卖命地扛起了醉鬼,东倒西歪地将人送往了房间。
──所以说为什么?在深夜搬动一只醉鬼,是高三生该干的事吗?
为什么觉得自己的生活,画风很不对?
第14章 四楼的秘密()
后来,苏蓉涵就知道了,在周一到周五苏明筝就是个正常上班族,按时上班、准时回家,和传说中放荡的富二代半点也不像,简直规律模范的可比自己这个学生,但从周五晚间开始她就进入另外一个状态了,周六周日更是整天的不在家,深夜带着醉意回来是很平常的,有时候直接就不回来了。
对于这种生活苏蓉涵也无处置喙,只好随时等着做醉鬼的搬运工。
在苏蓉涵紧张的准备下,迎来了全市模拟考,当天早上她带着眼底的黑影与微锁的眉头坐上车,苏明筝看了看手机的记事日历才确定这天就是约定的考试。
“你就这么怕被和那个…叫啥的?回到校门口等你的那个,你闺蜜,给拆散呀?”苏明筝不由好笑地问。
“没有呀、那个……嗯,也算是吧。”本来打算闭眼休息的苏蓉涵有些慌张地睁开眼,看了苏明筝一眼,又移开视线。
姐姐说的闺蜜,是另有含意吧……?
“梅丽是我以前的邻居,唔,也算是从小一起长大……”为什么一直想到周小姐的故事?“我们只是朋友!”
“还有一个男生,叫做徐岳书,也是从小学就认识的,我们三个常在一起,交情都很好。”
“还有现在的班级已经相处两年了……一起读书、一起上课、一起受罚,说好要一起毕业的,我还当过一学期的班长呢。”
“那时候大家都挺支持我的。”
看着妹妹惆怅的眼神,苏明筝伸手摸了摸她的头,为她顺了顺毛。
听她这么说,让人跟着想起了过去的学生岁月,是呢,她正是处在这个阶段的孩子,真是年轻──上了大学之后就会慢慢忘记这样的岁月,蜕变成另一种形态。
班上的每个人,不一定都有好交情,可是每个都很熟悉,不管是个性、说话声音还是习惯小动作,因为每天相处十个小时以上,都变得熟稔在心。不管讨不讨厌,要一个都不能少,要大家一起毕业,就变成莫名会产生的诺言。
苏明筝收回了手,往椅背一靠,忽然诡秘地一笑。
“幸好你有我这个好姐姐。”
苏蓉涵好奇地转过头来。
“不用紧张──”她忍不住又拍拍小白兔的头。
“你以为我对爸爸提条件的时候不会挖个坑吗?我是那么老实的人吗?”苏明筝这时是得意了。
“你没读过诚名,爸爸也没读过,只有我读过,”苏明筝指了指自己,“他也不会关心我学校的事。”
“诚名里,大家的家里都那么有钱,除了追求完美到变态的人,谁会刻苦念书呀?”
苏明筝双手抱胸:“认真念书的人根本不会超过三十个!”苏明筝自己就是属于没认真念书的一员。
“放心吧──”苏明筝的唇边噙着一抹微笑。
原本还有些忧虑的苏蓉涵突然就抛开了心里的重担,不只是因为更有信心,而是:原来你那么早就为我设想,这种有了靠山的温暖。
其实苏明筝还真不是那么温暖,她只是不坑老爸心里就不舒服而已……
日子就这么平平淡淡地过去,没有什么变动,也代表苏蓉涵的学校并没有改变。苏蓉涵的成绩出来后,苏明筝果然写了个正正式式的公文,以成绩单为附件,送上去给总裁盖章,再把陈核后的公文交给苏蓉涵,叫她存档。苏蓉涵这才知道,原来所谓的写公文并不是说笑,而是实实际际的说法。
根据苏明筝的说法,这是她妈妈发明的方式,苏国铭是个工作狂而且毫无耐性去听别人说话,包括家事总是当成马耳东风,但他每天都批阅公文,所以有一次苏妈妈干脆把家里要买新冰箱的事用公司的格式写成公文,递到苏国铭面前,苏国铭很快批了个依说明办理,而且在冰箱送到家里的时候还记得自己是几月几号批下的公文。
苏妈妈从此就把家中的大事、需要商量的事写成了公文,苏国铭后来还特意去刻了个家章,专门用在这种公文上。
这次转校的事,在刚开始苏明筝也写了件公文,首先陈列许多不宜转校的说明,并拟出以模拟考做测验的方案,再加以自己能拿到诚名教材与试题的补强手段,使苏国铭答应了那有点坑的条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