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或右,只是无法回头-第6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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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两个人一步跨了出来。
“你们两个站着别动,你们两个出来。”
萧隽让先出列的站着别动,两个听了口令没动的叫了出来。
“你,干了几年马匪?”
“四年,不不,就两年。”
“你呢?”
“一年。”那马匪低着头悄悄的扫了萧隽一眼,他猜不透他是什么意思。
“肖哨长,你们哨里没见过血的叫两个兄弟出来。”
肖哨长叫肖三,这次护卫队的三个哨长之一。
“你、你。你们俩出列。”
“你们俩当兵几年了?”
“报告将军,三年,我们俩是同一年当的兵。”
“还没杀过人吧?”
“没有,但,见过。”
“敢杀人吗?”
“敢!”两人咬着牙说。
“很好,去那堆武器里挑两把顺手的。”
缴获的、从家里搜出来的武器都堆放在那里。
“把这两个家伙砍了!”
“将军饶命,我们投降。”
“本将军不接受你们投降。既然选择了当马匪,那就得有当马匪的觉悟,这一天迟早会到的。砍了!”
“噗、噗。”又是两颗人头落地。
“你们俩当过兵?”
“是,我在玉门边军。我在卢龙军。”
“身上的伤是怎么回事?”
“骑马摔的。匈奴人刺的。”
“怎么不在部队干了?为什么要当马匪?”
“部队欠饷半年多不发,我不干了,回家又没田地,没活路啊。”
“你呢,卢龙军的,”
“长官有功不赏,别人冒领功劳,反应到哨长那里不理我,还抽了我一顿鞭子,一气之下,我就逃了当马匪了。”
“好了,你们俩去那边,一会我再处理。”
“你们三个怎么办呢?看来都是惯匪,又没人认领,这让我很为难啊。”
一个老奶奶跌跌撞撞的冲出来,一把抱住其中的一个后生,说:“长官,这个是好人,去年冬天我下河洗衣服,掉到河里,是他路过下河救了我。”
“救人一命,也算是你的造化。去那边,跟那两人站一起,一会我再发落。”
“你们两人,好事看来是没做过,杀人越货的事干了不少吧?”
“我们俩一个村的,实在是糊涂,都说干马匪来钱快,就跟着他来了。”
其中一人指着刚被砍了脑袋的人说。
“你们俩抽签吧,只能活一个。肖哨长,两根树棍,一长一短,短的死。”
肖哨长手里握着签,走到两人面前,“抽吧,看你们俩的造化吧。”
“长官,不用抽了。我有老婆有孩子,他还是光棍,还没尝过女人的滋味。砍我的头吧。”
“哥,你还有老婆孩子要养,我光棍一条,反正也没牵挂,砍我的脑袋!”
“好,两人如此够义气,砍了你们我倒说不过去了。再给你们两一个机会,滚到那边去听候处理。”
“你们几个都是上有老下有小,为了养家糊口当马匪,这是理由吗?当然不是。这只是看在你们有家有口的份上给了你们一次机会。每家派一个人,把你们这些年抢来财物都给我送出来。现在快去!”
有的抱了几卷丝绸、有的拿出银票、还有的抱了床新棉絮跑了出来。
“长官,除了吃的用的,剩余的都在这儿了。长官,这彪爷自己吃肉,就是给了我们一口汤喝。”
萧隽的眼光扫到账房先生那儿,那账房扑通一声跪在地上:“长官,我也是被彪爷抢的,我替我们掌柜的送货去轮台,走到这里被彪爷抢的精光。我是走投无路没办法才在这儿混口饭吃。”
萧隽看着他若有所思。
“老乡们说得对,财物都在彪爷房里,钥匙在她那里,老乡们当马匪也都是彪爷逼的。”
“你们几个,这人说的是事实吗?”萧隽指向那五个待处理的人。
“报告长官,是事实,这个账房先生还是我们抢回来的。”
“你,站到那边去。”萧隽向账房先生做了个手势。
“轮到你了,给我一个你能活命的理由。”
萧隽站到那个姘头面前。
“俺也是被他抢来的,俺是个寡妇,他在俺们村作案,顺便就把俺抢来了。俺无依无靠,只好跟着他混。”
“打住吧,没兴趣听你这些破事,你滚吧,自己谋生去。”
“你们这些人既然做了马匪,死罪可免,活罪难逃。现在罚你们到兵营去做三个月劳役。此外,我要告诉你们,再想做马匪,先祈求自己命大。别让我再抓到你,再犯到我手里,二话不说,这些人就是下场。你们好好给我掂量着。”
“来人,将收缴的物质还有这批人都给我带到兵营去。”
本章完
第88章 神秘夫妻()
“萧将军,您是回军中还是继续走?”
“继续吧,我还期待着下一个更精彩的节目。”
“估计刚才这一仗,马匪们也不敢出来了。马匪的消息可是太灵了,这一路到玉门关可就无惊无险了。”
“这样吧,我们先去酒泉郡等。一旦有潜入到马匪巢穴的斥候消息,快马到酒泉郡来找我。”
“就你们两人啊?这太不安全了。”
“你就放心吧,我们还是化装前往。”
“思思,你还是改扮成书童。你这样一个花枝招展的大美女跟着,一路上我们不找麻烦,麻烦是会找我们的。”
“叫美女姐姐。”俞思思忍不住笑。
“我才不要扮着书童,你不是买了两件长袍两件大氅吗?咱们都装扮成书生,走千里路读万卷书的书生。”
“也好,这样咱们到客栈各住各的,互不相扰。”
俞思思撇了撇嘴。
“既然你改男装,名字也得换下,就叫俞敏吧。”
“谢萧将军赐名。我以后都叫俞敏,思思这个名字太女性化了。”
“好,那就随你吧。”
“哎,我猜测下你为何明知路上出现马匪的情况很小,却一定要走下这条线原因。”
“好,你说说看。”
“那天许参将来找你,建议你养贼自重。只要有马贼在,卢龙军便有源源不断的资金进项。你当时含糊其辞,不置可否。事实上,你一出手便先剿灭了彪爷这股人马,而且杀鸡给猴看。几颗人头足以震慑一片蠢蠢欲动的小马贼。”
“嗯,分析的不错。继续说下去。”
“我当时是赞同许参将的意见的。你想啊,以后每家商队行走在河西走廊,只要派出一个什的部队,打着卢龙军的旗帜,一路上便畅通无阻。这样来钱多快啊?”
“是啊,这么容易挣钱我干嘛不做呢?”
“因为你想的更远。你不仅想卢龙军可以借助这条商道做生意,还想着把中原的物产输往西域,甚至更远的西边。你是站在朝廷的角度在考虑问题,商道通了,老百姓能挣更多的钱,老百姓能吃饱穿暖了,谁还想着造反啊?”
“知我者,美女姐姐也。今晚咱们找个地方好好的喝一杯,没想到我还能找到一个红颜知己。”
“滚,谁要和你喝酒?”
“说真的,有时我在想,就是匈奴人,他们虽然凶残,但是年年征战他们也是吃不消的。如果我们能在嘉峪关外开一个市场,用我们的丝绸、茶叶、粮食、铁器去换他们的牛羊、兽皮。他们也未必会非打仗不可。”
俞敏也在沉思,匈奴人得不到他们所需要的物质,我们又不肯卖,他们只有动手抢啰。
“这话咱们说说,别在外面说了,跟匈奴互市可是要砍脑袋的。其实吧,禁止互市也有他的道理,这些马上民族太凶悍,如果把我们汉民族好的东西都学会了,他们强大起来迟早会打进我们中原的。”
“哎,前面就是酒泉了。快,骑了几天的马,身上一身的风沙,我可是太想念热水澡了。”
萧隽用力一夹五花马的马肚,飞奔起来。
在酒泉街上转了一圈,萧隽居然发现有家客栈有个羽毛的标记。情报司的产业居然开到酒泉来了,这让他有些感慨,这杨宁儿确实是真有手段。
要了两间上房,萧隽赶紧催促店小二烧热水,两间房都要,就手给了五两银子的小费。
全身洗浴完毕,肚子又饿了,敲敲隔壁的房门,俞敏却还在梳洗。
“我在后面的酒楼等你,你梳洗完毕直接过来找我。”
俞敏答应着。
萧隽独自来到后面的酒楼,在临窗的位置要了一个座位。从这里可以看到远处的万里黄沙,金黄色的沙浪在远处翻滚着,说不出的壮观、大气。
要了一壶酒,点了酒楼里的特色菜,独自一人在慢慢喝着。
这事,上来一对中年夫妇。男的穿了一身月白色的长袍,扎着书生巾,腰里悬着一柄古铜色的宝剑。女的则穿的一身宝蓝色的裙钗,头上结了一个髻,髻上插着一支万步摇。
这对夫妻气质高贵,一看就是大户人家出来的,男的威严庄重,女的美丽妩媚。
好一对神仙眷侣!萧隽暗暗赞道。
那男人也点上几个菜,要了一壶酒,伸出一只干干净净的手为妻子先倒上酒,然后,自己再添满。
这动作很温暖,以致妻子露出了两个迷人的酒窝。自始至终,两人没有对话,都是眼神在交流。
萧隽不敢再看他俩,把脸移向窗外,生怕打扰了他们的温馨。
自己的父母当年是不是也想他们一样的恩爱?是不是也常常这样携手出游,在酒楼上会这样深情款款的凝视着对方?
不知何时,俞敏已坐到了他的对面,轻声的问:“看你在沉思,是不是还想着刚才互市的话题?刚才洗澡的时候我思考了下,我们还是把问题想简单了。”
萧隽回过神来,微笑着说:“你说,你怎样想的?”
“这个世界上有飞禽有走兽,有肉食动物,也有食草动物,每种动物的活法是不同的。游牧民族和农耕民族的生活习性也是不一样的,游牧民族以肉食为主,咱们汉人吃五谷杂粮。反过来,农耕民族可以以肉食为主,而游牧民族,他能整天吃五谷杂粮吗?”
“你的意思是说,游牧民族迟早会消亡,而农耕民族则不会。所以,游牧民族的生存危机远远高于农耕民族。”
“对,我想说的就是这个道理,游牧民族要么回归到农耕民族,被农耕民族所同化,否则他们的生存环境会越来越恶劣。”
“这就是游牧民族富有侵略性的原因?”
“对。为了改变他们的侵略性,只有逐步同化他们。比如把我们的丝绸、瓷器、美酒、精美的珠宝首饰、手工艺品卖给他们,让他们体会到奢侈的生活享受。然后他们会用一匹骏马去换一头瓷器,用一头牛换一段丝绸,互通有无嘛,最后他们就会走下马来。”
萧隽哈哈大笑:“说的有道理。咱们再告诉他们。之所以我们会生产出这些精美的东西,是因为我们读的书多。然后,再教他们读书识字,知礼仪懂廉耻,最后不就成为我们一样的人了吗?”
“好见识,好见识。两个小伙子好见识。”
那个白衣男子鼓着掌走了过来。
本章完
第89章 心向西域()
萧隽赶忙站起:“不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