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色电子书 > 历史军事电子书 > 左或右,只是无法回头 >

第2部分

左或右,只是无法回头-第2部分

小说: 左或右,只是无法回头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这不是一个绝地!

    把火把靠近墙壁,四周墙上居然还有油灯。一一点燃,整个斗室明亮了起来。萧隽站在墙壁边,只见那上面起首写着:相见即缘,有缘即福。本人耗尽一生钻研的心法口诀、剑式十七招悉数在此,练成即可跻身天下一流高手之列。第一式……

    唉,我只想找条路出去,找薛神医解毒保命,等练成你这等功夫,命早就不在了。直接跳过口诀部分往下看去。只见结尾部分写到,此功已成,登山涉水,如履平地,练成者当择资质优者传之,勿使余之心血泯然于世。署名为隐者无名。

    嘿嘿,这人倒有意思,一边叫人练其功夫,一边却不愿别人传其姓名,看来真是一个武痴。嗯,登山涉水,如履平地。那是不是练成了就可以从这山谷爬出去?左右无聊,干脆就练练吧。

    又回过头从起首行读起,一边读一边默记。

    这份秘籍很怪,剑法招式和心法是糅合在一起的。有的时候做出许多怪异的动作打打坐,有的时候又捡起木棍比划几下。

    等到第一式练成,也不知过了多少时候。

    这天早上起来,天阴沉沉的,不一会,便飘起了雪花。下雪了!萧隽想起了爹爹的话,等到下雪了,如果你的毒没有发作,你就回来我们父子团聚。天已飘雪,可我还困在山谷里,什么时候才能团聚啊。萧隽坐在洞口,抱着双膝,望着满天的雪花,痴痴的想。

    第一式练成,萧隽并没有感觉到身体有什么变化,只是感觉到身体内有股气流到处乱走,不过,用手摸摸关元穴,还是有刺痛感。

    冬去春来,野花开遍了山谷,姹紫嫣红,萧隽的心情也随着春天的花开渐渐地好了起来。冬天储存的食物也吃的差不多了,又该出去抓兔子了。

    这天,萧隽看见了一只正在水边吃草的兔子,蹑手蹑脚的走过去,那兔子很是警觉,听到动静便支起耳朵,然后掉头就跑。萧隽没去追兔子,他看到刚才兔子吃草的地方有片野蒜苗,这可是做菜的好调料。摘了几根野蒜苗,再看看兔子刚才吃的草,一时童心大发,拔了颗在嘴里嚼嚼,嗯,咸的。好久没尝到咸味了,难怪这里的兔子长的这么肥,我咋这么笨呢?

    这个发现让萧隽高兴了好多天,补充了盐分,人也觉得有劲多了。

    又迎来了一个下雪天。萧隽想起爹爹曾经说的,那仇人一年间只会寻仇一次,也不知爹爹是否安好?能躲得过去仇人的追杀吗?

    第二式刚刚练会,第三式刚刚开始,一想到一年多就练会了两招,这十七式该要多久才能练成啊?这功夫太难练了,幸亏在家的时候对大部分穴位都知道,不然穴位这一关就过不去。不过,萧隽发现,这一年下来,每天练功成了一种习惯,一天不练就觉得一件事没做,手痒痒。更主要的是,人无聊。于是练练功,读读书,已经成为了习惯。一年下来,一本《素书》被他背的滚瓜烂熟,大声的背《素书》,其实就是自己在跟自己说话。

    第三式好像很简单,只用了一个月的时间。紧跟着又突破的四五六七式,第八式的时候又停滞下来了,到第五个月还是没有练会。

    兔子越来越少了,或者说,越来越难抓了。萧隽想了一个办法,选取一段比较浅的的溪流,用树枝密密的栽上一排,在上面一段处也栽上一排,中间留下一个豁口,刚刚够鱼可以游下的大小的豁口。这样,一个天然的鱼塘便形成了。

    这一年,主要吃鱼。

    这一年,冬天没有下雪。

    每天起早抹黑的练习招式,一直到十二式,萧隽都没觉得身体有啥大的变化。除了撵兔子时可以轻松的赛跑,其他什么剑法心法并没有多大的感悟。而撵兔子,只不过是经常性的赛跑和肉食吃多了,年龄又慢慢增长的原因。至于关元穴,按下去还是隐隐的痛,一如他在家里时一样。

    突如其来的变化,来自第十六式练成的时候。这时,距他坠崖已经六个年头了。

    十六式练完没多久,一次出去抓兔子。绕着山谷转了大半圈,除了人工鱼塘里跳来跳去的鱼,萧隽就没看见过活物。不对啊,记得小时候养兔子,兔子一下一窝,特别能繁殖。难道都被我吃绝种了嘛?

    随手捡起一块石头,对着崖壁草丛茂密处扔过去,没啥动静。然后,边走便扔。不经意间,草丛中突然飞出了一只五彩斑斓的野鸡,萧隽当时口水就下来了。野鸡汤,鲜美的野鸡汤!二话不说,萧隽起身就往崖壁上跑过去。那野鸡横着飞了一段,停了下来,萧隽贪食心切,在半山腰里横跨着又追了过去。只觉得自己精力弥漫,一二十步的距离一个呼吸间便到了。追了半个山谷,那野鸡几乎是累晕的。

    捉到野鸡,用自制的泥罐美美的熬了一锅汤,连汤带肉一股脑的全灌到肚子里,这才舒舒服服的躺在阳光下的草地上,美美的休息了会。

    我快二十岁了呢!萧隽这样想着,为自己体力如此充沛骄傲着。

    还是抓兔子。这天萧隽刚出洞口,忽然感觉百步开外有窸窸窣窣的声音,几步跨过去,一只兔子正措手不及的看着他,然后掉头就跑,几乎同时,萧隽半息之间便将那兔子捉拿归案。

    这次他疑惑了,身手如此敏捷难道真是练功后的效果?练功口诀上那八个字:登山涉水,如履平地再一次次浮现在脑海中。

    不行,我得试试。萧隽找了一面看上去不那么陡峭的山坡,开始了每天必炼的冲崖训练。第一天的成绩让他很吃惊,一口气冲到三分之一处,这让他信心大增,后来的一个月又让他很沮丧,这段时间,只比第一次多了十步左右。

    不过,不好的变化也有感觉,脐下的关元穴现在按上去比以前更痛了,而且有时候它会自动发作,疼起来能弯下腰去。只不过时间很短。难道毒性开始发作了吗?

    这天,因为腹痛。萧隽早上比平时醒的早些。刚睁开眼,鼻子里有股若有若无的香气,如深谷幽兰初开的时候,淡淡的,沁人心脾。等闭上眼再次体会这种感觉时,那香气却消失了。萧隽伸了个懒腰,自言自语的说,一定是幻觉、幻觉。

    那香气是如此的刻骨铭心,接下来好几天,萧隽总是醒来之前先用鼻子嗅嗅然后睁开眼,可是,那股香气再没有出现过。

    这一年,又下雪了。

    吁,七年了,我坠崖到现在已经七年了,我今年二十岁了。萧隽坐在洞口。双手环膝,看着天上纷纷扬扬飘洒的雪花痴痴的发呆。

    骗子,骗子,什么功夫初成,如履平地,一年间冲崖的距离也不过一半左右,即使再过几天十七式练成也不可能冲出山谷。而腹间的关元穴发作的时间越来越短,有时候一天会发作两三次,难道我真的大限来临?一时间,萧隽心灰意冷,浑身乏力。

    在洞口坐了会,发了一会呆,懒洋洋的起身到草地上把十七式又练了一遍。这十七式已经练了一年,每次都感觉快要突破了,可就是差了一层窗户纸没捅破似的。还是没感觉,算了,今天没心情,把前面的十六式温习一遍,然后给自己放个假吧。

    萧隽慵懒的完全是下意识的打完了第十六式,不知不觉的十七式挥手而出,忽然间,手里的木棍发出了紫色的剑芒,整个人的身形出现了一种好像和着节拍的律动,整个剑式像是高山上汹涌而出的瀑布,飞流直下,欢畅之极。

    一遍又一遍,萧隽完全沉浸在物我两忘的境界中,只不过,那剑式慢慢的收起华丽的色彩,慢慢的归于平淡,最后,就像是一位从未使过剑的孩童,认认真真的在东一剑西一剑的比划着。

    忽然间,萧隽的鼻子里又嗅到了那股幽兰的清香,蓦然停手,回过头去,夕阳下站着一位黑衣黑裤面上带着黑色面纱的少女。虽然看不清容颜,可那亭亭玉立的身形好像梦中的仙女下凡。

    萧隽瞠目结舌,张大着嘴,半晌说不出话。

    本章完

第3章 一见钟情() 
你是谁?你从哪儿来?山谷的出口在哪里?

    萧隽迫不及待一连抛出三个问题。

    黑衣女子笑语盈盈:“恭喜你开创了一个奇迹。来,你坐下。听我说个故事。我们来自一个大家族,很老的那种家族,大概有几百年的吧。十多年前,我们家族一位长老得了失心疯的毛病,你知道这种病吧,就是疯病。我们族长就让人把他送到这里,这个山洞本来是我们家族闭关修炼的地方。然后呢,这长老就创立了这套无名的功法,并把它默写在墙上。”

    萧隽大为震惊,差点从草地上跳了起来:“什么?这是一个疯子创立的功法?”

    黑衣女子依旧温言款语:“你别急嘛,听我说完啊。疯长老创立这套功夫全凭他自己的想象,他自己炼到十四式,旧伤发作,故去了。后来家族里又先后有几个高手来参详这套功夫,都觉得他说的有道理。就跟着练习,最高的一个炼到第十式,后来都放弃了。因为他们都没感觉到心法剑法的威力。我们族长知道了,在此闭关了一个月,出来后说了两个字:无用。便让人把这儿封了。疯长老是我们家族武功最高的人,都以为他留下的是一生武学的秘籍,没想到他自创了一套功法。”

    萧隽咂舌不已,震惊的表情依然无法平复。

    “两年前,我路过这里,那时候你已经在练十四式了,我很震惊。除了疯长老自己,没人能做到。那一年,我来了好几次,每次见你都是在炼那个简单的动作,一遍又一遍,从不烦躁。你后来练十五式十六式,我一直都在看。你十六式练成,我发现这功夫实在是太平庸了,还不如我们家族的基础功法。曾想着把十七式毁去,省的你最后失望,可又抱着一丝幻想。没想到,最后十七式居然还被你练成了,而且这功法完全超乎我的想象。你的毅力真是常人的很多倍,我从来没见过如此有毅力,而且心性如此平和的人……”

    萧隽想到自己身上中的毒,发作的越来越厉害,频率越来越高,凄然一笑:“没有明天了。七年前,我爹爹的仇家找上门来,我中了他的毒。我爹爹说,只有薛神医才能解。然后就打发我出来……”

    黑衣少女很专注的看着他,听他絮絮叨叨说着自己的经历。樱桃小口,呼气如兰。

    “都这么多年过去了,也不知道还有救吗?”

    黑衣少女从腰囊里拿出一个小药葫芦,说:“这是我们家族的疗伤药,以后你发作的时候吃上一粒,可管十二个时辰。”又从囊中拿出一块香帕,将葫芦里的药很小心的倒在里面,包好给他,药葫芦却收了起来。

    “你好香!”萧隽情不自禁,接过手帕放到鼻子下深深的吸了一口。萧隽情窦未开,这自然而然的举动却让黑衣少女很有些不自在,她低着头,用树枝在地上划着,声音低若蚊呐:“我叫梅若兰,你叫什么?”

    “萧隽,落木萧萧的萧,隽言妙语的隽。”萧隽也一笔一划的在地上写到。

    “你在这山谷住了七年,你离家的时候多大?”

    “十三岁。”

    “哦,你比我还小一岁呢,你得叫我姐。”

    “若兰姐。”萧隽老老实实的叫了一声,却伸手抓住若兰的小手,若兰颤抖了下,本能�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