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山物语-第6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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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兵三路同时进攻大金川
三月初九4月19日
谕命严惩木果木逃兵
二十日4月30日
江西南康县民何国达呈首天主教事,巡抚海成奏闻。
二十五日5月5日
准甘肃捐监收纳本色。
四月十六日5月25日
御史李漱芳参奏额附、尚书福隆安家奴蓝大在金陵酒楼酗酒闹事,该巡城御史永明、陈憬仅予薄责,不无有心瞻徇;福隆安身为步军统领,而本府家奴在外滋事,平日约束不严,亦难辞咎。乾隆帝命将永明、陈憬交部严加议处,蓝大交部从重治罪,令福隆安明白回奏。又以李漱芳能据实参劾,命交部议叙。
二十五日6月3日
乾隆帝为印刷四库全书所制之活字版定名为“武英殿聚集珍版”
五月十六日6月24日
乾隆帝奉皇太后自圆明园启銮,巡幸木兰,二十二日驻避暑山庄。
二十三日7月1日
向例旗员阵亡,子孙议给世职,其有年未及岁者,并照应得世职给与半俸。
二十九日7月7日
谕陕抚毕沅慎重开矿。
六月初五日7月13日
吏部奏请原以酷被劾之广东龙川县知县汪承憉捐复习原官。乾隆帝斥其办理错误。
二十一日7月29日
乾隆帝预计将来进攻金川勒乌围时,制胜之道,自必用炮轰摧,遂命乾清门侍卫阿弥达带冲天炮炮子及炮式,并测量之人驰驿前往四川军营,就地化铸。
二十五日8月2日
四库全书卷帙浩繁,为日后妥善储藏,乾隆帝命杭州织造寅就近询访范懋柱藏书楼“天一阁”之结构。
是月,命永停新颁僧道度牒。
七月初四日8月10日
克金川达尔图要隘,官军西南两路声息相通。
初九日8月15日
通晓外科、谙习天文之西洋人岳文辉、杨进德、常秉纲附搭商船到广,情愿进京效力。
二十一日8月27日
晓谕不得以宰相称谓阁臣,更不得以副相称谓都察院。
二十三日8月29日
饬谕大学士、军机大臣于敏中交结内监高云从。命将高云从即行正法。
二十四日8月30日
命左都御史阿思哈在军机处行走。
二十八日9月3日
以山东参将王普与高云从曾在宫门睹目交谈,听其嘱托,谕命整饬奏事处。
八月初五日9月10日
命查缴禁书。
十五日9月20日
将军阿桂坚拒大金川索诺木乞降。
十九日9月24日
黄河南岸老坝口以下堤工漫溢七十余丈,大溜从缺口奔腾而下,经谢阳湖归海,附近板闸、淮安一带汪洋一片。
二十八日10月3日
山东寿张人王伦借秘密宗教发动反清起义。
九月十二日10月16日
王伦军据临清旧城,阻断漕运。
二十三日10月27日
官军合围临清旧城。
二十八日11月1日
御史王宽奏严唆讼之禁。
二十九日11月2日
王伦**而死,反清起义失败。
十月初三日11月6日
王珣以著书“悖逆”处斩。
十九日11月22日
给事中李漱芳奏称临清“奸民滋事”系年成欠收、地方官讳灾所激而成。奉旨切责,命改调部属。
二十日11月23日
命查办原任云贵总督彰宝婪索下属事。
二十六日11月29日
直隶总督周元理奏称,山东逆匪王伦聚众谋为不轨,先由邪教而起,有白莲、白阳、清水等名色,欲除邪教之根,惟有力行保甲之法。
是月,英国驻印总督哈斯汀士代表波格尔到达后藏扎什伦布寺拜会六世**。
十一月初八日12月10日
命从宽发落收藏屈大均诗文案有关人犯。
十八日12月20日
向例江河堤岸在保固期内徒被溃决,按销六赔四之比,令河员文职自道员至主薄,武职则守备、千总摊赔。
是月,官兵逼临促浸河岸。
十二月初八日1775年1月9日
渥巴锡汗卒
二十三日1月24日
湖北巡抚陈辉祖查得明末博物典汇、前明将略两部违碍书籍后,分咨其他省份,如有此书及书版,尽数销毁。
第59章()
第九章:七审奇案得昭雪,庸吏昏官终去职
鸳鸯二字,是红闺佳话,然乎否否?
多少英雄儿女态,酿出祸胎冤薮。
前殿金莲,後庭玉树,风雨催残骤。
卢家何幸,一歌一曲长久!
即今湖柳如烟,湖云似梦,湖浪浓于酒。
山下藤萝飘翠带,隔水残霞舞袖。
桃叶身微,莫愁家小,翻借词人口。
风流何罪?无荣无辱无咎。
------莫愁湖郑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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乾隆四十三年元月,趁着新年的喜庆,许维独自携带五万两的银票,深夜造访新任吏部尚书伍弥泰的府第。
还未进府,许维就被吓了一跳,乖乖,这晚上伍府怎么如此热闹非凡。门外站着一溜长长的人龙,都已经排到了巷子口。这些等候的人群,个个都是朝廷的命官,看顶戴,以六品京官居多。
许维心想,这年头想跑官的人还真多。看那情形,这姓伍的胃口还满大的。五万两可能不够,还是回去多取些银票再说。
许维马上重新折返回府,又多取了三万两银票,然后才斯条慢理地第二次来到伍府。现在他也不排队,反正都要花钱,也不再乎多花银子了。
先把家丁及官家给贿赂了,果真,许维毋须排队,便直接进到了伍府内。在家丁的带引下,许维来到了伍弥泰的书房。
伍弥泰正端坐在书桌旁,装作批改公文的模样。许维看在眼里,不由痛骂了几句,
真他妈的是个道貌岸然,假公济私,吃肉不吐骨头的家伙。这么光明正大地收受贿赂,还要在别人面前装出一副勤政为公的模样。哪天被钱给压死都不知道。
许维表面还得装出一副恭谦的样子,说道,
“伍大人,下官乃是刑部律例馆主事许维。”
伍弥泰稍微抬起眼撇了眼许维,又重新把注意力回到公文上,打着极重的官腔发问道,
“许大人,你来此所为何事呀?”
还能为何事?不图升官我走你这条道干啥?许维又是一顿好数落。
“伍大人,鄙人任职律例馆已三月有余,甚觉此职之清闲,不能更好地为吾皇分忧。恳请伍大人能把下官转调至公务繁忙之处任职。”
伍弥泰拖长声调说道,
“这是好事嘛,想要为皇上多效力分忧,颇有本官的风范,值得赞许。”
说到这,伍弥泰话峰一转,又说道,
“但是,这官职就这么多,也早已是分配妥定,再无半点实缺可以让你调补任用了。”他又是好一阵的长吁短叹,为许维可惜。
许维知晓这伍弥泰心中所想,必是没见着银子不放鹰。于是小声地陪着笑脸说道,
“大人,您日夜操劳,身体要紧。我这有些补品,可让大人您好生调养一番。”
伍弥泰也不客气,接过许维递上来的小锦盒,打开一看,顿时眉开眼笑,八万两的银票,这可是不小的数目。
嘴上也变得格外的亲热,说道,
“许大人,依你的办事能力,在刑部中可算是数一数二的。把你放在那律例馆中确实有些大材小用,暴敛天物了。
刑部右侍郎阿扬阿刚刚外放出任盛京将军一职,这右侍郎的位子尚算是空缺之中,这升转右侍郎一职凭你的才干应该不在话下的。
这样吧,你再去走走刑部尚书杨定先杨大人的路子,让他明日在朝上与我一同举荐你。有我二人同时保奏,这个大实缺必落于你手。”
许维对吏部的职权也清楚得很,凡是低于三品的官职,吏部才有权力直接任命,三品以上朝官必须由皇上亲自选派出缺。
见伍弥泰下了保票,也不在其府上久呆,立刻转往刑部尚书杨定先的府上。因为都是熟门熟路了,故很快杨许二人也达成了某项交易。这进出一次刑部尚书府第,让许维又破费了二万两。
第二日早朝之时,乾隆帝跟前的太监李树春高声喝唱道,
“有本早奏,无本退朝。”
伍弥泰走出班列跪奏道,
“臣有本起奏。”
乾隆一看,原来是吏部尚书伍弥泰。
“爱卿有何本奏来?”
“皇上,刑部右侍郎阿扬阿因迁任盛京将军,而使右侍郎一职空缺。刑部乃国之根本所在,其副官皆不宜缺任太久,恳请皇上任命一能吏出任此职。”
乾隆一听,原来所为此事,便发问道,
“那爱卿心中可有人选?”
“臣以为新任刑部员外郎兼律例馆主事许维可胜任此职,他虽年纪尚轻,可能干过人,由其出任刑部右侍郎一职,定能协助刑部的杨大人处理好本部事宜。”
此时,杨定先也出列奏道,
“皇上,鄙部员外郎兼律例馆主事许维确实才华出众,实可出任刑部右侍郎一职。”
乾隆听到伍、杨二人所呈述之事,不免失神了会。这个许维啊,看来有些蠢蠢欲动,按捺不住心情了。他年纪还轻,还需再多敲打几年,磨磨性子方可成大器。若是现在便升迁,对其日后发展反而不利。
不免又记起此人的救命之恩来,细思量起来这许维也现出一定的才干。超擢其人也未必不是件好事。先帝雍正爷跟前的鄂尔泰不也是从宗人府员外郎径自升到云南巡抚一职上来的,深得雍正爷的欢心,更是配享太庙。
乾隆正要准奏之时,已位列军机大臣的和骄尤皇怯泄卣庑砦奶嵋椋刹荒苋谜庑砦贸眩蝗凰鸵胱约和伲究斩嗔烁稣小:瞳|不失时机地出班说道,
“皇上,微臣也有本奏。”
“和卿家既然也有本奏,那就快快道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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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微臣与许维曾共同做事过一段时间,也认为此人确实极有才干,伍、杨二位大人说得都对,可微臣认为这其中有一点值得考虑。”
“爱卿只管道来。”乾隆发话道。
“臣以为许维现在以从五品衔员外郎一职直接跳升至从三品的刑部右侍郎衔,这不免升迁过速,以为朝廷现今用人直凭主官之喜好而已,非议太大。前朝虽有田文镜为例,可他毕竟在基层曾做了数十年的知县。况且许维在刑部任期不满半年,如此升迁,外人看来还以为朝廷真在做儿戏,对朝廷的声誉可能会有所损。”
乾隆一想也对,这时间上也快了点,确实应该再让他磨练一段时间,于是开口询问和溃�
“那和爱卿认为谁人合适出任刑部右侍郎一职?”
“皇上,臣以为前大学士傅恒之子福长安堪可此职。其家世无可比拟,其本人又在内务府任职多年,劳心劳职。授予此职,文武百官应无异议。”
乾隆扫了下在朝官员,伍弥泰与杨定先皆是军机大臣阿桂的亲信,阿桂又与傅恒关系密切,二人自然不便发表反对意见。其他官员又碍着傅恒一家普受皇宠,子侄皆任高官,且傅恒才刚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