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色电子书 > 历史军事电子书 > 江山物语 >

第127部分

江山物语-第127部分

小说: 江山物语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许维当中不停歇地一口气娓娓道来,说到畅快淋漓处真是有种说不出的痛快感,久藏于胸的话终于倾泻而出。

    此时许维耳边传来鼓掌击节叫好声。

    “好好好,不愧是大清第一后起之秀,可称得上大胆二字。”

    许维一听声音便晓得是洪亮吉,看来自己是博对了。

    “许大人对时下的局势一针见血,指出弊端,不由得我洪某人不佩服。如能拜在许大人门下,定能让洪某一展才华抱负,还望大人成全一二。”

    “你之所想与我相同乎?”

    “正是,只不过小人想的没许大人般仔细周全而已,我之想法乃是让当今圣上能先法宪皇帝之严明,再法仁皇帝之宽仁而已。”

    又收得一员得力助手,不由许维不高兴。

    了无寸功而入许维门下,洪亮吉有些过意不去便说道,

    “大人,小人有一折子要递上,此折相关我大清百年大计。”

    洪亮吉从怀中掏出份奏折,递给许维并解释说道,

    “此折中所述之事,乃我穷数年精力所查而得出的结果。虽然微小,可累积而下,百年过后就将变为大清头等之事,绝不能缓办。”

    许维倒也诧异,还有什么大事能让洪亮吉如此慎重?

    随手一翻,起页治平篇便写道,

    “人未有不乐为治平之民者,治平至百余年,可谓久矣。

    然言其户口,则视三十年以前增五倍,六十年前增十倍焉;视百年、百数年以前不啻增二十倍。

    试以一家计之,高、曾之时,有屋十间,有田一倾,身一人。娶妇后不过二人。以二人居室十间,食田一倾,宽然有余。以一人生三计之,至子之世,而父子四人各娶妇,另加佣作之助,是不下十人矣。以十人居室十间,食田一倾,吾知其居仅仅足,其食亦仅仅足也。子又生孙,孙又娶妇,已不下二十余人。以二十余人而居屋十间,食田一倾,即量腹而食,度足而居,吾以知其必不敷矣。。。。。。

    田与屋之数,常处其不足,而户口之数,常处其有余。又况有兼并之家,一人据百人屋,一户占百户之田,何怪乎遭风雨霜露、饥寒颠簸而死者之比比乎。”

    看到此处,许维顿时明了了洪亮吉的意思。

    原来洪亮吉所述之事乃是有关中国人口剧增而田地不加增,将造成严重社会动荡的问题。或者更简单地说便是‘过去一人食力可养十人,而今则一人食力所得,不足以养一人矣。’

    对于人口增长给社会带来的压力,许维已开始有所觉察。

    乾隆十八年,全国耕地数为七百零八万倾。乾隆三十一年为七百四十一万倾。乾隆四十四年为七百七十六万倾。

    而同时间的人口则分别为一亿七千万,二亿四千万,二亿八千万,迫近三亿大关。

    人均耕地面积则分别下降为6。89亩,3。53亩,2。5亩。

    许维从最近地价上涨的现象中察觉出了人口增多对社会的重大影响。

    当然,相对于许维这种聪明人来说,着实也花了近百万两白银在全国用来购地,提前完成买地大计,准备在地价高涨时再卖出,狠狠赚上一笔。

    对于人口膨胀已经超过了社会承受力的问题,许维还未想出切实可行之道。现在这洪亮吉提出了这个问题,想来定有其的方法。

    许维继续翻看下去,果不其然,洪亮吉在其生计篇中提出了两大调剂方法,‘天地调剂之法’与‘君相调剂之法’,去缓解人口问题带来的压力,前者是指自然淘汰,后者是指人为干预。

    大体可有政府救济、强制移民、推行均产,或者是放弃传统的重本抑末政策,利用剩余人口去大力开发自然资源,给社会经济发展以新的活力和新的出路等等。

    看完洪亮吉这篇奏折,许维不由对其剑走偏锋的态度感到佩服。洪亮吉确实是个人才,他对事的看法极有预见性,对人口增长这个大家都忽略的大问题的叙述一针见血,分析得头头是道。许维也仿佛看到数百年后的中华人口暴涨,而地却无所加,民众流离失所的景象。

    不过许维的头脑也确实转得够快,通过洪亮吉的折子,在最短时间内已经有了如何限制人口爆炸性增长自己独特的看法,并探讨式地与洪亮吉进行交流道,

    “洪兄,观你对限制人口增长的方法不失为一好方法,但在中国这块土地上想真正实施起来还颇有难度。

    我中华自古便有多生子女、养儿防老的传统,决不可能仅凭官府推动便能降低婴儿出生率这一现象。

    可如果不对人口进行限制的话,让人口数量就这般无穷增长下去,不出二百年,我看人口数就将翻上六倍不止。”

    “六倍?那可就是12亿呀。”洪亮吉囔囔自语着。

    许维推测得甚是准确,二百余年后的中国,也就是公元2002年,中国人口早已超过12亿,达到了13亿的新水准。

    “在中国,耕地面积的增长永远跟不上人口出生的速度。要想抑制人口过快增长的势头,就必须让官府从重定下律法。”

    “大人意思是?”洪亮吉也知晓自己这折子对人口增长的现象分析得透彻,可对真该如何解决又讲得模糊不堪,故很想听听许维的点子。

    “很简单,使用强迫性政策。硬性规定民间一户只能生一子,违者重罚,可以关入大牢,或者罚巨额银子。由每一级的官府进行督促,并把对人口抑制作为官员年计考核的重要依据。那样的话就没哪个官员敢糊弄了事,而百姓也不再敢多生了。

    人总有生老病死,只要能坚持一段时间后,这中国的人口自然会逐渐回落,而有关人口的社会问题也就得以解决了。

    我这法子可归称为‘规划生养’,利用官府之权力来强行推行之。虽怨在当代,可利在千秋。”

    说到自己的新点子‘规划生养’,许维不由又有些自得起来。

    但令许维日后真正感到苦恼的是,仅仅几年后在福建试行新政时,就属规划生养这个条例实施起来阻力最大,民间也怨声载道。一度成为反许集团的头条攻击口实,说其不顾民生,强行推广,而让百姓叫苦不迭。

    洪亮吉对许维这强硬法子能否真让大清人口数量呈几何级增加的现象受到抑制并没多大的把握,不过还是对许维能在如此短的时间内提出看法,表明其是很重视自己的折子而感到满意。

    “君直兄,日后真要实行这规划生养的话,你可要鼎力支持哦。”

    见许维如此重视自己,洪亮吉对许维的敬佩之情顿时升至最顶点。

    “愿为大人赴汤蹈火,在所不辞。”,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om,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

第115章() 
6

    许维对又折服了一个谋士而感到相当的满意,正要招呼其回府中详谈之际,却见林宾日满头大汗地来到自己身边,气喘嘘嘘地说道,

    “大人,还真让小的好找。”

    “咦,这不是宾日兄嘛,你也在许大人门下吗?”洪亮吉吃惊地问道。

    林宾日此时才注意到许维身旁的洪亮吉,他也很惊讶地答道,

    “正是林某。这位兄台认识在下吗?”

    许维扭头也问洪亮吉道,

    “是啊,你见过宾日吗?”

    洪亮吉展颜一笑说道,

    “在光策兄家中曾与宾日兄谋过一个照面,大概宾日兄不记得小弟罢了。我此次前来福建,就是为了拜访光策兄的。”

    “哈哈,原来你们二位都认识郑光策,这不是很好嘛。等过几日郑光策来到鳌峰书院后,你们三人就可以好好聚上一聚了。”许维见洪亮吉的知己故交便是郑光策,这下更满意了,看来林宾日推荐书院的老师都是人才呀。

    林宾日抹去额头上密密麻麻的汗水,急切地说道,

    “许大人,我前来正是为了这郑光策。”

    许维眉头一皱,看来郑光策那边定是出了什么批漏。

    “慢慢道来,有何事我替你做主。”

    “光策今早被抚衙的人给带走了,听抚衙里的人说明日就要押解上京秋后问斩了。”

    “什么?”许维对这个消息大为震惊。

    “郑光策所犯何罪,居然要这般迅速处决?再者说了,就算要处决,也要通过我这个按察使。他苏桂芝平日里办个案都拖拖拉拉,现在怎么一反常态?”

    林宾日有些怨恨地说道,

    “大人,这苏桂芝看来打算与您硬碰硬干上了。我打听过了,自从我上郑府劝动光策兄来鳌峰书院任教后,这抚衙的人便盯上了光策兄。听说这里面还掺和了闽浙总督陈辉祖。此二人狼狈为奸,就想把大人给拉下马。”

    “这两个垃圾。不好好为国家办实事,成日里只懂得怎么算计旁人。”许维很是恼火。

    “那我们怎么办?”林宾日请教道。

    “还能怎么办,我要马上去抚衙一趟,问个究竟。宾日你先陪君直兄回按司府。”

    许维又抬头看了眼远处的鼓山书院,从那边传来依稀可听的朗诵声。一时感慨万千:

    能办好这个鼓山书院也算是不小的成功了。现在的官场中人,脑袋中哪还有国家利益,挂念在心的都是该如何以公肥私。

    而自己在福建每踏出一步,便不断有阻力出现,真是清官难做。万幸没向外宣称这鼓山书院也是由自己出资承办的,不然还不晓得那陈、苏之流还会出什么狠招。

    看来陈苏二人开始算计自己了,等郑光策事了,便要马上调转枪头对付此二人了。

    当许维枯坐于福建巡抚衙门内的琉花阁之内足有一个时辰后,苏桂芝才斯条慢理地从后院挪了出来。

    一见许维后苏桂芝甚是假意地热情说道,

    “这不是许维许大人嘛,什么风把你给吹到我这抚衙内来了!来人,看茶。”

    许维一摆手,半讥讽道,

    “这茶我看就不必了吧,我可是足足喝了近五碗了。苏大人您还真是公务繁忙得很哦!”

    苏桂芝心中早就明白许维此来之意,很是奸滑地说道,

    “还真是公务繁忙呀,许大人您可不晓得我刚审问完郑光策,这家伙简直又臭又硬,直让我头疼不已。我可是把杀威棒打断了四根才让他顺利画押。”

    苏桂芝突然反问许维道,

    “许大人难道认识那郑光策吗?”

    “我?我初入福建,怎会认识那什么郑光策!”许维摸不透苏桂芝打什么鬼主意,暂时否定此来是为了郑光策,先看看苏桂芝的表演再做打算,。

    “此人可是一等重犯哦,居然写下反清复明的诗词,实在可恶得很。在其自编的诗集何悠悠第三章的第六首诗词中便有这么一句,‘清风自去,明月徐来。’这分明是在诅咒我大清皇朝,怀念故明嘛。经我与总督陈大人连夜协商之后,一致同意处以斩刑上报刑部并押解上京,我看不杀不足以震住那些逆匪。

    许大人难道有异议吗?”

    许维眉头大皱,这郑光策什么诗不好写,怎么会去写这些忌讳甚深的诗词呀!

    满清自康熙以来,文字狱之风大兴,文人之口被堵得异常结实。稍微沾上明清二字的边,都有可能带来杀身之货。故百年以来清代文人雅士最忌讳写的字便�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