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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部分

就时论势-第5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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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连称看了一眼正在应付各国使臣都公孙无知,长叹一声,“管兄,这事要做的干净,不能让外人说三道四,否则都是对我们很不利的。”

    “连兄放心,这事我已经交由曹刿来做,他可是天下第一的刺客,想必三五内就能找到他俩。”

    这场吊丧会结束后,已经有许多诸侯国表示支持公孙无知守灵三个月后,正式继承齐侯之位。

    几天后,周王在夷仲年的游说下,也认同公孙无知继位齐侯,不过要在守灵三个月后,方可继位。

    这下,姜纠和小白的处境就变的十分危险了

    小白一行人快马加鞭,飞驰一天一夜,终于来到了卫国边境。

    突然,鲍叔牙在卫国边境急刹车,莒氏差点被颠簸的快要吐出来了,幸好有小白在她身边护着她,使她紧迫的心情放松了些,人也好受些。

    “老师,为何停车?”小白问道。

    鲍叔牙环视四周,喃喃说道:“这里怎么一个士兵也没有?公子卫国咱们可去不得了。”

    “为什么?要说起关系,这卫侯还是咱小白的亲戚呢!为何去不得?不是都说是亲三分客嘛!要是卫惠公听说我来了,一定会厚礼相待咱的,这一路上咱们车马劳顿,不正好落个脚嘛!”

    鲍叔牙冷笑道:“公子您难道没有听过另外一句话吗,是亲不似亲,非亲却似亲,三年不上门,是亲也不亲。”

    “这”小白无言以对。

    “况且卫国一直内乱不止,麻烦不断,从边境就能看出,居然没有一个兵卒把守国境,可见此国有多乱。咱们可不能从一场麻烦当中逃脱,又入一场麻烦啊!”

    “鲍先生说的有理,主公咱们不能去卫国。”

    “宾须无连你也”小白有些不悦。

    此时鲍叔牙对宾须无说道:“宾将军,在下深知您是一位有谋略有胆识的大丈夫,因此鲍某想求你一件事情,这件事我在临淄城外就想说了,但当时情况紧急,便没有说出口。”

    “鲍先生但说无妨。”

    “我想让将军你返回临淄城中。”

    “什么!老师你在说什么呢?宾须无现在怎么回得去呀?”

    “是啊先生,况且就算我能回去,可是我又能干什么呢?”

    鲍叔牙说道:“做公子在临淄城的耳目,这公孙无知虽然篡权夺位,但是我料定他长不了,因为他名不正言不顺。到时候,万一国内再生祸端,那么这齐国就只有姜纠和公子您最有资格继承齐侯之位了,所以我们现在就要布局以防万一。”

    “防什么?”小白问了问。

    鲍叔牙笑了笑,捋了捋胡须说道:“公子心知肚明何必要问老师呢?”

    “我,我二哥!”

    忽然,鲍叔牙话风一转,表情严肃地看着小白,问道:“公子,今日我再问一遍,你想不想做齐侯?想宾须无立刻回城,不想咱们就走。”

    “我我”小白看了一眼鲍叔牙,又看了一眼宾须无,二者的眼神当中都充满期待的目光,若是小白说不想,恐怕他们就要对自己失望透顶。

    “想!当然想,可”

    “好!既然公子心意已定,那老师就来安排这下一步的走法了。”

    “宾须无我会给你一块玉佩,你一旦进入临淄城就直奔高府,若高府进不去就去国府,将玉佩交给他们二人,他们看到玉佩就会明白是什么意思,他们会保你周全。记住,齐国如有任何大事发生都要立刻告知于我和公子。”

    宾须无接过玉佩,看了看说:“鲍先生的意思在下了然于心了。”

    鲍叔牙点了点头,“记住,你在临淄城中除了紧盯公孙无知外,还要盯住一切和姜纠有关的人。我料定管仲和召忽早已在临淄城中布好了一切,那姬成父就是姜纠的部下,此人是公子以后争位的一大隐患,宾须无如有机会,除掉他!”

    “什么!”小白与宾须无都惊着了。

    “老师,姬成父他,他是我的弟兄,他曾经在战场上就过我的命,我不能这么做。我宁愿不争君位,也不绝不杀他,绝不!”

    “对,主公说的是,我们都是共患难的兄弟,怎可对自家兄弟痛下杀手,要我杀姬成父,这事恕在下难违。”

    鲍叔牙笑了笑,“好!那就放过他,公子您现在还是不懂得取舍,将来等你明白了,你就知道老师所说的话是多么正确了。”

    “时不我待,宾将军就请快回临淄吧!”

    小白一拍了拍宾须无的肩膀,“兄弟,保重!”

    宾须无点了点头,“主公,鲍先生,莒姑娘,在下去也。”

    

第52章 莒国() 
管夷吾带着小白从齐国临淄城逃出后,就直奔鲁国国都曲阜。

    鲁庄公得知纠要来曲阜避难,心中高兴不已,倒不是因为自己与姜纠的亲情关系,而是齐襄公他终于死了,这个他一生的污点终于消失了。现如今齐国无主,再他看来,这就是齐襄公的报应。

    “纠?哼!丧家之犬而已,我鲁国岂是他想来就来的?!来人,传寡人旨意,用仗棍将那二人给我打出鲁国去。”

    此时申溃д境隼醋柚沟溃骸熬希豢梢馄檬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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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鲁庄公仔细想了想,点了点头,“嗯!却实是有些道理,那就叫人请他们进宫吧。”

    “君上您应当亲自去迎,毕竟纠还是您的舅舅,您不可失礼。”申溃档馈�

    “这好吧我去。”

    鲁庄公命在曲阜所有公族士卿列队陪同他一块去迎接纠的到来。

    纠看了这番阵势,就好似自己乃是齐侯一般,心里不禁得意起来,甚至觉得自己根本不是逃亡出来的,而是出国巡访。

    管夷吾用手戳了一下纠的肋部,提醒纠,“公子,言语不可僭越,得意不可忘形,待会鲁侯来迎,您一定要万分谦卑。”

    纠点了点头,“老师这我知道,但过分谦卑我看大可不必吧?虽说得意不可忘形,但失意不可失志,再怎么说我也是他舅舅,他因能无礼于我?”

    管夷吾没有再说,陪同纠一起下了马车,鲁庄公小步快跑,立刻跑到纠面前行了叔侄之礼。

    “二舅!您受苦了,王宫里已经给您备好了酒宴,为您和管先生接风洗尘。”

    “嗯!就请鲁侯侄儿与在下一同前往曲阜王宫。”

    “诺!”

    鲁庄公一听这心里就是一肚子火,都这样了还跟自己摆大国贵宾的风范,自己什么身份不知道吗?

    划分两头,小白一行人经过几天的长途跋涉也来到了莒国。

    莒国,周朝的诸侯国,国君为己姓,建国于公元前1066年,建国君主是,己兹舆期是山东东夷中最强的国家。

    齐僖公曾说过:“莒虽小国,东夷之雄者也。其为患不减于荆、吴。”足见其国力强弱。

    莒氏激动地下车,久久地注视着莒国的国都莒地,眼泪不禁留了下来,喃喃自语道:“终于回家啦!十年了我终于回家了。”

    “赶了好几天的路了,终于有地方落脚了,莒氏咱们赶紧进城弄点吃的,快饿死我了。”

    小白和莒氏正欲进城,被鲍叔牙叫住了,“公子,有些话我要先说在前头,此地是莒国不是齐国,您现在不是齐国公子,而且丧家之犬,什么身份说什么话,公子这就不用我教你了吧。也许今后你要一直待在莒国永远回不去了,公子您要有所心里准备。”

    小白木讷住了,转身看了看莒地,又看了看远处齐国的方向,笑了笑,“嗨!老师现在只能是走一步看一步吧,老师咱们快进城找点吃的吧,我快饿晕咯。”

    小白他们刚要进城就被守城军士拦住了,门官问道:“你们几个是什么人?打哪来啊?是干什么的?”

    “我们是”小白正欲说话,却被鲍叔牙抢了先,“这位大人,在下鲍叔牙,这位公子是姜小白是我的学生,姑娘乃我女儿,我们三个是从齐国来的,是来逃难的。”

    门官笑了笑,“哎呀!你说咱们莒国都快成了避难国,要说这前些年是里面的人想外逃,可如今呢,反过来了。是外面的人想进来。这不,前几天鲁庄公的一个亲戚犯了事就逃到我们莒国了,现在国君还在设宴招待他呢。”

    “恕在下多嘴,敢问您三位在齐国是何身份呐?”门官突然对他们三人毕恭毕敬起来,他的眼里充满期望。

    “哦,我们三人默默无闻,只是齐国的自由民而已。”

    “哦”门官有些失望,忽然态度大变,说话语气也变得刁钻起来,“既然是逃难来的,这入门的规矩都懂吗?”

    “不懂!怎么着吧。”小白听出了门官的是想索取贿赂,心里顿时生出无名火来,对门官说话的口气有些冲。

    “呀呵!你到底是不是来逃难的?自己什么身份心里没个清楚?丧家之犬还在这耍横。你这样的人我见多了,小子看你年轻跟你说个理,矮要承认,挨打要站稳。懂不!要是不懂啊?你们就给本大爷滚。”

    莒氏扯了一下小白的衣袖,“小白算了吧。”

    这时,鲍叔牙从马车上拿出一个锦盒,里面装着三串刀币。鲍叔牙将锦盒塞到门官手里,阿谀奉承道:“军爷你别跟孩子们一般见识,来来这是我们的过门钱,聊表心意不成敬意。”

    门官瞅了一眼锦盒,满意地点了点头,“走吧。”

    “是是,小白咱们快走,别在这给门官大人添麻烦。”说着鲍叔牙牵着马车,拉上小白和莒氏上车。

    临走时,小白回头瞪了门官一眼,鲍叔牙见了,立马重重地拍了一下小白的头,“还看!你瞪人家干嘛?又有什么用呢。”

    “老师,哼,这些人都什么东西,这要是在齐国,临淄城的门官敢跟我这样说话,我让手下那一万技击军,非把他皮拔下来不可。”

    鲍叔牙在一旁笑了笑,“是是是,公子说的是,不过你说他们是什么东西,那你又是什么公子啊!这里不是咱们的齐国,您现在也不是齐国公子。以后啊,这些事情还会有的,公子消消气咱们去找家驿管子歇歇脚,吃顿饭。”

    一听说吃饭,小白的怒火顿时压下去一大半,高兴道:“这是我今天听到的最高兴的一句话了。”

    “在吃饭之前,咱们先把这马车给买咯,刚才咱们的钱全拿来贿赂门官了,等一切安顿下来以后,确认周边没有威胁后,在想办法进宫面面见莒侯。”

    “唉也不知道我二哥还有母亲他们现在怎么了?”

    鲍叔牙冷冷笑道:“公子你多虑了,高傒国懿仲乃齐国二守,公孙无知不敢妄动,老夫人不会有什么危险。至于姜纠,他肯定是去了鲁国,他的生母毕竟是鲁国公主,跟鲁侯还算沾亲带故的,他呀,肯定吃的本你好,住的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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