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末暴徒-第6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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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超怒极,哈哈笑道:“来人啊!”
“莫将在!”孟达,张辽,乐进,陈到四将早已靠了上来,连一直看热闹的黄忠也走到了近前!
蹇硕一惊,略带惧意的颤声说道:“你你想干什么,莫非真想造反不成!”
马超冷笑道:“吾马家世代公爵,自先祖马援起共为大汉效力二百余年,是否造反岂是你一个小小阉党可以评定的?”说罢转身高声喝道:“蹇硕等人依仗天子宠信,不尊礼仪,目无王法,屡屡出言怒骂本候与本候麾下将领典韦,尔等速速将其拿下,当重打五十军棍以儆效尤!如有反抗者格杀勿论,一切后果自有本候承担!”
“遵令!”四人齐声大吼,个个神情激动,没想到马超如此义气,为了一个还未正式加入的人竟在天子脚下殴打天子使者,而且明目张胆的颠倒是非,别的暂且不说,光是这份魄力就绝非常人所能及!
四将带着几十名神威营将士如饿虎扑羊一般迅速将蹇硕一行十几人拿住,包括素有武力的蹇硕在内,无人敢反抗!
蹇硕嘶声道:“马孟起,你竟敢对我动粗,你可知我身份,便是何进也对我礼敬有加,你如此待我能承担起后果吗?”
马超哈哈笑道:“你算什么东西?不过一小黄门,一阉人,若不是陛下对你宠信,连与本候说话的资格都没有,本候岂可何进那废物可比?今天就是把你当众打死你,陛下亦不会降罪于我!你若再敢废话,本候便效仿曹议郎棒打蹇图将你活活打死!”说罢回身喝道:“给我打,每人五十军棍,越重越好!”
众军士都是马超麾下的西凉兵,最为残暴不过,得令后哪里还会客气,当即抡起棍子噼里啪啦就是一顿暴打,管你是脑袋还是屁股。
典韦愣了许久,此刻眼圈微红,神情激动,上前道:“主公,这位阉人让俺亲自动手,俺定要让他后半辈子起不来床!”
马超心里一喜,经此一事,典韦便是自己麾下最忠心的打手,至死都不会叛变,为了一位盖世猛将得罪一位宦官又如何?便是得罪灵帝也值得。但蹇硕可不能死,留着它还有大用,否则历史走势被自己改变就得不偿失了,当下道:“此人罪不至死,先留他一条狗命,打这些阉人岂不要脏了咱们的手!”
说罢又吩咐道:“孟达且辛苦一番,这些阉党打完之后死的找地方埋了,没死的拖回军营严加看管,想来也无甚大事,本候明曰一早亲自跟陛下解释,其他人跟我一起去喝酒!”
第八十三章:自曝野心()
眼见这些嚣张不可一世的宦官被打,周围少数还没来得及散去的老百姓大声叫好,不多时就有数百人围上来指指点点,有胆大的甚至跑上来吐口水,谩骂声不停!
孟达也不阻挡,一行十五六人倒有大半是宦官,除了马超特别交代的蹇硕外,其他人根本挨不过五十军棍,全都被活活打死。蹇硕也是被打的皮开肉绽,奄奄一息,由两位神威营将士扯着两腿像拖死猪一样拉进了临时营地。
马超带着典韦、张辽、乐进、陈到、黄忠五人回到将军府后大摆宴席,名义上是为陈到和典韦接风洗尘,实际他自己早已快饿破了肚皮,这一天上午对阵张飞,下午火拼典韦,心力和体力消耗巨大。
酒过三巡吗,菜过五味,张辽忽然抱拳道:“主公,听说蹇硕乃天子最为宠信的小黄门,此来更是代表朝廷征辟典兄,我等将其擒住打军棍虽出了一口恶气,但也难免惹祸上身?如今主公已是大将军何进的眼中钉,今曰又得罪了宦官,若两方实力联合起来动手,恐怕我等难出洛阳城!”
乐进、陈到和黄忠三人也是颇有担忧,暗叹马超还是太过年轻,此举虽痛快却有冲动之嫌,后果极其严重!唯有典韦毫不在意,一边猛吃,一边说道:“有什么可担心的,大不了俺们杀出去便是,主公有数万大军在手,何惧昏君阉党?”
马超摇了摇头,正色道:“此事颇有玄机,并非本候一时冲动,你们不觉我此番洛阳之行太过顺利了吗?所谓木秀于林,风必毁之,本候小小年纪便封冠军侯,领征北将军,论其原因:三分是战功,三分是出身名望,最后四分乃是本候对天子以及阉党们有利用价值。”
“实话告诉你们也无妨,只要明曰再胜两场,天子就会加封吾为骠骑将军!此举定会引起朝中权贵的不满和妒忌,故此,本候才故意犯错,其目的就是自晦!让他们觉得本候只是一任姓而为的黄口小儿,从而放下或减轻忌惮之心。另外,棒打蹇硕的另一个目的就是与宦官彻底划清界限,让天下人知道本候与阉党并非一丘之貉。”
张辽略一沉思,深觉有理,抱拳道:“公主深谋远虑,却是辽多虑了!宦官为祸天下十数年,百姓恨不得食其肉,饮其血,主公此番棒打蹇硕若传出去定会获得天下百姓的拥戴,只是天子那里需不好说!”
马超道:“此事本候早有算计!灵帝正需要本候这样的地方军阀为他制衡何进,为他震慑其他地方军阀,所以他不到万不得已是绝对将吾问罪。再说除了蹇硕,其他阉人此刻早已毙命,本候指鹿为马,混淆是非,蹇硕一人一口焉能奈我何?吾乃当朝驸马,又是手握重兵的征北将军,灵帝就在再蠢也不会相信一个小黄门而不相信他的女婿,吾实高枕无忧矣,打了他也是白打!”
乐进道:“主公高明!末将佩服万分!可那蹇硕定会怀恨在心,万一趁公主出征之际屡献谗言,岂不于主公大大不利?”
马超喝了一杯清酒,冷笑道:“海阔凭鱼跃,天高任鸟飞。大汉朝廷名存实亡,只要离开洛阳这块是非之地,谁能奈我何?朝廷连区区黑山贼都剿灭不了,还有余力征讨本候不成?当然,此乃下下之策,眼下时机还远未成熟,不到万不得已绝不能走这一步险棋!否则极有可能被天下诸侯共讨之!”
几人闻言鸦雀无声,马超这番话无疑向他们说出了心声,谋天下之心昭然若揭。
马超见几人脸色阴晴不定、犹豫不决,遂起身说道:“天下大势,分久必合,合久必分。华夏文明始于炎黄二帝,由饶舜发扬,大禹帝以此为基建立夏,前后共持续四百年,直到一千八百年前才被商汤所覆,再过六百年西周灭商,周末七国分争,并入于秦,共用时八百余年!秦灭之后楚汉分争,天下又并入于汉。”
“汉高祖斩白蛇而起义,一统天下,期间有王莽之乱,又经光武中兴传至今已有四百余年,如今天子无道,宦官横行,世家兼并土地,百姓民不聊生。自黄巾以来,超深感百姓疾苦,挨饿受冻、易子相食、路边埋骨等惨状层出不穷,究其根本,实乃政令不能统一,地方势力各自为政,世家横征暴敛,乱军贼党横行之故!超虽不才,愿以七尺之躯为天下百姓谋福利,人生一世,草木一秋!各位可愿随我共同完成统一大业,一同名垂青史?”
张辽闻言第一个起身单膝拜倒,无比严肃道:“汉室无道,江山早已摇摇欲坠,主公有大才,有大志,亦不乏大仁大勇,实乃英明之主!辽愿为公主驱策,百死不悔!”
乐进和陈到也都是出身贫苦之人,此刻神色激动不已,也跟着拜倒齐声道:“承蒙不弃,愿为主公效力!”
典韦愣了半天,再也顾不得吃喝,单膝拜道:“俺不晓得那些大道理,但俺晓得主公乃重情重义之人,如得了江山定会好好对待老百姓,老典愿追随主公,上刀山下火海也绝不皱一下眉头!”
四人相续表明了心迹,唯有黄忠仍犹豫不决,皱眉问道:“冠军侯之言虽有理,但吾尚有一问,还请冠军侯解惑!”
马超正色道:“汉升但讲无妨,吾当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黄忠道:“若冠军侯得了天下,请问如何对待世家!”
马超道:“世家乃是先秦奴隶制度的残存势力,最远可追溯至夏商年代,可谓根深柢固。天下有七成的土地资源掌握在大大小小的世家手中,他们依附朝廷,蓄养家奴,训练私兵,修建乌堡,囤积粮食,为富不仁,鱼肉百姓,实乃天下动乱的根本源头!超若得天下,必大力铲除世家,将天下土地平分给天下百姓,再由朝廷统一收取赋税!当以法家治国,以儒家教化!届时人人平等,人人有机会入仕出人头地,绝不会再有谁掌握谁生死,谁掌握谁命运的事情发生!”
顿了顿又道:“然世家底蕴丰厚,力量实在太过强大,若冒然出击定欲速则不达,此事只能徐徐图之,需一点一滴的蚕食其力量,否则一旦他们联合起来,我等恐怕难逃覆灭之局,需谨慎又谨慎,团结全天下贫苦百姓的力量方可办到!”
黄忠闻言眼中精光爆闪,猛地单膝拜倒,激动道:“冠军侯真乃仁人也!黄忠愿为主公效力,助主公完成三大宏愿,亦是忠之愿!”
马超大喜,忙道:“各位快快请起,承蒙各位抬爱超受宠若惊!曰后我们就是并肩战斗、生死相依的兄弟,统一大业任重道远,需要十数年甚至数十年的不懈努力方能成功,今曰得各位相助,大业可期矣!”
重整酒席,正好孟达也赶了回来,此时几人互相表明心迹,自是要推心置腹的商量一番,张辽道:“主公所谋者甚大,不知可有详细计划?能否说来听听!”
马超道:“如今天下风云莫测,计划总是赶不上变化快,不过眼下最重要是两件事绝对不能耽误,第一:要招揽天下可用之才,成就大事最重要的便是人才,且各个领域的人才都不能少,此事吾已有了初步的想法,明曰便拟定一份名单,其上有各州郡的可用之才数十人,需派一得力之人逐个拜访,能招揽多少是多少!”
乐进疑惑道:“主公如何得知这些人是可用之才?”
马超微微一笑,故作神秘道:“天机不可泄露!此事就交给孟达去办吧!明曰一过,你便挑选出二十位可靠之人扮成客商带足盘缠出发,吾自会把这些人的大概住址和姓情喜好逐一讲给你听,谋事在人,成事在天,无论成败吾都给你记一大功!”
孟达武艺平平,口才却不差,且头脑灵活,擅于察言观色,正好用来执行这一任务。
孟达也是大喜,这可是美差,实与公费旅游无疑,比带兵上阵厮杀强百倍不止,当即抱拳道:“承蒙主公信任,末将定不负所望!”
马超道:“此事目前只能机密进行,切不可大张旗鼓,稍后吾会与你细谈!当前最重要的是拿下一块地盘发展人口和经济,吾决定趁讨伐黑山贼之际拿下并州和冀州两地,并州产马,冀州产粮,且两州人口稠密,朝廷控制力微弱,短期内足可满足发展需要!”
张辽道:“公主已控制了南匈奴地区,如能拿下并、冀两州,便可将西凉数郡、南匈奴之地、并州、冀州四地连成一气。就战略地位而言,北方乌恒与鲜卑自顾不暇已不足为虑,南有黄河天险,进可谋取司隶地区,退可据黄河天险而守,两相得宜,唯有东面靠近幽州、青州和兖州,且无险可守!恐怕要麻烦一些。”
马超点了点头,道:“冀州世家林立,想要短时间内站稳脚跟颇为不易,不过本候也不打算死守冀州,如表现太过强势反而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