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末强国梦-第217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扇∧男┬奚纱胧炱榭觯槐浠橙漳城慰ぃ卸嗌倜窆ぃ诹硕嗌偻练剑拥碳痈叨嗌伲窆っ咳盏姆故城榭龅鹊龋ㄖ缴咸焯毂ǖ馈�
更有甚者,还有一些士绅的评论,对于朱家的赞扬,对河道慈善会和桁圣公的吹捧,如此等等,这些报纸上的内容,让朝廷大佬们无地自容。
这件事又给朝廷带来了冲击,御史言官们就是朝廷的舆论向导。
修河堤历来是朝廷的工程,而且是大工程,几万人在黄河沿线一路铺开,工程浩大,可是没有朝廷什么事,也不知道这是谁家的天下?
朝堂上的大佬们第一个想到的就是河道衙门,如果让河道衙门主持黄河河堤工程,那么一切就都顺理成章了。
年初之时河道衙门和山东巡抚衙门联名上的修缮黄河河堤的奏疏,大佬们和皇帝都知道,还专题议论过。可是无奈国库里白银紧张,边关、西北都在用兵,虽然与往年相比,由于山东、台湾增加的赋税使财政略有好转,仍然入不敷出,修河堤支出数目很大,所以这一议案就被否决了。哪成想朱家搞了个河道慈善会,聚集了大笔资金就动了工。按说这也是好事,朝廷也就没有过问,可是现在却成了问题。
河道衙门在济宁,召见河道都御使不是那么方便,刚好杨嗣昌从济南卸任回来,于是崇祯就召见了他,询问商议河道之事。
崇祯问道:“杨爱卿,你才从山东回来,那里的事情应该知道的多一些,黄河河堤修缮可否由河道衙门主办呢?”
杨嗣昌答道:“陛下,微臣在山东事情不多,起居出行并没有限制,交往还是比较广泛,因此,山东的事情微臣还是知道一些。今年汛期之前,河道衙门是不能介入了。原因是工期紧张,工程管理必须高效率,否则不足以安全度过今年的汛期。官府的管理效率众所周知,微臣就不说了。所以,不管是谁说话,朱家决然不会交出工程管理的权利,这个情况不是秘密,山东的士绅都知道,因为他们也是捐了钱的,并且他们自己就生活在黄河大堤之下,休戚相关,他们也不能同意河道衙门来管理。”
崇祯默然,官府的信誉竟然如此?
过了一会,崇祯说道:“那汛期之后呢?是不是河道衙门就可也接手了?”
杨嗣昌答道:“是的,朱大典就是这样打算的,汛期过后他自然会找官府,他认为只有河道衙门才能顺理成章的调动各方官府,调动民力,使工程更顺利的进行。”
崇祯长出了一口气:“如此甚好!”
见到皇上如此,杨嗣昌十分不忍,于是说道:“陛下,若汛期后河道衙门接手,则河道衙门就不是朝廷的衙门了,而成了金华朱家的河道衙门了。”
“什么!为何?河道衙门的官员是吏部委任的,怎能成了他朱家的?”
“陛下勿惊,官员是朝廷的,并且可以随时撤换,但是官员的心却在他朱家一边,换谁去也改变不了,除非朝廷把修河堤的银子拿出来。”
“这是为何?”
“陛下,我朝廷的地方官,无论县、州、府、省他们除了俸禄之外都有两项合法的收入:一项是火耗,一项是税卡。其实还有贪墨,只是大家都明白,谁也不说破而已。否则,他们连幕僚、师爷、书吏、轿夫、下人都用不起。”
明朝官员的俸禄很低,但是开支却不少。
比如知县月俸七石五斗,折合年俸90石。按崇祯初年稻米每石一两左右白银计算,合月薪七两五钱折合人民币相当于3750元。崇祯之前稻米每石只有八钱银左右,就更少了。
可是知县的一应办公费用都要从他的薪俸中支出,笔墨纸砚、桌椅板凳、官衙维修(所以有官不修衙的说法,不过倒是避免了大肆扩建楼堂馆所,当官的绝对不会自己掏钱建设豪华办公楼)、出差旅费(没有公费旅游),这还是小支出。大一些的有:幕僚书办、勤杂下人、轿夫保镖,这些人都要官员自己雇佣、供养的(也避免了机构臃肿人浮于事)。还有更大的支出:迎来送往、礼尚往来、孝敬上司、打点关节,对上官的冰敬、炭敬(冰敬、炭敬是规定,必须要拿出来的,只是没有规定数量)。所以各级官员必须拼命的想着法的捞钱,地方官们有火耗,淋尖踢斛,设卡收税等。每逢朝廷修建工程或赈灾时,都是各级官员大捞的最好机会,除此之外徭役,征派都可捞钱。总之所有办公之事都要和捞钱联系起来,没钱可捞的活自然没人干。
守规矩的清官不是没有,明朝的海瑞就是货真价实的清官,他的官不小,上下班自己走,非必要时绝对不坐轿,过年亲自上街,当掉一些物品买回三斤肉,除了外边罩的官袍,其他的衣服都有补丁,他的家用是靠他母亲织布来维持。。。。。。他死的时候,是真正的家徒四壁,什么也没有,棺材都买不起,是旁人赠送的。
能要求所有的官员都像海瑞那样过日子吗?
千里来做官,为的是吃穿!这还是好的,不少人怕为的是发财吧?
每一个官职都是花银子换来的,上任后不捞钱,账都还不上!
崇祯自己也不是生来就是皇帝,做皇帝之前他是信王,也是身为臣子,岂能不知道这些事情?
杨嗣昌接着说:“黄河工程用的是河道慈善会的善款,自然会有慈善会监管,河堤工程关系重大,山东议会的财政公署也联合监管,一切财政收支全部公开,如有贪墨就会交到山东省法院审理。那个官员敢贪墨?朱家知道官员俸禄太少,他们会按照现在的黄河河堤修缮工程管理处的官员薪水发放补贴,还有完成各项工程的赏银,其数目我们朝廷的一二品大员也是拿不到的。就我所知,某一分段工程的掌柜,月薪100两,干好了奖励比这个还多,这些都是官员的个人收入,除了纳税(所得税)之外,办公费用、车马费、书办费用都在工程处支付,他们不需要掏腰包。陛下,这些河道官员如果参加了河堤工程,他们能不靠在朱家一边吗?”
皇帝同志听得张大了嘴巴,他接受不了,朝廷从洪武皇帝定下规矩以来,历来就没人敢改动,历朝历代如此,他崇祯也改不了。朱家这是高薪养廉,朱家不差钱,差钱学不了。
还有一个账目公开,再加上两层监管,一个法院,要命的别贪钱,贪钱的拿命来!
“那么。。。。。。我们不允许河道官员拿他们的银两呢?”
“不贪墨的官员干不了,贪墨的官员就等着蹲大牢砍脑袋罢了。贪墨超过100两的做苦役,超过一万两的就砍头。”
“哎!”一声长叹!
………第231章完………
第232章:防汛()
四月初,台湾基隆电子器件厂传来消息,无线电报技术有了关键性的突破,传输距离突破1000公里,基本上没有了距离限制。实验地点选择在基隆到琼州距离2600里,通信没有障碍。实际上原来的问题就是出现在发射功率上,只要改进电路,把有限的电力聚集到发射的电波上,就可以得到决定性的突破。
朱万化指示在南海舰队活动范围内继续实验,确认无疑之后,修改设计,形成产品,逐步推广应用范围。
由于有线电报实现了载波,增加了带宽,就是增加了线路的容量,也加快了通信的速度,使商业应用成为了可能,为了让大明更多的人享受高速便捷的通信,促进经济的发展,朱万化打算逐步的向社会公众放开电报业务,使更多的人受益。由于电报的技术还是掌握在朱家手中,所以也不必担心被敌方利用。
首批开放的就是有线电报已经到达的地区,但是由于京城的特殊情况,本应该是电报通信的一个重要的节点却没有电报线路通达,只好暂时舍弃这个点。
放开的是有线电报,无线电报业务朱万化还不打算放开,这还是国防军专用的。
在朱家控制的省份,如台湾、山东、辽宁,这三个省份的境内都已经建设了四通八达的电报线路,这些线路是以架空线路为主的。对于线路的安全采用佛教的宣传和巡逻防护相结合的方法。在金华到曙光基地的线路沿线,就是利用和尚进行佛教的宣传,信徒们经常绕着电线杆子转上几圈,垒上几块石头或者扎上红绸条祈福,对于保护线路效果非常好。这个经验就得到了推广,朱家多给寺庙出一份布施就可以了。
对社会开放的电报业务就放在邮政所,对于通达的城市展开电报业务,定价一分曙光币一个字,一分曙光币相当于人民币五元,价格还是很高的,以后会逐步考虑降低。但是对于商人,能够及时的传递信息,这个价值还是合适的,对于普通百姓,向数千里之外的亲人及时的传递消息,要比传统的派人前往送信还是划算多了。
现在能够开通电报业务的地点就是台湾、山东、辽宁另外加上河南的部分城市、浙江的杭州和金华。
离岛、琼州、金兰湾、金瓯等地区的无线电报业务仅限于国防军内部使用,金瓯的郑家也可以使用电报业务。
开放电报业务的信息也同样在中华日报上发布,同时也介绍了电报业务的功能,主要就是快速及时,费用、使用的方法和注意事项也需要刊登。这个新鲜事物在大明又引起了震动和关注,自然有人就会询问为什么仅是有限的地区开办了电报业务,其它地方什么时候能通达电报,提问最多的就是京城,京城是全国的中心,对于信息传递的需求自然就会很大。
其实运河直达京城,并且与京城城内的水系是相通的,铺设水下电缆完全没有问题,可是那里毕竟是京城,电报电缆还是比较敏感的,没有朝廷的认可朱家也不敢贸然行事。朱万化相信随着电报业务的公开,电缆将会很快连通到京城,现在果然是这个情况,朱家就等着有关的官方表态了,连通京城的电缆随时可以通到大沽口、济南。
京师的电报业务受益最大的是朝廷,他们的部分公文也可以通过电报迅速传达。
。。。。。。
台北又传来了两个喜讯,朱万杰的妻子来氏已经生产,得到一个儿子,请老爷赐名,于是朱家又是欢天喜地的庆祝一番。
另一个喜讯就是:四年六月开始修建的台北到基隆的实验性的铁路,已经修通,开始试验运行,现在正在建设车站,招募组织员工,制定各种规章准备试验载货载客运行。
朱万化给出半年的时间,让他们积累各个方面的经验,做好记录完善各种规章制度,试验运行速度以每小时15公里为宜,最高时速不要超过40公里,现在的技术、管理还不完善,铁路出事故非同寻常,一定要尽量避免,这个年代能达到40公里时速已经是了不得的高速度了,不要好高骛远。
下一步的计划就是沿着西海岸修建贯穿台湾南北的铁路大动脉,这对于发展台湾的经济十分重要,另外研制一列重炮列车则可以沿着台湾岛机动,加强了台湾的防御能力。
。。。。。。
崇祯四年的辽饷、练饷是秋赋之后征收的,由于发生在山东的囤积粮食以及随后到来的对于山东的征剿的原因,另外,也由于朱家认为这是不合理的,追加赋税之外的收费使黎民百姓负担沉重,因此拒绝征收交纳辽饷、练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