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护花郎-第18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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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姜毅大笑三声,吓得小鹿毛愣愣的,她伸手在姜毅的额头上摸了摸:“姜大哥,你怎么了?是不是被我逼得急糊涂了。”
“哪有。”姜毅一把拨拉开小鹿凉凉的小手,得意地笑道,“我有办法了!”
“哦?是吗?”小鹿两眼放光,“快说说看,什么办法?”
姜毅站起身,左右踅摸了一番,看到墙上挂着一捆绳子,“正好!”他把绳子背在肩上,一拉小鹿的手:“走,跟我走一趟。”
小鹿迷迷瞪瞪地,不知所以地被姜毅拉出屋子,二人深一脚浅一脚地来到了那片油菜花地,这一大片油菜花有半人高,开得正盛。
今晚是上弦月,不是很亮,但也不是伸手不见五指。姜毅站在油菜花地里,向着宁集城的方向看了看,道了声:“太好了。”
“来,过来。”姜毅把小鹿叫到某处位置,“别动啊!”说着别动,姜毅弯腰把绳子绑在了小鹿纤细的腰肢上。
小鹿吓得开始哆嗦上了:“姜大哥,好……好大哥,你……你这是要干什么?你要把我怎么样?”
“嗨!”姜毅没好气地道,“你以为我要把你怎样?看你,把我想成啥人了?我不是地痞流氓。”
姜毅以小鹿为基点,拉长了绳子,在油菜花地里走来走去,一边走,一边把一个个的树枝插在地上。
小鹿喃喃道:“这大半夜的,跑到野地里走来走去,姜大哥这是在弄啥咧?别是真的急疯了吧?”
姜毅走得满头大汗,最后,走到小鹿身边,伸直胳膊指出方向:“小鹿,顺着我手指的方向,看到那些树枝了吗?”
“看到了。”
“好,把这几个方向的油菜花全部拔掉。记住,没有插树枝的地方不要动。”
“姜大哥,你这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呀?”
“不要问,听我指挥,先干活。”
姜毅解下小鹿腰间的绳子,带着她开始在油菜花地里忙了起来,这里薅一片,那里薅一片……小鹿边薅边嘟囔道:“姜大哥,你这样薅人家的油菜花,赶明儿人家不找你算账才怪。”
姜毅嘿嘿笑道:“亏你还是个农家孩子,你难道没看出这是一片野油菜花吗?根本没人打理。这是天助咱们呀!”
二人在油菜花地里走来走去,薅来薅去,忙了足有大半宿,快到四更天时,姜毅直起身,四下看了看,道:“好了,大功告成。”
“哦滴个娘哟!”小鹿一边捶着后腰眼儿,一边埋怨道,“姜大哥,你真能折腾人,让本姑娘陪着你薅了半宿油菜花,你是不是有力气没处使呀?”
姜毅拉着小鹿的手,走出油菜花地,来到了一棵树下。姜毅先爬了上去,伸手把小鹿也拉了上去。树枝上可站的地方本来就少,姜毅一把搂住了小鹿的肩膀,小鹿吓得又是一哆嗦:这荒郊野外的,这位姜大哥要是真的动了色胆,那我小鹿可就惨了!
姜毅抬手一指,兴奋地道:“快看!”
小鹿举目望去……“哦滴个娘!这特么的是什么?”小鹿眼睛瞪得大大的,活像梅花鹿见到了情人,不,见到了情鹿,小丘般隆起的胸脯激动得一起一伏,借着淡淡的月光,她看到了,那大片的油菜花地里,赫然呈现出一个大字:洞。
小鹿猛地回头看了看宁集城头,顿时明白了姜毅的用意,“哎呀!”她激动得一把搂住了姜毅的脖子,忘情地在姜毅脸上狠狠地“啵”了一下,“姜大哥,你太聪明了,你简直是诸葛亮附体。”
姜毅瞬间感受到了小鹿一对柔软波峰的美妙,心旌摇荡了那么一下,紧接着,两人脚下的树枝忽地一颤悠,好悬没把两人摔下去。
姜毅赶紧把小鹿顺下树去,自己也爬了下来。小鹿踮起脚尖,伸长脖子,像只优美的天鹅,还在张望那个大字。看着小鹿窈窕的身姿,想到刚才两人亲密的接触,姜毅一张老脸瞬间红了,幸好是在夜间,小鹿看不到。
姜毅故作满不在乎地道:“好了,好了,别看了。小鹿,你现在明白了?”
“明白了!”小鹿挑起了大拇哥,“姜大哥,你是想让郡主他们在城头一眼看到这个字?”
“对!”姜毅得意地点了点头,又自得爆棚地补充道,“这片油菜花地正好位于清军大营的后方,他们绝对想不到在他们身后竟会出现一个大字。神不知鬼不觉,咱们就把消息传递给郡主了。”
“啊!”小鹿惬意地伸了个长长的懒腰,“这一宿,没白折腾。值了!”
看着小鹿那伸展而出的姣好身段儿,姜毅喉间“咕咚”咽了口吐沫,忙掩饰道,“等入了城,我一定向郡主给你请功。这一大晚上,瞧把我们小鹿累得。”
小鹿嘻嘻笑道:“还是我给你请功吧。我的姜大哥哥,你还真是不简单呀!”
第205章 千钧一发()
翌日辰时。
太阳已经升得老高了,小鹿站在油菜花地里,手搭凉棚望向宁集城头,喃喃担忧道:“姜大哥,郡主她们会不会注意到这片油菜花地呀?万一她们不往这里看,咱俩不就白忙活了吗?”
姜毅看了看黄澄澄、金灿灿的油菜花地,道:“这一大片油菜花开得这么旺,她们应该能够看到的,女孩子都爱美,这么美的景致,她们会不注意?只要她们看向这里,就能看到这个大字。”
小鹿歪着头,想了想:“可是,她们在忙于御敌,能有心思看向这片油菜花地吗?我觉得,咱俩应该提醒提醒她们。”
“提醒?”姜毅脑筋一动,“这倒是个好办法。咱们去弄点树枝,燃起一股浓烟,以此来吸引关观他们的注意力。”
“又是一个好主意!”小鹿赞道。
姜毅随身带了火折子,他们先用杂草引着了火,又在上面架起了树枝,看树枝越烧越旺,姜毅便拿起一根粗树枝,又把火扑灭了,这样一来,便有一股浓烟冲天而起。
其实,姜毅、小鹿不知道,太阳一出,巡视城头的封赧、关观,已经看到了清军军营后方油菜花地里的大字。太阳升起后,那个字越发的清晰了。
“洞!”
姐妹俩互相看了看,心里紧着一阵琢磨,联想到这两天清军出人意料地停止了攻城,两人几乎是同时道出:“不好!”
关观低声惊呼道:“不好!清军可能在挖地洞。这是有人在向咱们城里示警。”
二人仔细观察清营,果然看到正前方密集地排列着多排帐篷。封赧道:“昨天,偶然看到清营中军的帐篷这么密集,我还纳闷呢。原来,他们是以此为掩护在挖地洞呀。”
“姐姐,你快看。有人在油菜花地里燃起了浓烟。”关观向远处指道。
封赧一看,可不是嘛!
封赧道:“这一定是示警之人怕咱们看不到,故意燃起了浓烟。”
关观奇道:“示警之人会是谁呢?难道是咱们派出去的暗探?”
封赧道:“先不管这些,咱们快和军师探讨一下对策吧。”
得知清军在挖地洞,侯若愚呵呵笑了:“攻城不下,便挖暗道。这已不是什么新奇招数。但是我没有想到,清军竟敢在宁集用上这招儿。这里是江南,不同于北方,江南多雨,土质湿松,他们竟然冒着塌方的危险挖洞,定是攻城不下,急了。”
“军师,有什么好办法对付他们吗?”封赧焦急地问道。
“二位放心,办法是有的。”侯若愚捋了捋胡须,“首要一点,是要先探明清军挖洞的大体位置。”
“军师,是不是在地下埋一口缸,用大缸听声的办法来辨别?”封赧道。
侯若愚赞许地点了点头:“夫人所言不差,这确实是个办法。”
“姐姐,你怎么连这都知道?”关观好奇地问道。
“军师刚才一提醒,让我想起来了,我好像在一本兵书上看到过类似的介绍。军师,你说确实是个办法,莫非,你还有更好的办法?”
侯若愚扭头对身边侍从道:“去,把老崔头请来。”
“军师,老崔头是谁呀?你还用了个‘请’字。”关观想了想,高赞的部下好像没有这么个人。
“说起来,老崔头也是你们老陕人,只是他一直在孙彪营盘当差,郡主自然不熟悉了。”
一盏茶的工夫后,老崔头来了,是个干瘦的老兵,一把花白的大胡子,一双眼睛出奇的清亮。进了屋,老崔头分别给封赧、关观、侯若愚行了礼。看其举止,不卑不亢,像个见过世面的人。
“军师,您找小老儿有事吗?”老崔头道。
“哦,是这样……”侯若愚毫无隐瞒地把清军可能在挖洞的情况告诉了老崔头,最后说,“老崔头,你知道我现在最需要的是什么了?”
老崔头笑了,一托颌下白须:“军师,这事儿您找小老儿就算找对了,您瞧好吧。只是,我现在没有趁手的家伙式儿,您得让军中铁匠铺现给我打造一个。”
“这有何难,一切由你!缺什么,尽管说话。”侯若愚道。
“好嘞!您就瞧好吧!”老崔头唱了个偌,转身去了。
看着老崔头的背影,关观笑问道:“这个老崔头不像个地地道道的庄稼汉,他是干什么的?”
“郡主好眼力!”侯若愚道,“实不相瞒,老崔头本来是个盗墓贼,曾经盗过朱姓王爷的一座墓,事情败露后,无处安身,便投了闯王,被安置在了孙彪营盘。老头今年已经六十多岁了,虽然干了几十年盗墓营生,但待人实诚,没有坏心眼儿。”
“哦,想不到咱们军中还是人才济济呀!”关观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军师,老崔头刚刚说要打造一个……什么家伙式儿?”封赧道。
“哦,那是他们盗墓常用的一种工具,可以用它向地面以下打一个孔洞。”侯若愚道。
为保险起见,老崔头在城墙下埋入了几口大缸,又用现在人们所知的洛阳铲,在地面上隔一段距离戳出一个个胳膊粗的孔洞。
再看老崔头:先是蹲入一口大缸内,将耳朵紧贴在缸壁上仔细倾听;接着又将几桶清水倒入另一口大缸内,认真观察缸内水波纹的动静;再后来,他用一根细绳将一个铜坠儿系进戳出的孔洞,将细绳的另一端拴在了耳廓上,令人惊奇的是,他那拴着细绳的耳朵竟能微微颤动。
忙活了一个时辰后,老崔头走到一旁静候的封赧、关观、侯若愚面前:“夫人,郡主,军师,清军果然在挖洞。”
“哦?!”三人互相对视,彼此颔首,关观道:“太险了!如果不是城外有人利用油菜花地向我们示警,我们还懵懂不知呢。”
“看来,这个示警之人也是个聪明人,他进不了城,竟然想出了‘花地画字’这么个法子。亏他是怎么想出来的!”封赧赞道。
封赧看向关观、侯若愚,笑道:“接下来,我们便来他个——”
“将计就计!”三人异口同声道。
……
“将军,不知何故,咱们营盘后面出现一股浓烟。”一个小校走进大帐向乌赤禀报道。
“浓烟?待我看看。”乌赤走出大帐,顺着小校手指的方向看去……“只有一股,这荒郊野外的,说不定是有人刚刚下葬,家人在烧纸吧。”
小校点点头,附和道:“将军明鉴!还是您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