烽火起三国-第3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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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皓脸上的笑容十分真诚,所说的话也是发自内心,正如他自己所说的那样,若是廖化他们再晚来一会儿,只怕这朗陵城就守不住了,定会被贼兵所破!朗陵城被攻破,朱皓就要背负失职之罪,哪怕到时候能够保住性命,也难逃朝廷责罚,甚至还要牵连在朝为官的父亲!也正是因为如此,朱皓才是真心实意地感激前来援救的廖化。
廖化毕竟跟在赵青身边也有一段时日了,这官场上的交际应酬手段也会了不少,连忙是翻身下马,对朱皓抱拳回礼,说道:“朱大人客气了!末将也是奉了赵大人之命行事,只能算是履行职责罢了!”
“赵大人啊!呵呵!久闻赵大人威名!家父也曾多次夸奖过赵大人乃天下俊杰!我一直神往不已,改日自当亲自前去拜访赵大人!目睹赵大人风采!”听得廖化提起了赵青,朱皓也是不由得露出了神往之色,更是发出了由衷的感慨。
“嗯?”廖化眉头微微一提,有些惊讶地望向了朱皓,朱皓的说法也是令他有些奇怪,忍不住问道:“恕末将孤陋寡闻,朱大人令尊是……”
“啊!”被廖化这么一问,朱皓才发现自己是说漏了嘴,他可不是故意要显摆自己的家世,刚刚只是下意识地发出感慨而已。而这样一来,反倒是像自己在故意炫耀,令得朱皓很是尴尬,偏偏又不能不回答,只能是红着脸说道:“惭愧!惭愧!家父,家父乃是河内太守朱儁!”
“朱儁!”朱皓说出这个名字之后,廖化顿时身子就是顿了顿,紧紧盯着朱皓,眼中立马闪过了一道戾芒!而在廖化身后的刘辟则是在惊讶了片刻之后,两只眼睛再度眯成了缝,微微张开了嘴巴,伸出舌头,在嘴唇上舔了舔,露出了一抹冷笑。
当世三大名将,皇甫嵩!卢植!最后一个,便是朱儁!而这三人当中,就属朱儁一人是出身贫寒,也就属朱儁用兵手段最为狠辣!当年平定黄巾之乱,三大名将立下了不世之功,若是论功劳大小,朱儁显然为三将之末,可若是论击败、斩杀黄巾兵马的多寡,只怕皇甫嵩、卢植两人加起来也比不过朱儁!
特别是最后在平定南阳黄巾军的一战中,朱儁可以说是杀尽南阳黄巾军!少数一些侥幸逃得性命的黄巾贼兵,一提起朱儁的名字,都会全身打颤,夜夜噩梦!
可以说,现在对于天下的黄巾余孽来说,印象最为深刻的名字,一个是杀了张角、张梁的赵青,另一个便是朱儁了!
廖化显然也没想到,竟是在这里碰到了朱儁之子!而看着眼前这个面露善意笑容的战将,也是令廖化难以相信,眼前之人,竟是那个被黄巾军称为恶魔的朱儁的儿子!
而朱皓却是真的在为自己无心之下的炫耀而惭愧不已,所以也没有注意到廖化、刘辟等人的模样变化,连连躬身,对廖化说道:“廖将军莫要误会!家父是家父,我是我!这次得蒙廖将军相救,在下对廖将军也是感激涕零!廖将军,请进城!请进城!待会在下一定要好好款待将军!以谢将军大恩!”
说着,朱皓便是对着廖化连连做了请的手势,热情地邀请廖化进城,而廖化也是脸上勉强挤出了一抹笑意,点了点头。朱皓倒也是真实在人,竟是没看出廖化的脸色有什么不对劲,只是哈哈一笑,便是带头往城里头走。
说是要招待廖化,此刻城里面还乱成一锅粥呢!这朗陵城的城守县令早就跑了,如今整个朗陵城就朱皓一个人当家,先前城都快被攻破了,自然也就没工夫去管,现在敌人退走,他也要着手去处理城内的混乱了。
而看着朱皓走在前头的背影,廖化一时间竟是没有跟上去,愣在那里不知该不该就这么跟上去。就这么一愣神,廖化突然感觉到身边一道寒风刮过,扭过头一看,正看到刘辟提着单刀就准备纵马上前!只见刘辟的脸上依旧是挂着笑意,可那笑意当中却是透着浓浓的杀意!
“刘辟!你干什么!”一看到刘辟的举动,廖化也是吓了一跳,直接一把就是抓住了刘辟的缰绳,压低声音喝问了一句!也亏得刘辟只是刚刚起步,要不然,廖化还真拉不住刘辟的坐骑。
“廖化,你没听他说吗?他可是朱儁的儿子!”刘辟眯着眼睛看了一眼廖化,又是直勾勾地望向了前方朱皓的背影,显然刚刚他与廖化的举动并没有惊动前方正操心城内事务的朱皓。刘辟则是嘴角一翘,冷笑道:“朱儁杀了我们那么多兄弟,可恨我没那个本事找他报仇!现在他儿子在我眼前,我自然要杀了他,权当是先收了一点利息了!”
“胡闹!”尽管之前已经隐约猜出了刘辟的意图,可现在听得刘辟亲口说出来,廖化还是惊得一身汗毛立起,立马就是低声呵斥道:“你难道忘了,你现在是什么身份吗?杀朱皓?你要陷主公于何种境地?”
对于廖化的话,刘辟却是一脸的不在意,撇了撇嘴,嘿嘿笑道:“那有什么关系!你不是说,赵青是大贤良师所选的接班人吗?那我们干脆就拥立赵青,再次揭竿而起!攻官府!杀狗官!推翻汉室!这不就是当年我们一直在做的么?倘若赵青真的如你所说,有意重建太平盛世,那自然是会支持我的这种做法嘛!”
“你!”听得刘辟的话,廖化也是瞪圆了眼睛,一只手也是直接搭在了腰间的佩刀刀柄上,身上不由得腾起了一股杀意,竟是有意要与刘辟动手了!
(本章完)
第430章 贼兵的主公()
说实在的,刘辟说出这番话的一瞬间,廖化还真有些动心的意思,不过很快廖化就是将这个念头从脑子里面赶走,晃了晃脑袋,沉声对刘辟说道:“刘辟,此等话今后勿须再提!当年我们的确是攻官府!杀狗官!行事痛快!可最后呢?我们又是落得个什么下场?难道你不记得了吗?”
刘辟眯着眼睛看了一眼廖化那放在刀柄上的手,随即又是看着廖化,斜着眼笑道:“廖化!你这是要和我动手?”
“不!”廖化摇了摇头,直接就是将手从刀柄上拿来,两手往左右一张,示意自己手无寸铁,然后说道:“你信得过我和张彪,才会来到这里,我自然不会对你动手……”
“可若是我对你下手呢?”不等廖化把话说完,刘辟突然冷喝一声,紧接着一只手握着单刀就直接划向了廖化的咽喉!眼看着廖化一动不动地站在那里,单刀带起的光华逼近,突然刘辟又是两眼微睁,紧接着,那片光华就这么硬生生在廖化的咽喉处定住了!距离廖化的咽喉也不过分毫的距离!
“不躲?”见到廖化依旧是一脸淡然地看着自己,刘辟脸上终于是有了变化,微微吸了口气,双手握着单刀有如磐石一般不动分毫,随即冷笑一声,哼道:“你以为,我不敢杀你?”
“你并非不敢杀我,而是不会杀我!”廖化却是始终一脸平静,就仿佛刘辟手中的单刀是搁在别人的脖子上一样,甚至廖化还轻轻摇了摇头,晃动了一下脖子,这才开口说道:“尽管我与你并不相熟,尽管我也知道你城府颇深,但,我相信张彪!他向我举荐了你,那就绝对不会有错!”
“张彪?”听得廖化说出的这个理由,刘辟只是回了一声冷笑,哼道:“你就这么信得过他?难道你不怕,是他与我合伙来骗你,要取你性命?”
“当然不怕!”廖化却是一点也没有被刘辟唬住的意思,看了一眼刘辟身后那些虎视眈眈的贼兵,反倒是一笑,说道:“我不知你,但我知张彪!我不信你,但我却信张彪!”
廖化的话一说出口,刘辟顿时就是愣了一下,片刻之后,回过神的刘辟突然咧嘴一笑,手腕一转,那紧贴着廖化咽喉的利刃刷的一下就是在廖化的脖子前滑过,竟是没有伤到廖化分毫!而刘辟也是跟着笑道:“有胆识!果然名不虚传!佩服!佩服!”
而廖化则是像什么事都没有发生一般,只是淡淡一笑,看了一眼刘辟身后的那些贼兵,之前还对廖化冷眼相对的一众贼兵,却是转眼间一个个面露笑容。
对于刘辟以及他手下贼兵的反应,廖化再也没有提起刚刚所发生的事情,而这个时候,走在城门的朱皓,却是根本不知道这边发生了什么,堪堪回过头,冲着廖化招手喊道:“廖将军!还请速速进城吧!”
廖化笑着冲着朱皓点了点头,刘辟却是跟着走到了廖化的身边,同样是朝着朱皓笑脸相迎,口中却是轻声说道:“张彪信你,我也信你!张彪信那赵青,我便信赵青!”
廖化稍稍愣了一下,随即也是回了一个笑脸,然后迈开大步就是朝着前方的城门走去,一边走,口中也不忘说道:“朱儁也算是个英雄!就看看他生的种,有没有一个好酒量了!”
葛陵城,城池规模上比起朗陵城还要小上几分,而就是这么一座小城,在半个多月前,也是惹来了贼人的惦记。
显然不是所有城池都能像朗陵那样,有朱皓这样敢于拼死作战的战将驻守的。只是坚持了不到半日,葛陵城官府上上下下就是跑了个精光!
与攻打朗陵城的贼兵一样,攻打葛陵城的贼兵正是之前盘踞在附近的盗匪,甚至这些盗匪的实力还不如攻打朗陵城的贼兵!只可惜葛陵城的城守在一听到有贼兵攻城,早就跑了个没影,令得贼兵轻轻松松就将葛陵城给拿下了!
攻破了葛陵城之后,贼兵竟是堂而皇之地在葛陵城驻扎下来,每日就是在城内抢掠,弄得好好一座城竟是变得十室九空,简直就变成了一座鬼城!
在城内正中央的位置,正是葛陵城的县衙所在,只不过现在却已经是成为攻破葛陵城的贼兵的巢穴。贼兵的头目每日便是在这里饮酒作乐,弄得本是朝廷官府之地,却是变得乌烟瘴气!
“啊!”
一声呼痛声,就在县衙的高堂内响起,紧接着,又是一声凄厉的惨叫响起,惹得高堂外的几名贼兵慌忙冲了进去,同时口中还喊着:“大当家的!大当家的!”
“叫什么!叫什么!老子还没死呢!”一声恼羞成怒的怒喝声跟着响起,只见在高堂内,昔日摆放整齐的桌椅全都是凌乱不堪地丢弃在地上。一名全身上下不着一缕的矮个子壮汉,正气喘吁吁地站在高堂正中,身上沾满了鲜血,面目狰狞地冲着那些闯进来的贼兵怒喝。在他的脚下,躺着一个同样全身光溜溜的年轻女子,只不过这年轻女子此刻却是两眼瞪得老圆,咽喉处一片血肉模糊,早已经没有了气息!
此人正是这次攻打葛陵城的盗匪的头领,名叫王留,他本是邻城的一个游手好闲的混混,因为犯了人命官司,这才是逃窜到了葛陵。之后却是另有一番机遇,竟是组织起了数百名贼兵,在葛陵城地界上落了草!
这次王留突然率领手下贼兵攻打葛陵城,而且还顺利将葛陵城给拿下,令得王留也是得意忘形,每日在城内**掳掠,可以说是无恶不作!今日他抢来了一名良家女子,意图施暴,却是没想到那女子性子刚烈,竟是突然张口在王留的肩膀上咬了一口!惹得王留那是直接出手将女子的咽喉给掐爆了,虽是杀了女子,可也是败了自己的兴致,自然心里头很是不爽,正好将一肚子的不爽发泄到这些贼兵身上。
这些贼兵跟随王留的时间也不短,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