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色电子书 > 历史军事电子书 > 愤怒的两晋南北朝 >

第239部分

愤怒的两晋南北朝-第239部分

小说: 愤怒的两晋南北朝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终于他所说的机会来了,得知臧质灰头土脸前来投奔,沈璞顿觉兴奋不已。

    但僚属们却都劝沈璞:“胡虏如果不来攻城,我们就用不着那么多人,如果攻城,城中也仅能容纳现有的兵力而已,地小人多,必生事端!

    而且敌人多,我们少,人人皆知,如果臧质的部队能击退敌兵,保住城池,功劳就不全是我们的,如果要撤退回京,双方则不免争夺辎重,抢夺船只,最后必然弄得互相攻击,恰恰给我们带来伤害,不如关闭城门,拒不接纳。”

    沈璞怒道:“胡虏绝不会攻破城池,我敢向各位保证,撤退的计划早就废弃了,休要再提!

    胡虏的凶暴,古今未有,屠杀劫掠的苦难,大家亲眼所见,亲耳所闻!其中最幸运的,也不过是被赶到北方充当奴隶婢女!

    臧质虽是乌合之众,难道不怕这些?

    所谓同舟共济,胡越一心,正是指此,我们兵多,胡虏就退得快,我们兵少,胡虏就退得慢,怎么可以为了独占功劳,而让胡虏长期霸占我国领土,迫害我国百姓!”

    臧质顺利入城,当看到城中防务,不禁大受鼓舞,此战成矣!

    北魏南下作战一向不准备军粮,全靠沿途打家劫舍,开始确实非常高效,但当渡过淮河后,恶名已经传遍江南,人民纷纷逃走躲避,坚壁清野,魏军抢不到粮食,人困马乏,所以当听说盱眙屯有大量粮草,打算抢夺城中军粮用以将来北返。

    但盱眙不只粮草多,防御工事也很完备,拓跋焘仅作一次攻击未能攻克,但军粮越发不济,只得让将领韩元兴,率数千人在城外扎营,紧盯盱眙的动向,然后亲率大军直向东南掠夺物资。

    12月15日,拓跋焘抵达瓜步,拆毁了人民的房屋,砍伐竹苇,建造船只,声称要南渡长江,攻取建康。

    刘宋首都瞬间像炸了锅,城中居民纷纷收拾行装,做好随时逃命的准备。

    12月27日,建康当局宣布进入紧急状态,朝廷动员境内所有青年,以及亲王公爵以下子弟,全都入伍从军。

    当天,刘义隆又让领军将军刘遵考,率军分别防守沿江渡口和险要。

    长江上的舰艇巡逻队,上自于湖,下至蔡洲,沿岸营阵相连,自采石,到暨阳,长达六七百里,太子刘劭出京镇守石头,全权指挥这些水上舰队,建康市长徐湛之,镇守石头所属仓城,政府文官部长江湛,兼任中央禁军总监,军事措施全都由他裁决。

    刘劭、徐湛之、江湛是刘义隆最信任的三个人,此任命,足见他对前途的重视和担忧。

    部署完毕之后,刘义隆登上石头城远眺,脸色异常凝重,对随行的江湛说:“当初是我执意北伐,现在军士人民辛劳怨苦,不得不感到惭愧,为大家招来灾难,全是我的过失。”

    江湛无言以对,毕竟他除了奉承君主,搞点政治斗争,并无大将之才,不足以解决当前的危局,多说什么只能平添皇帝的烦恼。

    刘义隆也意识到这个问题,回想自己把朝中能干的大将全都处死,这才有今日之败,不禁悔上心头,叹息说:“如果檀道济仍在,岂能让胡马到这里猖獗!”

    虏马饮江水翌年佛狸死

    (本章完)

第385章 盱眙之战() 
幕府山上,寒风凛冽,一如刘义隆的心情,布满冰霜。

    看着远处黑压压的敌人,刘义隆只觉心如刀割,那种无力感让他像是掉进了沼泽地,任凭如何拼命折腾,终究无济于事。

    从幕府山下来之后,刘义隆便颁下诏书,重金收购拓跋焘和北魏各亲王公爵的人头,许诺加封爵位,赏赐金银绸缎,同时派人把野葛制成的毒酒,放到荒村野屋之中,毒死那些饥渴难耐的北魏士卒。

    当然这些举措并没有换来回报,武林中人并没有小说影视剧里的那么强悍给力,而北魏士卒也没有饥渴到不管不顾地乱喝酒水,拓跋焘甚至都不喝黄河以南的水,而用骆驼专门运来北方的水饮用。

    但拓跋焘直取建康的南征计划遇到了挫折,这却是不争的事实。

    阻碍魏军继续南下的最重要因素,当然还是粮秣。

    除此之外营地也是个大问题,南方的地形与北方截然不同,而且又深入敌国腹地,营地的选择也比较麻烦。

    抵达瓜步之后,拓跋焘下令开凿山体,修筑盘旋的山道,并在山上设置游牧部落在冬季专用的毛毡篷帐。

    将士们多数在北方安逸惯了,连日的高负荷工作让他们苦不堪言,先前还能在民间大肆掠夺妄为,颇有积极性,如今心头之气一泄,全都归心似箭。

    拓跋焘也不想这么耗下去,派人送给刘义隆骆驼、名马,并请求缔结婚姻,达成和解,派人传话说:“我远来至此,并非为了建立大功,传播名声,实际上是打算维持两国的长久和平,结成姻亲,互相照顾,贵国如果能把女儿嫁给我的孙儿,我也愿把女儿嫁给刘骏,自此友好,一匹马都不会南下。”

    刘义隆得知此事,心里万般纠结,既想尽早解决眼前的祸端,又不想丢了颜面,最后召集大家伙在一起讨论对策。

    大家多数都认为应该允许,只有江湛表示反对,说道:“戎狄没有亲情,答应他也绝没有什么益处。”

    太子刘劭愤怒地对江湛说:“现在三位亲王身处险境,怎么可以反对,你安的什么心!”散会后就让侍卫猛地冲撞江湛,几乎把他弄死。

    遣退众人后,刘义隆则更加纠结,刘劭趁机在他跟前煽动说:“北伐失败,招来羞辱,多个州陷落,只有诛杀江湛和徐湛之,才可以向天下人赎罪。”

    刘义隆虽然纠结,却也是能分清是非黑白,拒绝说:“北伐本是我的意思,他二人没有反对罢了,何故诛杀?”

    刘劭怒火中烧,从此与江湛、徐湛之的矛盾趋于白热化,甚至迁怒于父亲刘义隆,为后来的宫廷政变埋下了伏笔。

    但经过这一波折,宋魏和亲便不了了之。

    很快到了第二年,拓跋焘迟迟得不到刘义隆的官方回复,而自己的粮草越来越匮乏,终于准备北返了。

    451年正月1日,拓跋焘在瓜步山集合全体文武官员,依照各人功劳的大小,分别封爵升官,然后下令各路兵马沿长江北岸燃起烽火,虚张声势,以达到震慑敌人的目的,防止宋军追击。

    第二天,拓跋焘裹胁了占领区的居民,焚烧大片村庄房屋,浩浩荡荡地向北撤退。

    沿途自然还是没有物资可供掳掠,拓跋焘恼恨之余,忽然想到了先前路过的盱眙,一阵窃喜油然而生,只要把盱眙攻陷,城中大批补给足够魏军再在南方嚣张一段时日。

    没过几天,魏军便退到盱眙城外,拓跋焘恐吓守将臧质索要美酒,但臧质自恃城坚粮多,居然撒泡尿在瓶子里送了出去,拓跋焘收到礼物后,肺都气炸了,立即下令兴筑城墙把盱眙包围,并用东山的泥土沙石填平护城的壕沟,又在君山建立浮桥,切断了盱眙的水陆退路。

    这些工作完成之后,拓跋焘再次写信给臧质:“我现在派出的攻城部队都不是鲜卑人,城东北是丁零人和匈奴人,城南是氐人和羌人,如果丁零人死光,正好可减少常山赵郡的蟊贼,匈奴人死光,可减少并州的蟊贼,你若杀掉他们,对魏国百利而无一害,等这些人把你们的的兵力消耗得差不多了,我再派鲜卑人的精锐部队发动突袭,量你有什么本事保住这座小城?”

    臧质回信说:“都说你奸险狡诈,果真是名不虚传!你仗恃你的四条腿,不断侵扰我国边界,王玄谟东方撤退,申坦在西方撤退,你可知什么缘故?你难道没听过那句童谣——虏马饮江水,翌年佛狸死。

    因此两路兵马特别引你走上了饮长江水的道路,冥冥之中自有天定,非人力所能避免,我奉命把你消灭,本来要挥师北上,不想你自己前来送死,我怎会饶你,让你再回桑乾河逍遥享福?

    你即便走运,也当被乱兵所杀,如果不幸被我们生擒活捉,必定拿铁链套住你的脖子,用一头毛驴驮到背上,一直押送建康。

    你的知识、智慧以及兵力,岂能胜过苻坚,苻坚尚且败北,你自觉有几分活路?

    现在春雨已经开始,我们各路大军正在集结,你只管专心攻城,千万不要临阵脱逃!粮食不够,随时通知,我会让人当开仓相赠,你送的刀剑已经收到,但不知是何意图?是否打算让我亲自腰斩了你?”

    拓跋焘看过信件,更加狂躁,专门制造了一张铁床,所有刀尖锥尖朝上,咬牙切齿地说:“破城之日,定要捉住臧质,教他坐在上面!”

    臧质对自己的文采十分满意,接着又发布文件,告诉北魏士卒说:“通知胡虏中的知识分子和普通平民,佛貍给我的信上,对你们如此残忍,你们本是中国人民,为何自求毁灭,不知转祸为福?”顺便重申了朝廷的悬赏,有砍下佛貍人头的,封万户侯,赏绵布绸缎各一万匹。

    条件何其诱人,然而也只是个噱头,没能产生半点功效,决定成败的,到最后还是免不了一场血战。

    魏军开始信心满满,用钩车钩住了城楼,准备像攻打陕城一样,暴力拆毁城墙,但盱眙的守军早就吸取了教训,用铁环制成的巨链拴住城楼,并锁住了敌人的铁钩,再用数百人一起用力拉扯,魏军的钩车既拉不倒城楼,又无法后退,基本报废在城下。

    入夜之后,守城军敢死队坐在木桶里面,从城上滚下,以飞快的速度挥刀砍断铁链,竟还借此俘获了数辆钩车。

    次日一早,魏军改用冲车撞击城墙,但城墙坚固,冲车每次冲撞,不过撞下数升泥土。

    设备没有效果,拓跋焘又动用人海战术,指挥士兵一波接着一波地攀登城墙,结果死了一万多人,仍旧没有进展。

    如此对峙一个月,随着天气变暖,魏军开始流行瘟疫,又有人报告拓跋焘说宋军的水师舰队已从东海进入淮河,而彭城守军则切断了北方的退路,拓跋焘无奈之下只得部署全军撤退,于2月2日,下令焚毁攻城器具,班师回国。

    盱眙将士大为兴奋,纷纷要求乘胜追击,沈璞说:“我们人数不多,守城有余,而野战不足,为今之计,应迅速整顿船舰,做出北渡淮河的样子,催促胡虏加速撤退,实际上我们没必要渡河。”

    将士们认为有理,依计而行,魏军果然以更快的速度撤离刘宋国土。

    事后臧质认为沈璞是一城之主,请他发布胜利的消息,向朝廷呈献捷报,沈璞坚决辞让,把功劳全归臧质,刘义隆得知内情,对沈璞大为赞赏。

    魏军不久便撤至彭城,江夏王刘义恭恐惧过度,不敢出战,任由敌人大摇大摆地从城外经过。

    巡逻的士兵报告说:“胡虏裹胁了南方一万多口民众,晚上住宿在安王陂,距城只有数十里,今天追击,还可以全都救回。”

    各将领都请求出兵解救,刘义恭却坚决不准,唯恐把自己的兵力也搭进去,一直拖了一天有余,朝廷使节赶到,催促刘义恭全力追击,可是魏军已经远遁,刘义恭慌乱之下,只得让镇军将军府军政官檀和之,直指萧城。

    魏军本已没了精气神,无心应战,得知敌人追击的消息,立刻把裹胁的一万多人全�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