烽·烟-第24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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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并肩从楼上下去,在门口的位置正好碰到了陶不言,楚先生因为陶此时的衣着感到好笑,不过却没有过的表示,因为他从陶的表情上看的出来,他是很着急,很严肃的“发生了什么,引起这么大的骚动,连你都这个样子就跑出来了。”
“还不清楚,但是刚刚从保镖那里得知,那一声响动该是汽车爆炸或是手榴弹的爆炸声,但是因为距离问题,所以声音有些变了,楚,你没什么问题吧?”陶不言说话的时候面色严峻的使陈中华感到害怕,他知道燕寒的性格,也明白东方的凶残,但是都没有这个平日里不修边幅的怪大叔刚刚表现的使他感到可怕。
陈中华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这样的直觉,但就是刚刚的一个瞬间,他的额头上竟然渗出了几滴汗水,不过,这并不能代表出什么,他不动声色的用手擦去了自己的汗水,没有被其他人发现,并听到楚先生说:“我没事,我相信你都已经安排好了一切,我们现在去看看小龙和燕子吧;陈,你留在这,等下要是有什么发现,你进来转达给我们。”
陈中华点点头,楚先生一笑,然后就同陶不言一起进入到房子里面去了,大约过了半个小时左右,一名保镖气喘吁吁的跑到房子的门口,对陈中华耳语一阵后便离开了,陈也没有任何迟疑的,便跑进去寻找楚先生了,因为得到情报后第一时间汇报已经成了他的习惯。
楚先生此时正与陶不言在办公室里饮酒,他们已经确定了那两个在病床上的家伙并没有受到什么伤害。两个人都换上了白日里的服饰,因为他们都清楚,这一定又是一个忙碌的夜晚“怎么,你有什么可以叫我们兴奋的消息了吗?”楚先生端着酒杯对他说。
陈点了点头,然后一边从酒柜里拿杯子一边说:“刚刚有保镖在住宅区外面的小树林里发现了一个爆炸的痕迹,并且在他的周围发现了一点金属的碎片,咱们的保镖中不乏有能力的人才,一个曾经在军中效力的老中士说,那些碎片应该是从汽油炸桶里飞出来的,汽油炸桶的威力有限,所以有些人愿意在桶里面加一些尖锐且锋利的碎片以增加杀伤力。不过并没有发现什么可疑的人,这是很合理的,因为他们发现那些痕迹的时候已经是爆炸声之后的二十分钟了。”
楚先生和陶不言听过陈中华的汇报后,两个人很默契的相视一笑,因为他们心里都在对方的眼神里确定了自己的怀疑对象,愿意使用这种廉价“炸弹”的组织只有那么几个,因为真正的体面人是不屑于这种小打小闹的东西的,他们更愿意使用响动和威力更大的从军队里搞出来的制式炸弹。
陈中华坐到陶不言的身边,自斟自酌起来,楚先生将酒杯放在小几上:“我真的想不出,为什么总会有愚蠢到可笑的人喜欢搞无聊的恶作剧那?陶,事情都已经清楚了,你就去做安排吧,叫那些士兵们都回去休息吧,兴师动众总是没什么意义的。”
陶不言点点头后,便拿着他专用的那个装满自调酒的瓶子出去了,陈中华这时对楚先生发问道:“父亲,一切都已经清楚了吗?咱们不需要好好地戒备了?要是保镖们都回去睡觉了,再发生同样的事,并且距离我们更近的话,出了问题,谁来负责?”
楚先生笑了,对他说:“不会出什么问题的,事情当然清楚了,无非是一些不入流的家伙被愚蠢的雇佣了,并做了愚蠢的事而已,雇佣者无非是阿曼乔那个无礼的家伙。”
“他为什么要这么做?他要难道像燕叔叔一样直接到咱们的老窝里来结束战争吗?还是想通过这样的方式警告咱们那?”陈中华的表情很是疑惑,显然他不能完全理解楚先生的话。
而楚先生却并不在意他这样的疑惑,耐心的解释说:“阿曼乔是个无礼并且无知的家伙,他应该在阿拉塔上天堂之后就同我讲和的,你知道我是一个愿意宽容的人,但是他却没有,而是选择了战争,咱们不得以的进行反抗,他无非是想叫这群被雇佣的混蛋来捣捣乱,叫咱们不能好好地休息,要是我没猜错的话,他希望咱们因为刚刚那类事情而变得精神衰弱的话,我想他会笑的气短。他没有燕子那样的能力,叫他面对面的和我单独相处,他都没有这样的勇气。外表上的无礼与坚强为的就是掩饰内心的软弱与不堪一击。”
陈中华很显然的被楚先生的话所触动,他又懂得了一些道理,虽然他很早就知道这样的道理,但是他却没有实践过,这一次在义父的嘴里得到了肯定的答案,使他感到愉悦,不过他还是很担心,虽然楚先生这样的事情不足为虑,但是万一有人因此受伤的话,也是不幸的,所以他坚持自己的意见说:“父亲,我觉得,咱们还是应该加强戒备,至少也要进行几天全面的巡逻,我觉得,还是小心一些好,毕竟您的安全是第一位的。”
“哈哈,我的孩子,你是同我一起走过来的,我其他的孩子都没有你和我相处的时间长,我所经历的,你都清楚,这一点小事算什么?是什么叫你变得胆小了?因为身份地位的变化吗?这样的胆小,并不是一件好事,不能代表出你的成熟,难道你忘了我在刚刚开第一家维修公司的时候,发生的那件事吗?”楚先生说话的时候刻意的凝视着他的眼睛。
对于义父这样的目光,陈中华不由的回想起了,当年发生的那件事,那件,他一辈子都忘记不了的,使他内心在三年中都脆弱不堪,并且不能承受一点点高分贝声音的事。
第287章:落幕的故事【三十九】()
二战前夕的那个阶段,美国的经济发展还是不错的,平民基本上能得到令自己满意工作,有不少人公司都用汽车来运送货物,在那个阶段中开一家专业的汽车维修公司是一个不错的选择,楚天雄是一个懂得赚钱的人,他晓得在什么时候用什么方法将其他人口袋里的钱弄到自己的口袋。
那时候的楚天雄正值壮年,在他因杀死公会会长而被大家尊敬之后,他便开始了新的生活,与之前贫困截然不同的生活,没有敢欺负他,没有人再在他的背后说三道四,工会的员工们视他为救世主一样的圣人,而楚天雄也并非毫无野心的人,他通过送礼的方式得到了当时控制着那个公会的家族的认可,他成为了新的公会会长,一个更懂得赚钱,更为机灵小心的公会会长。
他与之前的那个混蛋不同,楚天雄不剥削也不欺辱任何一位工人,他愿意同每个人交朋友,而且在每个周末的时候,他总是要叫上几个码头的员工去到布鲁克林的一间破旧的,只出售廉价酒水的小酒馆喝上一杯,然后下个周末再换另外一批人,就这样,很快的,他熟悉了在马头工作的每一个人,他同每一个人都成为了好朋友。
码头公会的工人们也都很喜欢这位新上任的东方人会长,他的那种和蔼与宽容使得每一个人都愿意请他回到自己不蔽风雨的小窝坐上一坐,吃一点除了圣诞节外再不舍得吃的食物,每一个人都被这位新会长“教导过”一种真正源于关怀源于友好的“教导”;没有人再因为微薄不堪的薪水发牢骚,反而,他们都好像爱上了这份最下流让其他人唾弃的工作。
公会账目上的数字,因为工人们的热爱与卖力而不断飙升,好的,快速的服务,也使得码头的到了更多客人的订单,也正是如此,楚天雄的腰包一天比一天鼓起来,他的日子越来越好了,在其他人眼里他已然成了一位中产的小财主。
但是楚天雄却并不满足于此,他的野心也随着自己的腰包一天天膨胀起来,他开始兼职业务经理人的位置,更加卖力的联系业务,在这个过程中他发现,公会其实并不是没有好的业务,之所以原来会那样不景气不单单是因为那个蠢货的剥削导致的工作效率下降,更为主要的,是掌管业务方面的经理人之签署那些愿意给他回扣的订单,而其他的,不愿意付出这份贪婪的生意,则被拒之门外。
对于这样的事情,是不可容忍的,楚天雄最痛恨这样的混蛋,但是他并没有轻举妄动,因为他知道要是自己在没有得到幕后老板允许的情况下就做出行动,那么自己就很可能被归属到“不懂得征求老板意见”的那一类讨厌的人里,要是真的这样的话,恐怕不但他现在所拥有的都将失去,而且他与家人的性命都有可能会因此而丢失。
楚天雄知道自己要如何选择,在一个下着暴雨的夜晚,他冒着雨,来到了自己的“老板”家,当时楚天雄受命任职的公会是被一个名叫介音的家族所控制的,他的老板也就是介音家族的老头子,多介音阁下,之所以他会选择大雨的夜晚去拜会自己的老板是因为他预计,没有任何一个体面的人会愿意再这样一个极其容易被污水弄脏衣服的晚上出去作乐。
很显然,他的预计是正确的,多介音阁下真的就在家里和几个家族中其他的高层一起喝酒,楚天雄在得到允许后,面见了这位并不怎么伟大的老头子,他将自己的想法与他这一阶段收集来的证据交给了多介音,但是他却没有第一时间的得到自己所希望的答案,他回到了自己的家里,他有些失望,不过楚天雄就是这么一个人,愿意坚持,愿意隐藏,更愿意改变自己的策略来完成原本预计的事情。
从那个没有得到答案的雨夜之后,他开始刻意的同那名经理人交谈,更多的赋予他自己可以赋予出的权利,并在一次酒桌上,他竟然公开地表示出自己想要过一种不需要任何工作便可以得到收入的生活,这样的生活必要的条件就是要一个可以帮助他主持公会事务的助手,而这个助手的人选,当然就是那名经理人,三个月的时间里,楚天雄渐渐的将自己的权利全部“交付”到经理人的手上,做出退居幕后的表现,这使得整个公会上下一片议论之声,但是他却没有表示过什么,他还是依旧继续着自己的打算。
就这样,接近七个月的时间过去,他基本上已经完全退居二线,公会已经全部被经理人控制的时候,终于,他所有的计划可以实施了,那名经理人是贪婪的,当他真的放下心去进行为利自我的剥削的时候,那些已经适应了被尊重与自由的工人们再也不愿意回到从前的日子了,一场为了尊重尊严与公平的暴、动开始了,这是一场疯狂的,毫无退让的暴、动。
工人们用汽油点燃码头上搬运的货物,将拴绑货船的水泥桩子全部砸碎,将那些已经停靠好的船只统统推到远处,随着水流而消失,总之,所有一切可以破坏的,他们都破坏,这使得公会的领导们头痛不已,他们不知道应该如何解决,有人建议去征求楚天雄的意见,但是结果是令人失望的,当谈们将全部的事态如实的描述给楚天雄的时候,他仅仅耸着肩膀说:“你们都知道的,我现在只不过是一个在幕后的家伙,这种事情,你们还是去同我的朋友谈一谈吧,我知道他是有能力结束这场闹剧的。”
那名经理人正如楚天雄所说“他是有能力结束闹剧的人”,他组织起公会的打手,开始有序的,残暴的镇压,打手们接到的命令是“不要理由,可以不顾及死伤只要这群混蛋老实起来就可以。”他们开始毫无顾忌的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