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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7部分

烽·烟-第197部分

小说: 烽·烟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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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恍惚间,婉卿感觉的身边多了两个模糊的影子,揉了揉惺忪的睡眼,当她看清这两个身影的面目时,竟然惊得尖叫了一声。

    不过,其中一个人影,却用手轻轻的止在她的唇上。

    这人,她好熟悉,再熟悉不过,是她的丈夫,那个,已近逝去的人,只不过此时的他,却是他们之间刚刚见面的样子。

    庄重笔挺的西装,整齐规制的头发,还有,他脸上那永远停留的微笑。

    “你,来了?”

    婉卿的声音轻的不能再轻,虽然,她很激动,可,眼前人,毕竟,已经逝去,她所见的,或是灵魂或是藏在心中的那一份思念总之,他不再是他。

    他没有回应,还在淡笑,而他身边的另一个,则开口了,那是一份深沉的声音,沙哑,枯如老树:“我们来看看你,不是想念;知道你的不安,感受到你的恐惧;我想,见到我们,你应该可以平静安宁下来,对吗?师妹。”

    斑驳的短发,刀刻的脸颊,深邃的眼神,冷峻的容貌。

    这不就是她又爱又恨、与她一生羁绊不清,恩怨如高山深海的师兄,白松雨吗?

    “师兄?哥哥?”

    白松雨的面色,一如往常一般,叹了口气,坐在床边,用手伏在婉卿的肩上:“不是吗?我不知道你恐惧什么,不过妹夫对我说,你在为小伟而担心,过度的牵挂使你产生了梦魇,而你的恐惧,便是源于此。”

    “呼。”一声喘、息,白松雨继续说道:“我也惦念我的孩子,我还和妹夫惦念你一样,牵挂着秋心,但是,这有用吗?”

    “师妹啊,我们,已经死了,你和秋心也快了,都已经一大把年纪了,对小辈们,能放手,就放手吧。孩子虽然在咱们眼里还是不经人事的小东西,可是你知道吗,在外人看来,他们都已经是独当一面的雄才了;别让自己的挂念,阻碍了孩子的道路。”

    “见到我们,你也该安心了吧。孩子都长大了,已经不需要咱们这样的东西,庇护了;何况,你我根本无能为力。一切都是命,一切都是自己争取而来的命。你改不了,我亦不能左右,别让自己太累了。”

    这是白松雨最后的一句话,话音落了,他的身影也渐渐的淡化到虚无。

    而婉卿的老公,林先生,还站在原地,微笑着,看着她。眼神中,好像婉卿此时又变回了从前那副模样,令人心生爱慕的容颜。也是神奇,婉卿此时此刻,自己都感觉到,好像自己回到了年轻的时候,她感觉自己的身体好像充满了活力。

    从床上站起身子,一下子就扑到林先生的怀里,而林先生,则是像从前一样,用力的拥住她,宽阔的肩膀,给她以依靠,给予她别人无法给予的勇气。

    “你老了,又年轻了,卿儿,这么多年过去了,你还是和原来一样,无时无刻不再惦念牵挂着孩子;你这样的心思,让我,一直很嫉妒;不过,此时,已经都成为过往了,活着的时候真不记得你什么时候和我这么抱在一起了,更不记得,你什么时候和现在这般,直接扑到我的怀里。”

    “我知道,曾经,你是恨我的,哪怕我对你再好,可你,也还是恨我,你恨我夺走你,当然,你也恨你哥哥,是他帮着我夺走你,虽然是从他的身边。”

    “老林,不是你想的那样的。”

    婉卿挣扎着从他的怀抱里脱出身子,面容有些萧瑟,很是失落,好像什么东西,从她的身上被夺走了一样:“我知道我对你有所亏欠;可绝不是你刚刚说出来的样子。”

    林先生笑了,这一次有些嘲笑的意思,他轻轻的说道:“卿儿,你变了,变得笨笨的了,你误解我的意思,在之前,你是绝不会这样的。”

    “恩?”婉卿一愣,看着林先生一时不知说什么好了。

    而林先生也不再解释下去,而是继续刚刚自己的话说下去:“听大哥的吧,该放手就放手吧,你像儿子这么大的时候,早就已经能够独当一面了,只不过因为我你放弃了;而我,你是知道的,我在小伟那么大的时候,连大哥都要依仗我做生意,你我都这么优秀,况且还有大哥教导,怎么,你就对儿子这么放心不下吗?还是你在质疑我和大哥那?”

    语塞!

    婉卿绝没想到林先生竟然会对她这么说,在他活着的时候,他们一同生活的几十年了,他从未这样过,可是,死后的他,竟然,会在一个梦中,这般,怎么能让婉卿不语塞那?

    只不过,好在林先生应该是并没有打算得到一个结果,他笑了笑了,一把把她揽在怀里,用力的抱紧,再抱紧,直到,一个极限。

    “卿儿,我走了,看到你我就放心了,从今以后,我绝不会再和你那么说话了。还有,不要想着我会在这个世界等着你,我不想,在这里和你相遇。大哥,也不想。”

    说完,那有力的环抱的臂膀,兀自的消失了,婉卿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弄得呆滞木讷了,她想要呼唤,可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她想要寻找,却发现自己寸步难移好像是身体被钉在原地一样。

    泪,划破了她娇美的容颜,撕碎了她的青春容颜,破碎的背后,她老态的脸,透了出来。

    泪如注,洗刷去了她的青春,洗去了她的美貌,终于,她又变成了老太太的样子,褶皱,枯朽。此时的婉卿,已经无助的摔倒在地上,而就在她最伤心的瞬间,一个幽幽的,沙哑的声音,唤起了她,也呼唤出了久违的阳光。

    “我们已经走了,真的,就是走了;这不过是一场虚幻的梦,你看见的,便是你看不见的,你看不见的,才是你看的见得。总之,我们走了,这一场本不该有的梦,也该,醒醒了。妹妹。”

第225章:来信() 
梦境终究是梦境,该被唤醒时,总是留恋不住。

    而另一边,小伟的会议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结束了,一身疲惫让他不由的哈欠连天,可是他没有选择休息。

    创业吗,即使他的工作已经步入正轨,事务所内的一切也都有条不紊,可是,如此,在初期的企业所有者,就可以休息了吗?

    答案是否定的,创业者无论走到哪一步,无论做的多大多强,他总是要比其他的员工成员付出更多的努力。

    不眠不休可以算是创业者的写照了;你自己不去出力,还乞望着他人会给你卖命吗?

    不过,小伟之所以不休息,还不全是因为这个,更为重要的是,他接到一封来信,对于律师事务所来说,一封书信再普通不过,可是因为寄信人的署名却不得不让他关注,宁可拖着疲惫的身躯也要在最安静的时候,逐字逐句认认真真的看完。

    这是一封来自台、湾的信件,寄信人的名字,他再熟悉不过,白璟柔,也就是他熟悉的小精肉。那是他舅舅的女儿,儿时的主要玩伴,也是最能欺负他的那个。不过,也只有她一个人可以欺负他,要是换了别人,不消小伟怎样,小精肉肯定挥动粉拳,兀自就打上去了。

    他还记得,小时候,柔柔总是自诩为他们那一群孩子的大姐,什么事都要掺和掺和,还总是自诩为他们的家长,管着他们不让抽烟,不让喝酒,而她自己那,还总是偷着把她爸爸的烟啊酒啊什么的,“顺”出来,给他们尝尝鲜。

    想起儿时的光景,不由得让小伟陷入到一种回忆中,那可能算是他活到现在小半辈子里最开心快乐的时光了。

    很多人可能不知道,为什么在这么一个信息发达的社会,两个好朋友,发小交流却还使用这种“古老”的交流方式那,其实道理很简单。

    任何发达的通讯方式,无论是网络也好,无论是电话也罢,总之,科技上的东西,其实大多是冰冷的。是没有人情味的。是不能最好的表现出自己的心意和情谊的。

    就拿网络来说吧,任何有关于网络的通讯方式,通讯软件,你所能使用的可见的字体,都是源于它其中所收录的,换句话说就是你所用使用的字,都是别人的,是虚无,是制式的。

    文字是一种非常美妙神奇的东西,时而优雅时而活泼,或沉稳老成或稚嫩青涩。你用手写下来的文字,不但能够表现出你的文化,同时附加的,还能让别人看到你的性格修养、身体健康程度、心里情绪甚至是真或是情假意。

    举一个例子,比如说怎么从你书写的文字中看出你身体健康与否,其实很简单,正常人写字时的力度会因为习惯而不会有太大的区别,可是当你生病的时候,你会因为身体的虚弱而写出的字软弱无力,如果这个时候你不想他人知道你生病的话。

    那么你肯定会刻意的加大力度,这样一来,这一片书信这么写下来的话,你就会发现通篇文字力度深浅不一,而且其中还会有一些字因为你手臂酸痛的问题而显得歪歪扭扭,这样,看到这样的书信,如果是你熟悉的人的话,他的身体状况不就等同于一目了然了吗?

    更何况,相比较于其他的一些通讯方式,信件这种老掉牙的东西,算得上是最安全的。

    展开书信,小伟不由的觉得有些头大。

    信件的详情是这样的:

    尊敬的林律师:

    您好。

    许久未见,心中甚为想念,奈何相隔两地,轻易难见。本想亲回与之相见,以慰想念,无奈琐事繁复,望见谅。

    我公司近日来遇到些许麻烦,其中不乏有关经济、法律的事务,想委托林先生,全权代表,与相关部门、人员磋商、讨论、解决。

    来信冒昧,不知林先生是否方便,若可以,希望林先生能于今年xx月x日莅临我处,再行会面详谈。

    祝林先生事业更进,家庭幸福。

    xx年xx月xx日

    汉书集团董事局主席白璟柔

    这是一封看起来在正常不过的委托信,但是仔细看来又感觉有些摸不到头脑,糊里糊涂的,而且用词上还有些许错误。

    而就是这样一封信件,倒是让小伟眉头不展。这封信的信纸不是普通常见的那种而是印刷好红线纵向的,仿古的那种,并且其纸张质地是只适合毛笔书写的宣纸。

    小伟端详了一会,心中好像已经有了头绪,但是还不能确定自己的想法,他拿过水杯用手在里面沾了一下然后把手指上带的水滴在信纸的边缘。

    水珠落下,却并没有浸湿宣纸,而是一下子就滚落下去了。再看小伟此时,嘴角带着微笑;此时的他已经确定了自己的想法是正确的。这是一张熟宣纸,也正是因此,让他真的肯定了自己的想法。

    收起这封信,他没有再留在办公室里,胡乱的收拾了一下东西,关了灯,他就离开了。

    第二天一早,在他家里的餐厅中,此时的小伟正和他的母亲并坐在一起一只手搭在婉卿的肩上,两个人有说有笑的享用着一桌子丰盛的早餐。

    北方的豆腐脑不同于南方的味道,小伟最怀念的食物中,就有豆腐脑这种廉价美食。

    在他小的时候,每天从学校回来,总是要吃上一碗豆腐脑,要是一天吃不到就好像少点什么似的。夏天还好说,因为小伟喜欢吃的,也是他只吃的那一家豆腐脑是一对夫妇挑着挑子沿路叫卖的,在家门口就能买得到。

    可是已到了冬天,天气冷了,人家不出来了,这样的话,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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