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志系统-第7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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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是吕布的力道实在太过刚猛,以宋宪的武力,再次硬撑之下,身体首先承受不住,内脏被其中气劲震碎。
受此重创,宋宪已然奄奄一息,躺在马背上左摇右晃,已是只有出的气,可偏偏好死不活的是,也不知道他何处来的执念,人要死了,两只手还巴巴的抠着方天画戟。
(311中一个有意思的现象,ai吕布做君主时,常常莫名其妙把方天画戟赐予宋宪)
吕布人已冲到了敌军的面前,却两戟把身边人吓唬的连连后退,此时此刻,宋宪身边竟是半个人都没。
吕布看着畏缩的众人,冷哼一声,信手一戟将宋宪头颅割下,随后自他尸首中把方天画戟捡起。
这杆神兵,待回到真正主人手中,铮的一声发出鸣响。
戟已回到手中,吕布定眼看向侯成,若春雷惊蛰,暴喝道:
“逆贼!何敢不还我赤兔!”
侯成被他一声暴喝,吓得浑身颤栗,下意识便要翻身下马。但念头刚起,一旁魏续用手扶住,小声道:
“不可!此时吕布携杀人之威,已是大大动摇了我队军心,若侯兄你再被他唬住,兵卒定然溃败!而你我放入曹操,吕布必然先杀你我而后快,侯兄,撑住!”
侯成咬紧牙关,目光扫及马边士卒,都已是一副脸色煞白吓破胆的模样,更有甚者,竟是目光闪烁,隐隐有叛逃的迹象。
侯成唰的一声坐直,脚下却是不着痕迹的往后退了一点,随后昂扬呼喊道:
“吕布,你作恶多端,早已惹得天怒人怨,阎王等着索你的命,下邳百姓恨不得生食你肉!”
“好汉子们!曹公乃名门之后,雄图大略,乃是当世明主,我等能与之效力,乃是三生的荣幸!冲啊,擒杀吕布者,重重有赏!”
如卵石入湖面,侯成一言激起千层浪,吕布自是瞬间扑杀上去,但无奈被小兵所阻,只能痛杀数人,眼看侯成在赤兔马的加速下,离自己越来越远。
与之一同动起来的,还有他身后士卒,这些人能在危难时期不离不弃,忠诚自是极高,不会被侯成三言两语所动摇,而他们一路杀将过来,虽不算虎入羊群,也是所向披靡,士气自是高昂至极!
“杀啊!”
下邳城最后的千余兵马厮杀到了一处。
吕布队有健将数人坐镇,各种必杀技横扫之下,自是没过几分钟就渐渐完全压制住了侯成兵力,生死当头,有士卒当场毫无心理压力的倒戈,痛骂侯成等人迫降的手段,随后咬牙切齿的再去劝降同袍。
形势…在一炷香的功夫便已尘埃落定。
侯成有赤兔马作为脚力,自是一起绝尘而去,而魏续却好死不死被吕玲琦给逮住,交手不过十数合,便被其月牙戟斩下马来。
北门无人看守,只需策马冲出去,从此海阔凭鱼跃,天高任鸟飞!
张辽等人眼看成功杀出,尽皆是又悲又喜,当真是不知该哭还是该笑!
高顺清点了一下队伍,竟发觉几番大战下来,他身边士卒仍是有三百余…自是喜不自禁。只是毕竟原先隶属他陷阵营的士卒死了不少,总体战力还是低了一些。
吕布侧耳听了半晌,有喊杀声冲天而来,自是知晓曹操兵马正在接近,只能愤怒回首,高举方天画戟,立誓道:
“曹贼,今日之耻,某必十倍奉还!”
“走!出城门!往泰山郡进发!”
然他手方搭上马蹄,在前的斥候突然惊慌回归,
“报!主公,城外有水浪声传来,似是洪水将至!”
接天连月的碧蓝色波浪缓缓出现,似一道蓝线,却在短短几个喘息间便成了最宽的布帛。
遮天蔽日而来,汹涌灌入城中!
“此天要亡我…“
生门就在眼前,可他却没有机会冲出去了…
轰隆!
第一百四十四章 城破、人亡()
曹操正策马奔驰,下邳虽好,可他先前曾为报父仇而屠戮徐州,因此城中百姓对他颇为抗拒,纵是得了城池,也难保百姓不弃城远逃,而若是再以暴力手段控制,民心降到极点,还会引发躁动。
因此这一仗,从他愿意协助刘备来围攻吕布起,打的就是除去他的主意,城池再好,不将吕布这心头之患除去,他怎能稳居徐州?
曹操沉着脸领兵突击,内心焦躁,这一战,他携吕布数倍兵力而来,又得陈家父子协助,以侯成三人做内应,一举破城!
破城擒杀吕布,多么水到渠成的事情,可惜计划美好的很,现实很骨感!
城中兜兜转转一圈,愣是找不到吕布本尊,好不容易有消息,竟是镇守南门的李典、曹洪,被吕布以三百余骑击败,曹洪更是受伤撤下。
如今听闻吕布往北门突围,曹操心中越加发慌!
斩草不除根,如纵虎归山,后患无穷!
此役纵是惨胜,也决不可走了吕布!
曹操高举倚天剑,呼喝道:
“冲!都给我打起精神来,今天擒杀吕布,我定犒赏三军!”
身后士兵齐声呐喊,士气顿时大振!
曹操看着部属中绝大多数的步卒,心知以目前速度,纵然追他个十万八千里,也不可能赶得上快马加鞭的吕布,恼怒道:
“典韦、仲康!”
门神一般壮实的典韦、许褚二人闻声勒马上前。曹操寒声道:
“你二人先行一步,不管出现什么情况,势必要牵制住吕布军,不可叫他出城!”
二人对视一眼,看出曹操斩杀吕布的决心,心中一凛,领命道:
“主公放下,末将这就去。”
曹操目视二人打马疾驰而去,心中焦躁稍弱,回头看了一眼,见身后士卒经过连夜奔驰,已大多疲惫不堪,而他身边大将,丢的丢,伤的伤,冲的冲,此时竟只剩李典、曹仁。
曹操默叹道:
“此战吾已尽人事,成败只看天命。若如此还杀不死吕布,只堪天不遂我曹孟德!”
……
城中,典韦、许褚二人领命先行,自是要比大部队一起墨迹要迅速灵活的多。下邳城大,条条街道、巷弄四通八达,他二人以北门为目标,穿街过巷,很快便依稀可见吕布军的旗帜。
二人放慢马速,典韦一指前方,说道:
“仲康,吕布就在眼前。此人勇武你我心知肚明,他虽连夜鏖战,仍不可小觑。我等奉主公之命牵制,若是贸然上去,被他军势围击,只怕是枉送性命。”
许褚想起当年六人围攻吕布的场面,深以为然道:
“还需小心为上,生死事小,让吕布逃脱便有负主公所托了。”
这二人大义凛然的讨论了一番,复又一提缰绳,远远冲杀过去,待距吕布百米左右时,齐齐顿住,劈头盖脸骂道:
“三姓家奴,我家主公前来取你性命,你这狗贼,不知授首就死,还要往哪里逃去!”
三姓家奴这个词对吕布的杀伤力只怕比当着王宝绿说武大郎还要高,那吕布正听得下属报备城外洪水将进,此时听他恶语出口,双眼顿时红了,纵马舞戟,咆哮道:
“匹夫,竟敢辱我,吃我一戟!”
言罢也不管身后可能存在的曹操大军,一骑冲杀而出!
张辽几人劝阻话语才到嘴边,就见自家主公如脱缰野狗(张小花)一般杀出,目瞪口呆之下,只得一同追击,喊杀冲锋。
此时前有洪水,后有追兵,实在是上天无梯,入地无门,众人心知今日难逃一死,倒也是萌生最后的斗志,一时间喊杀声震天,浑不像是止三百骑,倒似千军万马冲阵一般,煞气如乌云蔽日,翻涌而来。
典韦二人一看吕布军这么大动静,虽不解区区一句话为何能引发这么大的效果,但此时诱敌目的已经达成,二人顿时勒马狂逃,嘴中三姓家奴骂个不停,却是头也不回。
有先前留下的百米空当,失了赤兔马,吕布纵是发了死力,又怎能轻易追得到?
眼看距离逐渐拉近,可不知不觉间,吕布军已是深入城中,待察觉不对时,已是一头撞上曹操阵型!
杀!
仇人见面,分外眼红。废话都不用说上半句,典韦、许褚直接回头迎上吕布,两杆铁戟,一柄大刀,顿时以开山劈岳的气势直奔吕布头颅。
吕温侯束发紫金冠上两根雉鸡羽毛迎风飞舞,结实的右臂肌肉一紧,随即舞起方天画戟,后发而先至,凌空格挡住二人兵器!
“喝,开!”
这二人乃是曹营中以力量称雄的大将,典韦能手举牙门旗,许褚也有溪涧逐虎的本领,但二人联手之下,竟是不能压制住吕布,反被他运气怒喝间,一击逼退!
典韦二人一击不成,也是丝毫不见慌乱,铁戟、大刀再劈,竟是生生要与吕布搏杀到底的样子。
而与此同时,曹操军剩余的数千士兵,已是包围而至,曹仁、李典二人正领兵劈砍,一旁张辽、吕玲琦双眼一亮,先后寻上厮杀起来。
而高顺则顺势接过兵马大权,以陷阵营为盾,牢牢抗住了曹军的围剿。
独占天下七成英才的曹操,此时竟然面临大将不够的境地!
好在曹操也是常年军旅的英豪,统率兵马的能力更是要比高顺强出不止一筹。不过他统率数十万大兵团作战自是无往不利,此时千百人的精细活,他怎比得上作为将军的高顺与士兵同心同力。
两军搏杀片刻,已是惨烈至极,鲜血与口中呼出的热气在这寒冷季节显得火热。斗志、体能、甚至刀戟是否卷刃此时都成了一条性命的决定因素。
嗤,吕布再次一戟逼退典韦二人,戟上小刃划过,更是在典韦腹部割开了一道伤口,坚实的铠甲怎挡得住方天画戟?
典韦面色一暗,腹部顿时鲜血汩汩而出。这铁塔硬汉不动声色,仍然挥舞铁戟搏命上前。
吕布纵是武艺稳稳压过他二人,但在此时也是无可奈何,而咬牙间,惊觉张辽等人已是被逼退到了他身旁,类貂蝉等几名略有武艺的女子已经是手持短剑奋力作战,其他若婢女、仆从,早已被乱刀砍死,至于数百士卒,几无存者。
“啊!恨哉!本将军行伍征战数十年,却不得手刃逆贼,枉送妻儿之躯!今死于小人手矣!天何薄我!”
这一声长啸中,沙场多年的不甘与悲愤何其浓郁,闻者动容。
典韦二人身披数创,喘息间鲜血如流水而出,艰难后退,只等吕布力竭受死。
呼,突兀有凉风起。
不知何人第一个发出了惊呼,一道碧波水线缓缓自天际而来。
房屋、古树,被滔滔水浪卷过,顿如土块瓦砾破碎,化为水浪中的利器。
洪水好像很慢,在远处看它就像是步履蹒跚的老朽,而当它悠悠荡荡到了面前,化身成数米之高的巨人,你才看到其中无穷无尽的力量和吞天食地胸膛。
曹操正举剑欲下达最后的攻击命令,视野中陡然出现如小山般席卷而来的水浪,瞳孔顿时放大,不可置信的呼喝道:
“这不可能!寒冬才过,河流怎会解冻!而且有堤坝牢牢围住,纵是些许化冻的河水,怎可能冲破大坝灌入城池!”
没人能给他答案,也没人再想起来要去击杀眼前的对手。尽管对方似乎已经失去了抵抗的能力。
“跑啊”这成了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