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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部分

异世兵甲-第92部分

小说: 异世兵甲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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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麟嬴似乎察觉到了谈不缺和林宣两人的表情变化,尴尬地冲林宣笑了笑,柔声道:“子扬,生气了?你的胸襟啥时候变这么小了,别多想,”说着向谈不缺的怀里又钻了钻,一指谈不缺,道,“子扬,他是人家新得的一件宝贝,等玩腻就丢掉,你可千万别吃醋呀,全箭壶城都知道,你才是麟儿的未婚夫!”

    谈不缺暗暗叫苦,自己这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招谁惹谁了,平白无故地,这仇恨拉得也是既稳又妥啊,还有你个麟嬴还真是当着未婚夫的面这么肆无忌惮地钻进别的男人怀里,还说什么你可是我的未婚夫这种话,也亏那司元林宣还真忍得住,就连谈不缺自己都暗暗佩服,即使很明显他已经愤怒到了极点,却还是摇了摇头,平静地说道:“麟儿,不会的,还是正事要紧!”

    “大大家都先坐下吧,”大尤为了打破这尴尬的局面,才说到一半就猛地感觉一股无形的巨力袭来,全无抵抗地就被司武徐夫人拂动的袍袖直接甩出了屋子,后背直接撞塌院中的那只帐篷,“咔啦啦”地摔倒在地上,唉哟了半天也没爬起来。

    接着,徐夫人又冷冷地看着谈不缺,对麟嬴道:“事关机密,闲杂人等还是让他出去吧!”

    闲杂人等?谈不缺心中冷笑一声,就你们这些破事,老子还真没一点兴趣,他这么想着就准备起身离开,不想却被麟嬴暗中悄悄拉住,微微一怔,就听她开口对徐夫人道:“叔父,他麟儿现在”说着说着小脸就越发红了起来,声若蚊蚋,“没有一点力气”

    若非他们三人皆是顶尖高手,还真的听不到她说了什么。

    谈不缺一边为自己的无端惹来林宣滔天怒火而不满,一边又看着那司元林宣精彩的表情而感到一阵阵说不出的痛快,倒像是砍了他十七八刀一样。

    司武徐夫人最终还是妥协了,长长地叹了口气,道:“罢了,麟儿,今天其它什么都不说,只说一件事。”

    “叔父你说,什么事,麟儿听着!”麟嬴索性完全靠在谈不缺的身上,有气无力道。

    司武徐夫人看了其他两人一眼,取出早已藏在袖中的一卷竹简,“哗啦”一声展开摆在麟嬴在面前,一字一句道:“这是半个时辰前我刚刚收到的八百里加急战报,你自己看看吧!”

第一百一十九章 对面() 
谈不缺顺着麟嬴的目光扫了一眼她手中的那卷涂了朱砂的竹简战报,他识得那是最高规格的战报,穆晋律令,延误朱砂战报超过一个时辰者斩首,超过半日者,连坐三族,可见其重要性,然而即使如此,仍是不及他看到战报上的那一行字后内心震撼的万一。

    “穆晋尽起虎兕兵车一万乘,精甲三万,千里奔袭箭壶城,已出铁镰关,八百里急报!”

    这便是战报的全部内容,谈不缺看到麟嬴的脸色瞬间就变得全无血色,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司武徐夫人:“叔父,这战报是真的吗?”

    “是!”司武徐夫人一个字就粉碎了麟嬴所有的希望,片刻的失神之后,情绪逐渐平复下来,咬着牙道:“来得真快!为什么?进献骅麒的日期不是还没有到吗?”

    “呵呵呵”这时从进门开始就一直没有说一句话的司法陆世良忽然冷笑起来,然后有些阴阳怪气地开了口:“为什么?少嬴大人看到这份战报心中不是应该大喜过望吗?”

    麟嬴脸色一沉,冷然道:“陆司法,这里是少嬴府,可不是陆大人的玄法司,想给我徐麟罗织罪名好歹也等你们上台后再来不迟,怎么,这就等不及了?还是你自己没有信心,害怕到时一败涂地!”

    司法陆世良一张老脸气得须眉皆张,大声道:“少嬴大人你你别血口喷人,这次惹来上国的雷霆之怒,全都是你一意孤行的结果,我有说错吗?”

    他一开口,谈不缺心中不由地惊讶了下,暗思怎么说也是箭壶三司之一,与司武徐夫人的沉稳刚毅和司元林宣的喜怒不形于色的城府比起来,这本该最应公正无私的司法陆世良;却显得很没有涵养,也难怪会有那样欺男霸女的儿子。

    麟嬴倒是没怎么生气,只是淡淡道:“好,那就请你今天当着另外两名箭壶城执事的面,最好能把话说清楚,我倒想听听怎么就是我一意孤行的结果了?否则你难脱诽谤之罪!”

    “哈哈哈”陆世良大笑两声,嘲讽道:“既然少嬴大人仍要明知故问,那陆某人也就不拐弯抹角真谛了!穆晋派驻在死亡林林入口的那一乘兵车连同一百名兵士死于箭壶城独有的玄铁重箭,上国便以此为口实,难道不是你少嬴大人私下暗中杀害吗?你这是直接将箭壶城置于危险之境,你已经放弃了列代城主和徐氏对箭壶城和叄ё宓某信担丫缓鲜实H渭堑募倘握撸蚁刖退闶窍戎魅绻谑赖幕埃部隙ê臀乙话愕南敕ǎ �

    谈不缺心中吃了一惊,没有想到他竟然知道此事,再看麟嬴,却是露出一副愕然的神情,淡淡地问道:“证据?人证还是物证,拿出来让大家看看!如果语气确凿,我徐嬴主动放弃继承权!”

    司法陆世良怒道:“这还要证据吗?能悄无声息地消灭掉整整一乘兵的穆晋兵甲,论实力论动机,整座箭壶城除了你这位少嬴大人还能有谁!”

    谈不缺暗暗松了口气,看来他并未掌握到什么真凭实据,这也在意料之中,麟嬴筹划那件事那么久,就连身上当事人的谈不缺本人都兀自不知,又怎么可能会留下一丝一毫的证据,其实司法陆世良说的也没错,确实在箭壶城要找出这么个人来,除了她还真的再找不到第二个人来。

    麟嬴随即一连冷笑了好几声才道:“难道玄法司一向就是这样以自己的揣测臆度断案的吗?难怪这些年来玄法司的地牢关押的罪犯越来越多,整个箭壶城的案件却不减反增,敢情你们玄法司都是根据心情好恶来锁定嫌疑人的?”

    “你”陆世良被她一番抢白,只气得吹胡子瞪眼,不停地催促着身旁的司元林宣:“林宣,说句话啊,你没听到吗?她说只要有证据她自己就主动放弃继承权之争,你还犹豫什么!”

    他这句话是什么意思,难道那个司元林宣的手里还真有什么证据不成?他明显感觉到怀中的麟嬴微微颤了下,接着就朝司元宣望了过去,语声轻缓道:“子扬,你是不是有什么证据却不忍心拿出来,害怕伤害到我,谢谢,不过你要是有就拿出来,你是麟儿的示婚夫,更是箭壶城的司元,元是什么意思,是老百姓,是千千万万的叄ё迦耍词鼓阏婺贸隼词裁炊晕也焕闹ぞ荩且彩谴笠迕鹎祝也换峁帜愕摹!�

    “不不不,我我没有,我”司元林宣在看到麟嬴的眼神和那一声声柔媚的话语,先前的所有深沉瞬间被彻底瓦解,连忙摇头结结巴巴道,“我并无任何证据,而且我也相信麟儿绝不会做出那种置箭壶城于危境之事,我只是只是”

    “林宣你”一旁的司法陆世良闻言顿时大怒,指着司元林宣大声道,“来这儿之前你是怎么对我说的,现在就因为她一句就连个屁都不敢放,你”

    这司法陆世良是林宣的亲姨父,林宣更是自幼便跟着姨母生活,平素自然喝斥惯了,却忘了在此场合之下,林宣亦是三司之长,甚至论先后道元司还在玄法司之上。

    司元林宣嗫嚅了半天才道:“我只是说,从穆晋国谍者传来的消息称那乘兵车的甲士还有幸存者,穆晋国就是从一名侥幸逃脱回去的杂役口中得知的消息,但是那名杂役的下落却没有人知道,也不排除这只是穆晋国君欲加之罪而编造的一个借口罢了!”

    谈不缺呆了一呆,杂役?果然还是在他们身上出了问题,当初麟嬴坚持要斩草除根不留后患,是自己一时不忍,并且还以自己作担保,一条命一件事,答应无条件替她做九件事才保下那九名杂役的性命,如今却给箭壶城惹来天大的祸事。

    司武徐夫人看着眼前闹得乱哄哄的一幕,皱了皱眉头,这时终于忍不住开口打断了其他人:“都消停些吧,今天是来解决箭壶城的危机,而不是互相兴师问罪,大敌当前,像你们这样各怀鬼胎,干脆这仗也别打了,就等着穆晋的兵甲铁蹄踏平这座箭壶城吧!”

第一百二十章 舌战() 
大家你看着我我看着你好半天都没有人说话,确实,面对差距如此悬殊的穆晋兵甲,即使是司武徐夫人这名享誉军界的名将,也是束手无策,除非他能够请到传闻中可以撒豆成兵、役鬼卒、驱神将的道家仙者或者阴阳师,但那也只是人们茶余饭后的趣闻野史罢了,毕竟真实记载于史册中的从来也没有过。

    “少嬴大人,你是眼下箭壶城的代表,不如由你先说说自己的想法吧!”司法陆世良语带讥诮,冷嘲热讽地说着,最先打破了屋子的沉默。

    麟嬴不为所动,只是冷眼扫视了一周,淡淡道:“这有什么好说的,兵来将挡,水来土淹,既然有敌入侵,那就整顿军备,操练兵马,准备迎敌,至于仗要如何打,采用何种战术,那便有劳叔父全权统一指挥,其它各司全力配合不就行了,有什么好说的,难不成陆司法还有其它更好的想法,不防说出来让大家听听你陆司法的高论卓见!”

    陆世良哼了一声,愤愤不平道:“少嬴大人好个‘兵来将挡、水来土淹’,说得轻巧,怎么挡怎么淹?单个穆晋城便有虎兕兵车千乘,精锐甲士三万,而箭壶城呢?说着有五千兵士,其实兵车不满百乘,甲士更是连对方的十分之一都不到,您一句‘兵来将挡’就让箭壶城这些平日疏于操练的兵士去送死吗?”

    麟嬴没有直接回应他的话,而是转头看向司武徐夫人,问道:“叔父,是这样吗?让箭壶城的兵士去迎敌,就是送他们去死,那这些年,箭壶城超过半数以上的赋税用来养兵,究竟是为了什么?”

    谈不缺暗暗觉得麟嬴的辞锋太过锐利,此言一出,司武徐夫人的老脸立即就变得异常难看,也可以这么理解司法陆世良的话,那就是神武司的兵士就像摆设一样,毫无用处,他冷冷地看着司法陆世良道:“原来陆司法是如此地看不起徐某人的神武司,我神武司兵车和甲士虽少,但亦非乌合之众,当然了,比起玄法司数百执役来的确不如,为抓一名嫌犯不惜戒严箭壶城半个月,然后将少嬴府团团包围,的确是很威风很有气势!”

    我了个去,谈不缺没想到这个看起来总像别人欠了他一百万的司武徐夫人怼起人来也是如此犀利,惹得一旁的司元林宣皱起了眉头。

    陆世良自知失言,一张脸涨得通红,怒视着麟嬴憋了半天,终于还是放下了姿态,低声向司武徐夫人道歉:“徐司武说笑了,玄法司那些怎敢与神武司的兵士比,刚才是我情急之下失言了,我并非有意贬低神武司的兵士,我只是只是说”一时间也发现竟然没有合适的言辞来表达自己真正的意思。

    麟嬴笑着打断了陆世良,不给他多余说话的机会,道:“别只是了,你的意思很清楚,就是神武司的兵士不及穆晋兵甲,难道你不是这个意思?如果不是,那就恕小女子才疏学浅,误会了陆司法,在这里自当道歉!”

    谈不缺忽然间才发现躺在自己怀中的这个娇柔无力的女子是如此的厉害,简简单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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