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色电子书 > 历史军事电子书 > 异世兵甲 >

第50部分

异世兵甲-第50部分

小说: 异世兵甲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了,所以你也不必太过责怪众人,如果你是冤枉的,那就应该找出制造谣言之人,否则就不必去理会了。”唐杰言辞之间似乎并不十分相信谈不缺是无辜的,只是对他来说那并不重要。

    谈不缺心知多半是司元林宣搞得鬼,也不向他多做解释,接着又问第二个问题:“言采菲和奚楚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唐杰犹豫了下,道:“简单地说,三天前,玄法司接到兵士强暴民女的案子,接着玄法司出动百名执役赶往现场,人赃并获,除了行凶者抵死不认外,一切人证物证俱全,案情明了,事实清楚,依穆晋律和箭壶令的条文,淫辱兵士妻女者绞杀,兵士者罪加一等,所以那名兵士最终被判为斩首,秋后执行,这是官方的版本!”

    他虽然没有明说,但谈不缺自然明白本案中的兵士和受害的女子自然就是奚楚和言采菲,皱着眉头道:“我要的是你的看法,这其中就没有其它疑点吗?”

    “当然有!”唐杰啜了一口茶,润了润嗓子,道,“第一、没有报案人,玄法司也没有说是如何得到消息的;第二,行凶者被当场抓获!玄法司本部在城东,而受害人的家则在城西北,其间的距离颇远,受害人一介女流,又不懂武功,家中也没有其他人,而行凶者则是一名身手了得的武人,没有理由事发后还静静地等玄法司的人来而不逃跑;第三,就是行凶者的口供,明知铁证如山,既有受害人的指控,又有各种物证,自己是否认罪已经无关紧要,却宁愿忍受各种酷刑仍是不肯签字画押。”

    谈不缺奇道:“既然有如此明显的疑点,为何却不彻底查清?”

    唐杰脸上露出无奈的表情:“按道理说,这种寻常刑案本该由我这个掌讯负责,但此案从一开始就是由断恶堂的魏击魏堂主亲自审理,我根本插不上手,所以即使我想查个水落石出,解除自己的疑惑,却是有心无力。”

    “你说那个言采菲一口咬定是奚楚所为?为什么我刚才问她,她却又不肯承认?”谈不缺皱了皱眉头问道。

    唐杰点点头:“当时我作为陪审也在场,她的确是亲口指认施暴者就是奚楚!不过——”他顿了顿,接着道,“我私下见过几次她,虽然她仍是不肯改口,但我从她的言辞之间隐约有种感觉,那就是她似乎在害怕什么,也许她有什么把柄被人握在手里。”

    “把柄?难道是——”谈不缺忽然一拍大腿,恨恨道,“古儿,一定是丰儿!她和尹通的儿子尹丰,今年才两岁,一定是他们抓了丰儿威胁她!”

    唐杰闻言如梦方醒:“原来如此!这倒不是不可能,但到底是谁劫持了丰儿,借以指使她诬陷奚楚,目的何在?”

    谈不缺知道这必然又是司元林宣玩的把戏,自导自演一向是他的专长!想要他屈服,反而越发激起了他的倔脾气,也不向唐杰明说,只是拜托他帮助自己留心打听言采菲的儿子尹丰的下落,然后问出了最后一个问题:“司元大人和少嬴大人比试战车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想不到竟然连你也知道这场比试?”唐杰显得极为诧异,“这是一项攸关箭壶城未来生死存亡的大事!”

    谈不缺闻声心中大吃一惊:“不过一场比试而已,有这么重要?”

    “有过之而无不及!”唐杰神情严肃,又下意识地扫了一圈周围,然后压低声音道:“这可不是普通的战车比试,它决定着箭壶城圣物的归属问题,进而直接关系箭壶城下任城主和叄ё逑麓宄さ娜搜∥侍猓阆肽懿恢匾穑俊�

    “”谈不缺睁大了眼睛,不可思议地看着唐杰,“城主和族长之位,如此重大的决定为何要通过一场战车比试,这是不是也太草率了点吧?”

    唐杰摇了摇头:“并非你说的这样,通过战车比试决定圣物归属是有历史渊源的,这是一项箭壶城统治者内部不成文的规定,就由我为你简单介绍一下这场战车比试的来历吧!”

第五十七章 布局() 
箭壶城东,私人府邸,林家。

    一间看起来略显单调的小书房,除了中间一副书桌椅外,整个书房四周靠墙全是一排排书架,此外连个窗子也没有,更无任何装饰摆件。

    书桌上点着一盏古铜油灯,摇曳的灯火照在发灰的墙上,越发显得整间屋子有些阴冷,书桌前坐着一名男子,正随手翻着一卷发黄的书册,背对的房门忽然很有规律地响了几下,他手里的动作没有停,头不回地说了声:“进来!”声音虽显得有些年轻,语气却极是威严。

    随着他身后看似单薄的灰色木门发出一阵阵“轧轧”的沉重摩擦声,门开始移动,缓缓缩进一旁的墙壁中,一名仆役模样打扮之人低头弯腰地走到书房主人的身后,恭恭敬敬地叫了声:“司元大人!”

    司元林宣依旧没有停止翻阅手中的卷册:“他顺利进城了?”

    “是的!”仆役点头道,“他果然如大人所料,只身躲过那几名守卫潜入箭壶城,先高调闯入尹通家,然后借机吸引了玄法司的注意力,自己反而悄悄进了玄法司本部,此刻正与掌讯唐杰秘密会谈!”

    “很好,比我想象中的要聪明些,不枉我浪费那么多心思和夜影放在他身上!”司元林宣的嘴唇勾起一弯笑容,接着又问,“夜影之死可有查清?还有,夜鸱的人头带回来了吗?”

    仆役脸上闪过一丝恐惧,声音发颤道:“易记酒馆和城南谷地两批人死状相似,表面似乎是一人所为”

    “我要结果!”司元林宣毫不犹豫地就打断了他的话。

    仆役连忙道“是是是,酒馆和谷地出手的并非同一人,目前能够确定的是谷地出手之人应该是来自尧昌城的那位,动机未明,而且应该与谈钱见过面了!至于易记酒馆出手的是什么人还没查到,动机应该很简单,就是保护那个孩子。另外,夜鸱中了秦姑娘的‘六出梅花’,据她说除非药老亲手医治,否则必死无疑!”

    司元林宣闻言放下手里的书卷,鼻中轻轻地冷哼了一声:“夜影真是越来越废了,看来我是对他们太仁慈以至于他们连自己的身份都快忘了!查下易记酒馆那对爷孙的底细!还有,告诉陈志杰,要是在三月初三那天之前我还看不到那个孩子的话,就让夜影彻底在这个世界上消失掉!”

    “啊!”仆役闻言低低地惊呼了一声,脸色倏地大变,额头上黄豆大的冷汗涔涔而下,颤声道,“这这是不是”

    司元林宣的两条剑眉一轩,冷冷道:“没听清还要我说第二遍吗?”

    “没没,不不不,听清了,我知道了!”仆役自知有些失态,整个人都吓得不住地在颤栗,只想尽快逃离这个小小的书房,偏偏司元林宣没说退下,就是借他十个胆子也不敢轻举妄动。

    “她呢?最近都在做什么?”司元林宣说到口中的“她”时,冷厉的眼神稍微变得柔和些,人也似乎为了掩饰什么而重新翻动起桌上的书册。

    仆役暗暗地松了口气:“少嬴大人自从那日在城门口当众从司武大人手里保下那个谈钱后就一直待在府里深居简出,据下人和侍卫说是病了,大人您不是每天都会去探访吗?”

    司元林宣明显无心卷册中的内容,书页“哗啦啦”地翻得极快,口中轻轻像是对仆役说,又像是在自言自语:“装神弄鬼,以为这样就可以瞒天过海?我倒要看看你还能忍多久!”

    身为心腹,仆役自然多少能揣摩到主人的一些心思。主人虽然年不及弱冠便能登上司元这般高位,又被城主钦点为未来的乘龙快婿,除了倚仗林、陆两家在箭壶城盘根错节的关系网支持外,本身更是风流倜傥、文武全才,可谓箭壶城令人最瞩目的明日之星,唯一让他有些美中不足的便是那个令他又爱又恨的未婚妻——城主的嫡女,总是暗中与他做对,更让他无法容忍到几乎发狂的是,竟然传出与一名没有任何身份地位的低贱弓士有绯闻,这简直比她与某位权贵世家私订终身更让他感到奇耻大辱。虽然他不惜一切代价明里暗里派出无数高手跟踪查探,始终没有找到有力的证据,但是箭壶城中的流言蜚语和他内心的嫉妒就像毒蛇噬咬一般让他日夜煎熬,半个多月前她更是公然不惜违逆“箭壶军神”徐夫人,为的却只不过是保住那人的一根手指,让他感觉自己就像是箭壶城最大的笑柄。

    这名仆役打扮之人叫作长余蛟,表面上是司元林宣的一名仆役,实则却是他最重要的腹心和贴身侍卫。十年前,作为战俘本该处死的他,被时任元帅的林书看中,带在自己身边,临终前将他交给儿子林宣,此后便对他忠心耿耿,这时眼看主人眉头紧皱,终于鼓起勇气道:“其实,大人何不直接杀了他,一了百了,不费吹灰之力,只要您一句话,我就去办了他,保证不会留下任何蛛丝马迹,更不会连累到大人!”

    司元林宣冷笑道:“蠢!如果杀了他就能解决一切问题的话,那他三年前就已经死了!你跟了我这么多年怎么就没有一点长进呢?你以为我做这么多事是图好玩吗?”

    长余蛟小声道:“大人的意思我明白了,您认为他只是她随便拿来对付您的一枚棋子,如果我们杀了他,还会有另外的人新出现?与其等她找到一个对付您的合适人选,倒不如就让那个废物多蹦达几天。”

    “总算还没笨到家!”司元林宣索性合起手里的那卷书册,起身转过来看着他道,“记住,杀人诛心,没有其它事你就先下去吧!”

    长余蛟刚说了一个“是”字,又抬头道:“差点忘了,还有件事,陆少他被那人废了”

    林宣诧异道:“表兄被那个废物废了?”

    长余蛟点点头:“嗯,他按照您的计划天天去那家酒馆找碴,还真的被您猜中,第四天的时候他就出现了,但他似乎接受了高人指点,趁陆少轻敌大意之际突然出手,直接绝了陆少的人道,陆司法差点没气死,现在正全城通辑他呢!”

    林宣忽然忍不住轻笑了起来:“表兄啊表兄,你这次可是天天打猎反被鹰啄了眼,也罢,这下正好收起心放在法务和武技上,尽量安抚一下姨父的心情,但暗中让他们雷声大雨点小,不要逼太紧了,总之是让他把整个箭壶城搅他个天覆地覆最好不过了!

    对了,还有,三月初三,也就是战车比试的当天,我要纳妾,仪仗排场要盛大,但礼节以娶最卑贱的下妾为准!该怎么准备不用我教你吧?”

    长余蛟吃了一惊,面露难色道:“下妾?您要以下妾之礼娶她,她的族人能答应吗?会不会”

    司元林宣摆了摆手,道:“你只管按我的吩咐去办就行了!我的殇明诀即将大成,需要闭关五日,任何人不得打扰!”说着他从书桌上拿起一张折好的信封,轻轻一抛,便平稳地飞向长余蛟,“一切按照里面的计划进行即可!”

    长余蛟离开后,司元林宣嘴角抽搐了一下,优雅俊美的面容上笼了一层寒霜:“等着吧,等到比试那天,我要在所有人的面前让你低头,唯有匍匐在我的脚下,才能保住你那可怜的骄傲,我要你知道,这个世上,只有我,才是你唯一的选择!”

    “原来如此!想不到箭壶城主和叄ё遄宄さ募坛腥嘶褂姓庵盅≡穹绞剑 碧覆蝗绷成系木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