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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4部分

谍殇之山河破碎-第5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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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杨文举答道:“其实我没必要撤退的,相原信义死了,也不能肯定是我干的。我知道你是好意,可我想多为军统做点事。”

    张弛一口回绝:“老杨,你的心情我理解,可你别忘了,相原信义死了,一定会进行尸检,能接触到他服用的药的人有几个?再联想到那场突发的车祸,你不会有侥幸的机会。别忘了,尊夫人和令郎还在重庆等你团聚。再说大后方也有的是你的用武之地。”

    杨文举只得点头答应:“老张,谢谢你给了我一个二世为人的机会。”

    “这话不对,除掉相原信义,你就是国家的功臣。这里人员混杂,很安全,我还有事要先走了。”

    下午两点,幼稚园后门的出租房内,张弛见到了刘泽之和葛佳鹏,刘泽之递给他二三十页的影印件,说道:“赵枫他们得手了,你看看吧,我没发现一个可以策反的技术人员,更别说向葛佳鹏说的那样有挑选的余地了。”

    张弛耐心看完,认可刘泽之的判断:“你说得对,最起码从档案上看没有合适的目标。”

    葛佳鹏挠挠头说道:“是啊,废了这么大的力气,全是无用功,可也不能一个人一个人的去详细调查,再说即使调查,也未必会有收获,该怎么办哪?”

    刘泽之答道:“也不全是无用功,好歹档案上有这些工程师、技术工人的家庭情况,请沈阳站挨个调查吧,在此期间,我们再想别的办法。”

    张弛叹道:“也只能如此了,晚上我约见邓站长时,交给他。”

    刘泽之又道:“何时才能知道相原信义的死活?”

    “如果不出意外的话,最迟下午五六点钟吧。泽之,武顺护送杨文举走后,你身边不能没人,我调给……”

    刘泽之打断了张弛的话:“不用,我和佳鹏说好了,从现在起,我们两个和赵枫待在一起,方便工作。你放心,赵枫是陈劲松的得意门生,不会出危险的。老张,如果相原信义被顺利除掉,我觉得应该和邓站长言明一切,以免将来误会。”

    “你说的有道理,不过老邓那个人一根筋,我是和他说不清,要不你和我一起去?”

    刘泽之一口回绝:“我看你才是一根筋我不去,我晚上要去见武顺,有几句话让他带给周局长……”突然,他住口不言,拿起影印件看起来。

    张弛奇道:“怎么话说到一半不说了?得,我就一个人去,不敢劳烦您刘副局长的大驾。”

    刘泽之摆手不让他说下去,片刻后才道:“我有办法让‘偷梁换柱’计划需要的造币厂的技术人员为我们效力了。”

    本文来自看罔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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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二十三章 满洲**另辟蹊径() 
张弛大喜过望,却不敢置信,葛佳鹏道:“刘副局长,我发现您比我还会说大话——”见张弛面现不悦的瞪了他一眼,改口道:“我的意思是怎么可能?”

    刘泽之不以为忤的笑笑答道:“佳鹏,你曾说过想进去现场看看满洲元的印制过程,对不对?”

    葛佳鹏答道:“是啊,必须仔细观摩,这个过程也许需要一两天,所以无法办到。 :”

    “佳鹏,那你说说‘偷梁换柱’计划最大的漏洞是什么?”

    “我们在上海曾和周局长探讨过这个问题,印制中储劵的印钞纸、设备在上海被炸毁,即将替代印制的新京造币厂的技术人员同时失踪,不可能不引发敌人的怀疑。日本人会修改纸钞的防伪措施,虽然会给他们造成很大的损失,而我们伪造的中储劵也可以在有新的防卫措施的中储劵流通前使用,可这段时间不会很长。所以周局长说他会尽量设法让上海分局的行动看起来像是一场意外,不过做到这一点太难了。”

    张弛也道:“我也一直在担心这个问题,泽之,你是不是有办法解决?”

    “是的,我们有一个误区,或者说是盲点……”

    门口传来两长三短的敲门声,打断了刘泽之的话,葛佳鹏开门一看是赵枫回来了。赵枫汇报道:“三位长官,一个半小时前,也就是两点五十,研究所办公楼里抬出一个人,好多人慌慌张张的,两辆汽车驶出大门,属下跟了上去,汽车就近去了新京医科大学附属医院,医院好像提前接到了通知,好几名医生护士在大门口迎候。如果我所料不差,应该是相原信义中毒了。我回来的路上按照您的吩咐去了武顺、杨文举那里,告诉了他们这个消息。杨文举说他还是按照张组长交代的,五点过一点再给研究所打电话。对了,他还说有事要见刘副局长,请您去一趟。”

    相原信义的消息来的比预计之中的快,刘泽之起身说道:“我这就去一趟,不能耽误杨文举、武顺动身去上海。老张,你先去见邓站长,晚上你去武顺他们现在落脚的地方找我。”

    刘泽之的话只说了一半,葛佳鹏心痒难耐,说道:“让赵枫在这里留守,我和你一起去吧。”

    刘泽之、葛佳鹏来到医院后门武顺租下的房间里,武顺迎上前来说到:“杨文举打电话去了,我也不知道他找您什么事,问他,他教训我说:作为一个特工,不该问不问,不该说的不说。您说我也是老特工了,他才干了几天……”

    刘泽之正色道:“他说的不对吗?”

    “没说不对。”

    “既然是对的,那你就老老实实的听着。”无论杨文举是在上海还是在重庆,了解他底细的人不可能对他没有看法,从现在起,刘泽之就决定要尽力护着他。

    武顺不敢顶撞长官,陪笑道:“您说得对,我去给您沏茶。”

    十几分钟后,杨文举回来了:“刘副局长,您来了?您放心,没有人跟踪。”

    “杨先生越来越像一个老特工了,您找我有事?先说说刚才给研究所打电话的情况吧。”

    “您就叫我老杨吧,我想起一件事要向您汇报:您不是问过我新京造币厂有熟人吗?”一边说着一边拉过来一张凳子坐下。

    刘泽之一喜,静待杨文举说下去。

    “按照您的吩咐,我用医院的总机接转外线给研究所去了电话,要求和相原信义通话,他的秘也不在办公室,是中方主任接听的,口气很焦虑,简单说了几句就答应我请假的申请,我平常和他关系还不错,他居然都没有问问我的伤势。也没有回答相原信义的去向问题。”

    “通话时间有多长?”

    “两三分钟,我是想多问几句,可是他没有心情多谈。”

    刘泽之暗道应该没出问题,否则一定会尽可能拖延通话时间,通过电话确定杨文举的位置。他不放心的又追问了一句:“这个主任有没有问你在哪家医院?”

    杨文举回想了一下,很肯定的答道:“没有。我说腰疼的厉害,可能是肌肉拉伤了,肋骨也可能骨裂,没等我说完,他草草安慰了我两句什么好好休息,有事再给他去电话云云,就挂断了。”

    刘泽之点了点头,问道:“说说新京造币厂的事吧,你是不是想起在那里有熟人了?”

    “现在没有,以前我表弟是那里的技术员,两年前被开除了。他那个专业也不好找工作,还是我想办法把他安排在银行里做了个录事。舍弟离开造币厂的时间久了,恐怕帮不上忙。”

    “他的专业是什么?说的准确一点。”

    “是印刷和造纸,隔行如隔山,我也不是很清楚。”

    刘泽之大喜:“这就够了,我需要的就是这么一个人,你知道他为什么被开除的?”

    “在满洲国,发表反日言论是犯法的,他说话不注意,我那个弟媳妇又……家丑,不说也罢,发牢骚被举报了。”家丑?葛佳鹏心中一动。

    “我能不能见见他?”

    “可以,我把他约来。”

    “这么办:你和武顺推迟几天出发去上海,可你不能再露面了,这个联络点也必须马上放弃,我担心相原信义中毒,最初的慌乱过后,马上会开始调查,你很快就会进入视线。你把令表弟的地址给我。再写封信,不要多说,只说你受伤了,请他跟着来人来看你。武顺,你不是还安排了一个备用的落脚点吗?现在就转移过去。老杨,我给你带来了一个假证件,应对万一会有的驻地户籍警的盘查。今天晚上我会带着令表弟去找你。”

    杨文举写完信,和武顺走了。

    葛佳鹏问道:“什么时候去找杨文举的表弟?”

    “现在,你马上去找温文培,我去办点别的事,十点在杨文举的新落脚点见面。”

    晚上七点多钟,安民区一座四五户人家居住的民宅里,杨文举的表弟温文培吃完晚饭,带着儿子在院子和同源的邻居聊天乘凉。葛佳鹏走进半敞着院门,问道:“那位是温先生?我是令表兄杨文举的朋友。”

    温文培起身答道:“我就是,先生贵姓?有何指教?”

    “小姓葛,令表兄托我带给您一封信。”见到温文培,葛佳鹏暗暗吃了一惊:不是说是杨文举的表弟吗?杨文举看起来就比实际岁数大好几岁,此人怎么显得比杨文举还老几岁?

    同在一城,彼此的单位又都有电话,什么事还需要托朋友带信?温文培不好多问,答道:“请进屋说吧。”

    葛佳鹏走进两间东厢房,只见外屋摆着一张方桌,四个凳子,一个旧长沙发。五斗橱上摆着一张相片,是父子二人的合影,奇怪的是照片好像被撕掉了一半。里面的门帘撩着,可以看见有两张单人床。

    葛佳鹏把信交给温文培,温文培看完,和表兄关系很亲近的他急道:“家表兄的伤要不要紧?他怎么不在宿舍?”

    “宿舍里没人照顾,我那里有家眷,可以做个饭烧个水什么的。”

    “您等一下,我交代几句就跟您走。”温文培叫过七八岁的儿子,叮嘱了几句,又拜托邻居照应,这才跟着葛佳鹏离开了家。

    八点整,葛佳鹏带着温文培来到新京铁路株式会社一栋宿舍楼内,杨文举打开了门,没等温文培询问伤势,葛佳鹏对武顺说道:“你请温先生到里屋坐,我和老杨说两句话。”

    杨文举也道:“文培,你去吧。”

    武顺陪着温文培进了里屋,葛佳鹏低声直截了当的问道:“温文培的太太,你的表弟妹是不是跟着别的人跑了?”

    这是家丑,杨文举有些为难,挠了挠头,答道:“你是怎么知道的?是的,还是一个日本人,就是新京造币厂的日方经理,连孩子都不要了,我姑母身子本来就不好,为了这件事,连气带病,过世了。”

    “唉,家家一本难念的经,走吧,去和温文培谈谈。”

    与此同时,刘泽之孤身一人来到张弛和邓荣鸿见面的伊通河上的一条运粮船上,远远看见张弛的助手,一身运粮装卸工的打扮军刀李奕、肖凡正在警戒,刘泽之驻足向他示意。

    李奕走过来问道:“刘副局长,我这几天一直在沈阳站,刚听张组长说您来了,想着怎么着也要见你一面,没想到这么快就有机会了。您还好吗?周局长也还好吗?”

    “托福,周局长也很好。李奕,我临时有点事要见张弛。”

    “那您稍等一下,我去通报。”

    船舱中悬着一盏汽灯,邓荣鸿的脸色很难看,勉强笑道:“刘副局长来了,请坐吧。”

    刘泽之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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