谍殇之山河破碎-第4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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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倒是可以彻底挽回颜面,可是能做到吗?是,我们已经有了计划,可是成功的概率,恕我直言,只有一半。”
“那是在古华再次激怒军统以前,现在……我有九成以上的把握,何况——万一失手,我们手里有耿镇宽和其他数名被抓捕的外围人员,也足以向不明真相的媒体和市民交差。而且各媒体上公开消息后,古华当然不会乱了阵脚,其他的成员,特别是和古华没有直接联系的成员,就难说了,只要他们动起来,我们成功的把握就更大了。”
巩组长不放心的问道:“九成以上的把握?有吗?”
“周成斌行事向来缜密,唯一的一次意气用事,和小野平一郎做意气之争,就被一个叫山木龙三的日本特务抓住了破绽,落入76号手中,还是当时担任上海站代理站长的郭烜和刘泽之里应外合营救,才逃出了魔爪——这些是周成斌亲口告诉我的。古华,不仅沿袭了周局长的故智,也犯了同样的错误。”
巩组长答道:“我还是没听明白,不过你说了,我就相信。山木龙三?居然能抓捕周成斌,此人是何等样人?我倒希望有机会可以和他过过招。”
陈劲松笑道:“很多人都有这种想法,周成斌是军统第一王牌杀手,却曾栽在山木龙三手中,如能战胜山木龙三,岂不证明自己超过了周成斌?”
“您多心了,我没这么想。”
“你和其他有这种想法的人都没有机会了。”
“为什么?”
“那是因为——刘泽之手刃了山木龙三当时的我就在现场。刘泽之不仅救了我,事后还毫无破绽的继续潜伏了很久。牢房到了,我去提人,你带队布控,如果你的手下人手不够,向行动处继续调人,一定要做到万无一失。我十一点半带人准时赶到。”
“您放心吧,我的行动组虽不是一级组,也有五六十名特工,不会出纰漏的。”
九点半,记者招待会正式开始,戎装齐整的刘泽之对匆匆赶来的记者们行了个标准的军礼,说道:“我叫刘泽之,是毛先生的机要秘。诸位进大门之前,都应该看到了,军统围墙外被日本人的奸细贴满了传单,还用显眼的红油漆刷上了标语。”
记者们议论纷纷:“是啊,我也看到了。”
“你们还不知道吧?以前就有过一次。”
“我怎么不知道?大家都知道,各个媒体都报道了。”
“这也太猖狂了重庆可是陪都,还有没有一点安全感?”
“可不是吗?军统连自己都不能保护……”
老高敲敲桌子,说道:“安静一会会有时间留给大家提问,现在听刘秘接着讲——门口是不是迟到的记者?别拦着,也请进来吧。”
刘泽之和颜悦色的说道:“日本人在重庆的奸细,无恶不作,炸毁弹药库,暗杀抗日将军,还累及妇孺,放火烧毁兵工厂……数不胜数的恶性,令人发指虽然军统只是情报部门,并不负责治安,可是面对这样的敌人,怎么能袖手旁观?于是主动请缨,配合市警署追查这些奸细”
说到这里,刘泽之有点激动了,记者们也被感染,纷纷点头。
刘泽之佯装平静了一下,继续说道:“在抓捕了一些奸细之后,日本谍报的负责人恨极了军统,由于军统的成员警惕性都很高,汉奸们无计可施,只得前后两次在军统围墙上粘贴传单、刷标语,用这种小伎俩泄愤由此可见他们已经黔驴技穷了军统怎么可能被吓到?我在这里代表毛先生向大家保证:一周内破获日本人的谍报,将其主要成员捉拿归案,交由司法机关处置”
记者们很激动,有人问道:“刘先生,一周之内军统确实可以破获日本人的谍报吗?”
刘泽之答信心满满的答道:“完全可以,我们已经掌握了线索,不过不能在此宣布,希望大家谅解。”
“刘先生,你的意思是说今后不会再发生恶性治安案件了吗?”
刘泽之笑道:“我只能保证这个谍报被破获,重庆如此之大,这么多的人口,每天都会发生很多案件,其他的应该由市警署负责,对吧?”
“你这番话是代表贵局毛先生说的吗?”
“那是当然。我还可以向大家透露一个秘密:这个案子的主要负责人就是我。”
“刘先生,说句失礼的话,如果时间到了,您未能如期完成任务,又该如何?”
刘泽之郑重的答道:“我已经立下军令状:不成功则成仁,军统军法家法俱在,请大家相信我。”
“刚才您说已经有一些奸细落,能介绍一下他们的情况吗?”
“事涉机密,恕我现在还不能明言。”
“刘先生,您能提供几张嫌疑人的照片吗?”
老高起身说道:“一周的时间并不长,请大家耐心等待,诸位也不想因为无法克制好奇心,影响到案件的侦破吧?记者招待会结束,刘秘,你公务在身,去忙吧。”
众人一时无话可说,刘泽之趁此机会,行了个军礼,转身走出了会议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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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一十一章 放长线()
走廊里,汪秘迎了上来,说道:“我提前到今天晚上出发,来找你办交接,过来找你,见你正在应付记者,没想到你居然还有这本事。%”
“唉,这还是李士群教给我的,想当初……”
汪秘驻足正色道:“我要劝你一句:今后李士群这个人,你提都不要再提,无论是褒扬,还是谴责,不仅是在毛先生面前,在任何场合、任何人面前。”
刘泽之愣了一下,叹了口气没说话。
十点正,陈劲松带人从牢房里提出耿镇宽,再次提审,耿镇宽一再坚持说他知道的都说了。陈劲松说道:“那好,我相信你。来人——备车,去现场。耿镇宽,你的案子毛先生很重视,现在带你去现场,还原案发时的经过,撰写结案报告时用得着。走吧。”
听到结案这两个字,耿镇宽悬着的心放了下了几分,身陷囹圄,也没有反对的资本,点了点头。
十一点半,陈劲松带着三名特工押解着耿镇宽再次回到了菜市场后门,陈劲松命人拉起警戒线,围着后门封锁了事发区域。十一点四十五分,对一名姓庞的特工说道:“带他指认现场。”
老庞带着耿镇宽一处处指认十三日中午激战的现场,和刘泽之写的《情况经过》比对,对的上的做个记号,对不上的向陈劲松汇报,陈劲松令耿镇宽仔细回忆。一番折腾,很快就到了十二点半菜市场关门的时间,由于下雨的缘故,买菜的人不多,卖菜的人也少了将近一半,从后门出来人比平日少了很多,有的人径直离去,更多的人止步看热闹。还有些好事者三五成群交头接耳,议论着两天前发生的一幕,陈劲松等人只当没看见。
一点整,老庞走到陈劲松面前低声说了几句,陈劲松命令道:“既然都对上了,那就回去吧。”
和汪秘办完交接,刘泽之说道:“中午一起吃饭吧,给你送行。”
叶君远的一名部下进来报告道:“刘秘,叶主任命我来请你过去。”
汪秘说道:“我三点出发,之前还要去向毛先生辞行,你忙吧。记着你欠我一顿饭,如果我活着回来,替我接风,如果……赶上祭日,别忘了……”
“说什么哪?好,那我就不送你了,多保重。”
叶君远的办公室,茶几上摆着两菜一汤,叶君远说道:“坐吧,先吃饭,边吃边聊。”
“你急着走吗?如果不急,陈劲松约定两点之前回来,等他回来一起谈 。”
叶君远一边为刘泽之盛饭一边答道:“不急,成都之行推迟到明天下午出发了。泽之,前几天我一直在给一个培训班授课,昨天晚上十点才回来,刘林的事我刚听说……你节哀顺变,明天的葬礼我陪你一起去。”
“谢谢你特意为阿林推迟行程。”
见刘泽之点破,叶君远也不再否认,吃到一半,陈劲松回来了:“吃饭哪?给我也盛一碗。老叶,看你气定神闲的样子,有收获了吧?”
“是的,你哪?鱼儿上钩了吗?”
“不知道,该做的都做了,老巩带着他手下所有的人在周围布控。”
三人匆匆吃完饭,叶君远说道:“泽之的判断是正确的,看起来很像军统外墙的背景,是另外一个不知名的地方,拍照时间确实实在凌晨五点半到六点办之间。你们看:这是局部放大的照片。这些鉴定是我从情报处借来的技术人员完成的。”
陈劲松问道:“那你做了些什么?”
“世界上只有相似,没有完全相同的地方。古华找了一个相似的地方,做了伪装,让这个地点尽可能看起来更像军统的外墙。我的专长是造假,一切的伪装很难瞒过我的眼睛。把所有的伪装去掉后,这是古华等人拍照的地点的真实样貌。”
叶君远递过来几张他手绘的图纸,刘泽之和陈劲松接过来细看。叶君远又道:“这个地点还应该满足人迹稀少这个条件,否则即使是凌晨,刷了这样内容的标语后照相,不可能不引起行人的围观。”
刘泽之点头道:“说得对,贴传单、刷标语,拍照,再清洗,速度再快也需要一个多小时。”
陈劲松边思忖边说道:“这么长的青砖围墙,间隔十米有两棵和军统外墙一样的大樟树……人迹还很稀少,会是什么地方?而且我一直很奇怪:军统内卫组是由精锐组成的,连着两次如此疏忽,怎么可能?刚才我在大门口碰到内卫组的包祖章了,灰头土脸的,听他说是被毛先生严厉训斥,还说等戴老板后天回来,要报请戴老板,军法处置。他一再拜托我尽快破案。泽之,你在想什么?说来听听。”
“这个贴传单、刷标语的人一定可以接近外墙而不引人注目。老叶,如果一个人干,最快需要多少时间。”
叶君远摇头道:“不是一个人,最起码需要两个人。”
刘泽之将信将疑的问道:“你是如何判断出来的?”
“贴传单需要的时间不长,刷标语,如果一个字一个字的刷写,不仅时间长,需要的工具也多。你们看,标语的字的边缘,上一次急着清洗,所以疏忽了。”
刘泽之和陈劲松拿着照片翻来覆去看来半天,也没看出来,刘泽之皱眉道:“老叶,别卖关子了,赶紧说。”
“急性子。你们看:边缘好几处可以看出喷溅的痕迹……”
一语点破,陈劲松一拍桌子,说道:“明白了事先用纸或者布,漏刻好标语的模型,一个人把模型摁在墙上,另外一个人用装满红油漆的铁罐什么的工具,把油漆喷出来,揭掉模型,字迹就在墙上了两个人,可以不引人注意的接近军统外墙……是凌晨时分开始工作的环卫工人他们都是两人一组,一个人推着装垃圾的手推车,另外一个人负责清扫马路。”
刘泽之夸奖道:“劲松说的不错,两次作案都是雾天,深秋的凌晨时分,环卫工人作案,需要的时间又不长,内卫组的警卫的注意力大部分都在军统院子内,疏忽也有情可原。”
叶君远说道:“是啊,第一次是没想到有人敢在军统局本部外墙做手脚,第二次是没想到有人居然敢故技重施。泽之,你在毛先生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