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北朝之诡道-第1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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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不行,可我呢?”话音刚落,人群分开两旁,一名女子款款而来。这女子也就二十出头,长的既白又美,尤其是双眼闪亮着晶莹的神采,不过那眼皮却有些人工雕琢的痕迹了。
“这位可是明教白教主?”常言笑上前施礼。
“本教虽与拂晓社尚有一笔旧账未算,可今日我也不想再造杀孽。”白富美柳眉一竖,指着常言笑身边的少年道:“常先生你走吧,但此子你必须留下,他是我家公爷的子侄,我等是断然不会让你这般将他掳走的。”
“白教主说笑了,你家公爷不是姓钱吗?怎么会有高姓的子侄!”常言笑一拍脑门:“哦,对了,看看我的记性,那夕阳公是复姓慕容的。”
“找死!”
这是拐弯抹角地骂钱宝是三姓家奴啊,常言笑的调笑,让杨熙晟非常地愤怒,只见他甩着道袍宽袖抢先发难。此时常言笑身边也闪出一人,他几步便和杨熙晟战到了一起。拳来拳往,二人打的好不热闹,可一旁的白富美却看得是哈欠连连。刚刚也不知道常言笑那来的勇气,这出战之人和杨熙晟几乎就比庄稼把式,厉害那么一点点而已,十几个回合下来,二人拼斗地就差要抡起王八拳了。
白富美终于有些不耐烦了,她气得一跺脚转身欲走。常言笑还以为对方认输了,正要放浪呢,可谁成想,那群明教之人却蜂拥而上。他想抽刀去劫持高姓少年,但却被人按在地上好一顿胖揍。群殴持续了一盏茶的时间,常言笑和他的几个手下,终于变成了猪头了。
“真是敬酒不吃吃罚酒!”白富美的脸色还是很冷,她一指高姓少年道:“高推,你不好好温书,为何总往市集里边跑?今日就算公爷不罚你,老娘也要赏你一顿板子。”
“婶娘,此事莫要说与公爷知道,孩儿知错了,以后不敢了。”叫高推的少年,笑嘻嘻地拽着白富美的衣袖撒起娇来。
“你们兄弟三人,就属你最皮,你看看你兄长高允,两点一线,除了吃饭睡觉,就是读书识字,那会像你这般调皮捣蛋。今日若不是教众发现的及时,你早被人贩子给卖了。剁手剁脚,把你便成小乞丐,还让你一辈子不能洗澡,找媳妇!”白富美故意吓唬着高推,少年也是瞠目结舌地直往她身后藏。
“白教主,常某不是人贩子啊!”
“还嘴硬,给我打他那张破嘴。”
“我是,我是还不成嘛,别打了,再打出人命了。”常言笑惨兮兮地告饶。
白富美让人带走了高推,轻盈地来到常言笑的面前,含笑道:“常先生,说说你此行的目的吧。丑话说在前面,我这个女人可没什么耐心烦。”
“我说,我说。”
常言笑终于和盘托出了此行的目的,事情有些乱,但也不是太复杂,简单来说,就是因为白富美当了明教教主后,便将拂晓社的势力赶出了幽冀二州,这让拂晓社的社长与长老们很不爽。根据历史进程推算,辽东公慕容熙很快便要篡位了,所以拂晓社的人想给他送两个美女借以渗透后燕。(符训英姐妹)
慕容详在中山称帝的时候,暴虐无道很喜欢杀人,更是因爱成恨把苻家满门抄斩。从此苻氏姐妹不知所踪,拂晓社也开始四处搜寻。但是为何派常言笑这个废柴来龙城呢,也是因为拂晓社现在遇到了几个难缠的对手,所以高手们全都被分派去重要的地方了。就连叶孤城在青州搞出那么大的乱子,拂晓社都无心理会,便能看出人手严重不足了。
历经波折的常言笑来到了辽西,他没有寻到符训英姐妹,但却在集市中发现了高推。常言笑知道高允以后会是北魏的大官,所以想把这哥三一起劫走。可怎奈这高家三兄弟是高湛的族人,自然得到了钱宝细心的照顾了。所以这计划刚开始实施,便被白富美给覆灭了。
说到符训英姐妹,白富美再熟悉不过了,她来此之前看过一套电视剧,便是介绍慕容熙与符训英的狗血爱情的。当时白富美感动的不要不要的,说什么这是中国版的人鬼情未了。尤其是有一句台词,更是让她记忆犹新:“我一定要当上皇帝,就算背叛全天下,被世代唾骂,也要满足你们的一切要求!”这可能就是女人一生的追求吧。
生活中总是会遇到不如意,白富美的眼圈有些红,她想起了杨伟强,这个该死的臭道士,到死连个全尸都没留下。只留下年纪轻轻的白富美,就这么日日独守空闺。不能逛街、不能购物、没有美食、没有旅行、没有朋友圈。若不是钱宝安排她继承了明教,她怕是会在这个时代郁郁而终了。
第234章 李代桃僵()
辽西战局稳定后,龙城也恢复了生机,一切都在向好的方向发展,除了燕帝慕容盛的身体以外。和集市上的热闹不同,夕阳公府的大门紧闭,外表看着很平静,偶尔有琴音传出来,也是那么的哀怨凄婉,好像一切都是那么死气沉沉的。钱宝自从平定库莫奚班师回朝后,便再次交出了兵权,赋闲在家很少出门,这也使得他尽量地远离了权利的漩涡。
夕阳公府后花园,石亭中一名冷艳绝美的女子,正在香炉旁勾勒着一副山水。女人画山水怪石是比较少见,也许是胸中那股气势不够,难以呈现那种大开大和的精神。但她却画的很认真,就连一墙之隔的私塾中传出的读书声,也未曾打扰到她的兴致。
“姐姐好雅兴啊!不过这画来画去都是石头,看着怪怪地,太硬了,”白富美轻轻地走进石亭,向冷艳女子施礼:“姐姐多画些花花草草,是否更妙些?”
“白教主。”冷艳女子并没有太多的热情寒暄,她仅仅回了一礼后,便继续泼墨了。这样的举动也没引得白富美的不满,虽然女人之间互相比较,妒忌成风。可在“慈爱”的白富美心里,这冷艳女子可是个不幸的人。知道了她的“悲惨”遭遇后,是没有任何女人会产生妒忌心的,更多的是心酸。
这女人是谁啊,户部尚书谢广之女谢金笛,也是钱宝的妻子。可她真的很不幸福,尤其是嫁个了钱宝这个工作狂后更是不幸,二人结婚这几个月来,据说同房都不超过十次。女人都爱那种潘驴邓小闲的货,钱宝这样的,连白富美这种现代女性看来,都是要翻白眼骂娘的,那有这般不顾家,成天把工作挂嘴边
这样压抑的气氛,没有让白富美不适应,她反而款款走到一张古琴前坐了下来。玉手在琴弦上轻轻抚弄,一曲悠扬的旋律在花园之中荡漾。
听到琴音的谢金笛,脸色缓和了许多,刚刚那股认真劲也消散了。不过她心里还是不太舒服,主要是因为钱宝太不争气,虽然大家都明白这是明哲保身,但谢广还是会在自己女儿面前埋怨这个女婿。
尤其是现在,谢广几乎每天都借着探望爱女的名义登门拜访,钱宝只要不见他,他便会跑到谢金笛处唠叨个没完没了。谢广虽然没什么野心,但在这样的情势下,他也想多个臂助。可他的这个傻女婿,就是不理解老人的良苦用心。
“白教主,孩子们还在温书呢。”
“姐姐,可还是为了公爷交出兵权的事情生气?”
“白教主说的哪里话。”
“姐姐的发丝都白了,还说不是?”
“真的!?”谢金笛很紧张地用手去抚,还环顾着几名婢女寻求答案。不过一旁的巧儿,却只是很无奈地撇了撇嘴。
“逗你呢,哈哈,”白富美一拍谢金笛的香肩,顺手从怀里摸出一个精致的盒子:“姐姐,这是我命人调配的香粉,你拿去试试,保证让咱公爷对你爱不释手,还会将你含在口里,哈哈哈。”
“你个死妮子”
二女正在笑闹间,却见张韬带着几名大汉,行迹诡异地从后花园穿过,那一个个紧张的样子,好像做了什么坏事似的。谢金笛还好只是收住了笑容,继续保持着冷艳清高的姿态,可白富美的凤目却闪着一丝丝地隐忧。
最近的龙城可不像是表面那么平静,尤其是慕容熙与慕容奇把持朝政之后,更是有些诡异了。朝中官员罢免了不少,接替他们的官员们也算勤政,把龙城搞的风生水起的,百姓们无不歌功颂德。可这繁荣之下,却掩盖不住慕容熙的野心。随着慕容盛的身体每况愈下,慕容熙也在一步步地接近自己的人生目标。
“卑职见过夫人,白教主。”张韬也来到了石亭边。
谢金笛只是回礼并未答话,反而是白富美笑盈盈地说道:“张大人,寻找苻家姐妹的事情可要抓紧了,拂晓社那边已经有所行动了。”
“白教主放心,张某刚刚接到潘大人的飞鸽,好似有些眉目了。”张韬和白富美说话的态度,好像对于一些隐秘的事情,并没有瞒着谢金笛的意思。而且谢金笛也很识趣,她继续提笔勾勒着那副未完成的作品,好似心无旁骛。
“荀鑫如何了?”
“应该是死了。”
“这个该死的王然,我定要”白富美咬着银牙,愤恨地攥着拳头。
提到王然,张韬拽着白富美向外走走了,二人小声低语起来。可谢金笛又怎会忘记那年昌黎太守府,和那个疤面少年打雪仗的样子。一晃许多年过去了,钱多多对于王然着迷的样子,谢金笛还依稀记得,可她却能为了自己的心上人舍身赴死。这份爱很痴,很让谢金笛感动。一滴浓墨坠到了画上,形成了一团污迹,将山水的整体都破坏了。
那王家小子如今如何了?又长高了吗?谢金笛没有理会作品的失败,而是有意无意地向外走了两步,正好听到张韬和白富美在聊一座门的事,大概的意思是王然在找一座门,他们可以利用这条为王然设计个陷阱,请君入瓮什么的,还有就是钱宝真的有关于门的线索,好像秘密就藏在书房里。
不过再后来,二人的声音越来越小,几乎听不见了。谢金笛发现白富美在偷瞄自己,她也觉得这样很失态,只好悄然无声地施礼告退了。不过,谢金笛和丫环们刚一走,张韬二人的神秘便无影无踪了。白富美居然还坏笑着伸出了自己的玉手,示意要和张韬握一下。张韬很讨厌这个教主的礼节,不过还是和她握了握手,表示了一下合作愉快。
“张大人,你觉得真的是姐姐将此事泄露出去吗?”
“不是最好,但防人之心不可无,公爷吩咐地照做就好了,你我无须为此忧虑。”张韬甩开了那只温暖细腻的手,他自己的手心都有些微微发汗了。紧张尴尬,让他口干舌燥的。
“可他们是夫妻啊?”
“那又如何,白教主如此信任夫人,难道说琅琊铜门的位置,你可知晓是何人泄露出去吗?”张韬的脸色有些难看,显然是破多罗传回来的信息中,王然的那部分已经引起了钱宝的重视,而且这种重视又招来了更加麻烦的事。
“这我就不知道了,反正不是我,我都不清楚这铜门的用途。”白富美赶紧将自己摘得是干干净净。
“值此多事之秋,任何人皆有可能成为变数。”
“我看这世界上,最坏的就是你们这帮臭男人,用着我们女人的时候,就是亲啊爱啊的,不需要了,便立即翻脸,真是提起裤”
“白教主,张某告辞了!”张韬拂袖而去,他知道白富美接下来的话难以入耳,不应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