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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部分

残王溺宠,惊世医妃-第70部分

小说: 残王溺宠,惊世医妃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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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殿外太监进内通传了,锦言才得以入内。

    这是她第一次进御书房;与其说是御书房,不如说是御书殿,因为里面,真的很大。

    袅袅龙涎香从殿内散出,难怪秦非墨永远一身龙涎香的气息,被这样的香熏着;没有香气才怪。

    她下意识扫了一眼殿内,所料没错,秦非离就在殿内。

    他坐在殿中右下方的位置,秦非离坐在左边,右边则还有一人,居然是大将军温恒。而秦非墨一身龙袍坐在上首,也唯有他是正对着门口,因此,锦言一入内,他便看见了她。那一身紫色流仙裙,秦非墨自然是认识,眸光有些发深,下首的两人自然留意到了他的目光,随即转过头,温恒看到一身华服的锦言微微一笑,而秦非离回过头来,神情并没有什么变化,唇角噙着他招牌式的似笑非笑,似深情又似漫不经心。

    足有三个月没有见面,他似乎清瘦了些,皮肤也有些黑了,却更加了几分阳刚之气。他今天穿的是一件绾色华服,腰间系着一块美玉,却并不是鬼王府的那枚,而是由红玉制成,色泽饱满华美,只有铜钱大小;且那玉看上去红得纯粹;只怕价值不菲。锦言从前没见过他戴这种玉,也不知他是什么时候收获的。

    他在打量秦非离的同时,秦非离也在打量她,肌肤胜雪,清冷如月,尊贵典雅,这样大气的风范,好似不是他那狡黠灵动的小妻子。于是,他冲着锦言,眨了眨眼睛。

    锦言本来还在强忍着,这会儿看他突然眨眼,忍不住便趁那两人不注意,瞪他一眼,秦非离瞬时便笑了,十分得意的笑。虽然换了一身衣服,分明还是那个沉不住气的丫头。

    他看起来身心愉悦,尤其是刚刚那勾唇一笑,魅惑众生,锦言心里忽然就平白无故的冒出了一句话,一句十分奇怪,却极其贴切的话:她家的那个貌美如花的妖孽又回来了!

    上首的秦非墨若无其事的端起桌上的茶喝了一口,隐去眸中那一抹黯然。刚刚两人的互动,他尽收眼底,这一下,也叫他看清,原来,私底下的锦言,是这样子的。

    她从来在他面前表露得彬彬有礼,进退有度,时刻谨慎小心,这样的她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他她的身份,一次又一次的叫他却步,他不曾见过她真实的一面,永远都是那一张可恨的面皮,直至,这一刻。

    他抿了下唇,下方,已经传来那女子温细的请安声:“臣妾拜见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秦非墨放下茶杯,抬起头来,神色已经恢复如常,不咸不淡道:“平身吧。”

    锦言起身之后,又唤了一声“爹爹”,温恒对她温润一笑,而一旁原本坐着的秦非离这是站起身来,走到锦言身侧,躬身道:“多谢皇上照顾锦言,臣弟不在的这三月来,讨扰皇上了。”

    看吧,这才刚一见面,就要开始夫唱妇随了。

    秦非墨抿了下唇,淡淡笑道:“非离在边关驰骋沙场,你的家眷,朕自然得照应着。”只是,这照应太过了些罢了。

    秦非离勾了勾唇角,回道:“为皇上分忧是臣弟分内的事,臣弟不敢居功。”

    “这一回,你顺利逼退敌人五百里,朕说有功,便是有功。”秦非墨看不出什么表情,只挥了挥手,示意他们就坐。锦言随即坐在秦非离的下方,秦非墨接着道,“既然你人以为,秦王妃,朕这便还与你,朕许你三日假期,三日后,还望你即刻启程,如有所需,温大将军定会援助与你。”

    锦言看到,温恒在听完这话后,点了点头。她心下却是一紧,怎么刚回来,又要启程了?什么启程?还要去惠州吗?

    她心头生出难过,这时却不敢插嘴,只听秦非离应道:“臣弟定不负皇上所托。”

    秦非墨又交代了几句,这才让他们二人退下,温恒继续留了下来。

    一出御书房,锦言立刻劈头盖脸下来,冷声道:“你又要走?”

    秦非离原本走在前面,闻言,回过头来看了她一眼,这一眼自然便看到了锦言的脸色不好看,她此刻所有的情绪都写在脸上,又怎么好看得起来?

    他随即回走几步来拉锦言的手,锦言一下子甩开,问道:“到底是不是?”

    “你别担心,这件事回去跟你说。”他再次捏住锦言的手指,这一次,她没挣脱开,只是一双不悦的眸光,上上下下将他打量了一遍,随即声音闷闷的:“你哪里受伤了?师父说你受伤了?严不严重?”她问过之后,又小声的嘀咕道,“昨晚也没见你说受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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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037:为夫就喜欢这口银牙(加更求月票!)() 
秦非离挑眉回头看了她一眼,她别别扭扭的样子,十足的小媳妇,他索性便再次回身,在她耳边低声道:“回去给你亲自检查。”

    他这句话分明又是不打算回答她了,锦言气结,却碍于这是皇宫不好发作,只能由着他将自己拖出宫。

    两个人夫唱妇随,十分恩爱的模样,落入不少人眼中,其中就包括皇后温歌吟,她本是出来散步,恰巧遇到出宫的二人,便隐于暗处,而两人的亲密,分毫无差的落入她的眼中,使得她眸底升起别样的火花,手指竟直接掐断了面前的垂柳枝。

    宫外早有马车候在那里,锦言的行礼也被人送来,妥帖安置在马车内,锦言看到赶车的人分明就是秦轩,啧啧叹了两声,秦非离拉着她上了马车,马儿便飞快的沿了大道飞奔起来。

    一入马车,锦言到底是忍不住,再次追问他受伤的事情,秦非离无奈,抱着她安慰道:“好了好了,只是一点小伤,伤在后背而已,现下已经好得差不多了。”

    “真的?”锦言犹自不信,秦非离便只能无奈耸肩,忽而话锋一转道:“你觉得我昨夜还行吗?”

    锦言眨了眨眼睛,不料他竟突然问起这个,眼睛飘忽了一下才支吾了一声:“唔……”

    秦非离听到她含糊不定的回答,忽而便倾身将她压下,锦言吓了一跳要推他,他却先一步压低了身子,在她耳边道:“这般含糊,也就是说,昨晚不行了?”

    锦言闹了个大红脸,昨晚别后重逢的第一次,自然是狠了些,她却不好直言回答,这会儿被他一逼,眼睛一闭道:“行还不成吗?你别在这里……”锦言原本还要说,秦轩还在外面呢,被他听到什么,多不好意思。

    可秦非离下一秒就松开了她道:“那不就结了,伤重之人,哪里还能狠得起来?”

    “……”

    好吧,原来他是要证实这个,并不是那个……锦言慢吞吞的坐起来,暗自摸了摸脸,怎么觉得自己有自作多情的感觉?

    终于回到秦王府,管家石伯早候在府门口。

    看到秦非离一身意气风发,管家那张满是皱纹的老脸几乎都笑得挤成一处,领着一堆王府下人齐声跪拜道:“恭迎王爷王妃回府!”

    秦非离点了点头,示意众人起身,随即直接便抱了锦言下了马车。再次看到熟悉的“秦王府”三个大字的牌匾,锦言竟觉恍如隔世。

    总算是回来了,这三个月,可是把她累死了!

    冷月和苏绵绵看到她回来,高兴得不得了,冷月一脸惊魂未定道:“小姐,你都不知道,奴婢一听说你在宫里病了,都急得六神无主了,恨自己没能在身边照顾你,你怎么样了?身体已经全好了吗?”

    她围着锦言上下打量,锦言索性便转给她看:“自然是好了,没看到我现在活蹦乱跳的吗?”

    苏绵绵也是欢喜之极,道:“姐姐都快吓死冷月姐姐了,这一个多月来,她天天念叨着不知道姐姐在宫里过得怎么样,我耳朵都起茧子了。”

    锦言闻言哈哈大笑起来,抱了她们一把,道:“还是你们最关心我!”

    她回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日落西山,再跟两个丫头聊了会儿,便已经入夜了。冷月看着她身上那件流仙裙,赞叹不已:“宫里的衣服,就是好看,这种衣服,奴婢还没见过。”

    苏绵绵闻言也开始关注起了她的那身裙子,越看眼睛越亮:“姐姐穿着真好看,既高贵又典雅,姐姐是绵绵见过最好看的人。”

    锦言笑着抚了抚她的脸道:“等你长我这么大的时候,也会跟我一样好看。”

    苏绵绵眼睛明亮明亮的,好像真的看到了她长大后的模样,笑得跟吃了蜜一般。

    “好了,好了,刚刚管家已经来传晚膳了,再聊下去,小姐该饿惨了!”

    两个丫头相似一笑,急忙一左一右的迎了锦言出门。

    锦言笑看了她们一眼,这才大步往前堂走去。一切都没变,一切人都在,这样的感觉真的好极了,可是随即,她又想起了皇帝所说的“启程”一事,眉头又紧蹙起来,他是不是,真的只在王府待三天就又要走了?

    心里不是滋味,以至于,锦言来到前堂的时候,脸都是拉着的。

    秦非离已经在那里,准备就餐,看到她一脸无精打采的样子,不由得挑眉道:“怎么了?”

    晚膳的菜肴极其丰盛,全都是她和秦非离爱吃的才,锦言默默无声地坐下,拿起筷子,夹了一个最近的芦笋炒肉,一口吃下,顿时满嘴留香,她心想着,几月没回来,府里的厨子手艺似乎又见长了,闻言,只是有气无力的看了秦非离一眼,杵着脑袋道:“没怎么,就是想到你又要走……”她烦闷的戳了戳碗里的米饭,只觉委屈得要死。

    府里只有他们两个主人,饭桌上,自然就只有他们两人。其余的下人,则都在外面随伺着,秦非离闻言,看了她一眼,见她闷闷的低着头,分明是一副都要哭出来的样子,索性便放下碗筷,对她招了招手道:“你过来?”

    “干嘛?”锦言抬起头来,果然是眼中湿湿的,秦非离无奈长叹一声道,“你过来便是。”

    锦言极其磨蹭的挪了过去,人还未至,秦非离已经伸出手来,一下子将她拉入怀中,抱坐在她的腿上,莫可奈何道:“听着,三日后,我是去剿匪,不是打仗,而且,要去的地方也不远,就在京城五十里外的快活山。顺利的话,几天就能回来。”

    锦言闻言,怔了怔,原本的那丝失落才收起几分。原来是剿匪,只去几天,并不是行军。她松了口气,心跳就要安然落回心脏之时,她突然想起什么般,抬头看向秦非离,“又是顺利的话,你上回也这么说的,顺利的话,一个月就成,可你去了多久?”她伸出手指头,掰了掰,委屈道:“你一去,就去了三个月,说好的给我写信,才写了八封信就不写了!才出门一次,你的信誉就全用没了,你说说看,我怎么相信你只去几天?”

    孔子说了什么?唯小人与女子难养也!

    果然,他家夫人计较起来,连他都招架不住。

    他掩唇低咳了一声,解释道:“一个月变成三个月,的确是战事不顺”事实上,是非常不顺。“说好的继续写信,只写了八封便断了,也是有因由的。”他伸手拉过锦言的手指,抚上了自己的后背。因为面对千军万马,不能表露出实力,所以,他被人砍了一刀,明明可以轻而易举地避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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