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色电子书 > 历史军事电子书 > 血色大宋 >

第74部分

血色大宋-第74部分

小说: 血色大宋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

    秦中林则是什么都没说,离家太久,很多东西都感到陌生了。

    信与不信,秦昊都不曾在意,接着刚才的话道:“爹、三叔,大爷爷跟二爷爷年纪都大了,以后家里的事就要由你们来做主了,昊儿过两天就要去京城,顾不得家了。”

    “去京城?”秦王氏感到有些奇怪,也有些不舍,“你这刚回来才几天,为什么又要走呢?昊儿,你爹跟你三叔好不容易回来,一家人好不容易团聚,就不能多待几天?”

    秦昊轻轻地叹口气,没有说话,反倒是秦中林面色凝重地道:“男儿志在四方,昊儿现在做的都是大事,咱们不能拖他的后腿!”

    秦中义也点点头道:“灭梁山、定中京,昊儿的确了不起,三叔佩服!”

    秦中林跟秦中义都是军人,虽然那时候的军人地位低下,但军人的身上自有军人的那份责任与豪情,因此,对秦昊的选择,他们是无条件支持的。

    只是对秦昊说要去东京汴梁的事,杨再兴觉得很奇怪,因为就在今天的庆功宴上,王师中明确表示送国书入面呈圣上,这事由王环去做。

    而他们愿意跟随马政去西军,他王师中欢送,不愿意跟随,就留在秦家大院等着皇上的封赏,至于其他的事,就不用他们插手了。

    王师中虽然有卸磨杀驴的味道,但秦昊没说话,杨再兴他们也就把这事当做灶台上的烟尘,轻轻一抹,不留半点残痕,整个庆功宴上,大家都是谈笑风生,谁都没提这事。

    原以为秦昊就会就此罢了,却没想到回到秦家大院后,却明确说出要去东京汴梁,不禁有些疑惑,“秦兄,你说咱们去京城做什么?那儿又没什么仗打?”

    针对杨再兴的疑问,秦昊没有立即回答,而是端起酒碗,敬过大家后,这才说道:“杨兄弟,你也知道咱们这帮人的出身,你我身家虽然清白,但张兄他们身上都是背着命案的。”

    说到这儿,将目光转向张毅他们,接着说道,“所以,这个功劳,你我可以不要,但张兄他们一定得要,咱们辛辛苦苦把他们从沙门岛带出来,总不能让他们再回沙门岛!”

    说到这儿,又望着秦中林和秦中义接着道,“再者,我父亲跟三叔,他们都是有军籍的人,要让他们退伍,也不是说退就能退的。”

    秦氏家族,人口单薄,以前的一切大事都是由老秦头在那儿做主,但老秦头年岁已大,让他来主持秦家的生意,的确是心有余而力不足。

    秦中林跟秦中义回来得正好,他们都是在军营中打过滚的人,自身功夫不弱,再加上林大同他们,不但可以保证秦家的安全,也可以将秦家的生意发扬光大。

    因此,让他二人退伍,留守秦家大院,也是他计划中的一环,张毅见秦昊处处想着他们,既没将他们当囚犯看待,也没将他们当下人看待。

    心里也颇为感动,当即带着其他人,齐刷刷地站起来,对着秦昊,双手抱拳,身体前倨,异口同声地道:“公子处处为我们着想,我们就算万死不辞,也难报公子的知遇之恩。”

    秦昊不以为意地挥挥手,让他们重新坐下,不以为意地道:“你们既然叫我一声公子,那你们的事就是我秦昊的事,为你们争取权宜,是我秦昊的应尽之责。”

    张毅在千恩万谢之后却不免担心地道:“可是知府大人明确表态不让咱们上京,如果就这样冒然前往,只怕投书无门呀。”

    “投书无门?”

    秦昊忽地一声冷笑,“我在蓬莱阁说书数月,蓬莱阁的小商小贩,我就算闭着眼睛都能认出来,但今天在蓬莱阁吃饭的时候,却发现蓬莱阁附近来了许多陌生的商贩。”

    杨再兴点点头道:“你说的这些人,我也注意到了,他们虽然穿着汉服,但身上却有股马奶的味道,按理说,王师中曾经生活在燕地,这个破绽,他应该比我们早看出来才对。”

    秦昊的嘴角忽地露出一丝冷诮的笑意,“他做官做久了,眼里看到的只是功名与利禄,哪里还有这些普通的老百姓?”

第一百二十五章 沧州() 
王环是坐着马车出的登州城,当他回登州城的时候,却是被人抬回来的,跟他一同回来的,还有一群缺胳膊少腿儿的亲随。

    王师中铁青着脸,看着担架上只能喘气儿的王环,眼神显得特别的复杂,心底也暗自后悔,自己在燕地长大,有辽人潜入登州而自己丝毫未有察觉,这个错误不该犯。

    当然,更让他后悔的是,支开马政马扩就算了,为何不让秦昊随行,有杨再兴这样的猛将在,何至于此?

    但这个世上没有如果,只有结果,结果就是他算计的背后,不但王环身受重伤,而更要命的是,国书竟然被那些可恶的契丹人抢去。

    如果契丹人拿着国书向宋发难,或者没等到与金联合出兵的那一日,便攻向大宋,那么他王师中就是千古罪人,这个罪名他担不起。

    目光慢慢地转向杨再兴,最后定格在秦昊的身上,神情显得特别的苍老,哑声道:“秦哥儿,犬子身受重伤,国书不翼而飞,此事须得小哥出马,找回国书,老夫在这儿拜谢了。”

    跟王师中相识以来,这是他第一次没称本官而自称老夫,秦昊见他的神态瞬间苍老十倍,自称老夫还真是相得益障,毫无唐突之处。

    看着苍老的王师中,再看看伤痕累累的王环,秦昊的心情很平静,并没有丝毫的负罪感,一将功成万骨枯,更何况他王环的骨头还没有枯呢。

    不作死,便不会不死,有因必有果,若非王师中贪功,事情又何致于如此?

    王师中的请求,正中秦昊的下怀,当即慨然道:“王大人但请放心,只要我秦昊有一口气在,就绝不会让那些契丹人将国书带回辽国。”

    军情如火,说完之后,也没在登州府久留,而是直接回到秦家大院,这次出门的时间有点久,不跟家里人道别有些说不过去。

    按照秦昊的推算,耶律阿果在西京,如果这些契丹人拿到国书,必然会马不停蹄地赶往西京,而沧州便是其必经之路。

    秦王氏虽然有些不舍,但一想到秦昊是干大事的人,也只好作罢,只是在临行前千叮咛,万嘱咐,让他出门在外,千万小心。

    秦中林跟秦中义虽然武功不弱,却没有跟随,只是交待秦昊,“这些契丹人竟深入到登州府,并在登州府附近劫道杀人,就不会是等闲之辈,一切都要小心行事。”

    秦昊点点头,对此也没有多说,跟杨再兴他们出得秦家大院后,便兵分三路,一路是杨再兴带着浪花猴子去追踪那些契丹人,另一类则是张毅冒雪带着其他的人赶往沧州。

    而第三路则是他跟田小倩还有虎子,因为自己不是武将,不能像张毅他们那样日夜皆程,只好让他们先走,自己随后去沧州与他们会合。

    一路上,虎子感到特别的不可思议,傻呵呵地道:“哥,你说咱们为何不在登州附近将那些契丹人劫杀,为何要跑到沧州这么远?”

    秦昊用一种看猩猩的眼神看着虎子,真想一脚把他踹下马来。

    但见他一脸的求知欲,又于心不忍,只得明说道:“如果咱们在登州附近找回国书,那王师中正好以负荆请罪的名义上京,那咱们岂不是白忙活一番?”

    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毕竟皇上不是谁说见就能见的,能直面皇上,对每个做官的人来说,都是绝佳的机会。

    王师中是当官的,自然会想方设法地把握这个机会,这个道理原本很简单,但吴虎那脑子却是转了十七八道弯才反应过来。

    见秦昊的眼神有点怪异,心里便暗暗发誓,以后这些费脑筋的事最好不要去想,更不要去问,以后就跟在哥的身边,保护好哥就成。

    从登州府到沧州,差不多千多里路,秦昊虽然是马不停蹄,也是七天后才到达的,张毅他们没在沧州城,而是住在沧州城外的草料场附近。

    在安顿好秦昊后,张毅便将这边的情况简单地向秦昊做了汇报,他们也是三天前来到沧州的。

    到沧州后,先是按照秦昊的吩咐,趁着黑色跑到府衙不但把那些卷宗翻得乱七八糟,陆小青还调皮地把府衙的官印给顺出来了,随后便散布谣言说辽国奸细混入沧州。

    沧州离宋辽边境并不远,过得河间府便是辽国境内,因此他们散布的这个谣言不由得官老爷不信,更何况关系到他身家性命的官印失窃,就更加不敢大意。

    当天晚上便将府衙所有的捕快衙役派将出去,守在各个路口,对进来的人虽说只是简单询问,但对出去的人检测却甚为严格,有知府大人的死命令,没人敢马虎。

    秦昊使的这一招叫做无中生有,目的就是想利用州府的力量,把那些契丹人阻在沧州以南,不让他们继续北上。

    以那些契丹人的马术,以他们得手后归心似箭的心情,绝对不会落在秦昊的身后,张毅他们是提前来到沧州的,到现在都没收到他们的消息,说明州府的力量起作用了。

    现在要做的就是等杨再兴跟浪花猴子的消息,毕竟他们是沿途追踪的,以杨再兴的武功,浪花猴子的追踪能力,秦昊对他们可说是放心得很。

    张毅他们是提前来到沧州的,但到现在都没打探出契丹人的消息,对此,秦昊虽然没有责怪他们,但在他们的内心深处,却总有种深深的不安。

    快到傍晚的时候,叶灵山跟陆小青也相继回来,跟浪花、冒雪他们一样,她们同样没有打探到秦昊想要的消息。

    每个人的脸上都写着沉重,对这种沉闷的气氛,秦昊很不习惯,当即笑笑道:“青青,灵山,你们回来得正好,我听说沧州的驴肉火烧不错,咱们不妨去尝尝?”

    古龙龙号称杯中神游,不但贪酒,也极贪口,换作平时,早就欢喜雀跃,但今天,秦昊的事情没办好,他同样没有胃口,摇摇头道:“公子,咱们还是在这儿等等杨兄弟他们吧?”

    秦昊摆摆手,面带轻松的微笑,说道:“诸位兄弟不必气恼,咱们不是还有再兴兄弟跟猴子吗?他杨再兴是谁?杨家将的后人,他猴子是谁,号称天下第一神偷,如果他们都没法追踪,那咱们还有什么话好说?”

    也许受秦昊的情绪感染,大家的心情也不似刚才般沉重,这群人中,最乐观的就是冒雪,咧嘴一笑道:“还是公子说得有理,走,咱们吃驴肉去,今天这餐我请客。”

    “你有钱吗?”冒雪的话音刚落,其他的人顿以看猩猩的眼光齐刷刷地看着他。

第一百二十六章 驴肉火烧() 
市井并不大,比不得沧州城,深秋的沧州已是相当寒冷,来这儿吃饭的人并不多,稀稀落落地散布在各个角落。

    秦昊刚落座不久,店外又走进一位豹头环眼的精壮汉子,头戴毡帽,额头刺着一个醒目的囚字,肩上扛着一枝大花枪,枪头寒光闪闪,吊着一个精致的酒葫芦。

    此人三十五六岁,面色有点苍黄,额头微皱,眉宇间透出一股难以言喻的凄苦,进店后也没落座,而是直接来到柜台,让小二哥切上三斤干牛肉,外加一葫芦酒。

    随后便离开酒肆,行走在深秋的凄风萧瑟中,秦昊望着那孤寂的背影,以及他行走时所带起的落�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