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医杀手妃-第1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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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不对……”轩辕墨澈咬着她的耳垂,喃喃道:“雪儿原来想要赖账……”
沧澜雪脸颊一红,一个劲地摇头,“不……不是这样的……你听我说,澈……这事等我回来……”
“我不听,我只想做。”
轩辕墨澈调笑般的和她对答,动作却透出他本性的斩钉截铁。
温柔坚定地推开沧澜雪颤抖着要阻止的手,轻易就把腰带解开了。他把站都站不稳的沧澜雪打横抱起来,放到床上,自己也脱了外衣。
精壮结实,修长强韧的年轻身躯,对已经心烦意乱的沧澜雪,仍有强烈的视觉冲击。
“雪儿为什么老是会害羞呢?”轩辕墨澈调侃,抓开沧澜雪挡在脸上的双手,笑道:“闭着眼睛干什么?难得的机会,雪儿应该好好看清楚等一下让自己快活的玩意有多大,要不要摸一下。”
露骨的言辞让沧澜雪连大气都不敢喘。
轩辕墨澈却更挨过来了,在她耳垂上狠狠咬一口,低声道:“雪儿,我们生个孩子吧……”
“澈,孩子我也想要,不过现在还太早,等我从鬼蜮回来……啊!澈!”
“不行,我现在就想在雪儿的身体内……种下属于我的孩子。”
“呜……不不!不要……”
“叫大声点。我就喜欢听雪儿咿咿呀呀的叫唤,那可是比天籁还要诱人。”
沧澜雪几乎泣下。
没有止尽地……
既绝望,又疯狂。
有一件事情,他很确定。
只有他自己,如此深深的,不带一点怀疑的确定。
他能够失去这天下的一切,包括他自己。
却不能失去沧澜雪。
父皇迟早会有所行动,那个时候,他所想要保护的,也就是这个令人放心不下的小妻子!
天气寒冷也有好处,众人都竭力避免出门。小夫妻两人一日一夜的放任,也无人敢前去打扰。
沧澜雪总算见识了轩辕墨澈的厉害,发觉他从前原来还算稍有节制的。
这人平日里稳重,可一旦天不怕地不怕放纵起来,也不知会闹得怎样收场。
沧澜雪被他弄到后来,竟是发现自己很丢脸的又哭又闹,断断续续哭着讨饶,脑子模糊得像塞了一团白花花的暖和的雪,一切都过于飘忽。
快乐和下身的痛掺和在一起,她不知道自己到底有没有晕过去,究竟是累的还是因为太刺激而失了神志,好似有几次的丧失了知觉。
“嗯……”
不知何时,温暖的感觉让她恍恍惚惚的把眼睛睁开一条缝。
轩辕墨澈俊气的眉目落入眼底,一双紫瞳正关切地看着她。
轻盈的水声和热腾腾的雾气,越发似梦非梦。
“雪儿身子难受么?我们洗一洗好不好?”轩辕墨澈贴着他的耳朵,柔声道。
浑身地酸痛,在轩辕墨澈的触摸下,令沧澜雪不禁发出低哑的呜咽,并不自觉得动了动身子。
轩辕墨澈宠溺的笑声钻进耳朵里,“小东西,别乱动,你现在应该很累了。”
沧澜雪半梦半醒间,脑子还正昏沉,仍有些脸红心跳的错觉,宛如喝了半瓶的蜜酒,热热的醉流在体内不听使唤,慢慢游弋。
“乖,好好睡吧。眼睛闭起来。”
轩辕墨澈低声哄着,像对个未满月的小孩子说话似的。
沧澜雪却不觉得该表示任何不满。
累坏了,热水和抚在身上的指头,又那么熟悉而舒适。
她含糊地“嗯”了一声,闭上眼睛,像只没了戒心的小兔子躺回了窝,沉沉睡去。
轩辕墨澈亲自帮她洗干净,擦干身子,赶紧抱着她回了被窝。
百般地怕雪儿着凉,蹑手蹑脚地把厚被子掖了又掖,猛地打个寒颤,才失笑起来。
原来自己肩上只随手披了一件单衣。
房间里虽然暖和,这积雪的天气这样穿也是不行的。
轩辕墨澈取了衣服穿上,站在床前看了看沧澜雪的睡脸。他也又累又困,火似的热情发泄了一腔,烧得没那么猛了,别的东西却像涟漪似的,一轮一轮荡漾上来,不讨人喜欢地覆在心头。
有点事,要先处置一下。
打消了睡觉的念头,轩辕墨澈披上一件厚厚的裘衣,掀帘子走出了房间。
外面天全黑了,满院灯笼全点起来,在漆黑中被寒风吹得摇晃个不停。
轩辕墨澈被风一吹,顿时清醒起来,问赶过来伺候的内侍,“宁远呢?”
第193章 昨晚上我是不是太过粗鲁了()
内侍小心翼翼道:“回王爷,宁远总管见王爷夜里已经安寝,所以暂时回房闭一下眼去了。”
只要是人,总有休息的时候。
宁远差事办得小心谨慎,却也不是从不睡觉的。
轩辕墨澈点了点头,吩咐道:“叫他到书房。”
他转身,入了书房,命人掌灯,内侍们把一向夜里预备好的热茶点心都送了上来。
轩辕墨澈喝了几口茶水,吃了一些糕点填胃,随手拿起早上未看完的折子,就着摇曳灯火继续往下看。
才看了两行,宁远就匆匆走进了房门。
“王爷,奴才来了。”
他显然刚从床上爬起来,衣服都未来得及穿整齐,后领子有一半塞在里面,一边小心招呼,一边手忙脚乱抚着自己不够平整的下摆。
轩辕墨澈恍若未闻,专注地看着手里的奏折。
诡异的安静让宁远警觉起来。他不敢再理会衣裳了,垂着头,悄悄抬眼窥探主子的脸色。
年轻的脸被烛光映出一圈晕红,却仍带着一丝肃杀果断。
虽然一字没说,连个怒容也没有,却更让人心惊胆颤。
宁远心脏狂跳起来,明明没做什么,竟也无来由地一阵心虚,膝盖一软,无声无息就跪了下去,等着轩辕墨澈发落。
轩辕墨澈好像压根就不知道他在跟前,定定坐着,看了大半个时辰的折子。
宁远此刻跪在打磨得透亮的砖地上,冷得几乎快僵成一团,才听见轩辕墨澈心不在焉地问:“宁远,你怎么还在?”
“呃?王爷还没吩咐什么,奴才不敢离开。”
“哦,对了,我让你过来,是要问问你,这几日皇宫里面可是有人来找过你?”
宁远心都差点跳出嗓子,赶紧解释,“王爷,奴才不敢有任何的隐瞒,这前几日那个皇后娘娘有找过奴才,不过奴才那时正巧是领着王爷的吩咐,不过是路过,看到皇后娘娘不得不请安问候。”
头顶上传来一声不轻不重的冷笑。
又是一阵冷死人的沉默。
宁远满肚子委屈无处可诉,发着抖又跪了一阵,还听不到轩辕墨澈发话。他知道上面的主子,年纪虽然小,脾气可不是闹着玩的,说不定一咬牙,真能把自己在这里晾上几天几夜,只好哭丧着脸道:“皇后娘娘问奴才主子的身子近况。”
等了一会儿,轩辕墨澈还是一点声息都没有。
宁远真有些惧了,缩着脖子想了想,只好咬咬牙,又道:“皇后娘娘还说,要小的好好伺候殿下。”
这下,轩辕墨澈总算开口了,傲然地扯了扯唇角,“她要你怎么好好伺候我来着?”
宁远松了一口气。
谢天谢地,这主子总算是肯给个响了。
连忙磕了几个头,老老实实道:“娘娘对小的说,别以为自己头上只有一个了不得的雍王爷,这宫里厉害的人多了。她……她还说……”
“少遮遮掩掩的了,说吧。”轩辕墨澈淡淡笑了笑,二个字一个字的都说清楚,过了今夜你就没机会了,日后若被我查出你瞒了一个字……呵,你也知道我待人不怎么宽厚的。”
宁远哪里还敢迟疑,顿时竹筒倒豆子,一粒也不剩了,唯恐漏掉一字的禀报,“娘娘说,雍王爷今年也不过二十岁,你也不看看我在这宫里过了多少年。没有我这个当母亲的,你伺候的那个就能当上王爷?他早不知被谁人害了。小的当时不敢乱说话,一个劲地赔小心。后来娘娘总算怒气消了一点,又说,一人得道,鸡犬升天,你要好好伺候雍王爷。”
轩辕墨澈默默听着,问:“就这些?”
“还有还有,娘娘最后还叮嘱了一句,说什么早点让雍王爷回宫,在宫外总归不安生,没有再宫里面安全,还有让奴才多注意朔王爷等人,说是那些人都是外人,知人知面不知心,谁知道会给王爷带来什么灾祸。还有,让奴才也要多小心着点王妃。”宁远说着,又咚咚用劲磕了几个头,满腹委屈地道:“小的对着皇后娘娘,哪里还敢吭气?只好说明白了。王爷,小的伺候您这些年,从来没敢撒过谎,这事王爷就算不问,小的也不敢瞒,就是今天晚上看主子进房了,实在不敢打搅,本想着明天一早就向王爷禀报……”
“起来吧。”轩辕墨澈摆了摆手止住他继续磕头,不在意地笑道:“天都快亮了,谁有工夫和你唱三堂会审?叫你过来问一下,又没要把你怎样,怎么就瘫成一团了?没出息。还不快点站起来!”
宁远这才应了一声,从冰冷的地板上战战兢兢爬起来,缩着脖子垂手等着。
“其实皇后说的话,也不无道理。她是为了我好。”轩辕墨澈出奇的和善,通情达理,“确实啊,皇宫比在外头安生多了,要注意的人还是要注意。”
他侃侃而谈,似乎自言自语地感叹,又像在提醒警告,宁远瞻子再大也不敢这个时候开口,唯唯诺诺,竖着耳朵只管仔细地听。
“我才二十岁,皇后人宫,快三十年了吧?”
宁远愣了一会儿,才知道轩辕墨澈是在问自己,赶紧轻声道:“是,皇后娘娘入宫,快三十年了。”
轩辕墨澈从容一笑,“这么说起来,我日后在宫里待得日子怕是也要比她长了。”
别的也就算了,这一句话的含意,就实在太明显了。
宁远脑子都不用转,已听出这个谁都能明白的天地至理。
就算主子目前不过是个雍王爷,可这日后的事情谁能说得清楚,宁远跟在轩辕墨澈身边又不是一天两天,这别人可能看不出什么,可他至少还是能嗅出点什么。
自然也明白,自己要亲的人还是主子。
宁远就是脑袋长在屁股上,也知道该选哪个!
扑通一声,他又双膝着地了。
“小的这辈子跟着王爷,忠心耿耿,小的虽然蠢,却是个老实的,日后再有什么风吹草动,小的打断了腿也立即向王爷禀报,一个字都不会漏。”
咚咚咚咚的几个磕头,这下子真的是全心全意,忠肝义胆的了。
轩辕墨澈瞧着他,也忍不住笑了起来,“好啦,起来。幸亏这里没外人,我挑的总管,怎么就成了磕头虫了?”
宁远高声应了,这一次站起来,神态可就不同了,斗志昂扬,若现在是在战场上,他说不定现在就会去替轩辕墨澈挡刀子表忠心。
“宁远。”
“奴才在。”
轩辕墨澈勾勾指头,宁远赶紧趋了过去,弯着腰等他开口。
轩辕墨澈点漆般的眼睛在灯火下幽幽发亮,若有所思地笑了笑,才轻轻吩咐道:“好好伺候王妃吧。”
“是是,奴才定会好好伺候。”
“我不在的时候,她赠掉一点皮,我都唯你是问。明白了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