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唐余烬-第24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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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说?”
“昨日,有个人给某家送来了一首诗,大夫想不想听一听。”
杨国忠疑惑地看着他,心知此事必然有蹊跷,一旁的窦华、郑昂等人凑趣地说道:“什么诗,莫要卖关子。”
鲜于向捻着胡须,缓缓吟道。
“王国称多士,贤良复几人?
异才就间出,爽气必殊伦。
始见张京兆,宜居汉近臣。
骅骝开道路,雕鹗离风尘。
。。。。。。
有儒愁饿死,早晚报平津。”
一首长长的诗念完,就连杨国忠也愣住了,这简直是赤果果地吹捧,里面写的那些,基本上与鲜于向本人无关,自然了,后者也不会是借此炫耀什么。
“哪个腐儒慌不择路,投到了你的门下?如此肉麻,叫人脸红。”
“一个无名之士,名为杜甫,他虽籍籍无名,有个族弟,你们一定知道,杜位。”
“李相国之婿的那个杜位?”郑昂的反应最快,一口道出。
“正是,某料得,他此番上门投书,必是此人指点。”
“老向的意思是,投石问路?”杨国忠听出了点意思。
“大夫所料,正合某意,杜位有心投靠咱们,又怕大夫不纳,故而让其兄到某家门上试试。”
“继续说。”
“大夫还记得,当初咱们的目地,是为了对付李相国,如今他虽然故去了,可身前的谋划,正在一一成为现实,要打破这种状况,首先就要打掉至尊对其的信任,杜位此人就是一个缺口,他是李相国的爱婿,他若是能出首,至尊会不信么?”
“好好,若是他真有用处,某家绝不吝惜,要什么,都可以谈。”
窦华与郑昂二人对视了一眼,后者疑惑地说道:“可这样一来,岂不是也帮了安郡王?”
杨国忠也露出了同样的神色,说实话,对于一个死人,他已经提不起太大的兴趣了,不过深知鲜于向此人,决不会做无用功。
“莫要心急嘛,李相国这么多女婿,随便哪个都能牵出一串,比如那个张博济,有个外甥名为罗希姡В蠓蚨源巳瞬荒吧伞!�
“罗钳嘛,你想动他?”杨国忠若有所悟。
“大夫只说了一半,罗钳吉网,某家想要动的人,是吉温!”
鲜于向露出一个阴冷的笑容,让人心里不由得一凛。
第二百四十章 遇袭()
在这些朝堂大人物眼中,刘稷是个不入眼的小人物,小人物的好处就在于,要被发现,需要大人物们弯下腰,在那些犄角旮旯里瞪大眼睛仔细找,人家会费这么大的劲么,答案是显然的。
因此,在这波谲云诡的气氛中,他每天所做的,都是在旁人看来极为香艳的勾当,双飞。
一次对付两个女子,需要的体力和精力都是难以计数的,很容易从一开始的新鲜刺激,变成疲于奔命,因为这种事,很多时候,都是女人远比男人的耐力强,也更不容易满足,后世那些皇叔里的描写,大都是些连女人手都没拉过的宅男,yy出来的。
不过杨玉瑶有一句话说得不错,女子对男人的印象,与房事有着极大的关系,器大活好,会一个女子记上许久,以他如今的状态,除了这种事情,还有什么可以收那位虢国夫人的心呢,穿越者有个屁的光环。
所以,他很感激这具身体的前主人,相当地捧,比起后世同龄时要强上许多,毕竟一个高一学生,在高考的巨大压力下,哪有可能像这边一样,在军中直面生死来得有动力?
一个三十多岁的成熟美妇,一个年仅十六的娇艳人妻,两种极致的体验,这是做为军人的他,前世根本无法想像的,很多时候,他已经分不清楚,是不是自己释放了心底的一种**,让其在这个时空,毫无阻碍地成长与状大。
不知道是不是对李妍心怀愧疚,刘稷真得希望她能怀上孩子,摆脱悲惨的命运,在杨玉瑶的庇护下,好生地活着。
当然了,除了享受温柔,杨玉瑶会将她的渠道探来的消息,告诉自己的小情郎,那些朝堂政事、宫闱秘闻,极大地满足了刘稷的猎奇心理,更让他收获了许多别人无论如何也难以打探到的情报。
比如说,李隆基要靠药物,才能满足某美人的床上需求。
这要卖给媒体,那也是价值不菲的。
一边搂着大小美人,一边听着小道消息,这种滋味,是真会让人上瘾的。
“今日侍御史郑昂上疏弹劾罗希姡В邓ソ徨吞印⑷壕鄄怀选⒂κ橇鞅幔话仓茫虿畋ǹは亍⒏钏嗬杳ィ蜿〗韫萦睿秩湃死簦晃ㄇ嵛甑湎埽狄嚆幕导透佟!�
刘稷听着听着就傻了眼,虽说美人轻语,婉转动听,可里面说了什么,愣是一句都不懂,让他感到一种深深的自卑,不由得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轻轻地吻了吻大美人的面颊,狠狠地说道。
“说人话。”
杨玉瑶强忍着笑意,不敢太过直白,以免他发飚:“意思是说他勾结盗匪、破坏法纪、意图不轨。”
“这人很有名么?”
“李相国的左膀右臂,与吉温齐名的酷吏,之前几次构陷太子,都是他们二人的首尾。”
刘稷转头看了一眼李妍,后者一付心不在焉的表情:“既然是狗咬狗,就让他们去咬好了,还有什么好玩的事么?”
“寿王今日在府里宴请宾客,杨国忠、鲜于仲通都去了,听闻相谈甚欢,还有你那老岳丈也出席了呢。”
“居然不叫我?”刘稷义愤填膺地说道。
“人家最低也是个绯袍,叫你做甚,受邀的还有哥舒翰、和新任的青塘节度使李光弼,还有大都护府下的属官,大都是河、陇两镇的将校,你一个安西的小官,凑什么热闹。”
“河陇撤镇已成定局了么?”
杨玉瑶美目一转:“奴哪会知道这种事,要问至尊,他准定以为是杨国忠的意思,不过有一日,恍惚似乎听至尊提过一嘴,说是战后不必补充河西兵马,余下的拨往新设的都护府呢。”
那就是撤了,难怪李光弼会任副大都护,因为他原本就是河西节度副使,这样的安排,顺理成章地将河西余部转过去,再加上陇右的那一部分,朝廷等于一下子节省了三分之一的兵源开支,相比新设之地的投入,政事堂不会算不过来这个帐,由此通过的阻力会小很多,毕竟那是一个全国排在前三的大镇,涉及的利益数都数不清,如今说到底,依然是一个各方面妥协的结果,只是无人想得到,这个果实最后竟然落到了寿王的头上。
杨玉瑶见他沉默不语,心知他在思考,没有再说话,只是暗地里,朝着李妍使了个眼色,两人一前一后,一上一下,慢慢地挑起刘稷的欲火,等到后者难以抑制之时,一个翻身将身前的人压住,也不管是谁,便使出了全力,直让对方出声告饶为止。
在虢国夫人府的厮混只能选择夜里,到了天快亮的时候,再偷摸着回高府,等到白天,出城去找严庄,让那个家伙,将这些搜集的片段做一个深入的分析,从中寻找出事情的大致走向,如果时间多,就会与手下一起训练,保持一个良好的身体状态,无论是什么时代都是有利无害的,比如说,满足某些**较强的女人。
这样的生活,虽然有些无耻,也给平淡的日子,添了些新鲜和刺激,变得不那么难过。
从军营回去的时候,他们通常走得渭水一侧,那是一条平整的官道,蹄铁打在上面,会发出清脆的声响,临近闭城时分,路上往来的行人不算多,他们可以肆意驰聘。
就在快要接近便桥的时候,突然从桥上过来一个人影,刘稷眼明手快,猛然一勒缰绳,胯下的战马高高地扬起前蹄,几乎从那人的头上掠过,发出一声长长的嘶鸣。
“啊!”
那人吓得脸色惨白,仰面跌倒在地,一只手撑在地上,惊恐地看着他,从面相看,是个身着长衫的老头,胡子扎拉,醉眼惺松,身下压着一个剑鞘,看样子还是个士人身份。
“吁。”
刘稷停马跳下来,上前想要拉一把,老头握着他的手,借力爬起来,低头拍拍衣衫,看着一付摇摇晃晃的样子。
“老人家,对不住,方才是我没有看清”
刘稷道歉的话还没说完,老头突然间动了,只见一道白光在眼前闪过,他下意识地连连后退,身后随从的军士发出惊呼,同时拔出了腰间的横刀。
“戍主,小心!”
第二百四十一章 失手()
得益于战场上千锤百炼的经历,如今刘稷的反应力,已经达到了一个全新的高度,更重要的是,对于危险的预知,几乎成为一种本能。
然而这一回,差点儿就着了道,因为对方看上去,就是个喝醉了的糟老头,被他的马儿惊吓之后,再也正常不过的反应。
眼前被一片白光笼罩着,老头的身形敏捷,手上连连挥动,剑势有如流水般,绵绵不绝,竟然让他连个拔刀的功夫都没有,逼得疾退了数步。
“刀来!”
刘稷不得不大声呼叫,想让身后的手下递把刀给他,谁知道叫了数声都无人回应,他觑了一个空子,暗自转头一看,两个手下不知道什么时候,全都被人给逼住了,那些人身着黑衣,看不清面容,就连身形都隐在马身后头,根本无从判断。
这是一个蓄谋已久的陷阱,而不是什么偶遇,更不是碰瓷,这就是刘稷在狼狈之下,得出的结论。
怎么办,这里离着长安城很近,几乎看得到远处的城门和城楼,离着军营却有一段不小的距离,对方一定会想到这个问题,很难说两边还会不会伏下更多的人,他失去了战马,又没有着甲,只凭着腰间的横刀,只怕连眼前的老头都拿不下,舒服日子过得太久,连警惕性都失去了么?
后悔也是无益,刘稷一咬牙,开始专心对付眼前的老头,拿下这人,或许还有一线挽回的余地,就算没有,拼一个是一个。
只一瞬间,他便恢复了战场上的感觉,眼睛死死盯着对方的脚,因为那里是老头唯一的破绽。
不知道是不是醉酒的原因,那双脚显得十分飘乎,对一个用剑的高手来说,腰力决定剑力,腿脚决定方向,刘稷是第一次直面这种兵器,但是冷兵器多有相通之处,剑走轻灵,速度才是它最大的长处,对方能逼得他无暇拔刀,也是这个原因。
他在等。
老头是单手执剑的,这种拿法,剑身的重心太过靠前,会让剑手耗费的力气极快,等到躲过这段疾风骤雨般的攻击,他的机会才会到来。
刘稷就不信了,世上真有什么靠内力的绝世武功,越老越牛B的那种,当然了,如果真有,他认栽便是,左右也是打不过。
果然,在大约一柱香的功夫之后,老头的动作明显慢了许多,脚下显更是蹒跚,刘稷已经能看清剑势的出招收招变招了,他当下不再后退,等到对方变招下撩的一刻,侧身避开,挥拳砸向剑身,将老头的长剑荡开,同时欺向上前,打算以已之长,对敌之短,肉搏。
一般在这种情况下,对方若不想拼拳脚,唯有弃剑一途,可是老头不知道是不是喝醉了,不闪不避,扬腿上踢,直取他的小腹,刘稷一手架住他的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