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旗飘扬-第71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笠诺眉泵χ共剑藕蟾寄サ袅瞬闵渤灯ぃ魍放芰肆讲讲畔肫鹄匆膊欢裕灰а谰屯繁叩墓嗄敬岳镒辍U庀虏淮┬幕荡拖韵殖隼戳耍费肋肿斓刈吡思覆剑卸吐吕矗桓丈侠吹耐醮笸芬磺垢肆痰梗崞鹄崔璧铰繁摺�
而另一个汉子则是傻人有傻福,低着头一路冲到了周小七面前,被一脚踹在地上,却省了些皮肉之苦。
“统制明见千里,算无遗策。”,王大头笑哈哈地过来拍岳丘的马屁,他跟着走了一趟临安之后,学问倒是见涨。
“统制算好了大头你逮不到人,所以特地兜回来帮你忙。”,周小七守株待兔立了个功劳,得意地大声嘲笑王大头。
“俺叫王魁!”,王大头狠狠地向周小七挥了挥拳:“再乱喊俺揍你个球。”
“我说王魁啊。”岳丘摇着头问他:“这事办得不利索,要是我们没来,你就把人给追丢了。”
“两个小贼是从野道冒出来的。”,王大头羞的脸孔通红:“跑的还贼快。”,说着就一脚踢向躺在地上哼唧的那个:“跑你娘的跑,干什么的?”
“俺是来打柴的……”,那人还没说完,王大头就一刀砍在他耳朵旁边的地上,溅得他满脸泥沙。
“再敢扯半句谎,俺就割了你的**下酒喝!”
这是什么台词,太特么恶心了,岳丘皱眉不语。
恶心归恶心,不过很管用,那家伙马上竹筒倒豆子全招了。不出所料,他俩是山下张员外家的仆人,被派去给过山风报信的。
盘问了几句之后,这两人便被捆住双手,堵住嘴巴,押回了营地。
回来正值用饭之际,翟周全报告说张员外非常主动热情,价钱公道不说,还额外送了两只鸭,说是为了犒劳为民除害的英雄。
“这倒是要多谢了。”,岳丘笑道:“吃了人家的鸭子,那就要尽兴办事,除恶务尽,一个也不放过。”
手下哄然大笑,纷纷应是。
第二天凌晨时分,王大头便带着前锋部队出发了,他们的责任是哨探道路,遇敌示警,同时查看沿途有没有埋伏。岳丘带着亲兵跟在后面,本来主帅是应该在中军的,但是他自认野战知识丰富,走在第二波是盘算着检查王大头的疏漏。
接下来上路的是作战主力,以拔山小队和射柳小队为首。其后是翟周全率领的辎重部队,而李山则带着大队人马走在最后压阵。
走了一个多时辰之后,全军止步休息。岳丘拿出水来刚灌了几口,就听到前方隐约传来喧哗声,就腾地站起身来,身边的亲兵也哗啦啦地全站了起来。
赵四不等吩咐,便带人前去查探,不多时回来汇报:“遇到一伙下山的贼人,抓了三个,逃了两个。”
也算是开了个利市,岳丘闻言就往前走,边走边问:“有没有弟兄受伤?”
“没有。”,赵四笑道:“区区山贼,哪里伤得着大头带的选峰。”
王大头正在审问俘虏呢,见岳丘来了,很是郁闷地请罪:“属下办事不力,放走了几个小贼,走漏了大军的消息,请统制责罚。”,说着满是不甘心地抱怨:“这些鸟人跑得真特娘的快。”
岳丘拍拍他的肩膀安慰他:“做贼的么,跑得当然快。”
黑熊山是人家的老巢,部队迟早会被敌人发现,所以岳丘并没有批评王大头,他关心的是另外一个问题:“招了没有,鹞子翻身还有多远,多少人把守?”
“拐过去就到了。”,王大头伸手指去:“把守的五十多号人,没有弓箭,大都是短兵刃。”
这就好,岳丘放下心来,向赵四道:“传令,继续前进。”
正如李大脚报告的那样,鹞子翻身是一处长长的石梁,石梁两侧都是平整的峰顶。当岳丘率部赶到的时候,看见对面已经是严阵以待。
石梁的尽头,摆放着木质拒马,拒马两侧和后面都是手持长枪的匪兵,估计这些就是守兵全部的精锐了。因为在他们身后还有四五十个人,站得乱哄哄的,手里的兵器也是千奇百怪,刀枪棍棒什么都有。为首的那个戴了个头盔,正在大声吆喝着,见到忠护右军的旗帜之后,就呼喊得更欢了。
即便对于冷兵器时代的防御来说,这伙山贼的水平也显得有点粗糙。岳丘站在一块石头上面,打量对面的布置,心里想着如果换成自己会怎么做。
在他的前方,两个亲兵举着盾牌护持住岳丘的身体。在他的后面,拔山队的士兵们在穿戴盔甲,准备冲锋;射柳队的士兵们在掂量着飞矛,寻找站立的位置。在他的旁边,两个小伙子在往架子上装鼓,他们小心翼翼地移动着鼓架,最终找到了一块平整的地方,使得鼓架不再摇晃。
很快各部队准备停当,依次向过来报告完毕,于是岳丘从对面收回目光,向负责传令的亲兵发布命令:“进攻。”
‘咚’!
鼓声乍响,鹞子翻身两侧霎时间全都安静下来,就这么沉寂着,直到山风送来远方的回音。
‘咚’!
周大壮敦实的身子已经踏上了石梁,他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对面的长枪,立住脚步,将左手的盾牌和右手的钢刀在空中嘭地撞了一下,然后大喝一声:杀!
这一声威势十足的喝声,像是震断了对面山贼们绷紧的神经,所有人也都大声嚎叫起来。戴着头盔的首领慌张地指挥着,但是显然他的水平十分低劣,只见前排的山贼紧张地举起了长枪,后面山贼混乱地往前挤,拥到了长枪兵的身后就停在那里,除了呐喊不知道该做什么。
岳丘冷静地观察着对手的反应,见状不禁轻蔑地一笑。随意地挥了挥手道:“飞矛。”
传令兵闻言再次高高地举起了鼓槌。
129 险阻()
‘咚’!
第二声鼓响起之时,周大壮已经前行三步,他的小队也排列整齐,恰如以前十数次演习时做的那样,紧跟在队长身后。
‘咚’!
当山谷的回音传至赵大眼的耳朵,他和他的小队已经调整好姿势,随着‘嘿’的呼喝声,三十只飞矛黑压压地飞向石梁尽头,就像一片索命的巨网,罩向下方肝胆俱裂的山贼。
这一次发射只有五分之一的飞矛击中了目标,其余的都是劳而无功,有的落在地上,有的飞下山崖,还有的深深地扎进了栅栏,矛尾犹在嗡嗡地颤动。
不幸被射中的山贼就倒霉了,飞矛比弓箭要粗壮得多,杀伤力也强大得多,两个山贼被正中要害,当场就见了阎王。另外三个,一个被带飞了整只左臂,正用右手拼命捂着伤口,扯着嗓子哀嚎;一个被戳进右胸,他用双手死死地把住矛杆,靠着栅栏大口地喘着气,身体慢慢地往下瘫去;最后一个最为凄惨,被飞矛钉在地上,正惊惶地喊人帮忙,却是越喊越疼,越疼越慌,越慌越喊,拿右手在地面上一个劲地拍打,拍得满手是血犹不自知。
围观的山贼们被这惨状吓坏了,不但没人敢上去救援,反而齐齐地退回了几步。
赵大眼对那些凄厉的惨叫声充耳不闻,手里又紧紧地抓住了一只飞矛,这时就听到鼓声再次响起,都头胡万胜的吼声也再次响起:“向左半丈,射!”,于是第二批飞矛腾空而起,嗖嗖地射向石梁那头。
周大壮憋足了劲,却压着队伍的速度,只是一步一步地往前挪。等听到第二声鼓响起,立即低呼声‘跟俺上’,就像出栅的猛虎般向前冲去。
吴盘和队长一起担任坦克的角色,结果只慢了片刻,就被甩掉了老远。他连忙跟着启动,喊着‘队长等等俺’往前跑去,几个呼吸功夫就过了石梁,就见拒马后面的长枪兵全都变成了横七竖八的尸体,拒马也被队长推开了个大口子,而队长本人,则举着刀向前追杀呢。
正是追杀。当周大壮杀过拒马的时候,山贼便没了斗志,发声喊调头就跑。
如同王大头感慨的那样,这些鸟人跑得真特娘的快,饶是周大壮身强力壮,每次拉练都位列前三,可是也只能看着山贼们的屁股吃灰。
等到支援部队过了石梁的时候,除了地上躺的之外,连个山贼的影子都看不到了。
峰顶往下走几步,是一个山凹,里面有一排木屋,想来是看守石梁的山贼的住处。现在自然是贼去屋空,于是岳丘派人去打扫战场,把尸体和伤员都搬到屋里。
而工匠已经围着石梁忙活开来,他们在两侧各钉上木柱子,然后拉起绳子,这样那些怕高腿软的士兵也能安全通过鹞子翻身的天险了。
岳丘却没有时间在这里慢慢等,他带着亲卫和攻坚部队继续前进,行往下一个关口:一线天。
来到关前,众人不由得倒吸一口冷气,这个地方实在太险了。
开会讨论的时候不太觉得,等亲眼看这地势,大家伙回想起当初的豪言壮语,心中都生出了纸上谈兵的感觉。只见两片高耸的绝壁之间,一列石头台阶蜿蜒上升,石阶尽头处已经被笼罩在云雾中,看也看不清楚。
跟随前来的木匠师傅站在岳丘身边,手搭凉棚眺望许久,才摇头叹道:“难,难。”
不用他说,岳丘也知道搭建望楼的计划已经破产,于是走到绝壁前面,仔细打量。看着看着他就露出了笑容:这山岩虽然陡峭,但是并不光滑,攀爬起来确实困难,却并非不能完成。
那边厢胡万胜在不迭声地催促队正李明:“去做那个什么牛皮盾牌,多做几个,准备强攻。”
“是。”,李明大声应道,然后就去找木匠师傅商量去了。
也是个备用方案,不过也许我的法子更快呢。岳丘招呼胡万胜道:“胡都头,你暂代我指挥。”,说着开始活动手脚,脱掉披风:“我试试能不能爬上去。”
“爬上去?”,胡万胜一声惊呼,按着头盔抬起脑袋:“老鹰恐怕都飞不上去吧,统制你别……”,不知道他是想说别吹牛还是别开玩笑,最后从嘴里冒出来的是:“别以身犯险,您可是身系全军安危啊!”
王大头也扯住岳丘的袖子:“统制,岳大哥!”,他焦急地劝道:“使不得。”
“我自会小心。”,岳丘笑了一笑,左手推开王大头,右手推开赵四,走到山壁前面,瞅准石缝,手脚并用,转眼间就升上了三四米高。
“统制在干啥?”
这边的动静很快就引起了士兵们的注意,这些不惧血腥的厮杀汉个个都瞪大了双眼,呆呆地看着那个匍匐在山体上的身影。
“爬山?这么陡怎么可能爬上去!”
“嘘,小点声,不要惊吓着统制。”
“怎么可能,除非是神仙!”
“统制本来就是神仙弟子啊,他的师傅就是那个紫薇真人,你不知道吗?”
“瞎扯什么几把蛋,神仙不会直接飞上去?”
“这你就不知道了吧。”,有资深人士开始科普:“当年统制年轻跳脱,在师兄弟面前炫耀法术,惹怒了紫薇仙人,结果统制施展一样法术就被收回去一样法术,因此统制不到万不得已是不敢飞的。”
质疑的人不再说话,但眼神却满是不相信。
不过他的不相信已经不重要了,因为另一个考据党出现了:“俺却听说是因为当年统制在仙宫调戏仙女,才被收了法术贬下凡间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