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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部分

北宋骄阳-第47部分

小说: 北宋骄阳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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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辛羸摇头,委婉的拒绝:“肥皂的股份已经全部处理好了,若是回头还有其他实业,必定告之子厚兄!”

    张载摇了摇头,有些失望,实业这种东西,天下间早已固定,何时还能有其他实业?!

    见张载失望,辛羸也懒得多说,他总不能说,老子回头还要发明牙膏和洗发水吧?

    当即一群人又开始吵吵闹闹的玩流觞曲水。

    期间,辛羸被欧阳修等人靠点评拖延时间整了两次后,立马装醉。

    系统还在升级,老子那点存货可经不起这么折腾了!

    噗通一下,辛羸倒在地上,便什么也不顾了。

    “咦,十一郎这便醉了??莫不是装的吧?”司马光满脸疑惑。

    张载笑着道:“当日在西园就是如此,十一郎酒量不行。”

    装醉的辛羸一阵无语,既感激张载帮忙说话,又痛恨张载瞎几把说话。

    什么叫酒量不行?改天老子告诉你什么才是千杯不倒!

    苏东坡哈哈一笑:“对极!十一郎酒量奇差,而且醉后必定高呼“子曰,打人用砖乎”,当初,在西园,左卫将军王诜,就是这么被十一郎一转头拍傻的!”

    众人大笑。

    “苏子瞻!谁说洒家流量不好的,你我且来拼酒!”辛羸不能忍了,直接跳了起来,抓起一个酒壶,大口大口的灌了起来。

    北宋的酒,至多十五度,也就是后世韩国烧酒的那个度数,而且,还带着些许老陈醋的酸味儿。

    这种度数的酒,对于前世浪荡了数年,喝惯了五十几度白酒的辛羸来说,完全不是问题。

    至于上次喝醉,那特么纯粹是个意外!

    一壶喝下去,辛羸顾不得众人目瞪口呆的眼神,直接抓起第二壶:“子瞻兄,来,你我共饮!看谁先醉!”

    “好,十一郎豪气!”苏轼大吼一声,抓起一壶酒,同样灌起来。

    三壶酒下肚,苏轼摇摇晃晃:“不够……还……不够……”

    咣当一声,苏轼直接栽倒在地,将身旁的酒壶撞飞老远。

    辛羸哈哈笑着:“苏子瞻,谁说某酒量不行的?!”

    没有回应。

    欧阳修迅速挥手,叫来两个家奴,将苏轼抬到客房去。

    辛羸也趁机告辞:“小子这才想起,还有事要处理,诸位,在下先失陪了!”

    欧阳修瞥了他一眼,发现辛羸还挺清醒,当即哭笑不得:“去吧,别醉倒在路边!”

    “不会,不会,再来千杯,小子也不会醉!”辛羸说着,正式告辞,转身离开。

    “阿爷,要不送送十一叔?”欧阳静有些担心。

    欧阳修摇了摇头:“你看十一郎步步生风,根本就没醉,老夫真怀疑西园那次他是装醉!而且,老夫估计,他此时应该是去皇太子或者楚王那边,你就不要跟着去瞎掺和了。”

    欧阳静闻言,退到一边坐下,眸子里却还是有些许担心。

    曾巩点了点头:“既然找了恩师入股,那么,官场就稳定了,而王子公孙那边,陛下不会掺和,便只剩下楚王和皇太子殿下有镇得住的能耐!”

    张载这才恍然大悟:“这十一郎,原来是觉得我不够分量,这才拒绝了我入股之事?!”

    司马光笑道:“自然,以子厚的身份如果也能拿到肥皂的股份,怕是不出一天,满城达官贵人皇亲国戚都会问十一郎要股份了!”

    张载满脸通红,略有些羞愧,道:“欧阳公,在下欲请外放,做些实事,免得日后也如今日般,看不透,还让十一郎为难。”

    欧阳修摇了摇头,却又点了点头,道:“明日你上奏章,老夫为你说话便是。”

    司马光脸色微微一变:“可是宫中有变?”

    这几年,宫中出的事儿可多了去了,光是皇太子的几经废立,便已经让朝臣不安了。

    而且,若不是皇城即将迎来改变,欧阳修恐怕不会答应张载外放,毕竟,历练也未必就非要外放!

    欧阳修微微一叹,面露担忧之色:“今晨,宫中传来消息,陛下又病了。”

    “那明日早朝?”司马光问道。

    欧阳修笑了笑:“陛下怕是会带病上朝。”

    “可惜没有连戊,或者遇到旬休、节日,否则倒可以让陛下好生修养。”司马光长叹。

    北宋之际,还没有后世的星期礼拜的说法,也就没有周末休息的制度,但是却有着另外的休息方式。

    那便是旬休、法定节假日以及戊日。

    这其中,旬休乃是每个月十日为一旬,旬末休息一天。

    宋代的法定节假日就更是丰富多彩,光是放假七天的黄金周便有五个:元日(春节)、上元节(元宵)、寒食节、天庆节、冬至。

    放三天的也有足足七个:天圣节、夏至、先天节、中元节、下元节、降圣节、腊日。

    至于立春、人日、中和节、春分、春社、清明、上巳节、天祺节,立夏、端午、天贶节、初伏、中伏、立秋、七夕、末伏、秋社、秋分、授衣、重阳、立冬这21个节日则各休假1天。

    而戊日,则是以天干地支结合为日,例如甲子日、乙丑日,按照这个顺序排列下去,便能排到诸如戊子,戊戌之类的日子,由于道教有着“戊不朝真”的说法,民间也有“戊不动土”的说法,再加上北宋开国时崇信道教,久而久之,戊日便如同星期天一样成为了全民放假休息的日子,只不过戊日或者旬休要是刚好撞到节假的话,是不会补休的。

    零零总总算起来,北宋的人,一年可以休息三分之一的时间,当然,有钱人才敢这么休息,老百姓除了戊日以及几个特别重要的节假日外,还是得努力工作的,否则,就得吃土!(作者君也是啊,天天都得写,否则就吃土去了,求一**荐票安慰!)

    今天便恰好就是戊日,所以,今日没有上朝,所以,今日欧阳修和司马光、王师约这等有官职在身的人,也有时间饮酒作乐。

    几人笑笑,也没了多大的兴致,随意玩了玩流觞曲水,便散了。

    而另一边,辛羸在茶楼洗了个澡,将一身酸馊的酒味消除之后,这才坐上油壁车,朝着濮王府去。

    会见到司马云么?!

    坐在油壁车上,辛羸有些期待,有些害怕,还有些紧张。

第六十六章 倾天下() 
濮王府,一样的高门大院。

    就在几天前,辛羸才来过一次,只不过当他再次站在这道大门前的时候,已经有了与上一次截然不同的心情。

    就是这道门里面,有着一个让他牵挂的人儿,就是因为这个人,他站在这道门前,心底再也不能淡然。

    或许,那天晚上应该追上去说点什么的……

    可是,该说点什么呢?!

    辛羸模拟了一下那天晚上的画面,发现要是真的追了上去,他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或许到最后,说出来的大约会是索然无味的‘后会有期’或者‘路上小心’?!

    片刻后,辛羸鼓起勇气敲响了房门,老仆出现,疑惑的看着辛羸问道:“今日濮王殿下不在,若是来拜访濮王殿下的,还请明日再来!”

    濮王不在?!

    还满心忐忑的辛羸,迷迷糊糊的点头道谢,转身,走出两步之后,陡然想起,尼玛,老子不是来找太子的么?!濮王在不在关我什么事?!

    “哎,老先生稍等,在下是来拜访太子殿下的!太子殿下在么?!”辛羸转身,急忙开口问道。

    “太子殿下?!”老仆疑惑的看着辛羸,最终还是点了点头:“阁下,请进!”

    麻痹,不需要通传了?!

    辛羸表示搞不明白北宋的套路,就在他都习以为常的准备等待通传的时候,结果不用通传了?

    进了濮王府,带着一丝忐忑以及期待,辛羸走得小心翼翼的,还时不时的四下张望,就怕突然看见那个魂牵梦萦的人儿,不知道该怎么去面对。

    转过几个走廊之后,便到了后院的客厅,直到此时,辛羸也没看见司马云的身影,内心不由得有些莫名的失望。

    引路的老仆引了辛羸在客厅坐下,奉上茶水之后,这才道:“殿下此时在书房,老仆这便去通传,辛小官人还请稍待!”

    “不碍事的!”

    辛羸点头示意,便安安静静的跪坐在木榻上等着。

    木榻旁边虽然有椅子,他却不敢去坐,椅子在这个年代还属于耽于享乐的代表物,辛羸真要坐上去,被看见的话,怕是会让那位勤奋至极的英宗皇帝不喜。

    而且,跪坐这种东西,坐着坐着习惯了之后,辛羸发现这种坐姿的确比坐在椅子上更有精神、更显风度,也更能装逼,怪不得后世的小日本在二十一世纪都还喜欢跪坐……

    时间一点一点的过去,整个客厅便只有辛羸一个人呆在原地,静悄悄的,再不活动一下就要睡着了。

    四下打量了一下,发现一个人影也没有,辛羸便站了起来,先是在客厅里面打量了起来。

    客厅约莫有五十平米大小,只不过,其中摆放的物件很多,有着一扇屏风,两把椅子,以及各种各样的名贵摆设,都是些低调奢华的东西。

    例如,那张长约两米、宽七八十公分的长桌便是黄花梨木做成的,在长桌后面还挂着不知道哪个大师画得一副山水画,即便是前世跟着老炮阅尽无数古董的他,也没见过,想来是后世失传的宝贝,要是能拿回去……

    想多了!

    辛羸四下打量着,看着那些在后世名贵到身家低于一亿就玩不起的东西,不由得一阵无语。

    反正这些东西也不是他的,更加拿不回二十一世纪,而且,二十一世纪随着艾雪的离去,早就没有什么值得他留恋的东西了,而在这里,司马云成为了他的牵绊。

    他已经不想回去了。

    转身朝着外面走去,偌大的花园,正值暮春时节,早开的花开始谢了,晚开的花儿则正好绽放。

    新旧更替之间,其实都是花!

    牡丹、玫瑰、桃花、梨花、不知名的野花,有红的、白的、紫的、黄的,五彩缤纷。

    “爹爹!有客人来找你你干嘛不见?!”熟悉到刻进灵魂深处的声音从远处传来。

    辛羸感到一阵心悸,顺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过去,只看到空空荡荡的园子门,并未见到人影。

    声音却还在传来。

    “怕又是朝中来人,想让我去陛下身边伺候着!”赵曙的声音传来,语气中明显带着一丝烦不胜烦。

    “那爹爹你去便是,你可是皇太子,你若不去,朝中怕是有人会生出别样心思来!”这是另外一个女孩儿的声音。

    赵曙佯怒:“宁儿,休得胡言!我这皇太子就是陛下用来暂时安朝臣之心的,等陛下有了子嗣,我便要避嫌!若是此时做得太多,到时候,麻烦不断!”

    声音近了!

    下一刻,辛羸呆住了,三个人影出现在园门处,两个少女,一个简朴装扮的中年男子。

    这是辛羸第一次看见女装的司马云,或者说是赵雪雨。浅蓝色的长裙,配上白色的大袖长衣,头顶青丝以红绳束在脑后,长长的一尾垂落在后背,随着走动一跳一跳的;两鬓间也有着一缕飘扬的乌丝从小巧的耳朵旁垂落下去,迎着微风轻轻飘荡,天真纯净的模样带着些许刁蛮和调皮可爱,乌溜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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