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宋任逍遥-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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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连被许六元等人推了几个跟头,摔得王风是灰头土脸,头上也是不知怎么的,被撞出了一个大包。王风也火了。
打架王风其实也打过的,他以前也不算是什么好人,看到这些人像戏弄傻子一样戏弄他,王风也还手了。
但是,他想推别人,打别人。却根本够不着。拳头打出去,还没有沾着人呢,他已经被别人给一拳又推出去了。
这就是一个侏儒的悲哀。王风这时候,才真的发现了这一点。
但是,他并不服输。身材矮小怕什么,他还有别的优势。
猛然间,王风又是不要命的冲向了许六元。许六元还是不以为意。他知道自己可以轻易地将王风一拳打出去。
但是,这回,还没有等他动手,就看见刀光一闪,鲜血飞溅。
“杀人了,西门大官人杀人了!”
王风的声音,是凄厉地响了起来!
啊,什么?
许六元完全莫名奇妙,到底是谁动手砍了王风一刀的?没必要动刀呀!
他的奇怪还没有过去,然而忽然之间,他就发现,砍伤王风的人,可能就是他自己。
因为他手里有一把刀,而王风的手,又紧紧地抓住了他的手。
他也不知道王风这样做,是要阻止他再砍,还是要阻止他把手中的刀扔掉。
反正是王风的两只手紧紧地握住了他的一只手,而他的手里,不知道怎么就有了一把刀。
许六元愣了好一会儿,才明白过来,他这是被王风坑了。
那刀是王风塞进他手里的,而且紧紧握住他的手,那是要让更多的人,都看到他手里确实拿着刀。
因为这时候,在他们戏弄王风的时候,街面上可是有很多人的。他们虽然不会为王风出头,但这事他们可都是看在眼里。
那刀上还有王风身上的血。王风的手臂上,也确实有一道伤口。
很简单的栽赃陷害计,他们也玩过的。只不过,王风这次面对面跟他们玩了。
许六元心中,禁不住有些慌了。这侏儒,自学成材,也会用计吗?
大街之上,见刀见血,人群很快就乱了。
最妙的是,武松也来了。
看到人群越围越多,王风觉得自己可以很虚弱的躺下了。于是他躺倒在了地上。
许六元手里拿着那把刀,茫然失措,不知道该如何是好。这时候,围观的人很多都看到他手里有刀。
而王风身上有伤口。
那事情是不是很明显?
这刀,也不知道王风刚才是从哪个卖肉摊上拿过来的。他们刚才戏弄武大,也没有注意。
而西门庆平日里在阳谷县素有恶名,人们看到他们一伙人戏弄王风,有谁敢上前来多事?
大家反正都想,武大还有一个兄弟武松,到时候看他们双方如何处理。
但没想到事情最后会演变成这样。
武松到来,看到自家兄弟倒在血泊之中,他心下禁不住是大怒,这就要去找许六元算账。
但是王风及时地制止了他,王风说道:“兄弟,报官,报官!咳咳”
王风好像伤得很重。
周围的人是纷纷发表同情。
可怜的武大,都已经这样了,这些人为什么还要去这样对待他?
人们总是会同情弱者,王风现在就是要努力表现出来自己的弱。
对武松,王风是很不满意。自己这兄弟,什么时候才能不这么冲动?
明明有更好的妥善解决眼下事情的办法,武松偏偏还是想要去用他的暴力,这是为什么?
武松经王风那么一提醒,他也是回过了神来。今儿这事,公堂上自有县里相公的板子伺候,何须他现在去向许六元报复?
他现在也是吃公家饭的人了,行事可是不能给人留下口实呀!
铁链子一锁,武松带领着县里的衙差,就把街头斗殴的双方,都是带回到了公堂之上。
王风因为受伤,还有特别优待,武松让人找了一副担架,把王风抬着往衙署赶。
但是,咳咳,王风伤的好像是手。
哎,只能说衙门里有人好办事。
其他许六元等人,可就没这么好的待遇了,一并是用铁链子锁上,牵回县衙。
当街斗殴,提刀杀人,如何得了?
但衙差想去锁西门庆时,西门庆却摇手道:“哎,此事可是和我无关哪!我可并没有参加斗杀事宜。”
县里的衙役知道西门庆手眼通天,也不为己甚,竟是就此放过了他去。
武松看到他情况如此,不由得是暗里皱了皱眉。但是他也没有说话。
好歹他在阳谷县做都头,也有快一年了。有些事情,他也知道内幕,因此,这时他也并没有多话。
众人回到县衙,出了这样的事,县里相公自然很快的出来,要坐堂公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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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别怨我毒·臀杖八十(新书上传,求收藏,求推荐票)()
阳谷县令名唤卢文叙,四十多岁,为官
咳咳,不问官品,大家还能做朋友。
今儿这事,若是其他人,倒也容易解决。只是当街斗殴,双方协商一下,应该就能解决。
但是这次事情的当事人,一方是本县都头的大哥,武松有点不依不饶的,卢文叙也就只能公事公办了。
“刁民许六元者,当街斗殴,以兵刃斫射人保辜同谋共殴以威力制缚人,着杖六十,监一年半。”
按大宋律,当街斗殴杀人,脊杖监禁是少不了的。谁让他们是见血了?
卢文叙当堂宣判。这就要着令衙差动手。许六元听得判得如此重,赶紧大叫道:“相公,冤枉。小民实未曾动手砍他。”
卢文叙眉头一皱,道:“你不曾砍,武大如何伤了?”
许六元哭丧着脸说道:“这矮子自戕。”
“嗯”
许六元出口不逊,卢文叙很不高兴。
许六元知道自己矮子二字说错了,一时惴惴,不敢再说。
“尔等诸多人等,因小事围殴残弱,手段残忍,令人发指,然尔竟然还敢狡辩,此又罪加一等,着杖八十,监一年半。动手与我狠狠打。”
卢文叙震怒。
王风只是在公堂之上,凄凄哀嚎。这件事情,因为有武松在他背后,给他顶着,所以王风也不虑县公不给他判。
若是没有武松,今儿这事,八成他也污不了许六元。
所以衙门里有人,他就得往死里用。此时他只要给别人装可怜样就可以了。
这招原来他也没想过要用的,只是当时,被西门庆这些人戏弄得狠了,而自己又毫无还手之力,因此是怒极而生。
当时他是被许六元等几个,不知怎么推到了一个卖肉档子上,看到肉案上的刀,他忽然想起来的。
老子打不过你们,县里公堂上的板子,未必打不过。加上老子还有一个做都头的兄弟,不信不能先拿下这一城。
忽然之间,福至心灵的王风,就把这一切,在脑子里想明白了,所以就有了前面的这一幕。
这里最重要的一环,不是他如何用计,而是他有一个担任公职人员的弟弟。
这种事情,古往今来,都是一样的。小民斗殴,或许还会判的麻烦,但有个担任了公职人员的亲属,判案必定是会向着他这一方倾斜。
王风籍此,也是向西门庆发出了一个警告:想要对他动手,你西门庆就要用心点。
西门庆的性格,王风基本都是摸透了,这厮对自己,肯定是不会就此罢手的。既然如此,那不如就正式向他宣战吧!
他也未必就怕了他。
啪啪啪
公堂之上,响起了打板子的声音,许六元的惨嚎声,也是随即是传了出来。
西门庆是脸色一片阴沉。他这回,好像是被王风给弄得有些灰头土脸了。
“这些人,怎地就如此无法无天,当街之上,竟然就敢对大哥动刀?”
公堂上判了,武松就扶了王风回家。此时只是刑案判了,日后王风伤病钱,误工费,还得向许六元在民事上,再申判一回呢!
打架伤人,就是这么好了结的吗?
到了家里,潘金莲看到王风一条手臂,鲜血淋漓的,全身也是灰头土脸,一副炊饼挑子,也似乎是被什么人给踢破了,她心里是暗暗吃惊。
等武松走了,她给王风洗净了脸,拿了一把锅灰蛛网,往王风的伤臂上一抹,就用布给他包扎。
锅灰蛛网,的确是有止血癒伤之效的,在这个时代,像他们这种人,也只能这样处理外伤。
而看潘金莲这么亲手给他包扎,王风心里,是波澜不惊。
不过,听到潘金莲那么说,王风却是忽然开口,他道:“其实,那一刀,是我自己砍的。”
“啊”
王风这段话,让潘金莲是心下一惊,张目结舌,两眼望着王风,她一时是不知道说什么是好。
而这时看王风的脸上,又是一片平静,这让她是更加感到惊异。
这个武大,怎么好像,忽然就不像以前了?
“怎么,你不信吗?你看,我这伤口,虽然长,但却并不深,是我自己刺的,我怎么会刺很深?对不对?嘿嘿”
看潘金莲似乎不信,王风又说道。
潘金莲是没说话。
看潘金莲如此,王风又说道:“其实,你也应该知道,他们这些人,杀我的心都有了,而且,他们已经这么做过一回了。所以,我是决定和他们开干。”
“不过,既然他们已经这么对我做过了一回,所以,短期内,他们要对付我,是不会再这么明显的了。至少在明处,他们只会戏耍侮辱于我。而不会对我做得太过分。”
“所以我就自砍了自己一刀,看看到底谁会伤得更重。”
“现在,许六元吃了八十板子,没有半年六个月,他大概是走不利索吧!而且还要收监,这一条,大概又要西门庆破费了,他肯定会去赎人的。但是,就算他有钱,我也要恶心他这一回,”
王风是对潘金莲滔滔不绝。说着这些话的时候,他看见潘金莲的脸色,是越来越有趣,他也觉得这事,是越来越有趣了。
这事的确有趣。
而潘金莲此刻,却是觉得,她有点不能理解眼前的这个男人了。这还是那个受了别人的气,就只会闷着头,屁都不敢放一个的武大吗?
以前的武大懦弱,蚂蚁都不敢踩死一只,这次竟然已经敢反抗,还敢跟别人动刀了,甚至,还打了这么漂亮的一个翻身仗。
这个武大,和以前可是大大的不同了呀!潘金莲是心忖。
只是,怎么会这样?
这妇人是百思不得其解。
“只是,可惜了我这一副炊饼挑子,动手,老子还是打他们不过。”王风是又嘟嘟囔囔。
“这个没事,集市上的王三竹器店,也会修修补补这个的,我等下拿过去,让他家给我们补来。”潘金莲是对王风说道。
炊饼挑子也算是他们家吃饭的营当,这个可不敢大意,得赶快修好。
“这个,不消娘子去得,我等下自去。我家娘子这般俊俏,去那王三家,免不得又要受他调笑,真真气胀杀人。你以后,也少去外面抛头露面。”
王风是接过潘金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