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爹是袁绍-第6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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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袁熙放心的是,帐篷里除了袁买之外,并没有闲杂人等,这样就不怕麴义图谋不轨。偌大的帐篷里,只是在入口处站了两个约莫十四五岁,穿着缟服的卫兵,打扮成引路童子的模样。
“我的四弟,是愚兄害了你呐!”感觉到灵帐里面没有什么危险,袁熙便再次发出一声嚎啕,迈步向前走去。
一边抹泪一边走到了灵柩前,在袁买的遗体前半跪下,悲悲戚戚的哭泣:“我的四弟呀,是二兄没有守好边疆匈奴蛮夷了腹地,害得你你命丧黄泉……”
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小,袁熙悄悄的打量着袁买的遗体,只见他面色惨白,但却十分安详,嘴角仿佛还带着一丝诡异的笑容,看起来,他死的时候并不是十分痛苦。
“显雍啊,我们兄弟一场,我本不想杀你……”袁熙把脑袋凑到了遗体面前,用微弱的声音说道,“但你对我不仁在先,就别怪我不义在后,自古以来,成王败寇,你输了,所以你死了……”
“成王败寇,说的好!”一直平躺着的遗体忽然睁开了眼睛,恐怖而骇人,猛地一下子坐了起来,低声笑道:“如果我没死呢?”
袁熙惊呼之声还没来得及发出,只感到胸部一阵剧痛,顿时失去了说话的力气,一柄匕首,狠狠的刺进了他的胸中,穿透了心脏,鲜血瞬间如泉水般汩汩流出……
“你……好……狠……”
袁熙捂住胸膛上的匕首,挣扎着想要爬起来,可是却全身无力,想要大声呼喊,喉咙里却被血水堵塞,使尽了全身的力气,也只能吐出这三个字……
他实在无法相信,死的竟然不是袁买,而是自己。这个从小就老实巴交,唯唯诺诺的小兄弟,竟然变得这般狡诈,这般狠毒,毫无同情之心,丝毫不顾及手足之情,冰冷的匕首一下子就刺破了自己的心脏自己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何其狠毒!
袁买的嘴角上翘,露出了一丝轻蔑的微笑,这是枭雄才有的表情,“你不是说了么,成王败寇,量小非君子,无毒不丈夫!你输了,所以死的人是你,而不是我!”
袁熙痛苦的捂着胸口的匕首,奄奄一息的吐出了最后的三个字:“为……什……么?”
“因为甄宓!”
袁买冰冷的吐出了四个字,若不是因为她,本来可以放袁熙一马的。比起袁尚和袁谭来,最不该杀的就是袁老二,可是自己的洛神,又不得不先拿着他开刀,果然是柿子先捡软的捏!
“甄宓?”袁熙用尽最后的力气,吐出了两个字,眼睛一翻,身体抽搐了几下,缓缓的躺了下去,脸上写满了不甘,没想到竟然是一个女人为自己引来了杀身之祸。
“你好生安息吧,我一定会照顾好阿宓的!”
袁买面无表情的伸出手,在袁熙的面部抹了一把,把他圆睁着的眼睛阖了上去,不用死不瞑目了,我会好好的照顾本来应该属于你的女人。
事实上,你根本没这个能力保护她,即便没有我袁买来到这个世界,若干年之后,阿宓她还是会变成曹家的女人,引的曹氏父子俱是垂涎三尺。既然你没这个能力,那这份重任就交给我了。
“出来,把人扔进棺材里面!”袁买重新躺下,朝着灵柩后面低声喊了一句。
随即从后面出来了两个隐藏着的武士,一个抓住足部,一个抓住肩部,把尸体尚未冷却的袁熙丢进了棺材之中。这本来是属于兄弟的归宿,最后却成了做哥哥的,倘若远在邺城的袁绍知道了两个儿子之间的故事,不知道会怎样想?
两个引路童子走上前去,把缟素白布重新盖在袁买的身上,把地上残留的血渍擦干,然后一起退到灵帐门口,朝外面喊了一声:“请袁二将军的随从进来祭拜公子!”
杨秀带着二百多随从一直在帐篷外面候着,刚开始还能听到几声袁熙的哭声,过了片刻之后就没有动静了,心中不由的忐忑不安。仔细竖着耳朵聆听里面的动静,静悄悄的一片,偶尔传来对话之声,也没有听见杀伐之声,不像是中了埋伏的样子,只能焦急的外面。
听到“引路童子”的招呼,麴义拍了下杨秀的肩膀,朗声道:“熙公子参拜完了,你们也进去祭拜下吧!”
“人都进去?”杨秀闪烁着眼睛问道,担心进去之后会中了埋伏。
“对,人都进去为买公子送行!”麴义伸手做了一个请的动作,示意杨秀等人进账。
既然让带着兵卒进去,杨秀便放下心来。自从进了大营之后,人兵器不离手,而麴义也没特意要求他们卸下兵器,所以杨秀的警惕之心才稍稍放松。既然让带着人进去,也不怕里面有埋伏,自己这边二百多人,想要赶尽杀绝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都是一个主公手下的人马,想来他们也不敢做的太过分了!
“走,随我进去祭拜四公子,一个不留,全部进来。”
杨秀大声的招呼着随从,当下第一个走进了灵帐之中。只见偌大的帐篷中空空荡荡,灵柩前面的空场,足够容纳二百多人同时行祭拜礼,也不知道是不是特意留出来给士兵们祭拜的?
杨秀大步的走向中央,边走边问站在两边的引路童子:“熙公子方才进来行礼,为何不曾看到人影?却是去了哪里?”
“熙公子悲伤过度,刚才已经由田丰大人陪着,从灵帐后门出去喝茶了。”引路童子回答道。
杨秀虽然心中生疑,也不好多说什么,挥手示意身后的随从保持警惕,然后带着的人在灵柩面前作揖行礼。在麴义的催促下,的随从陆续的走进了灵帐,跟在杨秀后面作揖行礼。
帐篷里面的人越来越多,虽然拥挤,但却也能容纳的下来,当差不多进来的足足有一百五六十人,外面只剩下三四十人的时候,意外发生了……
只听“蓬”的一声,人只感到脚下一软,足下的土壤迅速的下坠,一百五六十人齐齐的惊呼一声,坠落到了三四丈的大坑中。
原来是袁买提前命人挖好了陷阱,在上面用木头、芦苇、苇箔等做了伪装,如果上面的重量超重了便会塌陷下去。按照袁买本来的计算,这个陷阱上面的人数达到了一百七八十人才会坠落,可能有些细节没有做好,这才进来了一百五六十人,表面的伪装层便不堪重负,塌陷了下去,站在上面作揖行礼的士兵不曾提防,纷纷发出一声惊呼,坠落进了陷阱之中。
陷阱里面早就布置了利刃、刺刀、鹿角、荆棘等暗器,掉进去的人顿时遍体鳞伤,惨叫声此起彼伏。杨秀最惨,坠落之时摔到了一杆长枪上,被从颈部一下刺穿,顿时一命呜呼,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
外面剩下的二三十多人还没反应过来,就被麴义一挥手,顿时从四面的营帐里涌出一百多精悍力卒,围成一面墙把剩下的二十多个人撵进了帐篷,推进了陷阱中。
“给我射!”
麴义一挥手,四周杀出二百多弓弩手,把陷阱围在中央,乱箭射下,顿时惨叫声一片。弓弩手射完,又出现了一支扛着布袋的士卒,纷纷上前,把袋子里面的沙土倒进了坑中,不大会功夫,三丈深的陷阱就被填成了平地,仿佛不曾发生事情一样,就连血渍也米有留下一滴。
风吹来,大营里缟旗飘动,仿佛在为这些冤死的鬼魂们唱一曲悲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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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九章 夺兵权()
焦触率领两千人马在距离麴义大营十五里的地方驻扎,已经过去了两个时辰,依然不见袁熙一行出来,不由得焦急了起来。
“唉……真是不该让熙公子进麴义的狼窝,这么久了,迟迟不还出来,恐怕不妙啊!”焦触伫立在马前,任凭寒风吹拂的自己脸庞生疼,轻声的喃喃自语,一种不祥的预感在心头回荡,挥之不去。
就在这时,两匹骏马从远处疾驰而来,听那马蹄之声,迅疾而有力,就知道绝对是一匹上等良马。
转眼间,两匹骏马来到了面前,马上之人俱都魁梧,相貌雄壮。焦触认识其中一人,不是别人,正是镇西将军麴义自己最担心的那个人!
“麴……麴将军?你、你怎么来了?”虽然心里对麴义有些畏惧,但作为同僚,焦触仍然得硬着头皮打招呼。
麴义面若寒霜,并不搭话,手中的将符一亮,朗声道:“熙公子的将符在此,各位听令!据我们抓回来的匈奴兵交代,焦触勾结匈奴人,伏击买公子,罪无可恕,就地斩杀,以儆效尤!”
“你放……”
焦触又惊又怒,只是“屁”字还没出口,刀光一闪。王双手中的“虎啸”大刀挥出,早就将焦触的脑袋砍了下来。可怜焦触,只看到对方来了两人,还没来得及做出防备,就被砍下了脑袋,一着不慎,丢了小命。
“奉公子之命,斩杀叛贼焦触!”王双不等焦触的头颅落地,纵马向前,接在了手里,威风凛凛的大喝了一声。
这些人本来都是麴义的手下,跟着麴义已经混了四五年,内心还是对麴义非常畏惧的。再加上麴义手里有将符,而且焦触已死,人便不敢再说话。
倒是有十几个焦触的亲信擎刀在手,呐喊着扑了上去,妄图仗着人多把麴义和王双杀掉,只是刚刚扑上来,就被王双飞舞的大刀夺去了生命,满地头颅乱滚,伏尸十几具。
麴义把将符一亮,朗声道:“将符在此,袁熙公子在去军营的道路上遭到匈奴人的伏击,幕后凶手就是刚才被杀的焦触。是他与匈奴兵勾结,再次在途中伏击了袁熙公子。导致二公子身负重伤,危在旦夕,在床榻上把军队委托给了某掌管,从今以后,我麴叔通仍然是你们这支部队的主将,人听我调遣!”
“愿意听从将军调遣!”主将既死,这帮士卒群龙无首,再加上麴义是他们的老上司,手里又有将符,人一起表示拥护麴义。
掩人耳目,仅仅只是把袁熙的随从坑杀了还不算完,郝昭又遵从袁买的吩咐,找了一个有点和袁熙酷似的士卒打扮成袁熙的模样,带了二百多假冒的随从,骑着袁熙等人来时的马匹,大张旗鼓的出了大营,向西而去。
蒙蔽一些不明真相的士卒,郝昭和牵招亲自送到门口,还特意的大声辞别:“熙公子慢走,多谢你来看望买公子,你带来的华佗神医医术果然高明,竟然让买公子起死回生了!”
“袁熙”等人走后,袁买起死回生的消息立刻在军营里传开了。这座军营一万七千多人,绵延三里多路。只有中军大帐的两千多心腹士卒参与了这次坑杀行动,至于其余的士兵大部分蒙在鼓里,对事件毫无知晓,只是人云亦云。
让士卒们相信自己是的确是起死回生,袁买又找了几个能说会道的士卒潜入各营散布谣言,就说袁买被匈奴人射中之后的确断了气,但是袁熙公子找来了“神医”华佗为他疗伤,竟然起死回生,把人生生的从鬼门关拉了回来,真是奇迹一桩。
“哎呀……看来大家都白哭了,买公子真是福大命大。大难不死,必有后福!我们跟着买公子,将来一定可以建功立业!”
“华佗神医真是厉害,买公子都死了两天了,居然还能起死回生,真是神医也!”
“袁熙公子真是个好兄长,真是个有心人,竟然能找到闲云野鹤的华佗神医来为兄弟治病,真是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