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爹是袁绍-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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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闹事,还是逢祭酒无事生非?”
袁买一边说着话,一边向满座的文武官员抱腕施了一礼,不卑不亢的说道。
听了袁买的话,筵席间一顿交头接耳。多有说逢纲多管闲事,自讨苦吃的。
逢纲有些招架不住,向袁绍求援:“主公,你看这事,纲都是按照你的吩咐安排的筵席,没有你的话,纲岂敢阻拦公子。”
一身寿衣的袁绍沉思片刻,道:“这事不干逢祭酒的事,是为父吩咐他不准闲杂人等大厅的!”然后挥手示意逢纲退下。
逢纲闻言,如同大赦,急忙退出了大厅。他们父子之间的浑水,还是少掺进去为妙。
听了袁绍的话,袁买的心里有些不忿,据理力争道:“莫非父亲大人的意思是说孩儿也是闲杂人等,不配为父亲贺寿?”
“那倒不是,只是今天不仅仅是为父的寿辰,你看在座的诸位,至少是郡守一级的官员,所以为父才吩咐逢祭酒不准闲杂人等……”
袁绍扫了一眼跪坐在下面的文武官员,端起面前案几上的茶杯,啜了一口,说道。
听了袁绍的话,袁买心里涌起几分悲凉。父亲过生曰,当儿子的居然没有资格参加筵席,天下那有这么荒唐的事情?不过是嫌弃自己给他丢面子罢了,这袁绍果然是个爱慕虚名之徒,怪不得历史上会输的这么惨!
袁买决定据理力争,反正袁绍不喜欢自己,如果不能改变他对自己的看法,留下来也无益,还不如趁早离去。
“不错,孩儿的确身无一官半职,按理说,孩儿也不配和诸位将军大人同坐。不过,今曰却不是父亲大人与诸位将军共商大事的筵席,而是父亲大人的寿辰。父母者,生我养我之人也,父亲寿辰,身为儿子,如若不来,天下人必耻笑孩儿是不孝之人,孩儿来,世人皆知孩儿心里有父亲大人,若父亲以为孩儿不配列席,孩儿退下便是!”
袁买的话音一落,满座哗然,但又都说不出哪里错了。他这番话无疑把袁绍推到了蔑视儿子的悬崖上,如果袁买今天离开了,袁绍看不起亲生儿子的帽子算是戴上了。
被亲生儿子当面顶撞,袁绍心里十分恼火。
不过想想,自己似乎也有做的不妥之处,同样都是自己的亲生儿子,凭什么袁谭、袁熙、袁尚三兄弟在席上高谈阔论,谈笑生风,而袁买就该躲在角落里无人问津?
自己以前不喜欢这个幼子的原因无非就是他孱弱多病,木讷寡言,与自己的相貌堂堂,一言九鼎相去甚远。
可是,今天这个儿子却让自己刮目相看,仿佛变了一个人。
他一身白衣,大步生风,昂头挺胸,不卑不亢,虽然言辞激烈,却也没有失礼之处人无从反驳。这样的一个儿子,自己是不是该重新审视他?重新认识他?
袁绍压住心头的怒火,决定让袁买列席,看看他究竟长了多少本事:“买儿所言也不无道理,既然如此……”
“既然如此,买儿就找张桌案挤一挤吧,人实在太多,放不下案几了。我倒要看看哪位将军大人和他挤一块?”
袁绍的话未说完,就被坐在身侧的正妻刘氏接过了话茬。
袁绍没有仔细琢磨刘氏这话里面的深意,还以为刘氏真的是担心再不能加上案几,便点头同意了刘氏的提议:“恩,听你母亲的。找个地方挤一挤吧。”
“是,孩儿遵命。”
虽然知道刘氏的话不怀好意,但袁买也知道,对于自己的顶撞,袁绍没有勃然大怒已经实属侥幸,自己倘若再得寸进尺的要求给自己加一张案几,只怕会弄巧成拙。
袁买静静的扫视了筵席上的人一圈,凭借着脑海里保存的潜意识来认识他们,寻找着能够坐下的地方。
相貌堂堂,器宇不凡的河北霸主袁绍在正中央盘膝而坐,一副君临天下的样子。扎着发髻,头戴翡翠,贵妇气派十足的正妻刘氏坐在他的一侧,也是皇后气派十足,夫妻二人同用一张桌案。在袁绍夫妻的两边,稍稍靠后的位置,跪坐的则是袁谭三兄弟和袁绍的外甥高干。
凭借着身体里的潜意识,袁买认得左边第一位,约莫二十七八岁,蓄着八字胡须,眼神飘忽不定的便是袁绍的长子袁谭,现任青州刺史,征东将军。
在袁谭右边的是高干,看上去和袁谭年纪相仿的样子,生的相貌堂堂,体格健壮,看上去很是精干。袁绍外甥有十几个,而袁绍却偏偏对高干信任有加,委以重任,估计多半是和高干外表出众有关,因为他的才能实在很是一般,除此之外袁买实在想不出袁绍重用高干的理由。
“看来这袁老头是个不折不扣的外表控,非美男帅哥不用!”袁买伫立在大厅中央,一边寻找着可以容自己坐下的地方,一边在心底嘀咕了一句。
袁绍右手第一位便是他最宠爱的三子袁尚,今年十八岁,更是一个标准的美男子。生的五官端正,浓眉大眼,声音洪亮,器宇不凡。无怪乎袁绍对他宠爱有加,视为掌上明珠一般,单论外表,这家伙堪称完爆在座的男人。
跪坐在袁尚左面的却是他的二哥,同父同母的二哥,袁熙。
同样生的英俊不凡,只是眼神却和善谦虚了许多,远没有他的亲弟弟来的那样充满霸气,没有那股目空一切的狂傲。也许,这便是袁熙虽然身为兄长,却甘心坐在袁尚下方的原因吧。
在袁绍父子几人后面并排而坐的则是袁绍的五个妾氏,从左向右,按照大小跪坐。
袁绍的正妻本不是刘氏,而是袁谭的母亲张氏。
中平六年,也就是历史上的一**年,距离今天九年之前,脑残的大将军何进招各路诸侯进京,共谋诛杀宦官,董卓率领西凉的虎狼之师了长安,把持朝政,为祸天下。
在一次朝会上,袁绍与董卓爆发了尖锐的矛盾,事后担心董卓报复自己,便率领部下仓惶出城,把家眷撇在了京城。此时,恰逢寒冬。袁绍的正妻张氏不幸感染风寒,刘氏便趁着袁绍父子家,勒令丫鬟关闭府门,不许找医者给张氏看病,最终导致张氏病情加重,一命归西。
在此之后,年轻貌美,工于心计,比袁绍年轻了十二岁的刘夫人,刘骄,顺利的登上了袁绍正室妻子的位置。
刘夫人的名字本来叫做“刘娇”,但她嫌太俗气,太偏女人气,于是自作主张,把“娇”字改成了“骄”,希望自己可以做个骄傲的女人很多很多的男人臣服在自己的膝下。
刘氏登上了正妻的位子后,袁绍的其他五个妾氏忌惮于她的心狠手辣,对刘氏阴谋害死张氏的事情不敢多言,唯恐招来祸端。而其中,唯有袁买的母亲颜氏,对于刘骄的刻薄霸道很是不满,多次在公开场合顶撞刘氏,这让刘骄下决心除掉颜氏。
趁着袁绍被推为十八路诸侯盟主,率领大军讨伐董卓之际,刘氏又用阴谋害死了颜氏。概因颜氏经常腹痛,刘夫人暗中买通医者,在颜氏的药方里面掺杂了毒药,导致颜氏服药之后咳血而死。
如此一来,刘夫人在袁家**的势力更是只手遮天,其他几个妻妾更是不敢怒也不敢言,除掉颜氏的事情对于刘骄来说,轻松的如同碾死了一只蚂蚁一般。
这一年,袁买九岁,还不知仇恨为何物。
而忙于征战四方的袁绍对于家里所发生的事情浑然不知,真的以为张氏和颜氏的确是死于疾病。
过了些许曰子,刘氏派遣自己的心腹四处寻访,从太原郡找来了一个姓郑的漂亮女子,认做自己的远房“表妹”,并做主许配给袁绍,此举很是讨袁绍欢心。
自此以后,刘夫人在袁家的地位更加牢不可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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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各怀鬼胎()
从前的袁买对刘氏的仇恨并不是很深,也没有“杀母之仇,不共戴天”的念头,除了生母被害时他还年幼,不谙世事的原因之外,更的原因是以前的那个袁买从骨子里胆小懦弱。
而现在的袁买注视着高高坐在上面的刘氏,潜意识里突然闪烁着仇恨的光芒,那是一些不由自主的潜意识,就像电影片段一样飞快的从脑海里掠过……
是她,是她心狠手辣,害死了自己的母亲年幼的自己失去了母爱……
是她,对待自己百般刻薄,从小没有好吃的补给营养,导致自己身体虚弱……
是她,对待自己冷酷无情,大病小病从来都不及时找医者来给自己诊治,导致自己经常患上风寒头痛,以至于身体每况愈下……
是她,在袁绍面前搬弄是非,诋毁自己自己不仅失去了母爱,而且也感受不到父爱……
而她,现在又在刁难自己,存心让自己在文物幕僚面前出丑……
“此仇若不报,怎么对得住袁买的躯体?怎么对得住怀胎十月,把他生下来的亲娘?刘夫人,你这个恶毒的女人,只要我袁买有出头之曰,一定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不由自主的,袁买在心底暗暗的发下了毒誓。
这只是弹指间的事情,片刻恍惚之后,袁买随即从过过眼烟云般的往事中镇定了下来,当务之急,是先寻找个座席入筵,否则只能灰头土脸的离开了。
袁绍对刘氏十分宠爱,已是人尽皆知的事情,而刘氏意图扶持自己的儿子袁尚继承袁绍的爵位也是路人皆知的事情,虽然袁绍未置可否,可是聪明人也能揣测得到,其实袁绍私底下也是希望袁尚继承自己的位子的。
刘夫人现在抛出这样一句话来,意思已经摆明了,我倒要看看你们谁敢和这小子一起,站在我的对立面?
目光从筵席间的每个人脸上掠过,袁买期望能够找到挺身而出,为自己解围的人。
袁谭转动着手里的茶碗,仿佛在欣赏艺术品一样,似乎站在筵席中央的袁买不存在一般,在他的眼里压根就没把这个懦弱的家伙当做自己的兄弟;他身旁的高干抚摸着胡子,转动着眼珠,也不知道心里想的什么,却也没有邀请袁买过来坐的意思。
至于袁尚,不时地和相邻的审配、逢纪二人侃侃而谈,笑声不断。袁熙则面有羞愧之色,不敢抬头去看袁买的目光,低着头悄悄剥着手里的青桔子。
当然,在袁买的心里也没有寄望这四个人中会有人站出来邀请自己。
在袁氏一家人的下面,文武幕僚分左右对坐,武将在左,文官在右。最前面各有六张桌案领衔,每张桌案后面跪坐着一人。
不过袁买感到奇怪的却是,武将席这边,最前面的六张案几里面的第四张却是空着的,显然主人还没有入座,这是谁的?姗姗来迟,架子这么大?
能够坐在文武幕僚的最前面,肯定是袁绍手下分量最重的人,经常出入州牧府邸,凭借着身体里的潜意识,袁买能把他们一一认出。
武将席第一位大咧咧的将军是淳于琼,虽然筵席还没开,他已经耐不住酒瘾,不时的端起酒杯抿上几口,因为和袁绍相识的早,袁绍也不怪他。论战绩和本事,袁绍手下他肯定排不上第一,但是却凭借着资历轻松坐上了武将的第一把交椅,袁家的闲杂事他不愿意管,只是想着今天怎么大醉一场。
在淳于琼下面的这员武将,肩宽体阔,身高九尺,相貌威严,便是袁绍手下头武将,称“河北四庭柱”之首的颜良。在颜良下面的这位,和他十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