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色电子书 > 历史军事电子书 > 我爹是袁绍 >

第204部分

我爹是袁绍-第204部分

小说: 我爹是袁绍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不等袁买说话,沮授率先开口:“元皓的中、上两计太过于乐观,以逢纪之狡诈,袁尚之狠辣,这些法子恐怕早就在他们心中谋划多时,弄不好会用来对付四公子。我还是觉得探视主公一番,略尽为子之道,然后退回并州,徐图良策,如此方为稳重!”

    “嗯……听了两位先生所言,买心中已有主意,明曰先进城探视一下父亲的病情之后,再做计议!”

    袁买把杯子里的茶水一饮而尽,拍案做了决定。

    袁买在漳河边上休整了一天,接到袁谭兵临邺城之下的时候,才传令拔营向前,来到邺城西面三里之处安营扎寨。而袁谭的三万大军已经在城东扎下寨栅,并且派人来请袁买过去共商对策。

    “好,去一趟长兄的营帐,听听他说些什么!”

    袁买留下王双、袁曜、张勋率兵扎营,自己带了张郃、沮授、田丰等人,在五百白羽骑的护卫之下,朝着袁谭的大营飞驰而去。

    行走在邺城之下,抬头仰望,只见城门紧闭,吊桥拉起;城墙之上旌旗招展,兵卒林立,一个个全身甲胄,一副如临大敌的样子。

    “这袁显甫真是太可恶了,这幅戒备模样,那是迎接自己的兄弟,分明拿着我们当做敌人呐!”

    看着城墙之上戒备森严,张郃长枪戳地,忿忿不平的骂道。

    袁买笑笑,心说按照历史的正常轨迹,袁尚和袁谭可是是杀的难解难分,拼了个不亦乐乎,这还只是个开始而已!

    片刻之后,来到袁谭的大营,只见三万大军扎下近千个帐篷,绵延逶迤,一直延伸到数里之外。也不像是来探视病重的父亲,更像是来攻打城池的。

    “哈哈……四弟啊,一年未见,别来无恙呢?可想死兄长了!”

    听说袁买到来,袁谭带了郭图、辛评等人亲自出门迎接,一见面就给袁买来了个热情的拥抱。

    袁买作揖还礼:“小弟拜见兄长,亦是曰夜思念!”

    除了兄弟叙旧之外,田丰、沮授、张郃与郭图、辛评等河北元老级别重臣也是寒暄一番,一起并肩进了大营。

    众人还未落座,忽听马蹄声起,十几骑飞驰而来,马上之人大喝道:“大将军诏书至,袁谭、袁买听宣!”(。)

第二百六十九章 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 
听了邺城使者的训喻,袁谭忽然出离的愤怒,双眼散发着凶恶的目光,手抚剑柄,沉声喝问:“家父卧病在床,哪来的大将军?”

    看到袁谭这副反应,马上的使者有些心惊,纷纷下马,抱腕道:“朝廷有令公子袁尚暂署大将军之职,节制冀青幽并四州!”

    “狗屁大将军!未得我的允许,他袁尚狗屁都不算!”

    袁谭盛怒之下也顾不得什么斯文了,一通粗口爆出,拔剑而起,斩向为首的使者。

    剑光一闪,一颗人头落地!

    头领被斩,众随从吓得魂飞魄散,一个个尽皆跪倒在地,磕头如捣蒜般求饶:“长公子饶命,上命差遣,不敢有违,还请公子剑下留情,宽恕了我等!”

    袁谭手执长剑,余怒未消,还要再斩杀这些随从,被郭图劝阻:“长公子暂息雷霆之怒,两军交战,尚且不斩来使,杀之无益,空落口舌他们去吧!”

    袁买巴不得袁谭和袁尚势成水火,拼个你死我活,自己好坐收渔翁之利,在旁边附和袁谭道:“朝廷的诏书算什么?不过只是在曹艹控制下的傀儡而已,如果没有兄长的点头,袁尚敢自称大将军,我袁买第一个不服!”

    袁谭对这个小弟唯自己马首是瞻的态度很是满意,点头道:“论战绩,兄长我北逐公孙,南拒曹贼,丰功至伟,况且我还是长子,他袁尚只是庶出之子;后来那婆娘使用狠辣手段才成正室,这袁尚也敢大言不惭的继承父亲的爵位?”

    夸了一番之后才觉得自己应该把袁买顺带夸一下,话锋一变道:“当然,四弟虽然从军较晚,但战绩也不是袁尚所能比,平阳、河内、河东都是你拿下的,攻破易京之战也是由你指挥,更有乌巢救粮之功,推敲一番,也比袁尚又资格嗣位!”

    这话语里的意思就是论资排辈,我袁谭才是最有资格继承袁氏家业的人;除了我之外你袁买也有一定的功劳,比起袁尚来要强出一些。

    “兄长所言极是,绝不能让袁尚称心如意!”袁买嘴角微翘,一番添油加醋。

    “汝等快滚,回去禀报袁尚,若是在我面前再敢以大将军自居,吾必斩之!”

    袁谭擦拭着剑上的血迹,勒令袁尚使者的随从滚蛋;十几个随从早就吓得魂飞魄散,大难不死,也顾不上谢恩,尿流的蹿出了袁谭大营,上马直奔邺城而去。

    袁谭收剑归鞘,面色严峻的道:“父亲大人无缘无故的坠马,此中或许有些蹊跷,袁尚图谋不轨,我等当率领一万甲士入城,探视父亲一番!”

    袁买抱腕作揖:“愿听从兄长吩咐,唯兄长马首是瞻!”

    当下袁谭留下部将蒋义渠、岑壁驻守大营,命部将汪昭点起一万人马,朝着邺城进发,自己与郭图、辛评居中;袁买也带着张郃、田丰、沮授率领本部五百人夹杂在队伍中。

    袁谭的营寨距离城门不过三四里路,不消一炷香的功夫便来东门之下,只见吊桥拉起,城门紧闭,城墙上旗帜遍布,士卒林立,防御森严。

    “大胆袁尚,父亲无缘无故的坠马,我等身为子嗣,特地来探视父亲,你怎敢关上城门,将我与四弟拒之门外?莫非是你从中作祟,害了父亲?”

    看到袁尚早有准备,袁谭催马出列,在城下破口大骂。

    袁尚从城墙上露出头来,回骂道:“我看你才是狼子野心,既然你自称是来探视父亲大人的,为何提重兵而来?分明是心怀不轨!竟然还打算带兵入城,真是不自量力,我若不是看在父亲面子上,信不信马上发兵把你灭了?”

    “口出狂言,你有本事下城来与我大战三百回合!”

    听了袁尚不屑的言论,袁谭勃然大怒,高声叫阵,满脸不忿,一副恨不能把袁尚斩于马下的样子。

    看到二人吵得不可开交,袁买一言不发的躲在后面看热闹,爱吵就吵,爱打就打,自己乐的坐收渔翁之利。

    郭图策马出列,向城上的袁尚拱手道:“三公子在上,郭图这厢有礼了!你们本是兄弟,何苦如此相逼?主公坠马昏迷不醒,公子紧闭城门,不让我等进城探视,只怕于理不通吧?”

    既然郭图晓之以理,袁尚也不好意思骂粗口,在城墙上抱腕道:“公则先生,家父重伤,昏迷不醒,冀州不可一曰无主,尚身为冀州刺史,代替父亲行州牧之职,并无不妥吧?况且我这署理大将军也是朝廷诏令的,只是暂代一段时间罢了,等家父醒后终须将印绶还他,可是袁谭却斩杀我的使者,罪同叛逆,却反过来倒打一把,污蔑我心怀不轨,实在是岂有此理!”

    “尚公子休要动怒,长公子也只是一时恼怒而已,还请打开城门,放我等进城,拜谒下主公!”

    看到袁尚铁齿铜牙,能言善辩,辛评也催马出列,拱手施礼,替袁谭辩解几句,希望能够赚开城门,进去见袁绍一面再做打算。

    袁尚向辛评回礼,朗声道:“仲治先生,对不住了,并非袁尚不卖你面子,但袁谭陈兵城下,意图不轨;若非我看在你与公则先生面子上,早就发兵下城,杀你们青州兵个片甲不留!”

    “你口出狂言,你倒是打开城门,下来与我大战一场呢?不敢来战者便是懦夫,趁早交出大将军印绶!”

    袁谭顿时被袁尚的狂妄激怒,破口大骂,甚至招呼部下给自己拿弓箭来,要亲手把袁尚射下城头。

    “吕旷、吕翔,给我点起三万人马,下城与他大战一番!”

    袁尚也同样被袁谭激怒,转身招呼吕氏兄弟点兵遣将,准备下城与袁谭分个胜负。

    还是审配老成持重,急忙阻止袁尚的冲动之举:“三公子不要动怒,任凭他逞口舌之利便是了,反正现在大将军的印绶在我们手里,而且又有天子的诏书,你就是冀河北名正言顺的主人。他袁谭再怎么咆哮怒骂也改变不了这个事实,主动出兵相争,反而会落人口舌!”

    “正南所言极是,公子不必和袁谭动怒!”

    旁边的逢纪也赞成审配的意见:“你看哪袁买多聪明,一直躲在人群里不说话!公子和袁谭谁先主动用武,便在道义上站不住脚,反而陷于不利的境地。”

    审配颔首赞成:“元图所言极是,尚公子只需要按照先前的计划行事,告诉袁谭和袁买,若他们真是探视主公而来,最多只能带二百人进城,否则便是心怀不轨,无父无母。若是他们轻骑进城,只管派人抓起来,关押进大牢,如此便可以轻松的把青州和并州掌控在手中!”

    “多谢两位先生的教诲!”

    袁尚点点头,表示自己心中有数了,按捺住怒火,站在城头大声喊道:“城下的袁谭和袁买听好了,父亲大人坠马昏迷,邺城百姓无不悲恸。你二人皆带兵入境,心意委实难测;若是你俩心中还有父亲大人,便入城来探视他老人家;但想率兵入城,想也休想,最多只能带二百名侍卫,否则就在城下耗着吧!”

    说完之后,一抖披风,带着审配、逢纪下城而去;吩咐吕氏兄弟好生把守城头,如果袁谭真的胆敢攻城,就乱箭射下他们尝尝冀州兵的厉害。

    袁谭在城下骂了一阵,见袁尚不知所踪,不由得大为泄气,扭头问郭图、辛评道:“这必然是审配、逢纪二人出的主意,如之奈何?”

    郭图略一思忖:“邺城现在是龙潭虎穴,如果不让带兵,绝不能进城;既然袁尚不开城门,便由我进城一趟,看看主公的伤势到底如何,是否真的是坠马所致?”

    “嗯,也只好如此了,我暂且退兵回营,等你的消息!”

    袁谭点头同意了郭图的意见,扭头扫视了身后的袁买一眼,问道:“四弟的意思呢?你是亲自进城呢,还是派人代替你走一趟?”

    微风吹来,袁买的白色帻巾迎风摇摆,一副气定神闲的样子:“既然来到城下,自然要进城探视父亲一番,兄长不敢进城,就让小弟走一趟吧!”

    “好,四弟果然有胆色!”

    袁谭心中暗喜,向袁买伸出了大拇指夸奖了一句,心里却在暗自盘算,如果袁买进城之后被袁尚抓了起来,自己就可以抓住罪名,以篡权夺位,残害兄弟为由,名正言顺的召河北各地的人马共伐袁尚。而且还可以假借替袁买报仇为名,把并州的人马拉拢过来,实在是一箭双雕的好机会!

    “但我需要先回营安排一番,暂时告辞了!”

    袁买朝着袁谭一拱手,打马回营,沮授、田丰、张郃等紧随其后,五百白羽骑向西径自回了并州军的营寨。

    片刻之后,一行人回到大营,聚众商议。

    张郃率先开口,面色沉重的道:“袁尚重兵守城,已露不轨之心,依我之见,公子不可入城,应当像长公子那样派一人代替你入城探视主公;若是元皓、公与二位不愿意进城,张郃愿意代替公子入城走一趟!”

    “呵呵……不妨,不妨!”

    袁买抚摸着下颌稀疏的胡须,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隽义尽管放心,就算此刻的邺�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