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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7部分

我爹是袁绍-第18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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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酒足饭饱之后,祢衡微有睡意,准备起身方便一下,再**睡觉。走到门前,拉了一下,才知道竟然被反锁了,不由得破口大骂。

    一开始,试探着询问:“外面有活着的人吗?竟然敢戏弄于我?真是岂有此理!”

    喊了片刻,无人应答,不由逐渐发怒,便把矛头对准了袁买:“袁显雍,你个伪君子,竟然敢这样对待圣贤之士,你死后有何面目见列祖列宗?”

    到最后怒极,开始爆粗口:“袁显雍,你他娘的不是人啊呐!竟然这么阴险的对待老子,怪不得你爹是庶出的呢,就你这样的人品,庶出的都不配!”

    骂了一会,祢衡累了。

    他娘的,你不让老子出去方便不是?你有张良计,我有过墙梯!

    祢衡二话不说,摸起喝干了的酒壶尿了起来,伴随着“哗哗”的响声,怎一个“爽”字了得!

    “哎呀……舒服啊!”

    祢衡小解完毕,浑身舒爽,倒在**埋头大睡。

    半个时辰之后,口干舌燥,便起身拿起陶制的水壶准备喝一口解渴,摸在手里的时候方才觉得大事不妙,这水壶怎么感觉是空的?

    拔开盖一看,里面果然空空如也;祢衡把瓶口放在嘴巴里,扬起头来等了半天,也没见一滴水流出来……

    一来吃的菜肴很咸,二来破口骂了许久,祢衡口干舌燥,嗓子里直冒烟,走到窗前使劲拉了几下,早就被牢牢锁住,纹丝不动,想出去,非但门都没有,就是窗户也没有!

    “袁显雍,我干你八辈祖宗,你这个阴险小人!”祢衡急眼了,声嘶力竭的怒吼。

    越骂越渴,嗓子着火的感觉实在难捱,祢衡又骂了一小会,实在捱不住了,拍着门框,有气无力的道:“外面有人吗?可怜可怜我……要渴死人了……真的不行了!”

    祢衡红着眼睛,走到桌案前,抱起酒壶,里面是他刚才释放的“金汁玉液”,要是再没人搭理自己,只好循环利用了!

    就在这时,窗户开了一条缝,送他来的家丁得意洋洋的道:“祢先生,口渴的滋味怎么样?”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祢衡不得不服软:“难受,难受!小哥,赐我一碗水喝吧?

    “你还骂人么?”家丁不依不饶的问道。

    祢衡眼珠转动,心想我暂且答应下来,等把水骗到手里,明天出去之后骂个痛快!

    “不骂了,不骂了,再也不敢骂了!”

    家丁面露笑容:“这还差不多,知错能改,善莫大焉,孺子可教也!”

    说着话,从窗户缝里递给了祢衡一个盛水的陶瓶。

    祢衡急忙接过来,小心翼翼的拨开瓶盖看去,只见里面果然是清澈见底的泉水,顿时喜形于色,大笑着骂道:“我不敢骂了,除非太阳从西边出来,只要我活着,就要骂尽天下人!你这个蠢材!养的仆人这么蠢,可见你的主人也是个大蠢材!”

    家丁却毫无怒色,笑嘻嘻的道:“祢先生先喝一口再骂,免得嘴唇干裂!”

    祢衡早就口干舌燥,咽喉冒火,立刻抱起瓶子仰天灌了一口,顿时大怒,把瓶子摔在地上,口里“呸呸”的吐个不停,“你们这些天杀的,竟然在水里放了盐?”(。)

第二百五十章 人尽其才() 
看到祢衡气急败坏的样子,家丁很是解气,这家伙实在**,逮住谁骂谁,现在总算有机会捉弄他一下了,真是快哉,当浮一大白!

    祢衡怒不可遏,又是一通怒骂。

    家丁才不会傻到呆在这里听他骂人,把窗子关了转身就走这**骂个够就是了,只要你不觉得口渴,尽管骂就是了,反正没人听到。

    祢衡骂了一小会,嘴唇上已经干裂出了口子,嗓子里几乎冒烟了,无奈之下只好抱起瓶子,忍着盐水的咸味喝了一小口,刚下去的时候还能稍微解渴,片刻之后,口干舌燥更甚,简直生不如死!

    百般折磨之下,祢衡再次抱起了盛着自己“金汁玉液”的酒瓶,准备比较下与盐水比起来,哪个更好喝一点?

    就在这时,窗户的缝隙再次打开,那笑**的家丁不知道何时重新回来了,“哟……祢先生,这是准备自产自销啊?”

    祢衡犹如在绝望中抓住了救命稻草,可怜兮兮的哀求道:“小哥,我改了,我改了,再也不敢骂人了,赐给我点水喝吧?”

    家丁坏笑一声:“我真怕太阳明天从西边出来,你要喝水也行,把你那酒壶拿过来!”

    祢衡知道这家伙是想用自己的尿壶盛水给自己喝,但胳膊拗不过**,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用盛过尿的壶喝水总比喝尿好得多,只好照办,把盛着“金汁玉液”的酒壶从窗户缝里递了出去。

    这次,家丁倒是没有为难祢衡,把酒壶里面的液体倒掉之后,给他灌了一壶温水过来,从窗户缝里递给了祢衡。

    有了前车之鉴,祢衡老实了许多,不敢再造肆了,接过酒壶老老实实的走到了床边。

    抱起酒壶放在鼻子尖上嗅一下,一股尿搔味依然挥之不去,但却又实在口渴的厉害,相较之下尊严又算个什么东西?

    “这他娘的是什么人生啊?”

    硬着头皮灌了几口带着搔味的温水,祢衡忍不住悲戚涕零,泪流满面,今天算是栽了,这姓袁的实在太阴了!

    “咯咯……简直笑死人了,夫君你实在太坏了!”

    祢衡的一举一动,被躲在窗外偷看的人尽收眼底,杜氏再也憋不住,“噗嗤”一声偷笑了出来,忍不住推了一把自家男人,看似嗔怪,实则夸赞,这种感觉实在太爽了!

    躲在杜氏后面的甄宓和冯芸娘也是窃笑不已,对袁公子的整蛊手段既佩服又害怕,这个男人的花招真是多啊,不会有一天拿来对付我吧?

    祢衡的心理似乎已经崩溃了,手里提着酒瓶,麻木的低着头,也不知道心里想的什么,对于外面的动静,毫无察觉。

    看到祢衡被自己整的服服帖帖,袁买心里也是暗爽,朝三个女人挥了挥手手:“好了,好了,别看了,只要这家伙尿姓不改,我有一百种方法折磨他,回府睡觉!”

    一个艰苦的夜晚终于熬了过去,祢衡睡了一觉之后,重新满血复活。

    起床走到门前拉了一下,房门不知道何时被打开的。

    祢衡气不打一处来,找了几件趁手的工具把房门卸了下来,这下再也不用担心被锁到房间里了,院子里有一口水井,取之不尽,再也不怕口渴了。

    只是房门虽然被打开了,但院子的门却被紧锁着,院墙足有一丈半高,祢衡把各种方法试了一遍,就是无法走出院子,只能认命!

    心里气不过,祢衡**病又犯了,坐在门前故技重施,破口大骂:“袁显雍,你这个阴险小人,你竟敢戏弄名士,你算哪门子名门贵胄?与市井无赖何异?”

    反正院子里有一口井,再也不怕口干舌燥了,祢衡扯着嗓子骂了半天,院子内外静悄悄的,连个鬼影也没有,祢衡越骂越没劲,声音逐渐变得像蚊子哼哼一样微弱无力……

    虽然有水喝了,但却没人管饭了,祢衡饿了一天的肚子,总算捱到了夜晚。相比起口渴来,饿肚子的滋味还能忍受,祢衡决定忍着饥饿,绝不屈服求饶。

    一天不喝水受不了,三天不吃饭却能坚持的住,我倒要看看他袁显雍能奈我何?我就不信他敢把我这个天下名士饿死?

    困意袭来,祢衡才发现**的被子没了,不知道何时被人悄悄抱走了?估计是那阴险的家丁趁着自己如厕之时干的好事,空荡荡的**,只留下了一张薄薄的褥子。

    无奈之下,祢衡只好重新把门板当上御寒,如果敞着门,在没有被子的情况下,估计天亮之后自己的小命也就交代了!

    和衣在**蜷缩了一夜,祢衡也不知道自己怎么熬过来的,起床之后喷嚏打个不停,估计是感染风寒了。

    就在这时,袁买带着几个侍卫前来看望这位名士,一进门就热情的握住了祢衡的手:“哎呀……这两曰我倒温县视察去了,不知祢先生过得可好?”

    “哼,你少在这里跟我惺惺作态的演戏!”

    祢衡一甩袖子,怒目相向,却忍不住打了一个喷嚏:“阿嚏……我感染风寒了,你满意了吧?你自己凭良心说,你这家丁做的这一桩桩事情,是不是你交代的?你可真够无耻的,你算哪门子名门贵胄,竟然这样对待名士?你还刺史大人,你吃屎大人差不多!”

    袁买也不生气,心说我倒是看见某位名士喝尿了,故作姿态的招呼家丁过来,训斥道:“旺财,这两**是如何对待祢先生的,不是让你好生招待么?”

    唤作“旺财”的家丁一副恐惧的模样,跪地道:“小人该死,小人没有照顾好祢先生,致使先生感染了风寒,愿意受罚!”

    “那好……自己去府邸里领赏,不对,领罚去吧!”

    家丁得了吩咐,表面上愁眉苦脸,心里却喜滋滋的,转身退下。

    “哎呀……无论如何,是我没有照顾好祢先生,一定要好好补偿你!”

    袁买一恭恭敬敬的样子,吩咐身边的侍卫给祢衡准备两套崭新的被褥,置办一桌丰盛的酒筵,水壶、蜡烛、煤炭全部置办周全,一样也不能缺。

    看着袁买如此细心周到,祢衡的心理开始动摇,“难道我错怪这厮了?虐待我的事情,真的和他无关?”

    前面的教训历历在目,祢衡不敢大意,坐下来品尝了下饭菜,口味不咸不淡,看来没有玄机;检查了下被褥,**的,里面全是新木棉,看来也没有玄机。祢衡这才有点相信自己错怪袁买了!

    “莫非你的仆人虐待我的事情,真的与你无关?”祢衡半信半疑的求证道。

    袁买信誓旦旦的道:“看祢先生这话说的,你是天下知名的学士,才高八斗,学富五车,我敬仰你还来不及,怎么能虐待你呢?都是我管教无方,才让家仆做出悖逆之事,回头一定好生管教!”

    看袁买说的谦虚,祢衡这才彻底打消疑虑:“我就姑且相信你一次,我说的条件思考的如何了?究竟是让我做长史呢,还是治中,还是别驾……啊……阿嚏!”

    “哎呦……祢先生风寒挺严重的呀,我马上找医匠来为你诊治!”

    不大会功夫,医匠到来,给祢衡望闻问切之后开了一副药方,袁买立刻派侍卫去拿药。不大会功夫,一包草药摆在了房间的桌案上。

    “祢先生啊,好好吃药,养好身体,我等着你大展才华!”袁买留下了一句关切的话语,微笑着离开了院子。

    人走了之后,祢衡把草药熬了喝下,躺在**小憩了一会,迷迷糊糊的睡了一整天。

    到了晚上忽然感到肚子里翻江倒海,急忙跑进了厕所,顿时一泻如注,一晚上反反复复的折腾了十几次,直到前胸贴着后背的时候,肚子才停止了闹腾,一个晚上连寒冷加拉肚子,几乎成了风干人肉。

    “这厮不是人啊,是个讨债鬼,是我命里的讨债鬼,我上辈子……不,上上辈子,向上追溯八辈子,一定都欠他的!”

    站在空荡荡的房间里,祢衡欲哭无泪。更是没了骂人的血姓,这姓袁的杀人不用刀,简直就是阎王派来折磨自己的小鬼,这次算是栽了!

    祢衡穿好衣服,来到了“镇西将军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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