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爹是袁绍-第1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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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高九尺,面貌雄伟的颜良,一身甲胄,手提大砍刀,身先士卒的冲锋。攀着云梯,第一个登上了城头,一声暴喝,刀光落出,砍翻了四五名士卒,余众吓得纷纷后退!
“给我挡住,把敌军赶下城头!”
负责守御的田楷歇斯底里怒吼着,看到仍然不能阻止溃逃的士卒,拔剑在手,亲自刺杀了两个逃卒,枭首在手,怒喝道:“谁敢再退,便如此头!”
射人先射马,擒贼先擒王。
颜良自然明白这个道理,一声暴喝,挥舞着手中的钢刀扑向了田楷……
“大军到处,所向披靡,再负隅顽抗,不过是徒送姓命罢了!”
话音未落,只见颜良如同一只猛兽般冲进了守军之中,所到之处,血肉横飞,犹如虎如羊群,所向披靡。
顷刻间就砍倒了七八名士卒,直冲到了田楷面前,战无三合,一刀将田楷砍翻,割了首级,大喊道:“守将已经伏诛,降者免死!”
城头上已经陆续的登上了三四百名强悍的袁军士卒,剩下的人马像潮水一般源源不断的涌来。主将既死,大势已去。公孙军或者跪地投降,或者四散逃命,颜良亲手砍断吊桥,放后面的大军穿过护城河,了城中。
就在袁军夺下了西城门和南城门的同时,地道里的袁兵也破土而出,从民宅里,小巷中,大街上,凿开地面,呐喊着杀了出来,不大会功夫,就从各个地洞之中钻出了近千名袁军,呐喊着四处劫掠,里应外合,配合外面的大军攻城。
一时之间,易京城内变得火光冲天,喊杀声震耳欲聋。
“此乃天亡我公孙瓒也,非战之罪!”
公孙瓒见近十万袁兵,潮水一般的突破了城池,兵败如山倒,大势已去,不甘心的仰天呐喊一声,然后朝着身边的亲信下令:“放火,把的粮仓全部烧了!”
说完后一手提剑,一手提着马槊,匆匆的下了高台,翻身上马,朝自己的府邸冲杀了回去。家中还有两个女儿,以及两个未成年的儿子,此外还有妻妾五人,公孙瓒不能让他们落到袁兵的手里,必须让他们陪着自己下黄泉……
“骑白马的人就是公孙瓒,生擒活捉了,袁公必有重赏!”
一个曾经参与过讨伐董卓的校尉再战火之中,认出了公孙瓒,呐喊一声,拍马舞刀,带着部下的人来拦阻公孙瓒,期望能够将之生擒活捉,立下大功。
“无知之徒,凭尔等鼠辈也能阻拦我‘白马将军’?”
公孙瓒钢牙怒咬,双目圆睁,挥舞着马槊冲上前去,战无三合,一槊将校尉刺了个窟窿,挑在空中,狠狠的砸向士卒,脑浆崩裂,立时砸死一人。
“想我公孙瓒也是一代名将,岂是尔等鼠辈能活捉了的?”
纵马向前,挥舞着马槊一阵矿砍乱刺,杀死了十几个士卒,余下的抵挡不住,只得四散躲避,放公孙瓒冲了过去。
“驾!”
公孙瓒纵马扬鞭,杀向自己的府邸,待会儿要亲手送自己的家眷上路,然后一把大火杀掉整个府邸,还有的粮仓。即使自己败了,也不会让他袁绍捡到便宜!(。)
第一百七十三章 长恨歌()
“爹,外面的杀声好吓人呢,我们快点逃吧?”
公孙瓒刚刚进门,九岁的小儿子就迎了上来,一脸惊恐的拽着父亲的衣襟,嚷嚷着赶快逃跑。
“逃?要逃到哪里?”公孙瓒苦笑一声,“天下之大,已无我公孙瓒立足之地,又能逃到哪里去?就算能逃出去,浑浑噩噩的活着又有什么意思?”
也许输不起的姓格正是这位曾经不可一世的“白马将军”最大的缺陷,如果能放的下脸面,带着几千名死士强行突围,未必不能冲破重围。黑山张燕、许昌刘备那里,都可以容得下他公孙瓒,只是他不想逃而已!
想想自己曾经和袁绍双雄对峙,雄霸北方鲜卑、匈奴人闻风丧胆,而现在却惶惶如丧家之犬般寄人篱下。只是随便一想,公孙瓒就感到了无边的绝望,求死之心更加心如钢铁。
在意志力这方面,公孙瓒比起同窗好友刘备真的差远了。
屡战屡败,一直到了四十岁左右还没有立足之地的刘备有一颗坚韧不屈的心,一次次的狼狈逃窜,甚至一次次的让妻儿落进敌人的手中,但刘备从来都没有想到过死,心里想的只是卷土重来,时机。
最终,刘备成功了,得到了卧龙凤雏的辅佐,不仅拿下了大半个荆州,还成功的入川,将巴蜀大地掌握在手中,最终登基称帝,与一代枭雄曹艹鼎足三分,名垂青史。
由此可见,历史对于人都是公平的,没有一颗坚韧不屈的心,又怎能成就王霸之业?
寒光一闪,公孙瓒手里的佩剑已经刺入了幼子的胸中,殷红的鲜血顺着剑刃流到了公孙瓒的手上,滴到地上,分外妖艳……
“爹……你、你做什么?”年幼的孩子顿时觉得万分痛苦,身体抽搐着倒了下去,稚嫩的双眸中写满了不解和怨恨,“好……痛!”
公孙瓒双眼布满了血丝,喘息声粗重的如同受了重伤的猛兽:“马上就不痛了!让爹杀了你,也好过死在袁兵的乱刀之下。要怪,就怪这乱世吧!若是有来生,爹爹希望你能出生在太平年代,不要再遭受战火的连累了……”
言讫,将剑缓缓的拔了出来,一股鲜血喷了出来,染红了公孙瓒的甲胄。
九岁的幼童缓缓的倒在了地上,双眼不能瞑目……
听到了儿子的惨呼,母亲宁氏慌张的跑了出来,才发现杀死儿子的竟然是丈夫,不由得瘫倒在地,啜泣道:“夫君,你为何杀了孩儿?”
“不杀他,难道留给袁贼做战利品么?”
公孙瓒的语气突然暴怒,大步上前,利剑在宁氏的脖子上一抹,顿时割断了咽喉,鲜血像箭一般喷出,宁氏捂着喉咙挣扎了几下,蜷曲着身体,停止了呼吸。
杀戒一旦开了,便如决堤的洪水一般泛滥。
公孙瓒把大门反锁了,手提长剑在府邸中来回的穿梭,不问男女老幼,见人便杀,不大会功夫,就有几十个侍女和仆人死在他的剑下,只有几个壮年的男仆爬墙逃生去了……
看到丈夫大开杀戒,公孙瓒的正妻颜氏自知没有活路,用剧毒鸠杀了十三岁的次子,然后在梁上悬挂了七尺白绫,悬梁自尽。
其他的几个妾氏纷纷效仿,或者撞柱而死,或者投井自尽,剩下两个贪生怕死的,也被公孙瓒一剑一个,全都刺到在血泊里。
“蝶儿、玲儿……出来!”
家眷全部死于非命,公孙瓒松了一口气,觉得自己已经完成了使命。公孙家的人可以死,但绝不能做袁贼的俘虏!
检查了一圈之后,才想起还有两个女儿没有看见。想想女儿落到了袁家手里,一定会饱受凌辱,甚至被送到记馆里万人骑乘,这是公孙瓒绝不能忍受的!
“蝶儿,玲儿……给我出来?出来,爹不杀你们!”
“公孙蝶,公孙玲,给我滚出来!再不出来,老子找到你们,一剑刺死你们!”
公孙瓒红着眼睛,歇斯底里大喊大叫,提着鲜血淋淋的剑围着整个府邸,挨个房间寻找。
床底下,旮旯里,每一处都不放过,在连续找了十三个房间之后,终于在柴房的大瓮中找到了藏在里面的两个女儿,十四岁的公孙蝶,十二岁的公孙玲。
“呜呜……爹,我们不想死,你饶了我们吧?”
两个小女孩惊恐万分,眼神中写满了恐惧,紧紧的拥抱在一起,可怜兮兮的向父亲求饶,只要能活下去,她们乎会迎来怎样的结果。世上的花花绿绿,她们还没有看够……
看着两个可怜的女儿,公孙瓒面色冰冷,眼神坚如钢铁,嘶声道:“公孙家的人都必须死!”说完转身出了柴房。
“姐姐……爹走了,我们可以活下去了!”
看到浑身鲜血淋淋的父亲转身去了,两个小女孩喜极而泣,以为可以活下去了,紧紧的拥抱在一起,泪流满面……
公孙瓒在柴房外面找到火石,点燃起一把大火,柴房里的柴薪迅速的燃烧了起来,烧的噼里啪啦,烟雾弥漫。
两个小女孩惊恐万分,想要逃生,一堵墙已经被公孙瓒生生的推倒,将两个女孩活活的砸死在了瓮中……
“哈哈,死了,死了,全死了!”
公孙瓒仰天狂笑,拿着手中的火把走进了卧室,点燃了床幔,点燃了被褥,然后点燃了房间,一间房一间房的烧,整个公孙府顿时变成了一片火海,熊熊大火越烧越旺,最后将公孙瓒吞噬在火光之中……
不仅仅是公孙府火光冲天,东面和北面的大型粮仓也被公孙瓒的心腹引燃,里面的粮草缓缓的燃烧了起来,熊熊大火烧得易京一片灼热,火光映红了天穹……
易京城'***'有四座粮仓,分别位于公孙瓒府邸东南西北四个方向,在东粮仓和北粮仓被烧的时候,南面的粮仓和西面的粮仓被从地道里破土而出的周仓派人保护了起来,免于大火之灾。
这都是曹潜地图的功劳,凭着出色的方向感,曹潜率人挖掘的地道正好挨着两座粮仓,抢在了放火的兵卒之前拿了下来,三百万石粮草落在了袁军手中。
在这乱世,三百万石粮草可以让十万百姓维持一年的口粮,两座粮仓免于火灾,百姓之幸也!(。)
第一百七十四章 是可忍孰不可忍()
潮湿的地牢中,火光幽暗。
赵云和田豫就被关押在这里面,在两座相对的囚房之中枯坐无语。听着外面的喊杀声此起彼伏,越来越近,俱都知道只怕易京已经陷落了。
“国让兄,看样子,易京不保了!”听着外面的喊杀声,赵云到底没有忍住,摇头叹息一声。
田豫背负双手,在牢房里来回踱步,发出一连串冷笑:“天作孽,犹可为,自作孽,不可活!公孙父子自毁城墙,黄钟毁弃瓦釜雷鸣,不输才怪!”
赵云心情低沉,替公孙瓒辩解道:“说句心里话,主公对我赵云还算不薄,我本一介布衣,得遇公孙将军,被他屡次提拔,做到了偏将军的职位,我从心里感激主公。这几天把你我关进牢中,或许因为主公的压力太大了,已经有些不堪重负。我并不恨他……”
田豫叹息一声,摇摇头道:“恨谈不上,大丈夫苟活于世,本来就只是生死两个字,恨不恨的又有何用?我只是可怜他,也可怜我自己!本以为他公孙瓒是个能成大事的人,便一心一意的为他效忠,谁知道到头来也是一个昏聩庸碌之辈,真是错看他了!”
顿了一顿,又替赵云抱不平:“子龙,你真是太容易满足了,一个偏将军就让你感激他公孙瓒了?凭你的本事,若是自称第二,整个易京城中谁敢夸口第一?公孙范被表奏为镇南将军,公孙续为镇东将军,就连我田豫一个无能之辈也被封为越骑将军,还做过代郡太守。而子龙你却一直是个偏将军,我真是替你抱不平,实在是明珠暗投,瓦釜雷鸣!你竟然还心怀感恩?”
“国让兄你太谦虚了,我除了武艺比你高点,在其他方面,无论是用兵,还是出谋,或者是治国,我都无法和你相提并论。你才做到一个杂将军,我能做到偏将军已经知足了。主公唯一让我失望的是,近年来太轻信少将军的话了,以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