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浒之超级无敌霸主-第114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开茶铺子的,后来也被我赁下了,正好给潘公使用,两处的钥匙都在对门胡家的冷酒铺子里,大官人一讨就有了。”
说到这里扈成突然想起一件事来,那房子是水浒第一大**潘金莲的住处,而眼前这个是水浒第二大**,而且也姓潘,住进去了,不会再有竹杆子打脑袋的故事了吧?但是他转念又一想,没有人生来就是**,吃穿不愁,那首先就得对眼了,才会有那份闲心,现在那裴和尚已经被石秀给宰了,尸骨都不回大宋来了,大概也不会有什么事了。
李应他们走了,扈成一行就不再进城,而是直接向着独龙岗而去,不出半日就到了独龙岗下,不入棋盘道,而是就向着岗西而去。
李应昨天就派了人,快马到扈家庄上报信了,这会离着庄子还远,扈成就见闻焕章、焦挺二人带着庄丁远远的在庄外迎着,那郓哥骑了一头走骡在路口看着,望到扈成回来,拍了走骡回去,叫道:“大郎回来了,大郎回来了!”
何九立刻跑过去,把鞭炮点燃,一噼噼啪啪的声音响起,后面雇得人吹吹打打的闹了起来,扈成无奈的摇了摇头,就催马过来,向着闻焕章道:“你这是闹什么啊?”
闻焕章向着对面的祝家庄方向努了努嘴,道:“给他们看得,你这也算是挣了银子回来了,怎么也要让他们知道知道。”
扈成摇头一笑,道:“那就再搞的大点,把他们气死,我们也省省心。”
闻焕章开怀大笑,道:“你这家伙以后少出去,在家里能给我们多少欢乐啊。”
扈成回身把乔道清、石秀、时迁、鲍旭、袁景达、等人拉过来和闻焕章、焦挺二人见面,随后道:“你们先说话,我要去拜见太公了。”说完就往庄里跑,跑了一半又回来,安排人把答里孛、扈金哥先送到叶光孙的住处,看着他们走了之后,这才向着扈成大宅跑过去。
扈太公正坐在厅里,不住的向外看着,等得都有些心焦了,忽然李姨娘在外面叫道:“来了,来了!”
扈二姐急忙扶了扈太公起身,向外走去,没到厅口,扈成就飞奔进来了,跑到扈太公面前,双膝一曲,跪倒在地,叫道:“爹爹!孩儿不孝,让你担心了!”
扈太公手哆嗦着把扈成拉了起来,颤声道:“男儿志在四方,岂有锁在家里的道理,你是去做正事,爹爹虽然担心,但也欣然啊。”
扈成扶着扈太公坐下,把自己带得东西让人拿进来,打开来道:“爹爹,这是辽国上好的皮子,还有北珠,还有人参,还有……。”这些东西,都是耶律得重派出来接应答里孛那只人马带得,数量巨大,扈成挑了一批好的给扈太公拿了回来。
扈太公一样一样的看着,突然道:“这里,都是我那媳妇的嫁妆吧?”
扈成一下卡住了,半响才道:“爹爹,您都知道了?”
扈太公缓缓转身,看着扈成道:“你可有万全之策?”
扈成急忙把他们到寇州认亲,以及明月长老给了金牌的事都说了,扈太公向李姨娘丢了个眼色,李姨娘急忙取了一封书信过来,扈太公道:“这是谏议大夫李纲的书信,他是我的同年,他答应了,会帮你想办法,爹爹就能帮你到这里了。”
扈成不由得再次跪下,轻声道:“爹爹,孩儿……。”下面的话还没有说出来,扈太公就淡淡的道:“心里有愧,就赶紧给我弄个孙子出来,省得你每天出去闯祸,死了没个打幡的。”一句话就把扈成的感激都给怼了回去。
(本章完)
第144章 祝家将授团练使()
扈太公和叶光孙两个人见了一面,商量了一下,决定尽快给扈成和答里孛两个人办了这个婚事,省得夜长梦多,如今手里有明月长老给得那块金牌,也不怕官府找过来。
叶光孙没有儿孙,这么外甥女就是他惟一的亲人了,而且扈成还答应他,只要答里孛生得儿子多,就选一个叶,继承他们叶家的香火,这让本来已经对传承不抱希望的叶光孙一下兴奋起来,所以全力和筹备答里孛的婚事,为了显得郑重,还带着人搬出了扈家庄,回到他在独龙岗下的宅子里,要求扈成一切都按着六礼行进。
扈成自然没有二话,派人到阳谷县请了一个官媒回来,专一跑这些事情,扈家庄也开始为扈成的婚事准备起来,婚期就定在了正月十六。
扈成算了算时间,这个时候,宋江正好是离开了孔家兄弟的白虎庄,去了清风寨,本来他还想着去清风寨走一趟,但是现在却是分不开身了,于是把乔道清给找了去,安排他向青州一趟,乔道清问明了情由之后,笑道:“贤弟放心,这点小事不足挂齿,我去去就回。”随后只做道士打扮,离开了独龙岗向青州去了。
扈成回到家的时候,是腊月二十二,离婚期没有几天了,也不敢乱走,就在家里等着,这天闲来无事,正在后院和石秀、鲍旭、焦挺三个使枪棒,时迁待着嫌闷,领着袁景达出去找乐子了,这两个家伙在一起,足可以把天捅个窟窿,扈成没办法,只得让萧嘉穗跟着他们,免得出了事再给他们擦屁股。
几个人正使棒使得来兴致,闻焕章匆匆进来,叫道:“大郎,你快来。”
扈成使了一个‘钻风棒’把焦挺逼退,然后丢了棒走到闻焕章的身边,道:“怎么了?”
闻焕章皱着眉头道:“刚才杨雄派人来,说是州里传下消息,委祝朝奉为东平府团练副使,督办阳谷县团练事务,独龙岗各处庄户,都要听他的调控。”
扈成眉头一皱,道:“看来祝朝奉的几个兄弟很是用心使力啊,给他弄到了这么一个职伤。”
团练;全称为‘团练守捉使’起于唐,最初是武则天为防北边的胡人,设立的,有都团练使、州团练使,由官员在驻防地,自行幕兵,称之为团练,到了‘安史之乱’之后地方上大肆出现‘团练’由州官兼任团练使,自行掌控本州军队的情况开始普遍,到了五代,又出现了团练副使,就是不是官,而是地方豪绅,私自招幕兵马,组成团练,由于五代时期太乱,豪绅随意组织兵马,又不肯听从朝廷调动,但是朝廷在地方掌控力不足,又不想得罪豪绅的情况下,这样的团练副使,甚至加到团练使的地方武装多如牛毛。
宋;太祖、太宗,一统天下之后,这样这的地方武装就基本杜绝了,加上又没有什么战争了,团练使就变成了文、武官员的荣衔,虽然被任命为某州团练使,但根本不用上任,白拿一份工资,苏轼被罢官之后,就曾担任过黄州团练副使。
哲宗初年,被儒家称为‘女中尧舜’的高皇后全面废止新法,使得保马法、青苗法受益的百姓,变成受困于两法,加上为了节省财政,把从西夏夺回来的河湟地区抛弃,使得大量难民进入宋境,跟着新旧法两党撞击,百姓生活苦不堪言,在这种情况之下,各地的草寇流匪纷纷而起,而兼并了大量土地的上户为了保证自己的利益,开始组建团练,而大宋禁军施行的逢灾年招兵,以消除流匪的政策,因为兵数过多,而无力养兵,地方的团练出现,可以大量解决那些流民,在上有所需,下有所求的情况下,开始放开团练,在一些州里,向上户收取一定的钱数,然后设立一些了低级的团练,孟州城的张团练,就是这样的官员,扈成给韩伯龙求得寇州团练也是这样的官职,只是韩伯龙仅为枯树山团练官职比县令都小,相当于地方上的民兵连长,而祝朝奉这个职务,就相当于县武装部长了。
扈成沉声思片刻道:“那杨雄说没说这任命几时能到祝家?”
闻焕章道:“听说是要选个良辰吉日过来,不过祝家应该已经知道了。”
杨雄得到阳谷县知县的赏识,参了都头,不过是普通的小役,而祝家在阳谷县经营多年,就连县官都是他们的人,扈成这里能知道,他们自然也能知道。
闻焕章忧心的道:“祝家肯定会抓住这个机会,对我们东、西两庄进行压制的。”
扈成想了想道:“祝朝奉知道我们两庄的实力,冒险出去,一定会等到州里的委状到了,请州里的官员为他们做主,让州里做恶人,他们来做好人,以此压制我们,若是我猜得不错,那委状一定会在正月十六,我大婚那天到这里,用答里孛的身份来压我。”
闻焕章点头道:“大郎说得是,我们这里把势头弄得这么足,那祝朝林就在州里,不可能不知道,估计他们就会在那一天动手,只是不知道他们会如何下手。”
扈成一笑道:“这还用想吗?他们肯定会抓我,然后等着太公去求祝朝奉,再保我出来,我们两家还有姻亲,他们不敢把我就这么算计进去,不然逼急了我在里面胡乱攀咬,他们也受不了,只是叶家就要有灭顶之灾了,别外祝家一定利用这个机会,逼我们把三娘交出来,既然祝彪那小子得偿所愿,又握住了一个人质在手里。”
闻焕章道:“我们在上面对付不了他们,我们就没有上面的关系,若是他们真这么来,我们要如何应对啊?”
扈成冷笑一声:“我从辽国千辛万苦才弄回来的老婆,不会就这么让他们糟塌的!”
这个时候石秀他们也都凑过来了,鲍旭恼火的道:“这群狗入的,我去把他们都砍了就是了。”
扈成急忙把鲍旭给拦住,道:“现在还不是动武的时候,到了动武的时候,自然要劳烦鲍大哥。”
石秀和焦挺也一齐拦着鲍旭,道:“哥哥却听大郎的安排。”
焦挺这个时候道:“大郎,不是说韩大官人也被封了什么团练使吗,我们只说跟着韩大官人就是了。”
闻焕章苦笑道:“那不行,韩大官人的团练驻地是在邻州,和我们东平府是两回事,现在就是大郎委了别州的官员,老家在这里,也要听祝家的安排。”
扈成若有所思的道:“若是我家户籍都不在这里呢?”
闻焕章笑道:“大郎玩笑了,若是户籍都不在这里,那大郎一家就是客户,更要听祝家的安排,一但祝家不高兴,可以随时把大郎一家都赶出去。”
“可厌的户籍!”扈成咬牙切齿的骂了一句,随后道:“焦大哥,你去找我的两位师哥,请我大师哥速去李家庄商议,让我二师哥带着袁景达回来,三郎、鲍大哥你们就先留在这里,家里有事,都有你们来处置。”
石秀知道扈成是怕鲍旭惹事,让他看着鲍旭,忙点头道:“大郎只管去,这里一切有我。”
扈成带着闻焕章出了庄子,急向李家庄而去,路过盘陀道的时候,扈成向着祝家的方向望了一眼,只觉得整座独岗好像一只巨大的野兽一般,就立在那里,等着自己去挑战。
扈成和闻焕章赶到李家庄的时候,萧嘉穗已经来了,而时迁也没有回扈成家,跟着一齐到了,焦挺正在厅中和李应、韩伯龙两个学说这件事,皇甫端此时已经搬到阳谷县去住了,李应赁了一处铺面,充做五义商铺在阳谷县的总号,就由皇甫端在那里管理。
扈成匆匆进来,道:“二位大官人,你们已经知道了消息,却说如何是好吧?”
李应摇头道:“你来之前和韩兄就商量过了,没有一点办法,这次祝家了可以说是一切行动,都悄无声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