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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部分

明末之奴隶的咆哮-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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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克萨哈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好,就这么办。”

    这个可怜的娃,终于被忽悠瘸了。

    “虎兄,你真是我的好兄弟啊,谢谢你。”

    陈信听着他说谢谢,再次感慨“真是个实诚的娃啊,怪不得历史上做了辅政大臣后,还被和自己同级的鳌拜杀了全家呢。”

    接着在心里安慰着自己“别怪我坑你啊,反正你在历史上的结局不怎么样,再坏,又能坏到什么程度呢?”

第三十四章 祸从天降() 
多铎感觉自己真的是,乖乖家中坐,祸从天上来。

    他一个十几岁的娃娃,听说额娘被活埋了,最近吓的都不敢出门。

    但哪想到,苏纳额驸的大儿子苏克萨哈,平白无故的来打了自己的脸。

    那个被打的就剩下一口气,被抬到自己府前的精吉集,是自己麾下的奴才没错,但是他身为正白旗的旗主,有成千上万的奴才,自己哪里记得住?

    对方还说什么这个奴才给自己召祸,一个小小的奴才,臭虫般的东西能给自己招什么祸,这就是来打自己脸的,苏克萨哈那个小子想拿自己立威啊。

    看着多铎铁青着的脸,多铎家的管家顿时气炸了“好个苏克萨哈,立威立到主子头上了,主子你等着,我找人去收拾他。”

    “慢着,你捣什么乱,吩咐下面的人,都给我乖乖待在府里,谁也不许出去找事,违者,严惩不贷。”多铎身边一个15、6岁的少年开口喝止。

    管家盯着自家主子,等着吩咐。

    多铎一脚踹上去,骂道“没听见我哥说话吗,还不照做。”

    管家急忙应了,下去安排。

    直到管家走远了,多铎才大声埋怨起来“十四哥,你还是不是我的亲哥哥啊,外人都欺负到我头上了,你还不让我去报仇?”

    原来这人就是多铎的亲哥哥,努尔哈赤第十四子多尔衮,只见这个少年皱眉思索半天,缓缓开口道“十五弟,不是哥哥不帮你,实在是这件事情没这么简单,你想想凭一个小小的苏克萨哈他有这个胆量,敢在刚刚入职就来找你这个旗主的麻烦?”

    多铎小脸故作大人状,想了一下问道“十四哥,你说的是他阿玛苏纳在背后指使?”

    随即小嘴一撇“那又如何,他苏纳是叶赫那拉氏的,只不过是娶了六姐而已,再怎么样,也就是个上门女婿罢了。”

    多尔衮摇了摇头“恐怕不是苏纳,他也不可能平白无故指使儿子来找咱们得麻烦。”

    随手挥腿了所有服侍的奴才,多尔衮小声说道“我怕是八哥想要收拾咱俩,在设局呢。”

    多铎浑身一哆嗦“不,不会吧?我,我,我最近很老实啊。”

    多尔衮一脸阴沉“咱们八哥,以前的四贝勒,现在的大汗啊。”

    多尔衮每说出一个黄台吉的称谓,多铎就抖一下,仿佛又看到了自己额娘被活埋的场景。

    多尔衮视若不见继续说道“他恐怕是还不放心咱们兄弟三个呢,所以,最近无论别人怎么挑衅,都不要出门,咱俩也少见面,最好是暂时不要再见面了。”

    说罢转身就走,一边走,一边在心里发着狠“黄台吉,等着,等我长大了,看我怎么收拾你,还有苏克萨哈你个混蛋小子,对,还有你那个混蛋阿玛,我要把你们统统杀掉,杀掉。”

    果然,如陈信所料,多铎被如此打脸,也不敢出来报仇,只是他没想到,多铎太过胆小,没能让多铎对苏家产生恨意,反倒是另一个历史上的狠人多尔衮,在心里狠狠的记了上到黄台吉下到苏克萨哈,所有人一笔,这倒是意外之喜。

    但是,陈信却不知道这件事情。

    此时的陈信正在苏克萨哈的命令之下,带着老兄弟们,努力训练着牛录之下所有的步甲、马甲,还有零时调来的那10个巴牙喇。

    陈信和他的手下兄弟们一战成名,连巴牙喇们都不是对手,如此厉害的人物做教官,哪个敢不听话。

    陈信既要保证这些人上了战场不拖后腿,又要保证自己的训练方法,不会被后金其他军队模仿学习。

    于是陈信就抛弃其他所有方法,每天从早到晚带着全军400人对练,除了吃饭睡觉休息之外,全天披甲。

    虽然使用了加重的木头武器,但是还是有大量的受伤情况出现。

    到了这个时候,全世界也找不出第二个的医疗终端就派上用场了。

    陈信命令弄了几个大桶,每到晚上之后,在里面注满热水后,熬制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倒进去,再让受伤的人一一钻进去,他在水桶边装模作样的加着一些植物的粉末,实际上是在用医疗终端做着治疗。

    这样不一会就治好了木桶里人的受伤部位,让伤员在里面继续泡着,自己转到下一个木桶里去装模作样。

    等到水凉了下来,伤员生龙活虎的出来,换热水后换下一个人进去。

    陈信如此作为,让他的声望在士兵中直线上升,现在的情况下,只要不是叛乱之类掉脑袋的事情,其他事情,一声令下,刀山火海也有人执行。

    快要誓师开拔了,苏纳不放心儿子,也来牛录里看了看。

    见到陈信凶残的训练方法也提出过质疑,但是听说陈信治疗伤病很拿手,而且这样训练效果非常明显,也就不阻拦了。

    看了几天,苏纳见到陈信医术如此高明,还想着让陈信把这种训练方法推广到整个大金军队,被陈信以“药材收集不易和这是权宜之计,不可多练,多练伤身”的理由给糊弄过去了。

    就这样,白天陈信带着兄弟们使劲操练着全牛录的正兵。

    晚上,前半夜装模作样的给伤兵们治疗。

    之后躲在自己帐篷里看着琪琪格写给自己的回信,然后给琪琪格写信,不光要写一写相思之情,还要在信上面教琪琪格学歌,最后还要绞尽脑汁附上一些小故事。

    等天亮后,派鹰隼11号去送信,而自己又开始重复昨天的行动。

    终于,经过了半个月的枯燥而充满甜蜜的日子,天聪元年到来了。

    由于辽东地区被努尔哈赤搞的民不聊生,就连原本应该非常热闹的新年也格外的冷清,只有中高级军官和贵族家里能够摆出些红火的样子,但也仅仅限于样子了。

    这个年,所有士兵和低级军官都是在军营里过的。

    晚上在军帐之内,苏克萨哈举起酒杯,感慨道“只盼来年,我大金战无不胜,能够多抢些人畜牲口,让大家的日子可以好过一些。”

    众军官听见这话,连忙举起酒杯,一同喝了。

    陈信看着大家手中颜色样式不一的酒杯,心中感慨着“这后金根本就不是一个国家,只是个不事生产的抢劫集团而已,过年连一套完整酒具都凑不齐,这种艰苦条件下,未来都能入主中原,大明的天灾人祸已经到了何种程度啊,我真的能拯救中华吗?”

    迷茫之中,几杯酒下肚,陈信来到明末的第一个新年,醉了。

    努尔哈赤对辽东的破坏,造成了就连女真贵族们,也过不起肥年的地步。

    这年大年三十开始,大量高级军官和贵族整天怨声载道的,甚至有人跑到四大贝勒议政的大厅里去哭闹。

    终于,黄台吉坐不住了,再不来一场大的对外抢劫行动,国内就真的要崩溃了。

第三十五章 对朝鲜宣战() 
1627年,丁卯,明天启七年,朝鲜仁祖五年,后金天聪元年。

    在这年正月初八,黄台吉装模作样的以朝鲜“助南朝兵马侵伐我国”、“窝藏毛文龙”、“招我逃民偷我地方”、“先汗归天竟无一人吊贺”四项罪名,对朝鲜宣战。

    黄台吉命阿敏、济尔哈朗、岳托等人率军东征。

    与历史不同的是,此时后金国内粮荒更加严重,黄台吉不得不想办法,把国内青壮全部召集起来,除了一部分留下来防备毛文龙之外,又有一部分去草原察哈尔部抢劫,他自己亲自率领一部分,去关宁地区,也来个就食于敌,彻底转移国内的粮食危机。

    在一番宰杀三牲,祭旗仪式之后,苏克萨哈的牛录作为全军先锋,率先出发。

    整个被全面加强的牛录,共计400正兵,800余丁,500包衣,带着400多匹马,24辆盾车,以代子陈信为先导,大队相隔300步跟随前进。

    走出沈阳地界,陈信把前队交给大猫管理,自己跑回牛录主力处,稀罕的盯着临时配发的两门真正的火炮瞧个不停。

    此时后金军中,除了专门编组了一只3000汉人的重炮部队之外,八旗之中一个甲喇(5个牛录)才能装备两门的真正的炮——两门小佛朗机炮。

    佛朗机炮是一种早期的后填装滑膛加农炮。由母铳和子铳构成。

    母铳身管细长,口径较小,铳身配有准星、照门,能对远距离目标进行瞄准射击。

    铳身两侧有炮耳,可将铳身置于支架上,能俯仰调整射击角度。

    铳身后部较粗,开有长型孔槽,用以装填子铳。

    子铳类似小火铳,每一母铳备有5至9个子铳,可预先装填好弹药备用,战斗时轮流装入母铳发射,因而提高了发射速度。

    陈信来自现代社会,只从图片资料上看到过,哪里真正见过这种古董玩意啊,兴奋的上下瞧着,还让老白里外扫描了一遍,摸了一把这门小炮,开始跟操炮的汉军询问起细节。

    陈信拍了拍炮身开口问道“这炮有多重?”

    一个看起来是炮长的中年人恭敬的回答道“回大人的话,不算炮架的话,有150斤重。”

    陈信又比划了一下炮口“口径有多大?”

    炮长额头有些出汗了,糯糯说道“大人,奴才不知道。”

    拿起一个满是锈迹的子铳敲了敲“放多少火药?”

    炮长额头出汗更多了“估摸着有3两半。”

    看了看一边车上装着的大小不太规则的“炮弹”陈信接着问道“铅子多重?”

    炮长已是汗流浃背了“大概3两上下。”

    陈信默默想着后世资料上的介绍,子铳又称提心炮,相当于火炮的药室部分,它是一种比母铳身管稍细的又一炮管,与母铳身管一起构成双重炮管。

    四下扫了几眼,没看到其他的子铳,于是接着问道“配了几个子铳?”

    炮长稍微松了口气“这门炮有4个子铳,另一门炮有5个子铳。”

    看着似乎气密性不佳的炮身和子铳,陈信好奇道“能打多远?”

    炮长骄傲的挺起被汗水打湿的衣衫下的胸膛“炮子最远能飞出百丈。”

    “百丈?那会炮子都没劲了吧?有效射程呢?”陈信撇了撇嘴。

    炮长重新恢复了出汗状态“大人,奴才不知道什么是有效射程。”

    “呃,就是你这炮在多远的距离可以做到,打中你想打中的,干掉你想干掉的?”

    这个汉军已经被问的全身湿透了,此时直接跪在地上磕头不止“大人,奴才实在是不知道啊,您就大人大量,饶了小的吧。”

    说着还隐隐哭泣起来“奴才操炮10年了,从来没有哪个上官会来问这么多东西,奴才的师傅实在是没教过啊。”

    陈信这下手足无措,尴尬的手都不知道该放到哪去了,不就是问了些问题吗?怎么还把人给弄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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