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色电子书 > 历史军事电子书 > 司马相如 >

第98部分

司马相如-第98部分

小说: 司马相如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

    相如的手抚过焦尾。

    邛州大酒店二楼,悠扬的琴声时而舒缓,时而急促。

    “此无名上古琴曲,竟是如此感心动魄,荡气回肠!”相如喜道。

    “名琴奏古曲,果不一般!”文少爷道。

    “贤弟刚才所奏那一段,极为动情,应是体现女魃思念应龙之心绪!想不到贤弟虽为男儿,却对女子的情感有如此之深的洞悉,实属难得!”

    文少爷道:“此曲无名,太委屈她了!不如我们想个名儿吧,如何?”

    “好!这琴曲乃是应龙吐露对女魃爱慕之情的成果结晶,能配以此曲的名儿太少了。”

    “高雅而不落俗套的,不妨唤作凤凰曲?”

    “凤凰曲?凤凰乃百鸟之王,好是好,但总觉意味稍差。”相如仰头冥思,“凤为雄,凰为雌。女魃日日对应龙歌唱,其情可泣。此曲,不如唤作凰求凤,如何?”

    “凰求凤?”文少爷摇头道,“为何一定是雌求雄?应龙作此曲时乃是其对女魃恋爱心绪的吐露,唤作凤求凰,似更妥些!”

    “凤求凰?凤求凰!”相如颔首道,“好,那就依了贤弟吧?”

    相如的手抚过龙龈。

    临邛酒楼楼梯上走下三位美女,当中一人不是卓文君是谁?

    左边跟着的是英姿飒爽的印月,右边是略胖娇憨的琴心。

    原来文君三人一直女扮男装,居然骗得相如毫不怀疑!

    “文君!”相如激动不已,几步跨了过去。

    “兄弟没得做的了,一切都过去了!”文君跟随卓安走向车驾。

    “那天荒地老、海枯石烂的假设,文君可曾忘否?”

    文君脚步滞了一下,头也没回地道:“美好的只能是愿望,就如应龙与女魃,终究没能在一起。”

    相如的手抚过雁足。

    “死生契阔,与子成说。

    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于嗟阔兮,不我活兮……”

    临邛宴上,相如听着文君的琴歌,灵感迸发,心情激动地回到绿绮琴边,指随心动,伴着琴声动情地唱了起来:

    “凤兮凤兮归故乡,遨游四海求其皇。

    时未遇兮无所将,何悟今兮升斯堂!

    有艳淑女在闺房,室迩人遐毒我肠。

    何缘交颈为鸳鸯,胡颉颃兮共翱翔!”

    珠帘后同时响起了这首熟悉的曲子:

    “凰兮凰兮从我栖,得托孳尾永为妃。

    双翼俱起翻高飞,无感我思使余悲……”

    琴声更显悱恻,相如惊异,原来此曲亦可男女双重演奏,女曲悱恻音高,男曲情浓音重。

    相如亦抚上琴弦,一曲惊世骇俗的《凤求凰》曲就此轰动于世,一首缠绵悱恻的《凤求凰》诗就此神奇诞生。

    二人如歌如诉,深情款款,有高山流水之致,有迥鸾翔凤之妙,万顷情思,都贯注在琴歌之中。

    相如亦痴迷地望着珠帘,似乎看见文君从屏风后飘然而出,执手相看,泪眼盈盈,相拥款款而行,步出大厅,双双踏上幸福的红地毯,众宾客挥手向他们祝贺新婚……

    相如的手抚过凤眼。

    “少女主……”

    “先生……”

    夜里,卓府客房外。

    温馨的女儿气息,一阵阵扑进相如鼻翼,相如激动地拉住了文君粉嫩的玉手:“今生今世……”

    “别,这样不好……”

    “文君,今天中午,你听懂了《凤求凰》的琴声吗?”

    “嗯,”文君低头轻轻地道,“文君听懂了。”

    “你能俯允吗?”

    “我……”

    “让我们一起去开始幸福的生活吧,文君……”

    “先生……”

    “文君,”相如叹道,“难道是嫌我没有官职和地位?”

    “不,不是……”

    “还是嫌我家贫无业……”

    “不,绝不是……”

    “文君,那你为何不能俯允?”

    “先生,我……”

    相如忧伤地道:“文君,请原谅我今晚的唐突,但我表露的是我的心迹。今生不能和你在一起,我决定终身不娶。明天,我就告辞,你要,你要多保重……”

    “你,要走?去哪里?”

    “回都亭,收拾行装去云游四海。”

    “不,不,”文君抓住了相如的衣襟,“不要去云游……”

    “文君,”相如苦笑道,“没有知音,云游也是一种归宿。”

    “不!”文君眼泪扑簌簌地掉了下来,“没有你,文君也终身不嫁!”

    “那,我们都单身一辈子?”

    “你怎么这样傻啊,”文君叫了起来,“你就不能去向我爹爹提亲?”

    相如从左至右抚着焦桐琴,一遍又一遍,文君的幻影便也一遍又一遍地出现在脑海。

    “少爷,你吃点粥吧!”葛云捧来不知是第多少次热过的粥了。

    “见不到了,见不到了!”相如喃喃着,一下子倒在了地上。

    “少爷,少爷,你醒醒!”葛云慌忙将相如扶到床上去,拼命地摇醒他。

    “琴,帮我,帮我把琴放在,枕边。”

    相如朝思暮想,脑中心中只有文君的幻影。

    当他欲抚琴时,发现文君也笑盈盈地坐在身旁,呆呆地叫得一声,文君就消失了。

    当他转过一条小巷时,分明看见文君向他姗姗走来,他呆呆地又叫得一声,文君又消失了。

    当他面对雪白的墙壁发呆时,文君就从墙壁上出来了,他不敢叫了,就轻轻地想去牵文君的手,刚迈出一步文君就消失了。

    当他终于躺在床上再也起不来时,望着门外,文君就浅笑着倚在门框上,他不敢叫就欲上前,可刚一挣扎文君又消失了。

    相如悲切,相如痛苦,相如止不住泪如雨下地大叫一声:“文君啊,相如今生与你无缘,只求来世再续求凰曲了!”竟自一病不起。

    葛云和王吉焦急万分,一拨又一拨的医生在王吉的安排下轮流入驻都亭,但得出的是同一个结果——医生摇着头道:相思病!非药物所能治!

    相如已经三天三夜粒米未进,王吉匆匆用过早膳又来看望相如。短短三天,相如已经骨瘦如柴,身子躺着眼睛合着,哪还有生命的迹象。

第114章 奇药() 
“坏了,坏了,那卓翁连我都不见了呀!”王吉苦道。

    葛云顿足道:“如此下去,少爷的命休矣!我必须想办法见得卓府少女主。”

    葛云又一次悄悄溜到文君后花园外,他这次是无论如何也要进去的了。

    见一形容瘦削的家丁正要开门进去,葛云躲在一边,待门开时,他一闪身就将一条腿踩进了园内,堵住了正在关的门。

    家丁大惊,正待叫人,葛云忙递上五两黄金:“嘿嘿,兄弟,通融下,让我葛云进去,只须见见少女主就走。”

    一个守门的家丁哪见过黄金啊,一般都是每月几十文的工钱,做梦都没想到一下子就逮着了整整五两。

    他忙将金子拢进衣袖中,想想又极不情愿地褪出来,将葛云往外推:“不是我不想放你进去,是我们家老爷下了死命令,任何人不得放司马先生进了卓府半步!小的实在不敢!”

    “你不让我进去!我家少爷就没命了啊。”

    “你家少爷有命没命,关我啥事?”

    “兄弟,”葛云忙悄声道,“告诉你吧,你府少女主已经同我家少爷定下了终身,我进去见她,是天经地义的。”

    家丁头摇得如泼浪鼓:“小的不敢,不敢啊!”

    葛云附在他耳边神秘道:“只叫不让司马先生进去,我又不是司马先生,怕啥!我去见了少女主,找少女主再给你五两黄金,如何?”

    葛云边说边将五根指头放在家丁眼前晃动。

    那家丁大睁着的眼睛跟着葛云的手指晃来晃去,很为难地道:“那你跟在我身后,一定要小心,不要被其他人发现了。否则,我叫你吃不了兜着走!”

    葛云忙点头:“等会我再给你五两,五两啊!”

    卓文君的绣楼上没一点动静。

    家丁领着葛云蹑手蹑脚地爬到绣楼外面,往里一望,不禁倒吸一口凉气。

    卓文君躺在床上,卓母坐在床沿上,都傻愣愣地不说话。眼尖的印月见是葛云,忙向他使眼色让他快走。

    家丁拉着葛云悄悄下得楼来:“回去吧兄弟。你也看到了,不是我不让你见少女主的。”

    “你收了金子就得让我见到,否则我马上去告诉你们老爷。”

    “别,别。我的大爷呀,我还给你就是了。”家丁吓得直打哆嗦。

    “不干,收了就是收了,还给我我也不要。”葛云故意耍赖道,“我就在这儿等,卓老夫人什么时候走了我就什么时候上去。”

    家丁无奈,只得将葛云藏到角落,自己在旁边心惊胆战地等着。

    好在这是卓文君的后花园,这道门一般是没人进出的。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琴心悄没声地点上了蜡烛。

    屋子里的人一下子都被烛光灼痛了眼似的,印月揉着眼道:“天黑了,大家都坐一整天了。少女主这儿有我们照应着,您老回去吧。”

    自从老爷那天的一甩袖,就把文君甩进了冰窟里,冷得浑身直打哆嗦,这一哆嗦就是三天。

    卓老夫人坐在床跟前,就像守在沼泽边上,眼看着女儿一步步越陷越深,她心疼得一声声叹息,一遍遍用老爷的话来安慰女儿。殊不知老爷的话就是一把把锋利的刀子,她正在借这些刀子在女儿身上和心上一刀一刀地剜着,她正在残酷地杀死自己的女儿。

    好在她把老爷的话从头到尾说了三遍,再从尾到头说了三遍后,就再也找不到可说的了,就那么傻愣愣地看着女儿。

    开始,文君以为母亲没听懂自己的意思,就解释,就争辩,就发急,就恳求,到后来就什么也不说了。

    她感觉到母亲的话就是父亲掷来的刀子,在她身上和心上割着,很残忍。

    所以当母亲闭了嘴,文君的痛就轻了些,就小心地平着呼吸,连眼珠都不敢往旁边转,生怕又转出话题来。

    大家便安静着,当烛光一下亮了起来,文君便异常平静地说:“母亲,您回去歇着吧,我好好的哩。”

    卓老夫人心疼地看着女儿,终舍不得离开。

    印月见老夫人还没有走的意思,而葛云还在傻等,忙溜下来对葛云道:“司马先生有什么话带给少女主吗?我们少女主病得重呢!”

    葛云没好气地道:“司马先生快死了!”

    “什么?”印月惊叫起来,忙一下捂住了嘴,四处张望了下,才道,“不行,这话不能带给少女主。你赶快走吧,被老爷发现了小心打断你的腿!”

    “见不到少女主,我葛云就死在这儿了!”葛云倔强地道,“我们先生得了相思病,只有你们少女主才能救!”

    “那你就在这儿等吧,等老夫人走了后你才上来!”印月无奈,匆匆交待了一句就上楼去了。

    葛云不走,把个守门家丁急得团团转,只得陪着他干等,心道,下次给再多的钱也不敢放他进来了。

    终于等到老夫人下楼来,去得远了。

    文君也是茶饭不香,斜倚床上。

    她一闭眼似乎就听到了那缠绵悱恻的琴声,就看见相如一往情深地望着她,轻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