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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部分

司马相如-第68部分

小说: 司马相如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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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羊胜也笃定地点点头,“届时大王只要抓住机会,暗中请太后相助,何愁好事不成?”

    梁王心头果然又存了一份希望,一面带信给母亲请安,一面加强了在京城的斥候力度。

    几日后,相如正在官邸听葛云儿诵读《三字经》,婢女忽然惊慌地跑来,手里的瓜果茶水摔落一地。

    “葛雪,葛雪跳河自尽了!”婢女上气不接下气地道。

    “什么?”相如和小葛云如五雷轰顶,愣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在哪?”相如使劲摇着报讯婢女的双肩。

    “不会,不会的,姐姐不会的!”葛云儿则蒙着耳朵大叫着。

    “在,在淮水河边。”婢女呲着牙,显然双肩被相如摇得快散了架似的痛。

    当相如和葛云儿赶到淮水河边时,岸边围满了梁府的人,三殿下刘彭离手中提着一只红色绣花鞋,好眼熟,一看就是葛雪儿的。

    “姐姐的鞋?”葛云儿冲上前去,一把夺过三殿下手中沾满了泥的绣花鞋。

    “哈哈哈,幸好我还没娶过门!”刘彭离又抖出一张绢帛扔与相如道,“这妞竟患有绝症在身,留下一书遗言就来跳河了,可惜,我发现这遗书太晚了,赶上来时仅仅抓掉了她的一只鞋。”

    “姐姐!云儿不要你走!”葛云儿已是悲愤交加,企图跳下河去寻回姐姐。

    相如眼望脚下五六丈高的悬崖,和悬崖下奔腾不息的淮江水,一把抱起小云儿,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哇,哇!”一只黑鸦凄凉的叫着,飞过淮水河边。

    “哇,哇,哇!”又一声嘶哑的声音从头顶飞过。

    “哇,哇,哇,哇!”漫天飞舞的黑鸦遮云蔽日,好像大片大片的黑云在上空久久盘旋不去。

    淮水河边,不断传出撕心裂肺的哀号。

    还有痛彻心扉的嘶吼。

    还有寂静无声的悲恸。

    回到官邸,相如病了,而且病得不轻。

    昨晚,雪儿还来找过他。

    “你有心事!”相如皱着眉道。

    雪儿似没听到相如的话,只望着相如:“相如哥,看着我。”

    “你,没事吧?”相如紧紧地盯着雪儿微红的眼。

    雪儿摇头,幸福地笑了起来:“相如哥,我爱你。”

    雪儿勾起了一抹微笑,然后慢慢仰起头,眼角似乎闪烁着晶莹的光。

    她一声不吭的默默落泪了。

    “别哭,雪儿,相如会心疼的!”说着,相如的心就真的不由自主疼了一下,“雪儿,我也爱你!”

    雪儿拼命点着头,雨带梨花:“我知道,我只是太高兴了。你能再说一遍么?”

    相如一愣,勾起唇角看向她,郑重道:“我相如,爱你,雪儿!”

    “再说一遍。”她轻声要求。

    相如又一字一字重复了一遍:“我爱你!”

    雪儿立刻道:“再说一遍……”

    雪儿流着泪,一遍遍的重复着那四个字的要求,相如拥着她,一遍遍的重复那心意坚定的三个字。

    每当那三个音节在唇齿间萦绕一遍的时候,就变得越发的坚定,让人心神摇曳。

    那一刻,是如此的幸福和美好。

    “便是我死,也值得了。”雪儿依在相如的怀里,轻轻道。

    “我的傻雪儿,你还要陪相如过一辈子的,怎么能说傻话。”相如拥着雪儿,久久不愿松开。

    相如不但病了,连葛云儿也病了,一连数天高烧不断,嘴里只喊着姐姐。

    相如消沉在往日的回忆中,不是眼前浮现出雪儿倾城的容颜,就是耳中响起雪儿银铃般的声音。

    相如白天几不出门,晚上以酒买醉。如此不知过了多少天,相如明白,自己可不能再消沉,他答应过要照顾葛云儿的。

    “哈哈哈,司马大人,听说你将三大年轻高手聚拢来,练就了一套‘拳剑三绝阵’,威不可挡!”阳昌老远就叫道,“可否让我来闯一闯?”

    “好啊!”卓胖子不知从什么地方忽然钻了出来,“我这就去召集程亦虎和冷剑!咱们比武台见,司马大人可要来指点哦。”

    说完,也不管相如同意不同意,转身飞也似的去了。

    当相如与阳昌赶到时,程亦虎、冷剑和卓文飞已然在比武台中心布下了阵。

    程亦虎双拳在中,冷剑和卓文飞持剑一左一右,果然是威风凛凛。

    因为不是对敌,故用不着担心后背,阳昌也不会跑去后背进攻的。

    “开始吧!”相如对阳昌道,“不要有顾虑,此阵的威力远高于你的实力!”

    “是吗?”阳昌抖一抖手中棍,“那我更是迫不及待了!”

    言毕,阳昌猛喝一声,腾身而起,抡棍兜头便冲中间的程亦虎砸来。

    “攻中中为守,左出击,右边侍机而动!”相如疾喝一声。

    阳昌棍还没砸下来,左边一柄长长的锈剑已闪电般击出,就那么等在阳昌双手手腕下落之处。

    阳昌一下惊出一身冷汗,棍继续砸下去吧?肯定还没砸到程亦虎,而双臂已然先被斩下。

    而最让他难堪的是,即便自己丢了双手,也是自己自讨苦吃硬要砸下去的,那剑已经摆明在讥笑着:“请不要把你的手递到我的剑刃上来!”

    更让人哭笑不得的是,如此全力腾跃而击,想要收回几不可能!一般高手在此种情况下,就算是丢了棍也难免双手会随着惯性撞下来,还是逃不脱被斩断的命运。

    而如果不弃棍,惯性更大,双臂必断无疑。

    幸而阳昌不是一般的高手,可是名震江湖二十年的“塞北神棍”!电光石火之间,他愣是右手撒了棍,闪电般屈指在锈剑横面上一弹,硬生生将剑前推半尺,不但恰到好处地躲过了左手碰上剑的劫运,而且棍也没丢掉。

    须知,一个高手连武器都丢掉了,那可是很丢人的事。

    但棍的下砸之力已减掉十之八九,砸在剑上竟被震得弹了起来。

    阳昌嘴里“哇呀呀”叫着,只得借力倒退而出,苦笑一声道:“太厉害了,好险!”

    三大高手联手布阵,比当初相如、司七和青苇联手不知厉害了多少倍。饶是阳昌的武功多么高深莫测,冷剑只一剑,就毫无花哨地抓住了对手致命的破绽!且迫使阳昌不得不快速撤退认输,因为他不知道接下来会遭遇怎样凶猛的攻击。

    “你这阵法主要依据是什么?”阳昌似乎想从原理上弄清阵形,从而看能否寻到破解之招。

    “此阵乃我《司马阵法》之一,依据先天八卦易学原理,并按左中右方位布置。”相如道,“此阵各方位循环出手,相生相克,互为犄角,生生不息,威力远超三人之叠加……”

    “既是你《司马阵法》之一,那是你的秘密,不说了也罢!”阳昌急忙摆手道,“不过我还要再试上一试!”

    “好!”相如转身对程亦虎三人道,“此阵攻左左为守,右出击,攻右右为守,左出击,中间侍机而动!”

    “明白!”程亦虎等三人齐声应道。

    阳昌大喝一声,此次不敢再腾身在空,不过风卷残云一般的气势亦是不弱。

    “呜”的一声,齐眉棍划出一道残影向左边冷剑撩去。

    “咻!”

    阳昌棍未至冷剑面前,腰间凉意突至,知是卓文飞利剑袭来,不过阳昌早有提防,齐眉棍在眼前一翻,反转砸向卓文飞的剑。

    没料到冷剑不依不饶,你撤棍攻向右边,他左边长剑立即袭至。

    而最要命的是,中间程亦虎也是大吼一声,“呼”地一记重拳砸到。

    立时,阳昌便处于三方受敌之境,但并未慌乱,瞬间便撒起一团棍影,硬是把自己笼罩在了棍网中间。

    左右两剑算是险险地挡了开去,但中间一拳,来势太猛太烈。

    “蓬!”

    程亦虎金刚拳不偏不倚砸在舞动的齐眉棍上,竟将阳昌连棍带人撞飞出去两米有余。

    阳昌脸上一阵红一阵白,没想到自己叱咤江湖二十年,居然会栽到三个后生手中。

    “再来!”阳昌脸面上过不去,一时间使出浑身解数,试图占得一丝先机,获得一些优势,不求胜,但也不能让自己输得如此难看啊。

    但纵使阳昌棍快如风,势大力猛,却依然被“拳剑三绝阵”弄得左支右绌,狼狈不堪,最后不得已纵身绕至三人背后才得以脱险。

    几个回合下来,相如突发奇想,阳昌武功之高完全可以独挡一面,何不将其也加入阵中来?

    相如一提议,立即得到了阳昌的积极响应,如此厉害的“三绝阵”,却因受制于背部的弱点而只能背靠墙壁或岩石来布阵,多可惜呀!

    于是,一个更为厉害的阵型成形了,阳昌独挡背部一面,程亦虎等三人布在另一面。

    相如亲自试攻此阵,无论攻击哪一方,均没占到便宜。

    并且在试阵过程中,不断改进,灵活地根据敌方力量的变化而整体移动或旋转阵型。

    此阵比“拳剑三绝阵”守势更坚,突破更猛,几乎不惧任何攻击,且能更有力地粉碎对方的围剿。

    “哈哈哈,此阵不但不再受地形影响,而且威力也大大增加!”卓文飞撕下一大块鸡腿塞进嘴里,“不过,名字可不能再叫三绝阵了,应该叫什么呢?”

    “就叫‘四海归一无敌阵’,如何?”相如也为又创造出一个威力极大的阵型而兴奋。

    “好啊!”程亦虎和卓文飞当即跳起来互击一掌,“四海归一,天下无敌!”

第78章 卓文君是大胖子吧() 
葛雪投河后,相如将葛云视为自己的亲小弟,处处关怀备至,呵护有加。

    好在小葛云非常懂事,人虽不是很聪明,但极为勤奋和踏实,学业武功均打下了不错的基础。尤其一本不断充实的笔记体《西京杂记》更是别具特色,连相如都爱不释手。

    日月如梭,转眼到了公元前148年。

    在睢阳最大的昊天酒楼上,相如举杯道:“诸位好友,感谢大家在这秋高气爽日,共同庆祝小葛云外傅之年!在此,我相如敬大家一杯!”

    “哈哈哈,为葛云辞去总角,迎来垂髫,大家干了吧!”枚乘见相如干了,忙道。

    “好!为葛云幼学之年干杯!”卓一飞早迫不及待了。

    “谢谢!”葛云显得极为早熟,举杯小大人般朗声道,“我葛云十岁了,这五年来承谋各位叔伯的关怀照顾,晚辈当没齿不忘!”

    听着这仍带着童音的声音,阳昌笑道:“我们都是相如的兄与弟,你以后就不要叔叔伯伯的称了,直接叫我们大哥就行。”

    “对啊,辈份不能乱了。”相如也道,“你是我的小兄弟,当然也是这几位大哥的小兄弟了。”

    “是!”葛云忙道,“谢谢各位大哥哥的指教。”

    “邹阳,大家都饮了,你为何不饮?”公孙诡大叫着跑到了邹阳身边,“这可是对我们葛小弟大不敬,我得罚你三杯!”

    “这,这《西京杂记》写得特有意思,都看失礼了。”正捧着一大叠卷帛看得入了迷的邹阳一惊,红着脸站了起来,“好,好,我这就罚三杯!”

    “哈哈,你这是怕少喝了好酒,故意让罚的吧?”羊胜讥笑道。

    这公孙诡和羊胜两人,总是时不时地对邹阳过不去。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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