抗日之烽火战神-第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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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们怎么样甩掉这些可恶的尾巴?”小丫头很聪明,她学习和分析能力之强,让孙玉民大为惊讶。
“先吃饭。中午你就没吃饱吧?”孙玉民指着一间古色古香的酒楼说。
一行人坐成了两桌,孙玉民、小玉英、李铁胆和邓东平坐在了一起,剩下的五名战士坐在一桌。
混饨摊上的那帮人跟着进了酒楼,就坐在门口边上的桌子上。两个乞丐停在了街对面的一个黑暗角落里,黄包车夫则把车停在了酒楼门口,车上的两个顾客下了车,同样进了酒楼。擦皮鞋的和卖香烟的停留在酒楼门口不远处,一个在前一个在后,显得比那三批人沉着很多。
孙玉民默默地关注着这一切,他只能猜出三波人的来历,还有一波人他怎么也想不出是哪边的人。
旁边的一桌坐了四个酒客,桌子上堆着几个空瓶,碟子里的菜肴也已经剩的很少,几个人打着酒嗝讲着一些家长里短,坐在靠孙玉民他们这一桌边上的酒客不知道先前在说什么,隐约提到一句:……两兄弟自家人打自家人……
孙玉民突然恍然大悟,顿时明白这四批人里肯定有一批是桂永清留下来盯防自己的,至于是谁,他就不得而知了。
小玉英见孙玉民卷着的眉头突然舒展开来,悬着的心也放了下来,她知道事情的解决办法已经有了,至于是什么办法,她就不关心了,反正她也想不出来。
店小二已经开始上菜,孙玉民叫住了他,在俯下身的店小二耳边说了几句话。
看着满脸惊奇走向柜台的店小二,小玉英也起了好奇之心,缠着孙玉民问他跟那个店小二说了什么。
孙玉民微微一笑,说道:“没什么!我只是怕那些尾巴们饿着冻着,让店小二送点吃的给他们。”
“谁付钱?”小玉英不关心这样做有什么用意,她只在乎是谁给钱,因为孙玉民的家当全握在她的手中。
孙玉民完全没想到这一辙,他正准备夹菜的手停顿在空中,人也怔住了。
小玉英见到孙玉民的神情和动作,就知道了是怎么一回事,她原本笑的像朵花儿的脸立刻就拉了下来。
李铁胆一看风暴即将来临,立马低着头端着碗筷就要往战士们那一桌而去,生怕遭受鱼池之殃。
“铁蛋,你今天要是敢坐到那一桌去,看我以后怎么收拾你。”小玉英不敢对孙玉民发火,只能把气撒在李铁胆头上。
李铁胆只得乖乖地退了回来,大气都不敢出一声,生怕这祖宗对自己下狠手。
孙玉民很是奇怪,这丫头家境也不差呀,怎么会把这些身外之物看得如此之重,旁人不敢惹这个大小姐发火,他倒是没这方面的顾虑。可是他也不想把她宠成一个见钱眼开的女人,当作没看到没发现她生气一样,停在空中的筷子继续往菜碗里夹去。
小玉英见没人理会她,小嘴气得鼓鼓的,眼睁睁地看着店小二端着一些菜肴和酒壶送到另两桌,不一会儿,店小二又端了些饭菜送到了对面街上阴暗角落里的两个乞丐,几进几出,所有盯梢的人都被送了饭菜和酒肉。
在这帮子尾巴惊恐的眼神中,孙玉民端起了桌上的一杯茶,朝这些人的方向一一示意了下,然后把手中的茶一饮而尽。
这一顿饭吃了小玉英四个大洋,她扣索了半天才在孙玉民的威胁中把钱掏了出来结帐。
街上的行人很少,因为冷的缘故。穿着老百姓衣服的这一帮子人走在路上很扎眼。
孙玉民他没有想到尾巴们已经是明目张胆地跟着他们走了,他以为经过酒楼那一幕,这些人会有所收敛,可结果却越来越坏。
他决定碰碰运气,对身边的李铁胆使了个眼色就转身就往回走,在那些尾巴的注视之下,他搂住了卖烟商贩的肩膀,从摆烟的烟盒上拿起了一包哈德门,拆开包装,点着了一根香烟,深深地吸了一口,一股浓烟从他的嘴里鼻子里吐了出来。李铁胆手上的驳壳枪在他那宽大的外衣下,死死地顶着这个卖烟小贩的背后。
四拨人中他最看得起的就是这两个装成商贩的人,只有他们俩有明确的分工和默契,所以他们也是孙玉民众人最大的威胁。
“你们是一处还是二处的?①”孙玉民轻声地问道。
卖烟的人显然并不害怕,回答道:“都不是,我只是个卖烟的商贩。”
“是吗?”孙玉民手上的香烟冒着红光往那人的眼睛里慢慢戳去,还有很长的距离烟头才能够到他的眼珠子,香烟贩子又说话了:“当兵的,如果你敢怎么样,我可以保证你们这一群人都见不到明天的太阳。”
“是吗?”孙玉民见不得人威胁他,手中的烟头没停,一直往这人眼里戳去。
香烟贩子耍狠未成,反而骑虎难下,他的手脚开始发抖,终于在烟头即将戳到眼前说出了两个字:“二处。”
“和那个擦鞋的一起滚。”孙玉民听到了他想要的结果,扔掉了手中的香烟,松开了被他挟持住的这个二处尾巴,吼着对这个人说。
知道了一伙人的身份,另外三起人的身份就很好猜了。扮成拉黄包车的两个打着哈欠流着鼻水的肯定是一处的,还有他们车上的乘客也会是一处的;混饨摊的那几个人应该是宪兵司令部稽查大队的,因为这几个人身上带着一股强烈的老兵味道;黑暗中的两个乞丐应该就是桂永清派出来盯防自己的。
黄包车的四个跟梢,看到孙玉民带着铁塔般的李铁胆走了过来,莫名其妙的心虚,拉着黄包车就往后跑。
孙玉民一句话还没有说,这四人已经跑得远远地,李铁胆拨腿就想追,被孙玉民拦住了,说道:“让他们跑吧,多一事不如小一事。”
混饨摊前的那伙人,看到走到他们面前的孙玉民和李铁胆,也没有示弱,为首的那个汉子说道:“这位上校,奉劝你安份点。别在这里做些见不得人的勾当,别让把柄落在我们的手里。”没等孙玉民开口说话,几个人就转身往来时的路上走去。
两个乞丐知道轮到他俩了,站起身来,走到了孙玉民身前,说道:“孙主任果然厉害,总座没有吹牛。”
听到了这句话,悬在半空中的孙玉民的心才放了下来。现在还称桂永清为总座的,除了他的嫡系就不会有别人了。
孙玉民没功夫和他们闲扯,冷冷的扔下了一句话:“凌晨两点,三台没牌没登记的黑车要出现在我们住的军营附近,否则这批货我将不会拉出来,完不成任务师座也怪不得我。”说完就带着李铁胆往小玉英她们身边走去。
①一处、二处即中统、军统的前身。1938年8月一处成为中统,局长徐恩曾;二处成为军统,局长戴笠;三处裁简,处长丁默村待岗,后投靠汪伪。
第四十六章 交易(三)()
小玉英看着孙玉民把尾巴一批批的赶走,觉得很神奇,缠着问孙玉民是怎么做到的,他没有去理这个疯疯癫癫的丫头,对一路上没怎么开口说话的邓东平说道:“我们回去吧。”
“回去?”邓东平以为听错了,忙追问道:“不是说要出来找车吗?”
“已经找好了。”孙玉民回答。
昏黄的路灯照在深夜寂静的街道,刺骨的冷风吹得沿街两边店铺的幡旗哗哗作响。除了偶尔经过的巡逻士兵踩着步点经过外,街上看不见任何人,连夜猫都在这寒冷的夜里躲了起来。
城防军军营门口斜对面的一间临街二楼微开的窗户里,一个穿着黑色厚实棉衣的人打着哈欠,眼睛盯着那只站了两名哨兵的营门口不断张望。
“真不知道头怎么想的,盯着这个46师的人有什么用。”他站在窗口自言自语。一阵倦意袭上头来,他又打了一个哈欠,躺到边上垫得厚实的摇椅上小寐,深夜的寂静让他可以偷会懒,在这临街的二楼上,只稍稍开了一点窗户,外面的声音就会传到耳里来。他在摇椅上翻了几个身,生怕自己不小心就睡死过去,又辗转了一会儿,这人索性坐了起来,从怀中掏出一块崭新的怀表,脸上露出了笑容,怀表时针马上就要指到两点了,不用十分钟,睡在床上的那个兄弟就要来替他班,自己也可以好好休息了。
房门吱呀一声开了,走进了一个同样打扮的人,窗口照进来的昏暗光线照在了那人的脸上,赫然就是白天那个卖香烟的贩子。
他走到正在坐在摇椅上往外看的盯梢边上,问道:“怎么样?有情况吗?”
椅子上的这个盯梢的人摇摇头,说道:“鬼影子都没见到一个。”
香烟贩子听出了他的不满和怨气,说道:“你我都打起十二分精神来,上头很重视这件事情,如果能抓到姓桂的把柄,上头定会重赏你我,升官发财垂手可得。”
在窗口盯梢那人艳羡的目光中,他的脸一下忽地变得阴沉,喃喃自语:“姓桂的仗着自己天子门生,不把戴老板放在眼里,真当我们二处是后娘养的。还有这个姓孙的,居然敢用枪顶着我,落到我手上,定要他生不如死。”他的脸和这武汉的冬夜一样冰冷。
突然,坐在椅子上的那个盯梢站了起来,探着个脑袋从窗口伸了出去,侧着耳朵往一边听去。
香烟贩子也听到了隐约的汽车发动机的轰鸣,虽然声音不大,但在这深夜二人听得是清清楚楚。
汽车的声音越来越大,很显然就是往这边而来。
香烟贩子的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他对窗口的同伴说道:“这次你我兄弟想不发达都难了。”
三辆卡车往军营门口开来,速度不快,车都很破旧,行驶在街道上,车身像要散架似的,到处都响,经过二人窗口的时候,那种刺激听觉的吱吱呀呀的钢铁部件相互磨损的噪音,让二人不由得捂住了耳朵。
孙玉民自己穿着军装,带着的全部是便装的一个排战士,分别上了停在营门口的三辆卡车。
李铁胆端着一挺捷克式往孙玉民坐着的副驾驶位挤,一身汗臭弥漫了整个驾驶室,连那个着便装的驾驶员都让熏得受不了,把车窗玻璃给放了下来。
孙玉民已经习惯了他的这种味道,看着准备用纸塞住鼻孔的卡车司机,他拍了一下李铁胆的脑袋,说道:“洗个澡有那么难吗?把你睡觉的时间挪一丁点出来,就够你痛痛快快洗个舒服澡了。”
李铁胆任他拍,任他说,反正就不还嘴,一上车就抱着捷克式靠在座椅上,闭上眼睛就睡了过去。
孙玉民对这个死猪不怕开水烫的家伙无可奈何,只得任他己行己素。他对旁边的卡车司机说道:“去军需仓库。”
三辆车带着噪杂的异响,载着孙玉民带着的这一批人缓慢的朝军政部军需仓库而去。
香烟贩子让同伴赶紧打电话往上面报告,自己则迅速的脱下了外套上罩着的棉衣,从窗口跳下,快速地朝卡车驶去的方向飞奔而去。他们两个人都没注意到,香烟贩子的一举一动,都落到了卷在一个黑暗角落里的乞丐眼里。乞丐看着从窗口跳下的人奔跑着跟着卡车而去,他也站了起来,往屋后走去。夜幕中,四个黑衣人从乞丐走进去的路上冒了出来,直逼香烟贩子跳下来的那幢屋子。一个黑衣人用匕首慢慢地挪开了大门门栓,在轻微的推门声中,四个人飞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