抗日之烽火战神-第4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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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他去了反而不好。”陈莱直接拒绝了。
“那不行,我不放心。”
“姐夫,我又不是小孩子,有分寸的,再说了,就算他陪我去了,戴笠若真的想办我的话,他能救得出我?”陈莱很是开心,因为她感受到了孙玉民的关心,这种感觉真的很好。
…………
戴公馆内。
戴笠靠坐在沙发上,他的面前则站着两个西装革履的人。
一个是侥幸从刺刀分队的手里逃脱的赵理君,另一个则正是在上海滩痴迷陈莱美色的申追。
当时陈莱被擒获时,他乐不可支,可很快他的脸就冷了下来,因为他忽然从这个让他垂涎三尺的美女口中听到了一个极少听到的切口。这个切口别人或许不清楚,但是作为军统四大金刚的他很熟悉。因为这个切口是代表着戴笠身份的,只有戴笠私底下训练出来的人,才会用这句切口,能说出这句切口的人,绝对称得上是戴笠心腹中的心腹。
他申追虽然好色,可绝对不敢染指到戴笠头上去,正懊恼怎么收场之际,恰恰好张全带人来救,便借坡下驴,把陈莱给放了。
再后来听到这个女人的消息时,她已经潜伏到孙玉民的身边,这让申追更加的吃惊,也更加的后悔当年所做的蠢事。
“孙玉民这么快就到重庆了?”说话的是戴笠,他手托着下巴,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
“是的,局座,孙玉民一行四人今天中午到的重庆,他们没有去住军队招待所,而是找了间旅馆。”回答的是赵理君,他亲眼看到孙玉民从飞机上下来,身边跟着三人。
“申追,你说呢?”
戴笠并没有去回应赵理君的话,反而问向了一旁浪荡公子哥似的申追。
“孙玉民是今天上午11点45分下的飞机,乘坐军用吉普车离开的机场,当时跟在他身边的确实只有三人。到达城里以后,他们先是去了一家饭馆吃饭,用时43分钟,期间没有和任何人接触过。餐后就在饭馆旁边不远找了间旅馆住下,开了三间房,他一人一间,薏米草一间,另两人一间。他在旅馆大堂打了个电话,事后我们追查,这个电话是打到了待从室,至于找的谁不是很清楚,因为无法去查实。他进到房间里是下午2点18分,在2点35分左右的时候,有一个军官给他送来了一份电文,被他手下给拦下,并没有见到孙玉民的面,电文是他手下交给他的。下午4点多的时候,薏米草进入到他房间里,直到刚刚都还没有出来。”申追说得很详细,比起赵理君简简单单的两句话,那真的是不止高出了一个层面,从这上面足以看出两人之间的差距。
“从表面上看,孙玉民是一行四人,可实则不然,他们至少是来了六个人,因为他们从机场离开以后约十五分钟以后,飞机上又下来两个人,很显然这两个人是他安置的伏兵,如果我猜测得没错的话,这两人应该是高手中的高手。”申追又补充了一句。
他洋洋洒洒讲的这一大通话,搏得了戴笠赞许的眼神,甚至朝他竖了一个大拇指。
“能查到电文上说的什么吗?”戴笠问询着。
“不能,因为是待从室电讯处收到的。”申追没讲那里没有安插人,因为这其中有着忌讳,待从室作为专门服务老蒋的机构,是不允许有外部势力进入的,不管是军统还是中统,亦或是别的派系,谁都不能越过这个雷池。
“送电文的人那里套不出来吗?”
“没敢动那人,因为他也是从待从室出来的,怕因为抓他惹出什么麻烦。”
“愚蠢,为什么动不动就要抓要打的,难道就不能好好交个朋友吗?吃顿大餐,甚至是喝顿花酒,送点小钱也都是可以的嘛。”戴笠显然是为没有获取到电文的内容而懊恼。
“试过,人家根本就不理睬咱们。”申追回了一句,他是戴笠最为宠信的人,所以话语中有着赵理君他们之类的少有的随性。
“薏米草呢?联络她了没?”戴笠换了个问题,申追既然这样说了,那就肯定是确实没办法获知,再纠结与此,于事无补。
“联系上了,她说明天孙玉民要先去拜会陈布雷,等他出门了,就会过来见您。”赵理君被申追拉了一大截,心里正不是滋味,听到戴笠问薏米草,忙抢着回答。
“嗯,小心谨慎点是对的。”戴笠总算是冲赵理君点头赞许了一下。
“孙玉民做梦都想不到,他小情人的妺妹,居然是咱们的人,这次一定得让她狠狠地栽个大跟头。”得到戴笠的夸奖,赵理君有些飘飘然,口里大放厥词。
“我总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薏米草在孙玉民身边这么久,可是并没有获取到什么有价值的信息。”申追唱起了反调,他并没有针对赵理君的意思,可让人听起来却有这种味道。
“薏米草可是局座亲自安排的人,你这样说,不是在怀疑薏米草,而是对局座的不敬。”赵理君给申追挖了个小小的坑,也算是对他上句话的反击吧。
第四百零三章 申追的痴情()
赵理君其实并不想去针对申追,可是被他那句“未必”给惹毛了,这若只是在两人之间开开玩笑,那倒无所谓,但现在这是在戴笠面前,这不明摆着打脸吗,既然你申追不顾兄弟情份,那就休怪我赵理君不给面子。
“别瞎扯了,我没这个意思。”申追怎么会不知道赵理君这句话是恼怒后的言语,他倒是没生气,反而是笑着回应:“薏米草这两年的时间里,发回来的有价值的情报基本上没有,甚至还不如姓孙的那个妹妹,这是非常不正常的,我们都是从鸡鹅巷时期的老特工了,这一点不会看不出来。”
“说下去。”戴笠的声音有些阴沉,可这不并不是代表对申追的不满。
“出现这种情况大概会有如下两点原因,第一,她已经背叛了咱们,自然不会把重要的情报传递上来;第二,孙玉民真的没有什么把柄,如果有投敌或者是私通共CD的迹象,那么我相信,是不可能瞒得了她的。”
“那你认为薏米草会是哪种情况?”戴笠询问。
“我希望是后者,但依我的猜测,前一条的可能性会很大。”
“这个薏米草,她竟敢背叛党国,辜负局座的苦心栽培!”
说这话的是赵理君,申追的分析非常的有道理,让他不得不服,毕竟是老资格军统,怎么会不清楚申追所说的可能性。
“错,她并没有背叛党国,她背叛的只是军统,背叛的只是局座,而且我们还不能给她定性,因为这只是我的推测。”
申追之所以要补上这一句,是因为他不愿看到,如此这样一个美人儿,如果就因此香消玉殒,那岂不是太可惜了。他垂涎这个陈姓小姑娘不是一天两天了,如果真的冤枉了人家,那就真的罪过大了,自己还想着哪天和局座提议,把她许配给自己呢。
“这有区别吗?”赵理君不置可否。
“当然有,孙玉民是党国的有功之臣,他所打下来的功迹,连王耀武将军都无法与之媲美,除非我们能有确凿的证明,证明孙玉民投敌了,否则他和她身边的人都不可能被定性为背叛党国。”
“申追说的没错,我们不要再去猜测,等她明天过来,自然就清楚了!”戴笠说这话的意思就是暂时终止这个话题,偏偏赵理君不得眼力劲,他还追问了一句:“若真如申追所说的,那她明天还会来吗?”
“肯定会来!”戴笠说完这几个字后,便探了探身子,伸手去端茶杯,这个动作是送客的意思。
申追和赵理君一看到他这个动作,便连忙告辞。
陈莱年纪虽小,可办事老到,思路很清晰,而且还有着几分小聪明,和陈芸比起来,她更胜任做特工,如果不是耳濡目染孙玉民平素的举止和脾性,被他所感染到,自己主动说明了自己的身份,孙玉民想要发现她,真的不是那么容易。
一夜的时间,足以让她把戴笠可能会提出的问题都想了一遍,知道他会问什么,自然就知道该答什么,所以她对于去见戴笠并没有什么畏惧。
吃过早饭后,孙玉民就上了早早等候在旅馆前面,前来接他的军用吉普车。
刚楞子也跟着去了,他倒不是去保护孙玉民,而是充当了一个“搬运工”的角色。孙玉民让陈莱采买了不少礼物,是专门孝敬陈布雷的,尽管自己和陆曼分开了,但这个长辈是值得自己好好感谢和尊崇的。
孙玉民前脚刚走,陈莱就打扮的漂漂亮亮的出了旅馆,她现在难得不穿军装,偶尔穿一下便服,立时就变得不一样起来,身上似乎散发出无形的光芒,让人家的目光落到她身上,便再也不想挪开。
陈铁生陈铁养两兄弟是见识过陈莱精心打扮过的样子,他们倒没有太过于惊讶,倒是另外那名刺刀分队的战士,似乎给这令人眩晕的美夺去了心魄一般,若不是陈铁生拍了他肩膀一下,他肯定还是陷入在回味当中。
一进到戴公馆里,陈莱就嗅到了空气中的异样气氛,她早有心理准备,并没有表现出惊慌的样子。
管家引领着她到了会客室里面,戴笠正靠坐在沙发上,手上还拿着一份报纸在阅读,另一侧的沙发上坐着个陌生人,一双眼珠子在她身上不停的打量,陈莱看过这人照片,知道他是军统四大金刚之一的赵理君,客厅的收藏架前还站着个公子哥般的人,这个人陈莱认识,正是她寻找了许久的申追,虽然是同门,可是陈莱却怎么地都不可能和他握手言和,按她的话说,就算他挫骨扬灰都不会得到原谅,亲姐姐的死,虽然是全牙子造成的,但他至少要承担一半的责任。
“局座!”
陈莱大大方方地走到了沙发前,给戴笠恭恭敬敬鞠了个半躬。
“是小莱呀,快过来坐。”戴笠放下了手中的报纸,一副很是惊喜的样子,热情地招呼着陈莱坐到他身边去。
“谢谢局座,属下站着就好。”
“许久不见,你不仅更漂亮了,也变得客气和生疏了,我们是自家人,别那么客套和生疏。”戴笠年轻时对于美色的爱好不亚于申追,可自打娶了胡蝶以后,对于其他的女人便不怎么上心了,所以陈莱即使是再光彩照人,也并不能打动到他什么。
“好的,局座。”见戴笠都这样说了,陈莱也就没再推辞,坐到了他的旁边。
“给你介绍一下,这两位是赵理君和申追。”戴笠指了指二人,对陈莱说道。
“局座,属下早就耳闻了赵处长和申处长的大名,而且和申处长还有过一次交往。”陈莱后半句话的语气说得很重,让虽然是站在收藏架前,但是眼睛和心思却是一直在她身上的申追居然轻微手抖了一下。
“哦,是吗?什么时候的事啊?我怎么不知道呀?”
戴笠有些惊奇。
“申处长不会是没有把当年的事告诉局座吧?”陈莱发过誓,一定要替姐姐报仇,虽然金牙子王金平已经伏诛,可申追的这笔帐还一直没讨回来,所以尽管是在戴笠面前,她仍是得理不饶人的架式。
其实她这样做,也是经过考虑的,让申追有所愧疚,会对自己这次的面见有不小的帮助。如果他真的帮着自己说话,肯定会胜过自己单独应付。陈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