抗日之烽火战神-第245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桥本太郎一方面恼火王有财坏了自己的好事,一方面又记恨刚刚差点死在他的手上,至于质问,他并没有半分羞愧,大骂道:“你的良心大大的坏,敢开枪打皇军,让你死上几遍都偏宜了。”
王有财听到这句话后,不再吭声了,他知道,面前的这个鬼子肯定不会放过他夫妻二人,与其这样死在他手上,倒不如拼个鱼死网破。
他快速拉动了枪机,想要把卡在枪膛中的那发子弹给驳出来,可是连着拉动了好几次,那发卡住的子弹仍是没有弹出来,急得他满头大汉。
更加糟糕的是,院外突然间传来了一声枪响,他听得真切,是三八大盖的响声,这还能说明什么,自己带来的那几个兄弟,肯定已经是被人家制伏。
王有财此刻无比的后悔,如果回来的途中派上一个人去把自己的部队拉来,何至于会有让人踩在脚下的事情发生。
他这些日子常跟在张金贵身边,耳濡目暏了这个“大哥”,基本上不怎么买鬼子的帐,也养成了他的这种并不害怕鬼子的思维。他完全把以前龙望霸在小笠原手下,是如何的窝囊样,忘得干干净净,他完全不了解,如果不是因为张昌德的缘故,张金贵敢如此的嚣张跋扈吗?
果然,自己带来的几个兄弟被打得鼻青脸肿,被几个鬼子用刺刀顶着,进来了院子。看到王有财失望的眼神,这几个兄弟都低下了头。王有财知道,他们都已经尽力了,敢听从自己的命令,赤手空拳就敢冲上去和鬼子博斗,他还能说什么?如何还会去责怪于他们?
自己的士兵出现在了自己的眼前,这让桥本更加的张狂,他大笑了起来,提着还在滴着血水的武士刀,走到了王有财二人身旁,又是一脚,把两个人都蹬倒在了地上。那还在滴着血的刀尖轻轻一挑,王有财的胸膛已然多了一道血口,他不惧痛,也不畏死,只是担心着怀中的这个女人,不知道自己死后,她将受到如何的非人待遇。
王雅芳虽处于极度恐惧中,可她还是清楚的知道自己夫妻二人所面临的处境,在王有财的怀中,她仰着头,含着满眼的泪花,轻声说道:“三哥,我们都要死了吗?”
“你怕吗?雅芳。”
王有财的脸有些变形,这是因为强忍着痛楚的结果。他这个人虽然有着千般万般的毛病,可是在自己心爱的女人面前,还是不愿意失掉自己的风度,即使是痛得几乎抽搐,可他问这句话时,还是很温柔。
“有三哥在,我什么都不怕。”
或许是王有财的话感染到了她,这个柔软的女人,居然露出了刚毅决然的一面。
桥本太郎没有心情去看这两个人的情意深深,手中的武士刀已然抵住了王有财的喉咙,只要再稍稍一用力,锋利的刀尖就会割开他的喉管。
生死关头,王雅芳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她用手抓住了锋利的刀锋,颤声说道:“放了他,我如你所愿。”
桥本听不懂中文,门外的一个军曹却能听懂,没等他喊话,自己就跑了进来,用日语说道:“大尉,这个女人说只要你放过他的男人,她愿意服侍你。”
“不,不可以。雅芳,你不能这样做,如果委身给这个鬼子了,让我如何还能在这个世上活下去。”
王有财万分惊恐,他怎么也想不到,这个小女人,为了救他的性命,会做出这样的决择。
“三哥,留得青山在……”可能王雅芳顾忌到有鬼子能听懂中国话,她并没有把话说完,只是双目含泪,柔声说道:“三哥,你千万别恨我,如果有来生,我还愿做你的妻子。”
王有财听她这语气,明显是要寻死啊,可是他已经无力去阻止,刚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就被那个充当翻译的鬼子军曹一脚踢翻在地上,此刻的他是多么的渴望有人能够来救他,有人能帮他杀死面前的这些鬼子,可是显然没有救世主的出现,他只能从喉咙里冒出绝望透顶的呜咽:“不,不可以……”
桥本摇晃了一下被王雅芳抓住的武士刀,示意她放手,然后在她撒手后,又把刀交给了身旁的军曹,说道:“让他亲眼看着自己的女人,被我玩弄。”
王雅芳听不懂日语,不明白鬼子刚刚说的什么,可王有财听得懂,鬼子说出这句话以后,他已经心如死灰,看着桥本把王雅芳扔到床上;看着桥本把他那件上面佩挂着皇协军少校肩章的军装,从王雅芳身上扯下,又看着本已经破烂不堪、衣不遮体的旗袍被桥本撕碎;看着桥本解下了自己的兜裆布,像一只恶狼般地扑到了王雅芳的身上;也任凭着他自己被鬼子军曹拉到床前。王雅芳没有一丝表情,眼眶里全是泪水,扭着头直愣愣地盯着如同死狗一般的王有财。两个人的眼睛就这样对视着,似乎这个世界,这间屋子里再也没有其他人,没有用刀指着王有财的鬼子军曹,也没有已然在王雅芳身上不断起伏的桥本太郎。
每过去的一分一秒对王有财来说都犹如被千万把小刀子,在自己身上切割着。时间也像停止了一样,怎么会过得如此之慢,如果可以的话,王有财是多么的渴望,这耻辱的一幕能够马上翻篇。可是,这个奢望怎么可能会实现,在他的绝望中,桥本终于从王雅芳的身上滚了下来。
他一边穿着衣服,一边用日语喝斥着:“王桑,你要好好照顾令夫人,下次再来时,如果她有半分不好,小心你的狗命。”
王有财脑子里完全是一片空白,他的心,他的所有注意力全都在床上那个被鬼子大尉摧残过的女人身上。
同样的,王雅芳从头至尾,视线都没有离开过王有财,哪怕是桥本把她弄得满身伤痕,都没有叫过一声疼,有的只是对王有财的心疼,仿若这个男人身边上,已然快干涸的那一大摊血渍,全然是从她身上所流下来的一般。
桥本临出门时,给了王有财一脚,让本已经流血流得十分虚弱的他再也没有坚持下来,直挺挺地倒在了自己的血泊中。
他醒来时,头是枕在王雅芳的怀中。
胸前、背后的伤口已然被缝好,屋子里除了自己的女人外,还有一个士兵在忙前忙后。
“你还好吗?”
王有财第一句话问的是王雅芳,在他心目中,哪怕自己伤得再重一些,也抵不过爱人所受的创伤。
“嗯!”
王雅芳虽然眼睛还是肿胀着,眼眶中也含着泪水,可是在王有财面前还是很坚强,她回答道:“我没事,你还痛吗?”
王有财摇了摇头,身体的虚弱让他很想继续休息,可是他又不敢把眼睛闭上,因为只要一闭上眼睛,脑子里全都是桥本在王雅芳身上起伏的场景,这对于极好面子,极度宠爱妻子的王有财来说,简直是比杀了他还难受。
“队长,张大队长听说了这件事以后,带着人去把桥本那家伙给揍了一顿。”那个在屋子里忙碌侍候的士兵,见到王有财醒来,忙凑到了床前说道:“听说那家伙被揍成了猪头。”
听到这个好消息,王有财的脸上终于挤出了一丝笑容,轻声说道:“准备些礼品,去替我感谢金贵哥。”
“还是等您伤好了自己去吧。”士兵说道:“揍了桥本鬼子的当天,旅团长和六安的大鬼子宫本就赶了过来,大队长不仅吃了两巴掌,还被关了禁闭。旅团长说,不关够十天半月,谁也不准把他放出来。”
王有财一听就明白了,打了桥本,肯定会把宫本纯一惹怒,表面上看是张昌德把自己这个本家兄弟关起来,实际上却是在保护他,如果不做做样子,宫本纯一肯定不会轻易罢休。
自己本来想借张金贵的手去讨个公道,现在看来,这压根就不是个办法。
“委屈张大哥了,你让人吩咐太白楼,一日三餐都给张大哥送最好的伙食,这钱我来出。”
说这话时,王有财有气无力,这让给他当枕头的王雅芳很是心疼,她有些微嗔:“你自己都伤成这个样子,还在担心着别人。”
王有财没有吭声,他在和自己较劲,这等血仇不报,还能算是个人吗?
王有财满心都是复仇,完全没有去顾忌身边女人的想法是什么,当他意识到这一点时,大错已然铸成,后来每每讲到这些时,他都会忍不住的流泪。
第二百二十五章王雅芳(三)()
桥本太郎被张金贵带人暴揍一顿后,老实了两三天,可是偷腥的猫哪能轻易改变性子,从随军带着女人这上面就能够清楚地看出来。
虽然宫本纯一帮他收拾了张金贵,可也警告了他,不准再破坏友军的关系,这也相当于说不准他再去骚扰王有财。
憋了几日,他终究是抵不过心中的欲望,又带着十几个士兵往王有财家而来。
可哪料到王有财已然猜到这家伙会再来,早就带着王雅芳住进了皇协军军营中。
桥本再嚣张跋扈,可还是没有去皇协军军营中撒野的胆量,特别是还有一个完全不把自己放在眼里的张金贵,他可不想再被这家伙给暴揍一顿。
“大尉,属下有个办法,可以让您得偿所愿。”桥本身边最受他信任的军曹说道。
“真的?如果你真的可以做到让王桑的妻子陪我一晚,我重重有赏。”
桥本太郎听到军曹的话后,两眼都放出光来,迫不及待的许下了重赏。
“王有财不是皇协军的军官吗?他受伤了,自然要接到皇军的卫生室来医治。”
军曹的这个主意,桥本没听明白,他疑问道:“给他医治?我巴不得他现在就伤重不治。”
“大尉,我们把王桑接来医治,然后只允许他妻子过来照顾,只要进了皇军军营,那您想干什么谁能够阻止得了。”
军曹的解释让桥本醍醐灌顶,他拍着手掌笑道:“哟西,此计甚妙。”可随即又说道:“如果他不肯过来这边医治呢?我们能奈他何?”
“很简单,药品不是属于我们管控的吗?现在就派人把皇协军的所有药品都封存,有伤病的必须到我们这边来医治。”
军曹应该是早就想好了这出戏,对于桥本太郎提出的疑问回答的很快。
“哟西,这件事交给你去办,我希望到晚上时,那个美丽的支那女人,已经是躺在我房间的床上。”
桥本太郎似乎是已经看见那副让他欲罢不能的胴体,从他那双淫眼中,从他那猥琐的神态中,完美的诠释了什么叫做恶心,什么叫做卑鄙。
王雅芳这几天时常会在梦中惊醒,那天的遭受像噩梦一般,始终萦绕着她,如果王有财哪怕有一丁点儿表示嫌弃,说真的,她是肯定活不下去的。
王有财的伤势算不上严重,胸前和背后的两道伤口,被军医缝上后,休养了这几天,痂都已经结上,只是还不能有剧烈的动作,否则肯定会把伤口重新撕裂。
人是躺在床上,王有财的心思却早已飞了出去,他想派人去佛子岭报信,求王得贵念在父子一场的份上,出兵助自己一己之力。
别看王有财是一个和自己父亲抢女人的不肖子,可是他倒底喝过几年洋墨水的人,在日本留学的四年里,他算是见识了大和民族的自我优越感,也正是因为太了解日本人,王有财才会知道这个桥本太郎肯定不会轻易撒手,如果不早作准备和打算,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