抗战之铁血兵锋-第663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犬养强道:“如果有陷阱,十辆坦克,还有三十多位大尉、少佐,都可能玉碎。”
参谋长苦苦思索,眼睛一亮,道:“不是陷阱,就是地雷。快,命令山炮,向坦克前面的地面轰击,用炮弹破他的陷阱与地雷。”
犬养强点点头:“可以,只是,浪费不少炮弹。”
此时,郭炳坤埋伏在一个隐蔽制高点,端着望远镜仔细观察。
因为早有准备,他很快发现了山炮阵地,不由笑了:“仆街,果然将山炮阵地设置在这里,连坐标都省了。”
制高点是一棵大树。
他对树下的十辆军车的指挥官挥手,大声道:“所有人准备,炮弹手先拿起炮弹,时刻准备着,打五轮就走。”
五门野战炮、五门火炮面前,都站着四个人,一人指挥,一个负责发射,两个人负责炮弹。
郭炳坤大声道:“三发试射,一号、二号、三号炮负责发射。三、二、一,冚家铲啦!”
话音刚落,三门山炮同时发射,三颗炮弹呼啸而出。
让炮弹飞!
鬼子的十门山炮,正在调试,想轰炸坦克前面地面。
突然,山炮队长听到呼啸声,抬头一看,三颗炮弹疾飞而来。
“卧倒!”
话音未落,三颗炮弹落地爆炸,正中炮弹阵地中间,顿时将一门山炮五名炮兵炸飞。
山炮队长的血凝固了!
八嘎!
这么准!
对方肯定早就发现山炮阵地,预设了对方的阵地!
与“爆头鬼王”作战,最怕的是对方预设阵地啊!
这下完蛋了。
树上,郭炳坤吼道:“仆街,十炮齐发,放,放,放!”
边吼边抱着树身往下溜。
十位火炮指挥吼道:“顶他的肺,放,放,放!”
十颗炮弹呼啸而出!
炮弹飞行的同时,又将第二枚炮弹塞进炮筒。
同时,军车司机迅速启动发动机,等发射完五轮就“跑”。
当第三颗炮弹在鬼子山炮阵地炸响里,这边的第五颗炮弹已发射出去。
郭炳坤道:“跑!”
所有人迅速上车。
军车轰鸣着,向前猛跑,拉着野战炮、山炮狂奔。
这时,第五轮的十颗炮弹落在鬼子的山炮阵地上。
“轰轰轰……”
鬼子山炮阵地又是一片鬼哭狼嚎。
在极短的时间内,鬼子山炮阵地受到五十颗炮弹攻击,损失惨重,山炮被摧毁,炮手折扣六成。
山炮队长没死,但被炸去双手,成为废人,生不如死。
参谋长惊呆了,叫道:“八嘎,怎么可能打得这么准?”
犬养强倒是见怪不怪,道:“铁天柱一向都是预设阵地,嗅觉极其灵敏。快,命令野战炮锁定坐标,将他炸粉碎。”
这时,在112指挥部,霍守义震惊地说:“厉害啊,打得这么准?”
一边的何小武笑道:“这就是团长打仗的精髓,一个字而已。”
霍守义问:“哪一个字?”
何小武道:“‘预’字!”
霍守义沉吟起来。
何小武道:“预先侦察,预先判断,预先准备,预设战法,预设阵地!”
霍守义眼睛越来越明亮,他当然知道“预”,但以前只是在书面上理解,并不是很重视。
如今是亲眼目睹,感受到“预”的威力,才真正理解“预”的含义。
理论家永远胜不了实践家,就是这个道理。
何小武加了一句,道:“上面的那些,大家都知道,但上校还有一手,叫‘预设创新’。这才是打得鬼子魂飞魄散、死伤惨重的原因。”
霍守义眼睛更亮了:“此话怎么讲?”
何小武笑道:“你见过地雷埋在山腰吗?你见过用面粉当武器吗,你见过用中药草杀敌吗,你见过用坦克轰击航空母舰吗?你见过用一架战机俘虏近百日机吗?”
霍守义越听越是瞠目结舌,以前,他以为那是以讹传讹。
但何小武不同,他是护国上校身边的人,知道上校的一切!
这时,鬼子的野战炮响了起来,炮弹准确地落在郭炳坤刚才炮击之处。
霍守义脸色一变:“不好,鬼子的炮击实在太准了。”
何小武道:“不用担心,郭炳坤早就跑了。”
霍守义不信:“人是可以跑,但野战炮、山炮很重,不可能扛着跑吧。”
何小武哈哈大笑:“他们个个都是项羽一样的人物,力可扛鼎,区区野战炮、山炮,不在话下。”
霍守义迷惑不解,瞪着何小武。
何小武解释道:“一辆军车一门炮,老郭用了十辆军车。这叫‘跑得快,好世界’!”
第一0二六章 鬼炮部队再显威()
鬼子野战炮队长叫柴门金道,少佐。
他十分狡猾,行事果断。
当他发现山炮阵地被轰击时,马上命令部下调转炮口,设定坐标。
不过,就算再狡猾,锁定坐标还是需要三分钟左右。
一般来说,三分钟是绝对转移不了炮兵阵地的,就算转移,也跑不了几十米,炮弹一覆盖,全完蛋。
一锁定坐标,柴门金道就吼叫起来:“覆盖性射击,范围五百米。”
就是说,以坐标中点为圆心,划一个圆圈,半径为五百米。
十门野战炮嚎叫起来,连续发射炮弹,每门不计本钱,极速射出十颗炮弹,连续三十轮,共计三百颗炮弹。
柴门金道端着望远镜看,微笑起来。
效果非常好,如果对方在“圆圈”之内,必死无疑。
可惜,他是新到犬养强部队的,因为前炮兵队长早被炸死。他并不真正了解岳锋作战方式,还是按“野战炮兵操典”的那一套。
战前,犬养强亲自找他谈话,告诉他对方可能“跑轰”。
他听到耳朵中,但并没有真正放在心上。
当然,他还是放大了覆盖范围,否则,半径最多只有二百米,而不是五百米。
五百米啊,只是半径,直径就是一千米,等于一公里了。
跑啊,我让你跑。
三分钟,带着大炮,能跑一公里吗?
他仔细地欣赏着硝烟骤起之处,暗自得意。
突然,炮弹的呼啸声传来。
他大怒,叫道:“我已经命令停止炮轰了,为什么……”
“轰”
三颗炮弹落进野战炮阵地之中,剧烈爆炸,炸翻一门野战炮,炸飞六名炮兵!
什么?
哪来的炮弹,他们应该全军覆没才对呀!
不妙啊!
这是试炮,马上……
果然,呼啸声中,十颗炮弹狠狠地砸过来。
“轰轰轰……”
两门野战炮被打中,变成零件,同时,十五名炮兵被炸飞。
柴门金道咆哮起来:“八嘎,锁定坐标,还击,还击!”
参谋是位老兵,在罗店与铁天柱、黄师长交战过,知道对方的厉害,可惜平时得不到柴门金道的重视,认为他是战败之将,常常打击他,弄得他不敢开口讲话。
此时,他顾不上了,吼道:“少佐,快快,快点转进。”
柴门金道吼道:“按照《野战炮兵操典》,没有受到炮击就撤退的例子。快,还击,还击!”
参谋猛地给柴门金道几记耳光!
柴门金道愣住了:“你,你敢打我耳光?”
参谋失态地叫道:“八嘎,该死的家伙,你和‘爆头鬼王’交手过吗?你知道他有一支‘鬼炮部队’吗?这支部队像鬼魂一样,飘忽不定,不管怎么轰击,都不会被打中!现在,它出现了,唯一的办法就是撤退,撤退!”
柴门金道怒了,被下属打耳光,让他无法忍受,他抽出指挥刀,一刀砍在参谋脖子上,吼道:“按照《野战炮兵操典》,就算与阵地共存亡,也不能退。”
参谋绝望地倒在地上,大动脉被砍断,鲜血狂喷,肯定活不了。
双方争执之间,先后又有四十颗炮弹呼啸而来,砸在阵地中,将一门门野战炮炸飞。
这时,副队长叫道:“坐标锁定,坐标锁定,开炮,开炮……”
可惜,没有炮了,都变成了零件。
奄奄一息的参谋叫道:“撤退,撤退……”
头一歪,死了。
柴门金道茫然看着毁灭的炮兵阵地,实在想不清楚为什么会失败?不可能啊,完全是按照《野战炮步兵操典》进行的。
这时,又有十颗炮弹飞过来。
副队长首先飞上半天,剩下的炮兵纷纷被弹片射中,死于非命。
他们没有撤退,因为没有得到命令。
柴门金道疯狂大笑起来,竖起指挥刀,往腹部猛地一插,再左右一划,来一个标准的十字自剖。
自剖时十分“痛快”,过后就痛苦了,那种痛与下地狱无异。
“啊,啊……介错人……我需要介错人……”
没有人回答他,倒在地上的,要么是死人,要么是伤员。
三里外的一棵树上,郭炳坤哈哈大笑:“小鬼子,冚家铲了吧!这块地方我熟悉得很,你的野战炮不设在这里,能设在哪里?这叫什么,叫做‘预’字战法。”
他对着树下的兄弟们高声叫:“对准十辆坦克,对准迫击炮阵地,给我轰击!如今,坦克与迫击炮都在我们的射程之内,而他们却打不到我们。这叫什么,这就叫‘距离制胜论’”
兄弟们齐声吼道:“顶他的肺啊!”
郭炳坤迅速测定坐标,迅速抱给炮兵长。
在112师指挥部,霍守义再次瞠目结舌,完全不敢相信,鬼子的野战炮就这么完蛋了。
何小武笑道:“这有什么奇怪的?这小鬼子居然只带二十门战炮,而老郭是十门。不知死活的家伙,居然敢二十门对十门,这不是找虐吗?几轮‘跑轰’,他们哪有活路?”
什么,霍守义简直不也相信耳朵!
二十门,对十门,还是找虐?
这,“雄起团”的人个个都这么狂傲吗?
还是他们个个都是鬼怪?
霍守义不由问:“鬼子不会也‘跑轰’吗?”
何小武认真地说:“我问过团长这个问题。团长说,鬼子善变而又死板,他们会坚定地按照什么《野战炮炮兵操典》去做。再加上鬼子生性傲慢,骨子里以为我们打不过他们,所以,让他们逃跑,是不可能的。”
霍守义频频点头:“知己知彼,百战不殆啊。道理人人都知道,但像上校如此精通之人,少之又少。”
何小武笑道:“等一下,轮到坦克与迫击炮阵地倒霉了。”
霍守义连忙端起望远镜,看向鬼子坦克与迫击炮阵地。
突然,他看到,坦克疯狂地转身,迫击炮手疯狂地收拾迫击炮,步兵们则疯狂向后跑去。
咦,鬼子这是要撤退?
他不由问:“何上尉,你不是说,鬼子不会逃跑吗?”
何小武也有点奇怪,想了想,道:“我忘记了,对方是犬养强。他肯定是从‘跑轰’中猜出来,护国上校在这里,‘鬼炮部队’在这里。他吃过大亏,精明了,不跑才怪。”
随即,他冷笑道:“迟了!老郭是什么人,是让鬼子‘冚家铲’的老广。”
霍守义不解:“‘冚家铲’是什么铲?”
炮弹呼啸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