抗战之铁血兵锋-第18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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犬养强哭丧着脸,问:“司令,不妙啊,这消息传出去,必定军心大乱,对那家伙的恐惧至少上升三个层次啊。”
松井石根怒道:“八嘎,八嘎,他们有明码电文,封锁得了吗?何况,西山上有国际‘记者连’,相机也就罢了,还有三台摄影机,怎么掩盖?盖不住的。”
犬养强恶狠狠地说:“司令,将他们全都杀了,消息就不会传出去。”
松井石根暴怒,给了犬养强几个耳光:“八嘎,八嘎,你这蠢货,知道什么是国际影响吗,你想同时与几个国家开战吗?”
而在我军总指挥部,则是另一番景象。
陈总司令、罗军长等人欢呼着,拥抱在一起,兴奋得吼叫不已。
其他官员、参谋人员、通讯员等人更是激动,尖叫、欢呼、拥抱,庆祝着这难得的胜利。
陈总司令笑道:“好家伙,上校总是给人意外,给人惊喜。”
罗军长激动地说:“真不知道,他是如何做到的。不可能,这不可能,是不是梦?”
陈总司令低声说:“我怀疑,是他秘密制造的‘鬼王炮’发挥关键作用。”
罗军长惊叹道:“对头,一定是。那‘鬼王炮’到底用什么做的,威力如此巨大?”
陈总司令低声说:“听说,是用油桶做的!”
什么?
油桶?
罗军长眼睛瞪得圆圆的,无法相信。
岳锋的保密工作非常完美,“鬼王炮”知道的人极少。
陈总司令道:“我看,鬼子马上会报复。马上派暂二师去接管阵地,让‘雄起团’休息。”
罗军长有点犹豫:“抽出暂二师,这边的兵力就少了。”
陈总司令哈哈大笑,道:“你以为鬼子还敢进攻?我判断,至少十天半个月,他们才恢复元气,重整士气。”
………………………………………
战报很快由一脸春风的戴笠送到蒋校长手上,他激动得发抖。
蒋校长一看,又气愤地扔笔记本了:“戴抽风,抽什么疯?这种事情是开玩笑的吗?上校就算有通天本事,能全歼这么多鬼子?天方夜谭,完全是天方夜谭吗。”
戴笠敏捷地接住笔记本,笑道:“校长,校长啊,情报绝对准确,我敢用人头担保。我们的人拍摄了许多相片,马上就会送来。”
想了想,他又笑着说:“还有许多国际记者亲自见证,听说,美利坚的记者,还有三台摄影机,同时拍摄呢。”
什么?
国际记者?
摄影机,还三台!
天啊,这是巨大的国际影响,说不定能争取到援助呢。
这可是校长极其渴望的。
蒋校长哈哈大笑:“娘希匹,上校果然厉害,我还以为这一次他一定成仁呢?雨农,这一回,上校柱用的什么杀手锏?”
戴笠道:“根据我们的人汇报,最厉害的是‘鬼王炮’,一炸一大片,极其恐怖。”
蒋校长眼睛一亮:“能不能学到手?”
戴笠有些尴尬,道:“上校鬼精鬼精的,保密做得太完美。”
蒋校长十分渴望,说:“如果能学到这一招,定让鬼子放更多的血。”
戴笠灵机一动,道:“校长,只要你亲自开口,上校绝对会答应。”
蒋校长开心地说:“过两天,我亲自给他电话。哈哈哈,他立下如此功劳,怎么奖赏他呢?”
他突然眼睛一瞪,大声说:“雨农,还是那句话,查到铁天柱真实的身份了吗?”
戴笠内心又崩溃了,讪讪地笑着。
蒋校长长叹:“查不到,怎么奖励?”
戴笠笑道:“上次是六品护国上校,现在不凡封为五品护国上校!”
蒋校长眼珠一转,嘿嘿一笑:“娘希匹,有道理,封他,不管是多少品,还是上校。除非他主动说出来历,否则,上校当到顶了。”
……………………………………
皇宫,裕仁看着电报,出奇的冷静,似乎富士山压顶而不变色。
他把电报交给一边的江南无北,淡淡道:“你的猜测是对的。”
江南无北接过电报,仔细看了看,神色平淡:“如此一来,那个人的声望将上升到一个新高度。”
裕仁淡淡道:“冈村宁次该死,把他提交给军事法庭吧。”
江南无北知道,天皇越是平静,怒火越恐怖。
他想了想,道:“陛下,胜负乃兵家常事。我个人认为,可以暂时把冈村宁次调回国,面壁思过,但不要撤职,还要宽慰他,让他振作,东山再起。”
裕仁更加冷淡:“丢尽皇家的脸,还给他机会?”
江南无北道:“冈村宁次是极有头脑的人,此次失手,会让他悟出对付‘爆头鬼王’的办法,对于这一点,我坚信无疑。”
裕仁没有回答,眼光仍然一冰冷。
江南无北知道裕仁怒火没有消除,不再说什么。
裕仁问:“你什么时候去支那?我不想那家伙再活下去。”
江南无北淡淡地说:“我的身体只恢复七成,时机未到。时机一到,不是他死,就是我活。师父的仇,恋人的仇,一定要报!”
他的眼神不再平淡,而是杀气腾腾。
这些日子,他每晚一合上眼睛,就看到师父与师妹被机关枪打成碎片的惨状。
不杀了“爆头鬼王”,他的一生都不会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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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第270章 “老次”顽强地复盘()
日军指挥部,冈村宁次在军医的抢救下,清醒过来。
他剧烈咳嗽一阵,恼怒地,一把将军医推开,抓过一边的望远镜,重重掷在地上。
望远镜破碎,他的心血再度直喷出来,将军医喷了一脸。
但他顽强地说:“八嘎,我死不了,死不了!”
他挣扎着站起来,坐在椅子上,剧烈地咳嗽着,似乎要将肺叶咳出来。
军医急忙拍背、抚胸口、捏人中、按太阳穴,总算让冈村宁次恢复正常。
参谋长问:“将军,冷静,冷静,不要激动,身体要紧。”
关心是真诚无比的,“老次”要是挂了,他得背黑锅!
冈村宁次倒也光棍,道:“这一仗,我败了,责任我来负担,我会向天皇陛下请罪,上军事法庭也由我来扛。”
参谋长暗松一口气:有人负责就行啊,但负责之前,不能死哦!
冈村宁次阴声说:“可是,败要败个明白,我到底败在哪里?诸位,下围棋我们复盘,打仗也一样,这样才能进步。”
一众参谋道:“是,遵命。”
冈村宁次道:“参谋长,先说。”
参谋长沉吟道:“浏河之战,是从斗炮开始,我们虽胜犹败。”
冈村宁次思忖着:“那家伙驾驶轰炸机,将重炮阵地摧毁,使我们丧失最大依靠。”
一位老参谋道:“斗机枪、迫击炮、掷弹筒我们都败了,但他们也没有了野战炮、迫击炮,就算有掷弹筒,也没有炮弹。”
参谋长道:“优势仍然在我们这一边,用‘波浪进攻’战术,完成全能把他们击败。就在这时,浓烟四起,我发现他们撤退,就断定他们逃跑。”
老参谋道:“我们的士兵狂攻,结果遭遇不明‘重炮’轰击,死伤殆尽!”
冈村宁次猛地一拍桌子:“不明‘重炮’,这才是他的杀手锏。前面所有的一切,都是为了‘重炮’轰炸!特别是烟雾,让我们误以为他们撤退,而忽略了‘重炮’!”
参谋长困惑地问:“可是,‘重炮’到底是什么?”
冈村宁次痛苦地说:“不知道,不清楚,不明白,否则,我们也不会败。可惜,过河的二等兵被他打死,否则,一切都会清楚。”
众人沉默起来,苦苦思考着。
突然,冈村宁次恍然大悟,道:“八嘎,以上的原因,全是次要的,根本的原因是我们太过傲慢。傲慢,才是我们失败的最大原因,最根本的原因。”
什么?
傲慢?
这才是最大原因?
众参谋疑惑地看着冈村宁次。
冈村宁次痛苦地说:“在我们印象中,支那军队不堪一击。虽然那家伙打了些胜仗,但在我们的看来,只不过小打小闹。所以,从骨子里,就看不起他,认为一切阴谋诡计都会被强大的实力摧毁。”
他剧烈地咳嗽起来,连忙用手帕捂着嘴,血丝越来越多了。
他无比悔恨,道:“所以,当偷袭的企图被发现时,仍然决定强渡。”
众人均想:不错,这是第一个失误,最根本的失误。
冈村宁次说:“当时,最正确的做法是,换一个地方偷渡,最不济,也是1、2、3号阵地同时强渡,对方兵力不足,一定捉襟见肘。可是因为傲慢,反而将2、3号的兵力抽回来,加到1号阵地,与对方决战。”
众人均想:八嘎,如果三个阵地一起强攻,胜利肯定是我们的。
冈村宁次仰天长叹:“强渡之后,出现一连串诡异事件,假阵地浪费大量炮弹,重炮被摧毁,斗炮、斗机枪、斗迫击炮与掷弹筒,我们受到重大损失。”
他痛苦地拍着额头,恨不当初:“这个时候,就应该警醒,迅速撤退。可是,傲慢啊傲慢,仍然决定冲锋。”
再次剧烈的咳嗽,让他不得不停下来,换一方手帕,擦去嘴边的血丝。
“最大错误,是当烟雾升起时,认为对方恐惧了,利用烟雾撤退。万万没想到,那个家伙使出最后的杀手锏!这杀手锏是什么,到现在还不清楚,不清楚……”
所有人都低下头,虽说是主将失误,但他们也有责任,因为他们没有一个人提出金点子,没有一个人劝阻冈村宁次,失去参谋的作用。
冈村宁次再次流下眼泪:“如果不傲慢,就会正视对手;如果不傲慢,就会谨慎;如果不傲慢,在遇到诡异事情之时,就能多想几步,做出不同的应对方案。”
他再次仰天长叹:“可惜,战争没有如果,没有如果啊!”
参谋长向冈村宁次鞠躬,道:“将军,做为参谋长,我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我,的确看不起支那人,忘记了那句最简单的古话:骄兵必败!”
众参谋一起向冈村宁次鞠躬:“请将军原谅,是我们的过失。”
冈村宁次真诚地摆摆手,道:“主要是我的过错,与大家关系不大。吃一亏,长一智,我要求大家,写出经验教训,每人不少于三万字,要深刻,要有良好的建设性。然后,交给参谋长,出一本书,传遍陆军,让他们知道,如何对付‘爆头鬼王’。”
众参谋齐声道:“是,遵命。”
冈村宁次狠狠地说:“我承认失败,但失败是成功的动力,下一次,一定会打败小上校。不,不对,叫‘小上校’是我傲慢的表现,从现在起,称他为护国上校。”
参谋长道:“对,只有重视敌人,才能打败他。”
冈村宁次眼珠一转,咳嗽几声,高声道:“护国上校是强者,值得我们尊重。来,对着浏河对岸,向护国上校鞠躬三次。”
众参谋没有异议,臣服强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