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孤星之远东战争-第3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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鄂国公尉迟宝琳开始还在眯眼养神,众人知道他近来精神不好,也未在意,可随着他时不时的把那远东侯送来的两个寿桃时不时的切点下来咀嚼,就有老头不满了。
褒国公段瓒就嘲讽道“那边好吃的豆腐青菜不少,吃那个去?这个寿桃摆着就是好看的。”
尉迟宝琳点点头,亦不争辩,可过一会儿,那个寿桃被其吃了小半,几个老头就感觉不对了,这寿桃不小,一个有三斤的样子,这老小子能不声不响的吃了一斤,肯定是味道不错?
于是几个老头纷纷用刀切点尝尝,这一尝问题就来了,那大半个瞬间完了,于是所有老头不干了,开始向还剩下的那个寿桃动手。
最后动作不利索的几个吃的少了,自然就不满意了,于是暴脾气的几个就开骂了。
“那寿桃这么好吃?汝用什么做的?”纳兰妃雅问道。
“嘿嘿,这可是小秘密,明日某做给汝吃”独孤心慈见周遭圣人与两个张相公也探头来听,遂藏掖着不说。
“兀那小子?还有没有寿桃?”寿星公卢国公有些不尽兴,拍案问道。
“真没礼貌,找人要物事要态度好知道不?汝求某啊?”独孤心慈不满其态度粗暴。
“嘿嘿,独孤老弟啊,这寿桃熟软绵糯,味道好极了,还有没有啊?”卢国公的态度立即变得温柔多了。
“嗯,某的礼单里有几盒小点心,汝等快点,别让程彭将军给偷吃了?可是他收的礼单哦?”独孤心慈趁机给程彭下袢子。
“还不赶快去拿来”程处嗣国公吩咐边上的一个儿孙。
不一会,此人就抱来几个盒子。
独孤心慈顺手拿过一盒,打开看看,“不错,还没被偷吃完”
却并不把此盒给还过去,而是拿来与纳兰妃雅分食。
“呃,这滋味?。。。。真的没问题吗?”纳兰妃雅尝一口有了疑问。
“没问题”独孤心慈拍着胸脯保证。
“那味道真的不错,汝也尝尝”纳兰女帝拈出一块递过来,独孤心慈却不用手接,直接用嘴咬住。
“汝这登徒子”纳兰女帝收回纤手,又伸出在情郎身上擦擦。
“汝这登徒子,把点心给某等尝尝”圣人亦大怒,出言讨要。
纳兰女帝不好意思,再选出两个,把剩下的递过去。
“这个味道?有问题么?”圣人亦是有问题。
“没问题”独孤心慈继续回答,看看一圈虎视眈眈的老男人,遂转移话题“那个赌坊的执照到底交给那个衙署来颁发?”
“汝去问问宋尚书,他同意了就由礼部来发”圣人随口回答,张说相公也点头。
于是独孤心慈拎个酒壶端个酒杯就跑到隔壁桌。
这桌是一群尚书,礼部的宋璟尚书,吏部的王晙尚书,户部的王丘尚书,兵部的萧嵩尚书,刑部的韦抗尚书,工部的崔泰之尚书,独孤心慈一一敬酒一杯。
“程家的孝子贤孙都未过来敬酒,汝倒先来了?”王晙尚书打趣。
“某是寿星公的小老弟啊?一样一样,来来,某先在这儿歇息一会”独孤心慈把王晙尚书挤挤,王晙尚书边上让让,独孤心慈就势坐下,程家的宴席还是遵照古礼,均席地而坐。
王晙尚书边上即是宋璟尚书,独孤心慈正坐在两人中间。
“宋璟尚书,这从那一桌到这一桌,可有落差啊?”独孤心慈出口无好话,宋璟尚书前几日尚是首相,自然是需与圣人同席,现在辞去侍中就任礼部尚书便降到尚书席面来了。
“同是为燕唐效力,有何落差?”宋璟尚书云淡风轻。
“宋尚书洒脱”独孤心慈竖起大拇指,举杯邀饮,接着问道:“某有一事想请教宋尚书,某认为博采与赌坊涉及礼仪教化,若一力禁绝的话,那是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某认为堵不如疏,宋尚书可有同感?”
“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远东侯比喻很形象,却是如此;堵不如疏?远东侯可有良策?”宋尚书点头。
“某是这样想的啊,说说让宋尚书指正啊?这赌坊遍布京都各坊,藏污纳垢,欺蛮横霸不说,常有人沉迷而至倾家荡产,但却让更多的赌徒趋之若鹜,某想不若干脆让其公开化,透明化,汝开赌坊某等也不说汝违犯唐律,其实唐律也无相关条例,但若把其列为商户,那可就可以辖制了”
“这倒是一个办法,某亦常为之苦恼,但苦无律法规制,若列为商户倒不失良策,但如此一来需由户部管制啊?”
“那是当然,既是商户自有户部去征收税费,但鉴于赌坊的特殊性,涉及教化,礼部可不能袖手旁观,某是这么想的啊?这个开赌坊需具备一些资质,比如资本,赌规,安保,善后需有具体规制,这个做囊头可不能空手套白狼,汝的设赌方式可不能只是欺诈,比如这双陆,汝需公布规则,如何算赢如何算输,赔率亦需控制,还有汝自然需保障赢了钱的赌徒安全,还有对那些输红了眼的赌徒汝需安抚不能让其闹事,还有那些倾家荡产的赌徒汝总得让其活下去吧?这一系列的规则需礼部来规置”
“汝的想法虽好,但实施起来怕难度多多”宋璟相公摇头。
“不能因为有难度而退缩啊?”独孤心慈笑道。
“好吧,容某回去商议一二”宋璟相公想想应道。
愿得燕弓射大将,耻令越甲鸣吾军。
莫嫌旧日云中守,犹堪一战取功勋。
(本章完)
第297章 一场纵赌百家贫()
“嗨,有什么好商议的?很简单啊,让他们赌坊成立管委会,自己给自己制定规则,礼部只要审核即可啊?礼部只需批复有资格开业的赌坊即可,出了事就罚款和收回执照,简单的很啊?礼部只需出几个胥吏巡查即可”独孤心慈继续诱惑。
“管委会?汝倒是会想着法子偷懒?”宋璟相公笑道,不置可否。
“哎,某也是看着这赌风日盛,心痛啊”独孤心慈摇头,做悲天悯人状,还即兴来了一首诗句:
“相唤相呼日征逐,野狐迷人无比酷。
一场纵赌百家贫,后车难鉴前车覆。”
“一场纵赌百家贫?汝怎地不干脆给禁了?”王晙尚书不以为然。
“怎么禁的了?王尚书闲暇时不掷掷双陆赌杯酒喝?没有?来来,某教汝划拳如何?”独孤心慈反驳。
“谁跟汝这奸诈之徒赌酒?”王晙尚书笑骂。
“汝这么费尽心机的整治赌坊,可有企图?”王丘尚书看穿此子的本质。
“当然是为国家税费着想,看着他们那些囊头日进斗金,分一点亦是应有之事,所谓取之于民用之于民,某收取他们的不义之财用于民生建设,比如去修路搭桥,是为其积德啊?”独孤心慈振振有词。
“汝倒真是菩萨好心肠?用心良苦啊?”宋璟尚书嘲讽。
“那此事就这么定了?礼部发执照,收取开业费,户部制定税费,去收取国税,某的万年县收取管理费如何?”独孤心慈均安排好了。
“汝都安排好了?”宋璟尚书问道。
“某亦是才起意,某还得去找那些囊头们商议呢?”独孤心慈有些不好意思。
众人无语。
“好吧,汝去商议好了,再来找某等商议”宋璟尚书也不拖泥带水,很是干脆。
“好好,来,某教汝等划拳啊?很好玩的,这六六六啊,五魁首啊,满堂红啊,汝输了,喝酒喝酒”独孤心慈心情大好,拉着几个尚书划拳,情状美好的不要不要的。
那厢一众老头吃完点心还在咂嘴,寿星公就扭头喊“小老弟,还有么?”
“今日没了”独孤心慈回话。
“那明日呢?”
“明日去摘星楼看看才知道”独孤心慈打着广告。
“呵呵,好好”一众老头心照不宣。
圣人又把独孤心慈给提溜回去。
“谈得怎么样?”
“都是些懒鬼,均等着某给他们探路呢?”
“那是汝自找的,那个点心不错啊?配方什么的有无?”
“那可是某赚钱的方子,圣人想巧取豪夺?”
“说的那么难听?汝这点心一股酒味难吃死了”圣人口不对心。
“好吧,圣人若想吃这难吃死的面点,可去摘星楼购买,一份五十文”
“汝这是抢钱吧?五文一份的面点汝卖五十文?”
“汝等可以不让某抢啊?”独孤心慈笑道很欠揍。
不一会,程伯献带着人来敬酒,闹哄哄的很热闹,下面高台上的一些歌伎也开始舞蹈,软舞,绿腰舞,惊鸿舞,胡旋,七部伎,剑器舞,还有百戏,“鱼龙曼延”“总会仙倡”“跳丸剑”“走索”“马戏”“吞刀”“吐火”“东海黄公”还有参军戏,演的居然是独孤心慈的西游记曲目。
独孤心慈与纳兰妃雅看的有滋有味。
“某还是第一看到这么多好看的参军戏呢?”独孤心慈为自己的西游记参军戏喝彩。
“汝还真是脸皮厚啊”纳兰妃雅叹道。
“看舞戏有何好玩的?某等打麻将去?”程彭带着秦冲等人过来,出言相邀。
“汝等这么着急送钱与某花差?”独孤心慈笑道,戏肉来了。
“去不去啊?”程彭笑眯眯追问。
“去啊,去捡钱咯。”独孤心慈与圣人和嗣父独孤贞郡王打个招呼,再看那帮老头,看的真是淫荡,遂不理睬,带着纳兰妃雅就随程彭等人下楼。
转到一个偏院,院门闭着,程彭推开让众人进入。
院内果然有不少人在玩乐,双陆,六博,樗蒲,投壶,长行,叶子戏,当然还有麻将。
来到后院一个雅静的厢房,里面亦有不少人,独孤心慈看看,大部分不认识,居然发现韦斌韦二郎在列,边上还有一个与其模样相仿年纪稍大的郎君,亦是俊朗潇洒,应该是郇国公韦陟。
“远东侯能来参加某等祖宗的寿宴,蓬荜生辉啊”程伯献大将军的长子程若冰笑着起身迎接。
“卢国公为燕唐尽力一生,某等拜服,又是坊邻,讨杯寿酒喝,沾些喜气,乃某叨扰了”独孤心慈客气,也不用说什么老哥哥之类的话了。
“远东侯真是客气,这话说的还真是喜庆,来来来,某与汝介绍一下,这些可均是万年县的名人啊,均属独孤明府的辖制,不过独孤明府可是清廉理政,从不参加私人饮宴,可能大多为首次见面,说起来,某等还是沾老祖宗的光,第一次得见远东侯独孤明府的风采”程若冰比程彭说话好听多了。
一番介绍,京城的八大军门,七姓九家泰半有人在此屋。
而且均是当今各大家族的话事人。
程若冰是广平郡公府的长子,府中诸事均是其打理。
卫国公府的亦是李德謇的嫡孙李默,少府监挂一闲职。
英国公府的叫徐湘,被赐回本姓,先是左卫的一将军。
鄂国公府的叫尉迟环,居然是常科进士,礼部的一主事。
邢国公府的叫苏圭,左监门卫的将军,冯元一的副手。
樊国公府的是段怀本,段瓒的幼子,段云的叔爷,自称一白衣。
胡国公府的叫秦休道,秦冲的亲大哥,左领军卫的将军。
夔国公府的叫刘集璐,是太子六率的将军。
还有河间郡王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