抗日之最强特种兵-第19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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顺便若有了机会,还要从仓桥洛川那里讨几分利息回来。
不过这都是之后的事情,至于眼下,安国和王四喜两人反倒没有了事做。
蔡孟阳的意思,是叫安国和王四喜两个回旅店里好好休息一阵,养足了精神后也好参与晚上的行动。
可安国心里仍旧挂怀着冯淑娴的安危处境,又哪里还能在旅馆里老老实实的待下去?
所以便想着再亲自走上一趟,不管能不能找到什么全新的线索,也总能求一个心安。
于是走走瞧瞧的,在不知什么时候,安国已带着王四喜一起到了线索最后终端的街巷里。
又转了一转,聚福楼也就出现在了眼前。
“大少爷,咱们这是”王四喜看着安国带头往聚福楼走去,不禁有些疑惑的将安国叫住。
王四喜也跟着安国瞧了一路,他可没有看出,在这聚福楼里像是会藏有什么线索的样子。
照王四喜的想法,就算想要在酒楼里寻找线索,那也该去陈家酒楼,而不是这个突兀出现在眼前的聚福楼。
回头看了王四喜一眼,安国只是苦笑道,“走了这么久,总得先把肚子填饱吧?”
说罢又摇了摇头,仍是往聚福楼里走去。
却留下身后的王四喜傻了眼,原来,自家连长只是饿了,要来这聚福楼里吃饭?
安国或许真是饿了。
但更多的,却是心中起了疲惫。
从昨天抵达昌阳以来,安国可谓是将已知的所有线索都整理过了一遍,却仍旧没能找到冯淑娴的所在。
就好像,冯淑娴是彻底的从这昌阳城中失踪了一般。
安国心里不得不生出几分怀疑,或许在那神秘人物救出冯淑娴的当天,他们就已经从这昌阳城中离了开。
若不是这样,为什么无论是地下党的同志又或是鬼子那边,都没能找到与冯淑娴行踪有关的半点消息?
或许,城外的吴靖那一组人能好运的找到些什么线索吧
要了一壶酒,两个小菜,安国本想在这聚福楼好好整理一下自己的心情。
但忽然传入耳中的喧闹,却让安国的眉头微微皱起,不得不暂且将手中的酒杯放下。
“老东西,给爷几个腾个座儿吧?”
安国和王四喜两人坐在二楼的一处角落位置,原以为挑选了这个时间过来不会有什么人打扰,却不想瞧见了这样一副恶霸欺人的丑恶景象。
声音是从靠窗的一桌传过来的。
那一桌只坐着一位年约四十余岁的青衫中年人,正独自品着壶茶水,顺便欣赏一下临窗的景致,却不想祸从天降,不知哪里来的三个恶汉子在上了二楼以后不去别处,偏要坐那中年人的临窗位子。
安国将目光在三个恶汉子的身上先后转过一圈,却在越过挑事的三人,将目光放在那名中年人身上的时候,心中不由得微微一动。
这个中年人的情绪,实在是太过平淡了。
被那样三个凶神恶煞的汉子围住,中年人竟仍旧保持着如先前一般淡然喝茶的模样。
起初在安国和王四喜刚刚进到聚福楼的时候,那中年人就已经坐在了临窗的位置,安国那时也瞧过他一眼,却只当这中年人是城里哪家大户人家的账房先生。
可等到眼下再一对比,中年人身上的淡然气质立时就凸显出了他的不俗来。
这个人,恐怕是有几分依仗的。
来了兴致的安国,便向与自己相对而坐的王四喜努了努嘴,示意他也往那边瞧去。
在二楼众多食客的注视下,被三名壮汉围在当中的青衫中年人,竟连眼皮也没有抬一下,只是淡然的开口反问道,“这位子又没有订给你,我先来的,凭什么让?”
先前说话的那名恶汉正想发作,却被这中年人的目光盯住,忍不住后退了半步,连自身的气势,也在不知不觉间泄了个干净。
中年人笑着对那汉子点了下头,这才继续说道,“不要妨碍我喝茶。”
话,自然是说给另外两名汉子听的。
为首的那名粗壮大汉叫做洪刁,正是这三人当中领头的那个,在街上欺男霸女惯了,以前也不是没有见过如青衫中年人这般硬气的。
可不论哪一次,等事到临头自己拿出拳头来,不都要乖乖跪在自己眼前叫一声“刁爷”?
是以尽管自己的小弟让眼前这中年人只瞪了一眼,便莫名其妙的丢了原本的气势,但对洪刁来说,可懒得去想这里面的关键所在。
他将自己的拳头捏的噼啪作响,口中只顾一个劲的冷笑,“老家伙,你也不去打听打听,这街面上,有哪个敢和你家刁爷这样说话?”
中年人的动作言语,让洪刁有种自己威名受到轻视的屈辱感。
此时的他已经打定了要将青衫中年人好好教训一顿的念头,眼中的狠厉之色也变得越来越浓了起来。
旁边的另一名跟班瞧见洪刁的眼色,赶忙会意的上前一步,指着那中年汉子喝骂道,“还不起来,刁爷每次来,可都是坐这个桌的!”
先前的那名恶汉,也强自忘记自己身上方才出现的异状,抬起巴掌狠狠拍在了中年人眼前的桌面上。
“嘭——”
茶壶被震倒在桌上,壶盖也跌在地上裂成了碎片,青衫中年人的茶,显然是喝不下去了。
洪刁和两个跟班见状,全都发出了一阵放肆的大笑。
不过只是个普普通通的中年人罢了,以他们三人的手段,可有的是办法来泡制这人!
第三百四十五章下酒的耳朵()
三百四十五
二楼的酒客里终于有人瞧不过眼,一位年轻人试探着向那中年人邀请道,“这位大叔,您要不来我这桌坐吧?洪刁的哥哥可是给日本人办事的,惹不得啊!”
只要那中年人让开了桌子,想来以这两天的局势,洪刁一伙也不会把事情闹得太大。
年轻人在上楼的时候可是瞧见了,今天的街面上时时就要有鬼子经过。
就算洪刁身后有个给日本人办事的哥哥,可对鬼子来说,又认识他洪刁是哪个?
如果只是一般的小混混,抱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锡晒你,年轻人说出这样的话来当然没有什么错处,更有可能轻松的化解掉这一场危局。
可偏偏今天来的人是洪刁,偏偏洪刁自觉让青衫中年人平淡的态度折了面子,打定主意要在这中年人身上找回场子来。
再加上年轻人话里话外藏着的对他哥哥的畏惧,更让洪刁感到一阵的火冒三丈。
怎么,合着这么久以来,你们怕得一直不是你们刁爷?
那今天就让你们好好瞧瞧,你家刁爷的手段如何!
洪刁狠狠的瞪了那说话的年轻人一眼,呵斥道,“小子,闭嘴!”
他冷笑一声,冷厉目光往年轻人的身上转过一圈,森然笑道,“怎么着,你也想陪这老东西一起挨揍了?”
洪刁说出的话让年轻人的面色大变,惊骇之下再也不敢多说半个字出来,竟是连桌上剩余的酒菜也不再理会,慌不择路的逃下了楼去。
年轻人的动作让洪刁几人都肆意大笑起来,二楼的其他酒客也都不敢再多话。
有几个人也如那年轻人一般,匆匆离了这处是非之地。
只有些好热闹的人,还想瞧瞧洪刁这位街面上有名的恶霸,会如何对付那似是从外地来的青衫中年人。
安国和王四喜也留了下来。
但与其他的酒客不同,安国想瞧的,是那个青衫中年人会不会真有些非同一般的手段。
毕竟,青衫中年人自始至终保持的淡然气度,可是让安国的心里充满了好奇
倏然,就在酒店二楼愈来愈显沉寂压抑的氛围下,忽而有一声肆意的大笑,清晰的传入了二楼每一名酒客的耳中。
可叫所有人意外的是,发出这声大笑的并不是那洪刁,而是坐在位子上仍然没有动上分毫的青衫中年人。
“哈哈——”
中年人肆意的大笑着,笑得几有些上气不接下气,连眼泪儿也要飘了出来。
直等笑过了劲,中年人更在洪刁几人的异样眼光下,朝着他们狠狠啐了一口。
“原来只是几个汉奸走狗!”
汉奸走狗几个字,是洪刁这几年来最不愿意听到的词语。
他喜欢别人尊称他一声刁爷,但若是听到有人喊他汉奸走狗,洪刁会立即红了眼,不把对方撕个粉碎便绝不会罢休!
周围的酒客们大都是知晓洪刁过往来历的,所以在听到青衫中年人的那声大笑以后,先是各自在心里赞了一声中年人的胆气,随即便开始忧心起了中年人的下场遭遇。
只看洪刁此时涨红了脸的模样,他今日便绝不可能会放哪中年人平安离开!
“你说什么?”
咬牙切齿着,洪刁一字一顿的盯着那中年人又反问了一句,准备只等中年人搭了话以后,就动手好好将其修理一顿。
却没想到那青衫中年人竟真的笑着回应了一句,“我说,不过只是几个汉奸走狗,背宗忘祖的玩意,神气什么?”
中年人的这句话算是彻底引爆了洪刁心底积聚的怒火。
他再没有多话,提起拳头就向着中年人的面门砸了过去。
洪刁的两名跟班也有样学样,一个出拳一个抬脚,动手的目标全都是青衫中年人的周身要害!
大多酒客已不忍再看,看那中年人的体格,被洪刁他们这样一顿老拳招呼,恐怕一条性命怎么也得去上半条!
然而,预想中属于青衫中年人的惨叫声,却并没有在这酒店的二楼响起。
众人只觉眼前一阵恍惚,还未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就见到洪刁的两名跟班一个倒飞了出去,一个躺在了中年人的脚下。
至于洪刁,更是被中年人捏住手腕,死死的按在了桌面上。
情势瞬息直转,不止二楼的酒客们,就算是洪刁自己,也没能反应过来究竟发生了什么。
只有安国和王四喜。
王四喜是受了安国的提点,将大半注意力放在了中年汉子的身上,才大略瞧出了中年人方才动手的几分动作。
而安国则早有准备,中年汉子从开始动手到把洪刁拿下,全数被安国一丝不落的瞧在了眼里。
即便以安国的眼力,也忍不住在心里赞叹一句:好精妙的擒拿手段!
不同于军中的擒拿技法,出手更为刁钻迅速。
安国自问就算将他放在洪刁的位置上,怕也要费一阵功夫才能从这中年人的手上全身而退,至于洪刁摆出的那两三招架势,废物罢了。
“老东西,你有种把刁爷放开,咱们真刀真枪的再来比过!”
被中年汉子单手压在桌面上的洪刁用尽了全身力气,可就是难以动弹半分。
他只能在口中不住的喝骂着,发泄着自己心底的不服。
中年汉子却忽然笑了起来,他按住洪刁的手掌没有松开,另一只手却缓缓自怀里摸出一把尖刀来,在将刀刃往洪刁面上比划过几下后,笑道,“九爷今天不想杀人,你的这条命,就先寄下来。”
“不过,利息却不能不收。”
却在说着话的同时,手掌倏然一动,刀刃便已贴了洪刁的面颊滑落。
在众人的眼中,便看到一只鲜血淋漓的耳朵跌在了桌面上,跳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