备中的伊达独眼龙-第4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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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满。
政衡自嘲了一声,对着戒备着的侍从吩咐道:“速去告诉陶山政赖、清河衡秀、松岛衡胜、上野政长、片山盛长、吉田政成、川崎赖广,让他们加紧攻击诸地,莫要松懈。”
众传令兵立即分出数骑前去下达命令。
轰的一声,政衡突然站了起来,急问道:“发生什么事情了?速去查探。”
不一会,传令兵回来汇报,宫泽平八已经登上了尾崎丸,只不过守军绝望之下点燃了堆在尾崎丸的火药,引发了爆炸,尾崎丸陷入火海,宫泽平八一部措手不及,竟然伤亡了五十余人。
站在城头,望着四周一片火海,看着守军还在负隅顽抗,向来残暴的宫泽平八咬牙切齿的从牙齿缝里挤出了命令的声音:“给我杀光!”下达了屠杀尾崎丸守军的命令。
攻势再度加急,宫泽平八滞留尾崎丸,其余各处的攻势再度加紧,吉田郡山城各处要塞城堡俱都陷入绝境。一个又一个城堡被拔除,吉田郡山城到它被合围第三天的时候,只剩下了本丸一处还在负隅顽抗。
本丸内,毛利隆景披头散发,眼光散乱,面庞显得极为惨白,他端坐在上首首位之上,抚摸着他的父祖曾经抚摸过的案桌,心中不知道在想什么,只是一切都已经枉然。
“叔叔!”一个声音打断了毛利隆景的思绪,他扭头望去,内藤夫人正搂着刚满周岁的毛利辉元站在门口,她声音婉媚,言谈文雅,道:“叔叔,敌军已然攻到城前,不知道有否决断?”
毛利隆景无言以对,继承其父担当外交奉行的桂元澄失魂落魄的跪倒在门口,抬起头来说道:“少辅殿,抵挡不住了,还请少辅殿带领毛利氏一族尽快决断吧!我绝不会让敌人靠近的,还请少辅殿赶紧了断!”
说着,桂元澄便朝着门口的方向扑了过去。
毛利隆景惶恐的望着外面,一脸的绝望,他显然没有想到事情已经到了绝境了,原本他有大把的机会,可是现在却为何会发生这样的事情,他抬头望向了内藤夫人,深吸了一口气,说道:“如此说来毛利家终究保不住了嘛!”说着站起身来,拔出了手中的利刃,向着内藤夫人走去。
内藤夫人挤出了一个惨淡的笑容:“是嘛?!事已至此,太郎,母亲就与你一同前去黄泉路上寻找你的父亲吧!我翻飞着双翅翩翩翱翔,都在梦幻与现实间往来。”说着闭上了眼睛,做好了等死的准备。
“啊!”一声惨叫,内藤夫人没有迎来刀刃的刺入,反倒是听到了一声惨叫,在诸多惨叫声中显得异常的突兀,近在咫尺,她睁开眼睛,看到了一支长箭破空射入了毛利隆景的咽喉。
那弓箭蕴含的力量奇大,更将他整个人带得飞跌向后,箭尖透颈而出,将毛利隆景整个人射倒在地上,手脚还在微微抽搐,满脸惊骇,没有留下自言片语,更死得凄惨。
一员浑身散发着骇人气息的雄壮武士手持长弓从门外走来,半眯着眼睛瞥了一眼呆愣住的内藤夫人,又瞥了一眼倒在地上的毛利隆景,扭头对着身后之人冷笑了一声道:“权作,首功是我的了。”
唤作权作的正是片山盛长,他倒是不以为意,露出了坦然的笑容,道:“上野政长,没曾想到你还有如此一手。”
上野政长哈哈一笑,拔出太刀,上前一把揪住毛利隆景的月代头,对着颈部一阵切割,原本凸的双眼不知为何变成了血红色,似乎还在狠狠瞪视着屋中诸人。上野政长笑了一笑,提起毛利隆景的头颅,甩了甩太刀,将血迹甩去,从旁扯下一块布胡乱一裹,提刀向内藤夫人走去。
片山盛长笑道:“上野政长,且住,既然首功已拿,其余的就交给主公定夺。”(未完待续。)
第八十四章 拆毁郡山城5月10日更新()
随着上野政长一箭射杀毛利隆景,吉田郡山城的战斗终于稍稍恢复了平静,还有一些不甘失败的毛利一族还在做着无谓的反抗,彻底平定吉田郡山城已经是时间上的问题。
随着吉田郡山城的平定,安艺国境内的反抗也终于要告一段落,政衡所需要面对的任何又要转向内部,只是他没有想到的是随着上野政长和片山盛长到来的还有一些特殊的俘虏。
政衡询问道:“毛利隆景的尸首现在何处?”
上野政长提着不知道从何处寻来的木匣询问:“是否要检阅?”说着揭开了木匣的盖子,将里面的头颅暴露了出来。沾染血迹的头颅,如同恶魔一般狰狞,只留下了一个死不瞑目的眼神。
政衡倒是没有因此感到丝毫的不适,来到这个战国乱世,对于死亡与尸首已经见怪不怪了,他招来了一个过来,是早早投降的深濑隆兼。深濑隆兼自侄子肉户隆家死后便递交了降表,在伊达军攻打吉田郡山城的时候更是早早率领族人前来投效,千金买马骨,政衡便将他留在主阵中参赞军事。深濑隆兼冲着盒子里面仔细看了一看,点点头恭敬地说道:“是的,正是毛利隆景。”
政衡不疑有他,表情严肃,沉声说道:“既然如此,就将连同尸首一起收敛起来,葬在他的父兄身边吧。虽说是敌人,但是死后也不便太过于羞辱,政长,还有何事?”
上野政长看了一看身旁的片山盛长,示意片山盛长开口,他并非当初的莽夫,既然斩杀毛利隆景的大功已经落入囊中,也要分润一些功劳给同时攻入本丸的同伴,以免被孤立。
片山盛长送了一个感激的眼神,然后恭敬的鞠了一躬,说道:“是,由于事出突然,毛利隆景便被斩杀,除了一些女眷自杀外,生擒了毛利元就的四子少辅四郎、五子少辅十郎,毛利隆元的遗腹子幸鶴丸。主公,不知道如何处置他们?”
政衡看了一眼上野政长和片山盛长,他同样没有想到会生擒活捉了这些往后因为他们的父祖而留下名号的人物,至于毛利隆元的遗腹子幸鹤丸,若是告诉大家,幸鹤丸长大后元服名为毛利辉元,是否会恍然大悟,没有想到真的是一网打尽了。
政衡倒是没有丝毫的犹豫,没有对这些在历史上留下名号的人物所左右,既然连毛利元就、毛利隆元、吉川元春、小早川隆景都没有落得好处,这些只能够算作二流三流的货色,还留在世上成为某些不甘沉寂的野心家的招牌人偶实在是对自己的一种犯罪。他甚至没有任何的皱眉,一句话决定了他们的生死,令道:“既然已经与毛利一族不死不休,留着他们何用?将毛利元就得嗣子以及嫡孙全部处死吧!”
嗯,政衡停顿了一下,沉声说道:“听闻吉川元春还有一子,尽快搜检出来,一并处置了。”
片山盛长应了一声,没有退下去,反倒是有一些犹豫不决起来,低声说道:“主公,擒获毛利元就子孙的时候,还抓获了一些毛利家的女眷,其中幸鹤丸的母亲是大内重臣内藤长门守兴盛的次女寿之方,是否也一并处置?”
政衡微微一愣,他直直的望着片山盛长,停顿了一会方才说道:“寿之方嘛?虽说内藤长门守已逝,内藤一族在长门的势力犹在,大内义长遁走,大内义隆想要轻易战胜之确属不易,好生看顾吧,或许以后还能够结个善缘。”
说着,眼见得吉田郡山城烽烟熄灭,政衡起身跨上战马向着吉田郡山城方向走去,随着主将的移动,大军开始移动,一群骑兵跟随在政衡的身后前进。走至吉田郡山城三丸门前。
宫泽平八满面焦黑前来迎接,在他的身后还押解着一名拼命挣扎的敌将。此人遍体鳞伤,后背、左肋各有一道巨大伤口,随着的呼吸,更有血液从口鼻间喷溅出来,如同血雾一般。
这大汉此时已经动弹不得,但是目眦欲裂地怒视着政衡,口中怒骂道:“伊达小儿,伊达小儿,杀了我吧!休要羞辱于我。”
政衡低头望着这名大汉,脸上肃穆,左右看了一眼宫泽平八。宫泽平八忙答道:“主公恕罪,这厮乃是毛利元就麾下将领二宫春久,守备尾崎丸甚是顽固,身手不俗。”
政衡并不抬眼去看宫泽平八,只是低沉的“唔”了一声,好似想到了一些什么轶事,说道:“原来是那给让毛利老儿戴了绿帽子还沾沾自喜的二宫春久啊!回头去他住处将其一族尽斩。”政衡称二宫春久戴绿帽子确实冤枉了他,实则是当了接盘侠,还是心甘情愿的当了一回接盘侠。原本算是外围小弟的二宫春久因此成为了毛利元就的亲信家臣,带着妻妾住在吉田郡山城的家臣。
二宫春久听得政衡要尽诛其族,怒视政衡,想要破口大骂,惹得宫泽平八一个甩手击在他的下巴上,打得他下巴碎裂,只能够呜呜发出声响,押解到了路旁,一刀斩落。
政衡看都不看身首异处的二宫春久,拉了一下缰绳向三丸内走去,走的毕方才越发快了。政衡进入郡山城时,各处都还见得到断折的刀剑和喷洒的血迹,显然守军在这里进行过殊死抵抗,激烈的战斗在每一处门户和走廊上进行。
政衡见得此处,回头对着紧跟上来的宫泽平八询问道:“战果如何?”
宫泽平八跟在他的身侧答道:“毛利隆景和他的亲信家臣一百二十三人,斩杀七十一人,其余俱都生擒,其余士卒斩杀三百余人,俘虏六百三十余。我军战死二百三十四人,重伤的有七十八人。”
在绝对优势下己方死伤答道三百余人,真有一些出乎政衡的预料,看来毛利一族最后的抵抗非常猛烈。这也是由于彻底绝望之下爆发出来的战斗力,政衡皱了皱眉头,然后做了一个斩杀的姿势,说道:“将俘虏尽数送往铜山,劳役十年。”
如果平时被俘,那些武士务必先经过盘问之后,若是愿意投降也会采取适当的处置。
政衡对待俘虏向来宽厚,甚至于有时候被他的家臣所诟病,可是今日竟然要全部送往铜山服劳役十年,比起轻松杀死还要残酷百倍,似乎和平时的政衡作风回然不同。
虽说宫泽平八向以暴虐著称,也做过屠杀摆弄京观的勾当,可是听得政衡的命令还是愣了一下,感到了些许疑惑,追问道:“主公是说不分武士还是士卒,全部送往铜山?”
停下脚步的政衡看到那块刻有百万一心的石碑,只是现在的它显得更加的孤零,他说道:“据说那便是毛利元就树立的百万一心石碑,今日之后,安艺国将不会存有一丝一毫毛利元就的痕迹。”
对于毛利元就,口头上尽管轻视,心中政衡其实相当的敬畏,对于毛利元就起家的安艺国,尽管现如今他不惧任何敌人,但是毛利家的影响力还是存在的,如果给一些豪族或则外来的大名利用,对于还没有在安艺国内建立起权威的政衡会造成很大的麻烦。
与其这样,不如斩尽杀绝比较好。当然,对外声称赴铜山劳役,十年之后会放回,只是铜山何种去处,怕是连两三年都不会挨过,就算十年后归来,伊达家若还是无法坐稳安艺国,就算是败亡也是枉然。
看到那座百万一心的石碑之后,政衡却是没有了继续前进的兴趣,停在了石碑的前方,看到野山益朝赶来,然后命令道:“征调民夫,拆除郡山城,将石料运往广岛平原,我要在太田川河口筑港城。命令家中使者,派遣到各个豪族中去,就说限他们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