备中的伊达独眼龙-第26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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蝉夫人眼中尽是嫉恨,怒喝道:“难道天下就只有你尼子家能够依靠吗?还有郡山城的毛利呢,馆主不久就会给被他给消灭掉,那个时候,我要大声嘲笑他,不要以为他做下的事情没有人知晓,哈哈,我就知道,他将毛利家的少主给私自拿了起来,还企图蒙混过关,哈哈,郡山城的毛利听到这个消息一定会发狂的,一定会遣重兵来讨伐的,到时候我看他如何做,一定会乖乖得来求我的饶恕,请求我向尼子家求援?”
结衣心中感到巨大的恐惧,那毫无血色的脸看上去如同死人一般,她没有想到小姐竟然会说出这等诅咒丈夫快点灭亡的恶言来,顿觉毛发倒竖,不知道该如何回应,只得将头深深地伏在双膝中瑟瑟发抖。
蝉夫人突然问道:“结衣,你也想要和小连一样背叛我吗?”结衣没有看到她现在的表情有多么可怕。结衣哆嗦地身子缩地更加小了,仿佛想要缩成一团保护自己的安危,口中不停的念叨:“结衣不敢忤逆小姐,结衣不敢忤逆小姐,还请小姐吩咐。”
蝉夫人微微笑了起来,然后突然大笑了起来,注视着结衣,她突然想到了以后她的丈夫,那个瞎了一只眼睛的土鳖也会像结衣一样跪在她的面前求饶的场景,笑毕,阴森森的说道:“结衣,我需要你前往郡山城,将消息通报给毛利家,不要想着拖延时间,也不要试图通风报信,听说你还有两个小弟弟住在高田城。”
听到最后的警告,结衣忍不住打了一个寒噤,她如果不按照蝉夫人的命令去做的话,恐怕,她的两个小弟弟就会先她一步踏上黄泉,颤抖了良久,方才问出一句话来:“小姐,若是完成了任务,是否放奴婢回家?!”
蝉夫人咯咯笑了起来,拿起手边的木棒朝着结衣的身上招呼起来,越是打得畅快越是兴奋,击打了十余下,打得背上血痕累累,便唤来侍女将结衣赶了出去。
……
下半夜的时候下过一场急雨,到了清晨的时候早已经停下,政衡惬意的将挂在他腿上的玉腿稍稍挪开,站起身来,看到外面阳光明媚,一群山莺在院子里婉转啼叫,让人心动不已。一名侍女早已经等候多时,政衡认出是他安排在蝉夫人身旁的侍女,那侍女将昨日发生的事情大略说了一遍,毫无新意,多是一些胡作非为,听得他讪然一笑没有多言,听到最后禀报称蝉夫人身旁罪得宠的陪侍结衣今早不知何故责打了一番赶将了出来。
政衡嘴角翘起,微微笑了起来,独眼中满是讥讽,毛利隆元的事情就算是常伴于左右的三好夫人都不清楚,何况冷落多时的蝉夫人,这些情报分明就是政衡故意透露给她的。蝉夫人只知道事情的表面,对详细情况一概一无所知,因为政衡本来就没有告诉她,没有想到最后还是和他势同水火了。他笑到一半,脸上满是苦涩,没有想到在外面他威风八面,可在一个小小的女人面前都要用阴谋诡计。
政衡笑了一阵,吩咐道:“好生服侍夫人,以后不用日日前来禀报了,改为七天一次吧,还有将那赶出门的结衣带到中厅来,嗯,给她好生治伤,我要好好看看。”侍女叩拜离去。
谈话的时候,三好夫人早已经梳洗完毕,见得政衡的心绪不佳,知晓是听了那蝉夫人的事情感到不快而已,很快就会过去,心中不由得对那出云来的小姐感到些许的不屑,真是一个蠢笨的女子,一点也不懂得如何收拢丈夫的心。
少时,政衡来到中厅,早已经上过伤药的结衣跪在廊里心中充满了恐惧,许已做好了死亡的准备了吧。(未完待续。)(未完待续。)
第七十一章 微服私访(3)()
随着地位的提升,政衡的心态也渐渐地变得更加成熟了,不再像以往那般一旦见到有点儿姿色的女子就迫不及待的想要收入幕中成为他的妻妾,不管不顾外间的诋毁流言,也没有任何顾忌对方的身份地位。他的妻妾中的很大一部分都是来历难料的女子,有风吹弱柳雨后残花的佐纪,也有遭政衡毁家灭族的宫景盛的正室夫人,更是让人惊奇的就是当着三村家亲的面就将他的正室夫人纳入帷幕,让许多不怀好心的人诋毁政衡之所以和三村家亲激战夺了三村家的百年基业乃是为了争风吃醋,其中稍稍正常一点的就是那些被迫送入城中的女子。
政衡之所以在松山城落后,各处国人众不送质子只送小姐的缘由就是他的贪色名声太过于招摇,以至于使得备中国的国人众各家各户的小姐们遭了灾落了难。
虽然政衡很是努力的耕耘,可还是有一些女子没有春风雨露照应。政衡自以为身为男人喜好女子正常的很,比起那些喜欢娈童的豪杰们正常多了。他也常常自踱为何喜好娈童男色的能够称呼为豪杰英雄,武田信玄、织田信长、上杉谦信都是此方面的行家里手,前两者虽然喜好男色可也没有耽误生儿育女的天然职责。可是最后一人却完全没有这方面的觉悟,身旁女子几乎没有,导致许多后人私下里称呼他上杉姐姐的雅号,可谁都知晓这个称作上杉姐姐的家伙喜好旱道。都没有他的名声不堪,实在是让他难以理解。穿越者还是无法理解倭国人的变态心理,难道走旱道已然成为了倭国人英雄豪杰的代名词,真是奇怪的民族。现在他在备中国内外的名声有好有坏,传奇与好色并存,想来很长一段时间是无法更改了。
如果是以往的话,政衡见得如此貌美如花浑身散发着野趣的女子定然会先是好生怜惜一番,然后收入院内,可是或许正是因为外间的诋毁流言实在是太过于不堪。他早已经收敛了许多,也没有急色表露出来,年轻的脸上还是那副淡淡的冰冷的表情,外加上那只独眼。使得初见到他的人都不由自主的感到害怕。虽然他的本性并不是一个刚勇冷酷的人,可是时刻生活在兄长阴影下的他又在乱世中洗礼了一番阴谋诡计,让他变得比以往更加的平淡,平淡的近乎于冷酷,可是每当夜深人静的时候他常常自忖自己是否还是原本那个天真的宅男。想来早已经不是了吧。
他的独眼如同鹰鸠,顶住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结衣,她的脸色苍白浑身颤抖,以为眼前的男子早已经看透了她的心思,知晓了蝉夫人的拙劣计谋,要将她处死吧!死亡对于她来说或许是一个解脱,可是她的两个小弟弟,还有她的亲族该如何是好。
政衡盯了一会哈哈笑了起来,和一个小女子阴谋诡计实在是一件让他都感到可笑的事情,可是他却不得不用如此卑劣的手段来欺瞒早已经被仇恨填满了心肠的妻子。也不得不用阴谋诡计来算计可怜的小女子。
其实要让毛利元就知晓他的嫡长子落在伊达家的手中实在是一件轻松的事情,只要稍稍放出风声让驻足在备后的桂元澄知晓,或者直接放归抓获的两员侍从便能够让那毛利元就蹬足捶胸乖乖上门来谈条件了,还非得阴谋算计一番,看似多余,还会让那毛利元就怀疑是伊达家的算计。
如此做的目的有两个,一个就是让毛利元就怀疑是不是伊达家的算计,思考毛利隆元的行程情况,如此一来就能够拖延更长的时间,现在伊达家缺少的就是时间;二嘛政衡就是想要看看蝉夫人是否还有回心转意的可能。作为他的第一任正室夫人,他曾经还是相当看重的,可是种种事件的发生让他渐渐冷下来心思,以后和尼子家发生冲突的时候。他可以更加从容自然的做出抛弃妻子的恶事来。
现在看来第二个目的已经达到了,政衡突然有点儿苦涩,笑得时候脸上的表情和声音略有不同,他笑毕用锐利的眼神说道:“你的父亲是谁?”
结衣颤抖了一下,她以为这是想要牵连她的父亲了,身子颤抖的更加剧烈了。可是不敢撒谎,这种谎言经不起任何的调查,只要稍稍询问那早已经背叛蝉夫人的小莲就能够知晓她的一切过往,连忙回道:“是高田城的广户甚四郎佐弘。”
政衡突然想起了后世某个因为大地震引发海啸和核事故救灾不力而引咎辞职的家伙也好像是美作菅家党出身,不由得对于这个倭国稀少家族菅家党感到了些许的兴趣,说道:“是菅家党的分家广户家出身的啊,没有想到菅家党竟然也有人出仕高田城,今年多大了?”菅家党乃是菅原道真分派出去的菅原氏庶流,以美作国胜田郡为核心繁衍生息,是东美作最为强盛的有力国人众势力,广户家便是其中一百多分家中较为有力的十余分家之一,曾经担当过将军足利义满的幕府奉公众,常常以此为豪,进入战国乱世便已经没落了,只能够口头上叫嚣着本家曾经也阔过。
结衣没有想到竟然听到广户就联想到了菅家党的头上,可是她没有多想,颤抖着回道:“十八。”
政衡站在了结衣的面前,伸手轻轻揉捏着她的肩头,光滑细腻,配合着她颤抖的身子,笑着说道:“结衣,十八岁了,还没有接触过男人吧,真是可怜的姑娘,蝉姬真是残忍的女人,别以为我不知道她的伎俩,这些哄小孩子的把戏,出门前她定然是如此嘱咐你的吧,让我猜猜,她定然会说,你乃是宇山家的家臣之女,就算是被发现了,政衡也不会为难你。”他抚摸着的肩头颤抖的更加厉害了,又笑着沉声说道:“越来越多的人将自己一手培养出来的女子送到我的身旁来获取消息,来判断我的实力和品格,他们把一匹匹漂亮的马儿送到我的面前,岂有不骑之理,骑了还有人诋毁我好色成性,实在是一些愚不可及的家伙。她肯定还对你说过,无论身处何方,都要永远心系宇山家,否则的话家中的父亲母亲还有可爱的兄弟姐妹们就要先一步踏上黄泉。哈哈,好了,莫要紧张,不必发抖。她显然知晓送出去的人定然会让我怀疑,故意在你的身上留下伤痕,真是一个愚蠢的女人。但我不会动怒,你如此漂亮,我如何能够生气?哈哈哈!”
他的手收了回来,站起身子回身坐在了上首,托着下巴,好似在思考着如何处理结衣一般。结衣明显浮现出绝望的神情,她知晓一旦被送回去只有死路一条,连留在高田城的家人都要受到牵连,心怀嫉恨的女子从来都是不可理喻的。
政衡突然发觉召见结衣就是一个错误,就应该早早的赶出城去,哎,就不该有怜悯同情的心思啊。少年时候没有经过武士家族的正规学习,他的格调还是太低了,如果是一名认真学习过武士家族正规训练的大名定然会狠下心来只要对自己和家族有利就能够做出杀父嗜兄灭绝妻子的事情来。
君不见最后开创三百年盛世的德川家康连自个的糟糠之妻和亲生嫡子都能够别过脸挥挥手可以去死了,就算是相距备中国不远的毛利老儿为了成就野望就能够狠下心来一杯毒酒害死了兄长吓死了侄子逼死了弟弟,差点夺取天下的魔王信长也是踏着他弟弟的鲜血开创霸业的,每一个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