备中的伊达独眼龙-第204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益义,然后迎回战国时代风云人物中的倭国最强海盗村上武吉返回能岛村上氏并继任成为新家主。
村上隆重作为辅佐村上武吉上位的重臣,得到了村上武吉的重用,成为能岛村上氏的首席家老,和备前儿岛本太村的岛吉利、周防上关的村上武满并称为能岛三天狗。
如果能够得到村上隆重的收留,到时候必然会和伊达势发生冲撞,或许还能够让伊达势和村上势发生激战。能岛村上氏名义上是从属于大内氏,村上武吉在争夺能岛村上氏继承权的时候得到过大内氏的支援,后来更是得到过大友氏的庇护,现在大内义隆逃亡九州和大友氏勾结在了一起,毛利元就又和大内义隆达成了盟约,如果村上隆重难以收留他们,也可以通过村上隆重从海路前往安艺投靠毛利元就。
想通了这里,新见贞经的脸上红润了一些说道:“对,我们前往笠冈山城投靠村上左近大夫。”这个也是新见贞经现在想到的唯一能够想出来的办法,没有办法的办法啊。
三村亲赖诺诺了一句:“能行嘛?!”
笠冈山城由在源平合战时代起源的陶山氏修筑,在镰仓末期成为了陶山氏的居城,后来遭到了赞歧国细川氏手下的攻击下开始落幕,一些族人继续留住在小田郡和浅口郡,另外一些族人四散而去,伊达政衡麾下的将领陶山真兵卫据说正是出自陶山氏一族,当然那是他的父辈的事情了,陶山真兵卫只是知晓他的故土却不知晓他算是那一辈分,有点扯远了。
笠冈山城说是一座山城,倒不如说是一座水城,自从能岛村上氏从大内氏家臣井上春忠手上接收了这座城砦后重新改修了便成为了一座水城,井上春忠是从陶山氏手中接过来的,后来在历史上又经历了村上景广、毛利元康、小堀新助、池田长幸,后面的人就不说了,现任城主正是村上隆重,隆出自大内义隆的偏讳,和井上春忠算是同僚,是如何接收过来的那是另外一个故事了。
(其实历史上是在大内氏灭亡后村上武吉从井上春忠手上夺取的,本文为了需要,只得让井上春忠没有出现,直接让村上隆重接管了此城。)
当时的倭国号称佛国,是相当忌讳猪肉的,认为吃猪肉要下十八层地狱永不超生的,当然对于海贼来说是不会忌讳这些东西的,不过村上隆重带头吃猪肉,还光明正大的吃着猪肉,也是有点过分了。
村上隆重任恬不知耻的抹了一把油光发亮的嘴巴,他原本黝黑的脸膛上给猪油抹了一把,变得更加黝黑发亮。他身材又高大结实,穿了一套新的和服,因为吃着热腾腾的猪肉,身体发热,半敞着胸,挽着衣袖,露出一片长满黑毛的刚健胸膛。此刻他的模样,活像城隍庙里的刀笔判官。
大口吃肉,大杯喝酒正是村上隆景的生活,自从村上武吉当上能岛村上氏的家主之后,他的生活也安闲了下来,坐上笠冈山城主后便收拢了一些地痞流氓成为了他的家臣,和他一起大块吃肉大杯喝酒,还讨了十几房小妾,过得人间般天堂的生活。
村上隆重一口吃肉,一把抱过给他倒酒的侍女,在她的胸脯揉搓起来,嘴上不干不净的哈哈说笑着,正想要当场法办了侍女的时候,一名亲近的家臣跑了进来,在他的耳边耳语了一番。村上隆重眉头皱了起来说道:“你是说,三村氏被伊达氏拿下来?!”(未完待续。)(未完待续。)
第十四章 海贼出手(2)()
村上隆重嘴角漏下了一块肉片,眼珠子瞪得大大的,嘴巴长得圆圆的,惊愕道:“你是说,三村氏被伊达氏给拿下来?!三村家亲干什么吃的,还自认为备中国枭雄,连狗熊都不如,一群饭桶。”手上的力道稍稍大了一些,捏得侍女胸脯变了形,侍女咬牙切齿却不敢张口呼叫,暗暗忍耐。村上隆重的脾气不是很好,如果惹恼了他不仅仅她的小命没有了,连她的一家都会连累到的。曾经有一名跟随了他十余年的亲随同伴就因为意见赞同稍稍晚了一步,因而全家都被判切腹赐死,那亲随同伴带着家人乘船逃亡四国的时候遭他一路追杀至渣。这是四年前,亦即天文十七年的事。当时正是村上隆重最为意气风发的时候,不仅帮助村上武吉重夺能岛村上氏继承权,还从大内氏手上接收了笠冈山城,倒也没有人为一家死人伸冤报仇。
足轻小队长腿肚子开始打转,他瞥了一眼脸色紫青的侍女,吞咽了两口唾沫,想到了村上隆重暴怒的后果,立即诺诺的回道:“是的,三村家亲一听说伊达势突然出现在了小田川的北岸就紧闭折敷山城的城门,不敢渡河援救高越山城,眼巴巴地看着高越山城陷落,还没有等到伊达势渡河,三村家亲就吓得放火烧毁了折敷山城逃之夭夭,不知所踪啦。”
村上隆重嘴巴上恶狠狠地咒骂道:“饭桶,真是饭桶,竟然没有碰到敌人就吓得放火烧城,还自以为备中国无敌,还想要称霸备中国,建立大吉备共荣圈,真是妄想。”随手拿起一旁的酒杯朝着底下的人扔去,咚的一声闷响,伴随着竭力压低的惨叫,下一刻,清脆的碎裂声从客厅内响起,众人一阵吸气声,没有人胆敢发出另外的声音,有些靠后的人们眼中透着恐惧和愤怒的目光望着地面不敢抬头,还有一些人望着那倒霉蛋吸着凉气,这一下可是实实在在的中招了。
一名长着络腮胡子的水军头目用手捂着头,从指缝处露出的额头皮肤上乌青一片。只要一放手,就可以看见他额头上刚刚长出的瘤子有石榴那样大,在他的脚底下,是一地的酒杯碎片。被人用酒杯砸了脑袋,一向天不怕地不怕的络腮胡头目却连叫痛也不敢。只按着痛处,老老实实的跪坐着。不过他脑门上挨着的那一记实在够重,虽然没见血,但眼前闪烁着金星,脑袋嗡嗡直响,却像是千百只闪着光的苍蝇围着自己打转。
村上隆重脸色铁青的望着那人像是嘘寒问暖来了一句:“岛政利,很疼是吧,你知道我为何独独要砸你嘛?!”村上隆重说着这话的时候,唤作岛政利的络腮水军头目浑身一颤,忙放下手,低下头肃然跪坐不敢抬头。只是看他龇牙咧嘴的样子,肯定是痛得厉害,能够让岛政利老老实实的人物,笠冈山城内并不多,但是让他发自内心恐惧的,却也只有村上隆重一人。
村上隆重瞥了一眼岛政利,眼底的憎厌一闪而逝,怒喝道:“当日你与三村家亲勾结在一起导致我们现在形势很被动知道嘛,不要以为我不清楚你们背地里干的事情,要不是看到三村家亲还算是一个人物,你们也没有让能岛村上氏受到威胁也就睁只眼闭只眼算了,可是没有想到三村家亲会如此不堪一击,你说说我们该如何应付下面的被动局面,不用指望船主来帮我们了。现在由于大内义隆积极反攻周防和长门,能岛、来岛、因岛的水军大部分去九州了。诸位,我们村上水军号称濑户内海的龙王,在海上我们无敌于天下,离开了水我们什么都不是,甚至于连一个小小的足轻都打不过。”
正在这个时候,又是一名小头目跑了进来,瞥了一眼客厅内的气氛,一下子脸色苍白,忙上前跪拜道:“禀告大头目,外面来了三十多号逃窜来的人们,说是从折敷山城逃出来了,其中领头的是一名唤作三村亲赖的家伙,不知道该如何处置?”
村上隆重望向了还在吸着凉气的岛政利,岛政利忙说道:“禀告大头目,三村亲赖是三村家亲的弟弟。”说完他就闭口不言了,怕再次惹怒了村上隆重,遭遇无妄之灾。
村上隆重哼的瞪了一眼岛政利,不再言语,只是招了招手,不一会浑身颤栗的三村亲赖在新见贞经的陪同下来到了客厅当中,客厅内早已经收拾干净了,连肉食都收拾了起来,只是空气中还是弥漫着一股肉糜味无法散去。
新见贞经见得三村亲赖看到村上隆重的模样早已经吓傻了,只得上前给村上隆重施礼毕,说道:“左近大夫大人,在下新见贞经,暂居三村家客卿,今日一早折敷山城突然遭遇伊达势的围攻,三村家兵微将寡无法抵挡伊达势的进攻,只得弃城撤离,路上和三村修理公失散,无路可寻,传闻笠冈山城的村上左近大夫乃是濑户内海少有的信人,便想要前来想请左近大夫大人帮助抵挡伊达逆贼的长驱直入,将他们抵挡在浅口郡外,谨代表三村家将浅口郡的领地安堵全部转让给您,三村亲赖,您说呢?”
三村亲赖此刻早已经丧失了大多数本能,忙应道:“对,对,新见贞经的意见就是我的意见,也是我那不见踪迹的兄长的意见。”
村上隆重目露精芒,说是海贼不能够上岸那都是虚假的,如果能够在陆地上占据一块土地还是乐于见到的,备中国浅口郡倒是一片不错的停泊驻地,依靠着浅口郡的土地自给自足,再利用濑户内海的航道赚取帆别钱,足以让能岛村上氏增强三分,到时候也可以力压来岛和因岛。三家虽说是同心盟友,可是谁都知道暗地里你争我夺都想要占据上风,现在来岛村上氏占据了上风,使得村上武吉都不得不迎娶来岛通康粗壮丑陋的女儿为妻。要是占据浅口郡,就能够让能岛村上氏增强三分的实力,在三家争夺中也可以一展雄风,他心动了。
虽然去年的时候三村家亲和庄为资大战迫使浅口郡的一部分豪强国人投靠了过来,可是还是无法征服全部的人们,特别是几家势力强大的豪族,当然也有一部分原因是因为村上隆重的凶名在外,那些墙头草生怕弄个不好反倒是落得一身骚,还是尽管其变为好。
如果能够击败强势到来的伊达军定然能够使得那些模棱两可的豪族国人放弃心中的侥幸心理,加快速度投靠在他们的麾下,村上隆重别看他有时候脾气暴躁,外表看起来粗鲁蛮狠,可是如果真的认为如此的话那么你就可能会吃个大亏了,当年的村上义益就是因为上了恶当才导致了他一棋落错满盘皆输,他绝对是一个粗中有细的人。他想了一想,抬起头看了一眼新见贞经,新见贞经何方人士他当然清楚明白,新见贞经的话七分真三分假他也听得出来,倒也没有反讽一句,只是轻声问道:“你说说现在我们该用什么办法才能够抵挡住伊达军的攻击。”
新见贞经对于这个看似粗鲁实则精细的村上隆重保持了相当高的警惕,听到村上隆重问话,他思略了片刻,说道:“左近大夫大人,您也清楚,累次作战,我都败在伊达政衡小儿的手下,可以说是屡战屡败,虽然没有什么好办法,对于伊达政衡小儿的了解,我敢说自认第一没有人敢说第二,此人说实话是一个不敢常理出牌的人,也是一个相当难应付的人,要不是因为他常常出牌不正常,我也不会败得如此惨烈,到处逃窜。”
村上隆重点了点头,新见贞经的话语倒是没有说假话,论了解,在场的人员当中没有一人有新见贞经了解,点了一下头,说道:“那你说说我们该如何是好?你要明白,我们大部分人都是水手,在船上他们全都是一把好手,可是上了岸真的打起来的话却不是足轻们的对手,毕竟水手们没有训练过阵势,水手都是自由桀骜不驯的,没有人愿意被束缚住排成队列展开冲击。”
新见贞经心头微微一笑,然后说道:“左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