备中的伊达独眼龙-第1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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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良丹后守说道:“应该还没有惊觉,羽场经嘉的阵列摆的有点远,我来的时候还在哪里,兄长,我们该如何是好?”
吉良常陆守心神稍定,思考了一阵,低声说道:“既然都跑了,我们也悄悄的离开这里,返回豆木城和藤木城再说,让羽场经嘉抵挡一二。”他明白既然那些豪族国人全都跑了,到了天明就算是想跑也跑不了了,还是趁着黑夜跑吧!(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qidian)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未完待续。)
第一百七十三章 树莺()
清晨,第一缕阳光透过高高的吉备高原穿透到神代川畔呈现出一股摇曳的和煦,宽阔的神代川畔已经结穗了的稻米在微风中飒飒的直响,一些不知道什么时候仰面倒下的稻米也已经顽强的挺直了胸膛企图重新迎接朝阳的抚慰,吉备高原的天空上还点缀着群星的深蓝,但是东方的高原上早已经撒上了一片瑰丽动人的绛紫,而渐渐晕起了漫天的红光。低沉的螟蛉应和着发出轻颤啭声的树莺,一只略小色彩斑斓的树莺划破寂静的神代川畔落在了小土山上,转动着灰黄色的眼睛望着苏醒过来的土山,在惊叫声中再一次消失在了神代川早晨的雾气当中,只留下那声让人浑身不舒服的尖利的叫声。传闻将军足利义政就喜欢饲养这种娇小的树莺,政衡却不喜欢,他更加喜欢的是鹰,展翅而高飞,当然他也不喜欢日本土著的松雀鹰,日本土著的松雀鹰说是鹰却和土著的人一样短小。在如此和煦的情景下,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难以捉摸的如同正诉说着这里昨夜刚刚发生了一场许多人无法理解又在情理当中的事情。待到鸣叫声划破虚空,越来越多的鸣叫声应和着,在神代川已经结穗了的稻田上空飞来跳去,叽叽喳喳仿佛叫醒小土山上的人们来看一看诡异的战场。小土山上的人们早已经准备妥当,一声低沉的号角声响起,鸟鸣声渐渐消失在了广阔的吉备高原深处,此刻他们方才想起这里应该是战场,而非游玩的地方,纷纷侍弄起兵刃眼中望向了数百米外的敌阵,看到了他们难以想象的情景。在小土山开始准备着大干一场的时候,在另外一边本来应该是满满当当的神代川联军只留下孤零零惊慌失措的数百人,数百人背后的旗帜上的家纹清清楚楚的告诉人们,他们代表的家族身份,见坂山城的羽场氏,细川氏野洲家遗留在备中国少有的几个还拥有一定势力的支流。如果不是其他阵地上还遗留着一些挂在树梢上的旗帜和早已经熄灭多时的火把,谁都想象不出这里昨夜还拥有一千多人的联军,可是到了早晨却空空荡荡的没有任何人影,显然是在昨夜下半夜的时候悄悄离开了,走的无声无息,好像说好了一般。如果伊达军闷在怀中还有情可原,深夜如同黑墨,下半夜时吉备高原遮掩了明亮的圆月,土山上熊熊燃起的火堆在百米外也就模模糊糊无法看得清楚,更不用提火把摇曳着树梢上的旗帜迷惑了人们的正常视觉。可是羽场部就有点让人无法容忍了,身为同阵营的同僚,本就应该时常关注四周的情形竟然放任其他人消失在战场间如入无人之境。羽场士卒们惊慌失措的表情不想做假更加让人觉得不可思议,难道都是傻子瞎子聋子不成。神代川联军阵列的距离并不是很远,可以说是肩靠着肩背靠着背的站立,各个阵列间距离之近连政衡也找不出空隙来夜袭上一把,如此接近的距离竟然还让人闷在怀里跑得没影,实在是战国乱世的奇葩。如果不是亲眼所见亲耳所闻,如果不是惶恐不安惊慌失措的表情不似有假的话,政衡难免不会冒起敌人是否在昨夜偷偷埋伏起来打他们一个伏击的想法,涌起这样的想法很属正常。谁都不会想到会碰到这种事情,还没有真正决战敌人就已经跑掉了大半,留下来的全都是浑浑噩噩的弃子。政衡并没有坐在山头托着下巴想事情,碰到这样的好事如果不及时抓住的话实在是对不起老天爷的安排,对不起那些跑掉了的人的成全,他举起手配朝着羽场部大声喊道:“前进!”身为主将的他并没有了和以往一样冲锋在前,他是一名主将,更是伊达家的家主,阿贺郡的领主,这样的战场,一面倒的战局还无法让人轻生犯险,与家臣们夺取功劳,与家臣争利可不是一个好家主的作为。数月前他还是一名要土地没土地,要家臣没家臣的三无家主,只有硬拼死扛才能够带领着麾下走出一条血路来。可是数月后已经不同,他已经是拥有万石以上土地的豪强,按照倭国战国乱世的规则可以说他已经算是大名中的一员,虽然是最低阶的那种。可是也算是脱离了土豪国人的阶段,向着更高阶段前进,虽然他还需要做许多事情,也要不断的改革创新,从传统的土豪国人向着领主大名发展。身为一郡之守,一家之主,他已经不仅仅是一个人,也不仅仅是他一家人,而是代表了许许多多人的利益,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如果还如同中下级武士一般冲锋在前的话,在危险重重的战场上一支流矢就会要了他的性命,敌人也会重点围攻他们使得战线出现巨大的缺陷。这也是为何一场合战,总大将常常坐镇中军,手配挥动,各军进退如臂。只有在战局最为危机的时候,总大将才会亲上战场与敌人拼搏到最后一刻。当然也有一些另类的奇葩常常不顾家臣的劝谏喜欢亲自上阵拼杀,只是这样的人常常命不长久。事情完全出乎羽场经嘉德预料之外,那些目光短视的土豪国人可以同富贵却是难以共患难,在面对伊达军违规常理的行径下终于全军崩溃了,连出城迎战的提倡者吉良常陆守也率领着他的兵马悄悄离开了,新见贞经也悄悄离开了他失去了踪迹。羽场经嘉咬牙切齿着但是发狠过后,便早已经被恐惧笼罩,瞪大着眼望着土山上开始列阵冲锋,又环顾四周空荡荡的战场,双脚早已经没有了任何气力,浑身都软掉了。他明白仅仅凭借着羽场家数百号人是无论如何也是抵挡不住伊达军的攻势的,就算是给他千人他也没有办法在这种局面下保持镇定,就算是他能够保持镇定,麾下士卒们还能够保持镇定嘛?!士气早已经在先锋军攻破吉良军的时候陷入低谷,要不是人数上还占有优势,背后还有一座坚固的见坂山城,昨日也没有胆量出城迎战。可是他们现在哪里还有勇气还有胆量留在战场上,人数上已不占优势,昨夜就没有吃过晚饭,饥肠辘辘哪里比得上体力充沛轮休过的伊达军,眼下还能够镇定的听从羽场经嘉的命令的人数可以说是寥寥无几。换一个主子还不是继续种地纳粮,听说伊达家实行的是六公四农的贤德政策,或许投降了还有好处何乐而不为。他们又不是武士老爷,如果说是投降后就能够好吃好睡不会受到欺凌,恐怕没有人相信,可是保住性命,却是没有人怀疑。战国乱世就是如此,上层统治阶级或许会因为武士道精神而纷纷自杀谢罪,就算是投降了也不会得到重视。可是下层被统治阶级大多数不会受到伤害,毕竟都是同乡同村,以后他们也都是自己的领民,一般性不会遭受迫害。这里说的是一般性,当然也有一些不按常理出牌的家主,据闻上杉谦信就喜欢劫掠人口施行三光政策,武田信玄也喜欢劫掠人口放火杀人,最大的原因就是为了能够帮助他们挖掘金山改善财政,谁让他们喜欢到别人的家中吃喝玩乐呢,川中岛地区被他们两人搞得是变成了一片净土,人都没有了就变成了净土。羽场士卒们早已经绝望了,在惊慌失措中除了一小部分还有胆量朝着四野奔逃,大部分跪地投降,还有一些明显穿着精良的武士保护着羽场经嘉朝着见坂山城而去,后面追赶着的是眼红耳赤的伊达军。(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qidian)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未完待续。)
第一百七十四章 疯魔()
不仅仅是羽场经嘉,见坂山城留守的士卒心理上都受到了极大的冲击,本以为稳操胜券的士卒们感到了绝望,他们已经被抛弃了,被那些信誓旦旦与见坂山城共存亡的土豪国人们抛弃了,被三村氏的使者在神代川以智谋著称的吉良常陆守兄弟抛弃了。惊慌失措下,有的人开始从见坂山城上跑下山来,便跑便将身上能够脱掉的负重全部脱掉,唯一的念想就是能够跑得远远的离开这个是非之地,躲藏一阵等到风声过去再出来为新主子种地纳粮。有的人干脆闭上眼睛躲进屋舍做乌龟状,不管外面发生多大的事情说不出来就不出来,企图蒙混过关,等到伊达军到来后就立刻跪地投降。还有的人绷紧的神经剧烈冲击下错乱冲进后院,胡乱拉过本来高高在上故作清高的羽场氏女眷在众目睽睽下压倒在走廊上就胡搞八搞起来,甚至还有一些胆大包天的粗鲁汉子冲进羽场经嘉的正室夫人的房中好一会传出尖利的呻吟和喘息,希望在人生最后的时刻能够快活死去。人生百态,在小小的见坂山城内演绎着,发酵着。羽场经嘉整个人早已经瘫软了下来,他觉得自己辛辛苦苦用血汗累积起来的见坂山城,却被那些看似豪爽实则尖刻的土豪国人所背弃,到最后却没有看清楚他们的本性,实在是一件可悲的事情。一阵微风掠过羽场经嘉的脸,他的眼泪不由自主的滑过她的脸颊,滴落在了扬起的尘埃上面。他的口中还在不停的念叨着“叛变,你们这群叛徒!!”的毫无意义的话语,在后面呼啸着传来了咻咻的箭矢划破空气的声音,如同雨水一般朝着逃跑的人群射来。羽场经嘉还是没有反应过来,他身为一个主将的责任,他的信念早已经崩溃,哪里还有勇气重新拾起信念面对生与死的考验。人一旦失去了活下去的信念,便如同活死人一般,没有人会为了这样的人抛头颅洒热血的。在看到羽场经嘉完全没有了以往意气风发的姿态一副活死人的样子,跟随在他身旁的武士一个又一个开始从队伍中掉队向着另外的方向逃跑。见坂山城将会遭受到伊达军的大部分的攻击,逃回去也是死路一条,绕过见坂山城到其他的城砦去或许还有活下去的可能。羽场氏经营神代川百多年时间也并不是仅仅修建了一座见坂山城,还有数座可做抵抗的城砦。他们并没有为羽场经嘉殉葬的打算,但是他们也不想如同农兵一样投降了事,也想要将自己卖个好价钱。逃到其它城砦等到伊达军到来就小小的抵挡一阵,希望自己能够卖出的价钱高一点。羽场经嘉在十几名武士的帮助下且战且退,准备逃进见坂山城,但是他们被一路冲杀过来的伊达军死死的顶住了,他们的衣着足具太过于精良奢侈了,比起大部分身穿破旧足具的农兵来大大不同。片山次郎兵卫大声喊道:“大鱼,杀掉一个抵得上普通农兵十人,快,冲上去,不要让他们跑了,快!”他奋力大叫着脚步不停地率领着数十名先锋军的精悍士卒向着羽场经嘉和他的亲兵护卫们追击着,听到他大喊大叫的人们也全都将注意力朝向了前方,前仆后继的狂奔着,期望能够获取一枚头颅获得晋升武士和加封俸禄的战功。羽场经嘉对着开始升上来的太阳发出凄厉的喊叫声“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这一切都是为什么,为什么会发生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