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色电子书 > 历史军事电子书 > 大明资本家 >

第185部分

大明资本家-第185部分

小说: 大明资本家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侄斓啊钡牡览怼�

    听了李飞白的话,他暗道一声:“只怕此人来路不正!若真的来路不正,肯定是个浪得虚名之辈。”但还是没有张口询问,静待李飞白的下文。

    李飞白道:“他家世代是烧盐的灶丁,那是低下到再也不能低下的职业?依大人的观点,这人是怎么也不可能成材的。可他从七岁读书到十一岁,识得几个字后,家里太穷上不起学,却并未因此而不读书,而是整日里手不释卷!

    “经过二十多年孜孜不倦的自学,再加上有不耻下问的优点,终于成为博学多才之士。后得王左都御史的赏识,收为弟子。所以,我觉得并不能因为一个人的出身而断定他的前程,有王艮这个前车之鉴,谁又能断定俞大猷今后不能成为大将军,甚至官进五军都督府,成为一个都督呢?”

    刘石海努力克制,才没把自己的惊讶显露出来。

    他实在没想到,王左都御史的亲传弟子,学问深厚的王艮,他甚至人前人后称呼老师的人,身份地位竟如此低。

    这让他感觉如同吃了个苍蝇一样恶心。看来王艮是个沽名钓誉之辈,本身没什么学问,一切都是装出来的?

    一个灶丁的儿子,能有什么学问!

    难怪行事乖张,常说些语不惊人死不休的话,原来都是为了掩饰自己才学疏浅!靠此竟蒙闭了王左都御史的双眼,还有自己双眼!

    得赶紧找个借口,把王艮请出书院。莫等他骗术被人揭露,反而让自己显得也没见识,不然怎没看出王艮是个骗子。

    他更没想的是,区区一个小军校,竟让李飞白吹捧的能当上大将军,甚至可进五军都督府当都督!

    刘石湖觉得,这是在侮辱他。

    五军都督府是什么地方?那可是类比内阁,里边的都督都是些什么人物?尽是郭勋之类的世家子弟!皇上见了都得笑呵呵的打招呼,更别说内阁或者六部的大臣了。就凭俞大猷那孙子,可能吗?

    所以,刘石湖觉得李飞白不仅是在侮辱他,而且还是在讽刺他!讽刺他还不如个小小军校!

    李飞白把俞大猷捧得越高,意味着把他踩得更低!这让他如何不恼?可鉴于李飞白不知是哪位大人家的亲戚,他不好发作,只好将这股怒气强压在心头!

第三百零八章 年青人太冲动() 
    其实李飞白根本没有侮辱刘石湖的意思,更没讽刺刘石湖的意思。【本章节首发…爱…有…声…爰亲⊥�罚╓,只不过借王艮之事好让刘石湖明白,不要因俞大猷是个百户就小瞧了人家,以为人家没有出头之日,免得将来俞大猷青云直上,那时再后悔不迭。

    他本是好意,希望既能保住俞大猷免遭乱棍,又保刘石湖结一段好缘,免得俞大猷一朝翻身农奴把歌唱,想起今日这事,祸及刘石湖的子孙。

    可他哪能想到,刘石湖是小肚鸡肠之人。自打看了俞大猷的上书内容有理有节,已生嫉贤妒能之心,有打压教训俞大猷之意,李飞白的一番话听到耳朵里根本品不出善意来,全是满满的恶意。

    刘石湖脸色钱青,一言不发。

    这时,衙役领着席书同走上堂来。

    刘石湖道:“席佥事,这位是河南来的提刑按察使冯大人,你且随他去一趟泉州。”

    席书同拱手称是!

    刘石湖又道:“江亭老弟,哥哥这里公务繁忙,你看……”

    冯江亭哪能看不出,刘石湖已怒发冲冠,随时都有爆发的可能!他只盼赶紧离开这个事非之地,免得李飞白再说些什么话来,惹得刘石湖大怒,坏了拉玉米这件大事。

    反正现在已得到席书同,去泉州也算有了一层保障,再留下来也没什么意思。

    他连忙起身,拱手道:“哥哥自忙,兄弟就不打搅了,告辞!”

    说罢,拉着李飞白就往门外走!

    李飞白眼瞧刘石湖神色不对,眼内杀气腾腾。他心知肚明,这杀气不是冲他的,而是冲俞大猷的。

    毕竟,冯江亭介绍他时说得含糊其词,让人摸不着大小头,刘石湖不敢拿他怎样。

    可他想不通,自己明明是好意,刘石湖怎么就不听劝!不仅不听劝,而且心生怨恨,全都迁怒于俞大猷。自己不仅没有帮到俞大猷,反而害了俞大猷。自己如此一走,俞大猷必死无疑!

    他挣脱冯江亭拉着的手,转手回头,阴阳怪气道:“刘大人,别怪我没告诉你!你敢伤了俞大猷的性命,咱俩算是结上不死不休的梁子了。”说罢,头也不回的转身就走!

    李飞白相信,自己此话一出,十有**会保住俞大猷的性命!毕竟,他扑朔迷离的身份,会让刘石湖不得不掂量掂量,得罪他的下场。

    就算刘石湖不掂量,他现在也没有办法,毕竟这是在人家的地盘上。可他一定会动用一切力量,让刘石湖后悔的!

    冯江亭没料到李飞白会来这一手,如果能料到,他一定不会顾及按察例的身份,扑上去捂住李飞白的嘴巴!

    当他反应过来时,李飞白已把话说完并转身离去。

    这让他脑门上不由渗出一层细汗来!

    李飞白说话也太狂了吧!就算,你得到巡抚以及布政使的赏识,也不能如此威胁一个提刑按察使啊!何况这个巡抚以及布政使还是河南的巡抚以及布政使,管得了人家福建的提刑按察使吗?

    年青人,太冲动了,狠话好说,如何把狠话实现却难!

    可话已说出,他也不得不替李飞白遮掩一二,道:“年青人,已被我恩师宠坏了,又是京城来的,哪把我们这些外放的官瞧在眼里。口无遮揽的竟说出这样的话来,唉,什么也不说了,我替他给你道歉,回去就禀告恩师,一定好好教训他替哥哥出气!”

    纸是一定包不住火的!李飞白到底是什么身份,刘石湖迟早会知道!可只需把火包到他们离开福建就行!

    他连忙给席书同使了个眼色,让席书同赶快跟自己走!

    席书同尚在惊愕中没回过神来,竟没看到冯江亭使的眼色!

    这年青人什么身份,怎么敢跟按察使大人如此说话!而且,河南来的按察使大人也不敢得罪!

    直到冯江亭轻唤:“席佥事,我们走吧?”他才回过神来,却没急着走,而是回头去看刘石湖。

    李飞白敢那样说话,只怕刘石湖不再让他陪着冯江亭去泉州。

    但他等了一下,见刘石湖并没让他不去的意思,拱手道:“大人,下官告退!”跟着冯江亭走了!

    等到堂上没了人,刘石湖这才站起身来,胸口剧烈起伏,已是怒到极处。

    他在堂上来回踱步,嘴中不时闷哼一句:“简直是岂有此理!”“简直是欺人太甚!”

    走了十几个来回,气一分没消反而更怒!

    他直奔茶几前,抓起茶杯摔了下去。

    “啪”的一声巨响,吓得门外候着的衙役全都打了个哆嗦。有一大半甚去走去看旁边站着的俞大猷,心中皆道:“小子,大人如此生气,只怕你性命不保!”

    俞大猷面色如常,心中还是不由暗道:“难道明年今日就是我的忌日!造化弄人,我心中太多抱负尚未实现,就这么死了,实在不甘!”

    堂内忽然传来一声断喝:“我就是打死俞大猷怎么了,倒要看看你能拿我怎么办?他娘的,老子管老子的属下份内之事,他总得有个说得过去理由才能办我!来人,把俞大猷给我押上来!”

    衙役异口同声回道:“谨遵大人令!”他们吆三喝四来拿俞大猷。

    俞大猷也是个练家子,其中尤以剑术最甚,一手剑术使得出神入化。若有剑在手,杀眼前的衙役有如砍瓜切菜一样容易,可惜佩剑已在见按察使之前上交。

    既使没有剑,他若想活命,从这些衙役中杀出去,再逃离提刑按察使司也不是什么难事。

    可是逃出去又难怎样?从此之后隐姓埋名,过起提心吊胆的生活?这不是他想要的生活,他不愿苟且偷生,也就任由衙役推搡着进到堂中。

    衙役班头喝道:“百户俞大猷,见了大人还不下跪!”

    俞大猷是个百户。百户虽小,大小也是个官。而他又十分硬气,不像其它官那样,得了膝软病,见了比自己大点的官就要跪拜。

    当初来见刘石海上书言事尚没跪,这时去跪算怎么回事?传了出去,人们岂不是会误会他贪生怕死,眼瞧性命不保,于是跪地求饶?

    不跪,坚决不跪,免得损了英名!

    他挺了挺胸,负手而立,毫无畏惧的瞪着刘石海!

    衙役班头也是例行一问,并没有让俞大猷回答的意思!问完便给俞大猷身后的两个衙役使了个眼色。

    那两个衙役,抢起手中水火棍就朝俞大猷膝弯砸下。

    一下,二下,俞大猷强忍着疼,挺着!

    第三下,膝弯的疼再也忍不住,暗道一声:“血肉之躯终究抵不过棍棒!”身子一软往地上瘫去。

    数个衙役配合默契,水火棍一架,将俞大猷撑住。接着水火棍往前一送,俞大猷身体前倾,扑倒在地上。没等俞大猷动上一动,两棍水火棍交叉而过,卡住俞大猷的脖颈,让俞大猷无法再动弹一下。

    衙役班头见一切就绪,复命道:“大人,俞大猷已经带到,请下令!”

第三百零九章 心真够大的() 
    刘石湖凶巴巴恶狠狠从壶中抽出一支令箭来,即将把令箭掼摔于地之际,他犹豫了一下。

    以他的年纪,再干一两年也该致仕了,倒不怕京城的大官替孙子解气,找他的麻烦。可为官数十载,哪个官也不能保证自己的屁股上干干净净。就怕致仕之后,京城里的大官以其它借口找他的晦气!那时该怎么办?

    这一犹豫,心中誓杀俞大猷的狠劲顿时消了大半,可让他就此放过俞大猷却也不能。想到李飞白临走前的那句威胁,暗道一声:“我不把他当死,看你能拿我怎么办?”

    将手中令箭往地上一抛,喝道:“打他五十乱棍,赶出提刑按察使司,再通知都指挥使,夺了他的百户军职。”

    趴在地上俞大猷一愣。

    刘石湖放出狠话,要将他乱棍打死。他本以为在劫难逃,已在心中下定“十八年后又是一条好汉”的念头,谁知刘石湖说了句硬话却放了个软屁,看来还是怕了李飞白的威胁,在心中更加的瞧不上这个所谓的大人,哈哈大笑起来。

    刘石湖寒脸问道:“你笑什么?”

    俞大猷道:“你若是把我打死,我还敬你是个英雄!你现在打我五十棍,我只能敬你是个狗熊!”

    刘石湖杀心再起,略一琢磨之后,还是怂了。喝道:“还不动手!”

    门子班头把冯江亭一行送出衙门之后,一个人坐到门房中静思。

    堂上的一幕幕他都看在眼里记在心上。之前,他被逼给车夫道歉,曾发下狠誓,要让冯江亭尝尝得罪地头蛇的滋味。

    可那时发下狠誓也只是发个狠誓罢了,根本不可能实现。

    就如两个百姓打架,一个说要杀了对方,另一个说要杀对方全家。那只是血充脑门,说些狠话,以为会吓住对方罢了!真让他们杀人,他们敢吗?

    门子班头当时誓要坏冯江亭的好事,就是基于此种情况,说说罢了。真要他去坏冯江亭的好事,哪有这�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