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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部分

三国之武神智圣-第53部分

小说: 三国之武神智圣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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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知道了!”马瞬忽然像是想到了什么关键症结一般,将右手锤落在左掌心,大声道。

    “嗯?”诸葛果柳眉微扬,静静地等他说出下文。

    马瞬伸出食指,在两人之间来回比划了数下,耍宝似地欣然说道:“这岂不是说明我们一起忧心此事,所以应该相亲?”

    场面一时间寂静了片刻,大约十分之一息左右的时间,马瞬脸上的笑容就开始渐渐冻结……

    因为一股如有实质的杀意正从眼前素洁的少女身上散发出来,笼罩着茅庐,让周围的气温一时间下降到了冰点。

    “你说……什么?”

    诸葛果轻柔的话语再次响起,入在耳中,仿佛像是诘问马瞬的遗言。

    “额……等等!只是开……开个玩笑!”

    马瞬的额头淌下一大滴冷汗,慌忙在身前摆手解释道:“我只是想稍微……活跃活跃气氛……对,活跃气氛!”

    诸葛果不置可否的侧歪过头,中指在拇指上轻巧一弹,马瞬还来不及反应的时候,一点银芒已经掠过他的耳廓,没入身后的墙上。

    马瞬似乎无比敏感地体验到了那根银针划过耳朵上细小绒毛的冰冷触感,这种仿佛来自冥府的问候,马瞬绝对不想再体验第二次,当他看见诸葛果手中出现第二根银针的时候,立刻爆发了强烈的求生欲,赶忙脱口道:“我猜是张裔!”

    “哦?”诸葛果停住了手中的飞针,眼神中带着“何以见得”的疑问。

    “两个理由。从这次陷害的对象来看,无论是父亲还是向伯伯,都是随先帝一起入蜀荆州人遭殃;从事后得利的情况来看,王平拜参军,统五部兼当营事,进位讨寇将军,张裔也如愿以偿当上了相府长史,受赏的二人都是益州人。如果这就是幕后黑手的目的的话,他自然已经赚得盆满钵满。”马瞬头头是道地开始分析。

    “至于其他人,杨仪、蒋琬都是与父亲和向伯伯一样的荆州出身,光是从动机上可以排除;费祎虽是刘璋旧臣,但长期奉使称旨,出使东吴,更没有时机参与阴谋。算来算去,既有动机,又有时机的,只剩下王平和张裔二人了。”

    “那还有王平,他和你父亲一起镇守街亭,要下黑手,没人比他更方便。”诸葛果一针见血道。

    马瞬苦笑一声,他当然不能直说王平这人虽然是个归降而来、没有靠山的边地文盲,却长于戎旅、严谨忠勇,每以口授作书,皆有义理,最后一路爬到安汉侯、汉中太守、镇北大将军的高位,甚至在兴势之战以不满三万的兵马固守汉中,大败曹爽十余万大军,直接导致曹氏一族名誉扫地,而后司马懿趁机发动了高平陵之变,一举夺取了曹魏的政权。

    王平就像一只历史的蝴蝶,只是轻轻振翅,居然间接造成了一连串大事的发生,更重要的是《三国志》评价王平:“性狭侵疑,为人自轻,以此为损焉。”完全是一个轻视自己到了自卑程度的人,马瞬说什么也想不出来这样的人会为了上位做出如此冒险大胆的举动。

    但总不能对诸葛果说自己是穿越回来才知道王平的这些事,马瞬只好从另一个角度分析道:“王平将军以降将出身,得到现在的地位尚且常以自足,不像是激进之人。何况在曹操入汉中以前,他曾经做过杜濩、朴胡、袁约三夷王的部属,信奉五斗米教,常被蜀人唤做‘板楯蛮’而遭到轻视,是益州人群中的边缘人物,不大可能为了益州人的地位如此冒险。”

    诸葛果听完,微微点头,算是认可了马瞬的说法,手中的银针不知何时也早已无影无踪。

    “这样分析下来,那父亲和向伯伯的‘同欲者’便只剩下张裔一人了。他曾经力争相府长史,却被杨季休对丞相的一席话语坏了好事,加上其子犯法被罚之事,明里对杨季休心怀不满已是人尽皆知的事实,那暗中憎恨上担任长史的向伯伯也不无可能。有了这层动机,那么接下来的暗下黑手也就是顺理成章之事,毕竟他在军中主管狱讼,故意放犯人逃跑再抓回也是轻而易举。”

    诸葛果点头补充道:“恐怕是因为他一生不顺的仕途,才会如此渴求着上位吧。”

    马瞬暗自吐槽这妮子的毒舌,却也应承道:“的确,或许也有这方面的原因。毕竟当年本要赴任高官,却被雍辏О笸猓撕眉改炅鞣乓拥纳睿豢赡苊挥邪氲阍蛊!�

    两人就此初步达成了一致,同时不吝对现任长史张裔保持最大程度的怀疑。

    “话说,丞相他真的没有察觉到么?就这么让他顺理成章地当上长史了?”

    “疑罪从无,父亲一贯重视法度,在没有证据的时候绝不去轻易怀疑任何人。张裔是向长史的副手,前任长史离职之后,自然是第一顺位的继任者。”

    “那我们如此揣度丞相都没怀疑的人,岂不是太过阴险了?”

    马瞬觉得诸葛果看向自己的眼神,仿佛哂笑了一声。

    “正是因为父亲他是这样坦荡的傻瓜,才需要人帮他去做见不得光的肮脏事情。”

    那股若有若无的寒意似乎更加凛冽了,令马瞬不由得打了个哆嗦,他万万没想到丞相千金是这么给自己定位的,这实在不像是一个十岁女孩应该有的城府和心机。

    “额,果儿姑娘,刚刚那句,是说笑吧?”

    “你看我的样子像是在说笑么?”诸葛果正色道,指尖在此翻动起了刺眼的银芒。

    马瞬连忙摇头道:“不像!”

    诸葛果收起银针,冷哼一声,起身道:“走了。”

    马瞬愣道:“去哪?”

    “向府。”

    “做啥?”

    “一件脏事。”

第88章 救命的来信() 
蜀郡太守府。

    虽然马薇儿“比武招亲”的结果早已在天府传开,但依旧无人敢因此而小觑张翼的权威。反倒是许许多多别有用心的逢迎拍马之人带着大小财礼登门拜访,连带着为张微说亲的媒人也是络绎不绝。

    门庭若市的张府,一时间上上下下所有人都恨不得伸出七八只手来打点。

    此时,句安手里正捏着一份清单,替义弟清点着堆积如山的贺礼。

    他之所以会出现在这里,是因为当日在比武招亲上和马瞬对撞受了点轻伤,一贯热情好客的张翼知他是为自家出头,自然要尽到心意,便留下句安在府上好生款待,每日家宴都与句安同坐,无分彼此,如同家人般。

    就这样,一晃一旬的时间弹指而逝。

    句安心想着无功不受禄,白受了张翼这多关照,总不好无所事事,所以在张府最为忙碌的时点主动站了出来帮了把手。

    句安此举自然更加博得了张翼和张微的好感,当然,这也可能只是张翼父子的一厢情愿……

    将眼前的财礼一件一件清点完毕,句安便唤来下人搬去里屋。然而几乎就在这批财礼离地的同时,又有一批新的财礼从门外送进屋来。

    “这还要不要人休息了……”

    句安甩了甩手,让那些人将东西放下,自己则坐在一旁,接过新的清单看了起来。

    只见清单上罗列着送上这批财礼的人员姓字,句安随意地看了起来,不禁笑道:“啧啧,马静那老东西出手倒是慷慨,已经连着送了三天了。”

    布帛上在马伯常的姓字之后整整齐齐地写着玉器三件,但句安瞥了一眼马静送来的财礼,却赫然有四只锦盒。

    句安会意一笑,拿起其中一只锦盒大大方方地揣入怀中,然后若无其事地检视起其他的财礼……

    自从三日前马静第一回送礼看到句安时,便热情地拉着这名晚辈的手寒暄客套了许久,这虽然让句安颇为不耐烦,但看在马静趁机塞入手中的那枚翠玉扳指的份上,句安还是假做欢笑地和马静聊起了家常。

    次日,马静再度送礼,又故意多出一件,句安对那老狐狸的居心自是心知肚明,也就在清点时当仁不让地给扣下了。

    “这老东西倒算是识相,不枉我刻意拉拢……”句安轻声自言自语道,目光继续在清单中游走。

    在一长串姓字之后,最不起眼的末尾,句安却看到了一个既陌生又熟悉的名字。

    “犍为杨胜?”句安思考了一会才隐约想起了这人,之所以肯花这个功夫,是因为其后写着“贺张太守锦缎十匹、赠句校尉玉斗一对。”

    这还是句安第一次在给张翼的财礼里看到指名给自己的东西,本该是一件喜事,但句安脸上却没有半分喜色,他迅速找到了杨胜送来的那批礼物,不顾精致的蜀锦,直接打开那对盛放玉斗的锦盒,只见里头的一对玉斗晶莹剔透,脉络清晰可见,足见是个中上品。

    但句安却一反常态地将玉斗放在一旁,直接伸手在锦盒内的各个角落摸索了起来。

    终于,句安发现锦盒内的红布之下有一方微微凸起,他将两指伸向里头一探,然后一夹,居然缓缓从这方红布下又抽出一方丝帛来。

    句安神色凝重,连忙将丝帛揣入怀中,左右又看了一眼,发现没人注意到自己的举动,方才将玉斗重新放入锦盒之中,然后小心翼翼地掏出怀中的那份丝帛看了起来。

    只见丝帛只是写了简单的一句话:“街亭事泄,亮已回师,暗遣人拿汝。速出南门,十里外有驿,取马往南中避祸。”

    句安看罢,双手竟开始微微颤抖,他来来回回将这行字看了几遍,然后吞了口口水,将帛书小心地塞入怀中,也不及向张翼父子告辞,便借尿遁回屋拿了行囊,翻墙出府而去。

    一路上,句安恐被人认出,专挑人迹罕至的小路急走,脚步越来越快,直到天府城西南的一处僻静客栈。

    他低着头入了客栈,径直上到顶楼,在最东边的那件厢房前停下,回头看了一眼,确认无人后,方才开始轻轻地敲门。

    句安敲门的声音也很是奇怪,间隔三长三短,六声响毕,门从内开了,句安二话不说闪入门内,顺手将门带上。

    “什么事?大惊小怪的样子。”屋内只有一张床榻,一副桌椅,桌上摆着几盘酒肉,一个髡首,右耳上钳着铁环的蛮人壮汉正在桌前,瓮声瓮气地问道。

    句安也不多解释,掏出怀中的书信,就丢给了那名壮汉:“一看便知。”

    那壮汉孤疑地看了句安一眼,认真将布帛上的文字来回看了数遍,问道:“打哪来的?”

    “杨胜那小子给的。”

    “杨胜?那是谁?”

    “是‘那位大人’的故友杨恭的儿子。杨恭早死,那位大人就把他儿子杨胜养在家中,关系非同一般,绝对可靠。”

    “你见过杨恭了?会不会是别人伪造的?”壮汉虽然长相粗犷,却意外地十分谨慎。

    “啧啧,你连‘那位大人’的笔迹你都认不得了?这等秘信自不会署名,但我曾经在‘那位大人’手下做事,他的字迹我一眼就能认出来。”句安一边得意道,一边对自己能够收到“那位大人”的事前密信感到庆幸。

    毕竟那封张郃的信笺早在一年前就不知掉在何处,这段日子里句安一直生活在无比的焦虑之中,生怕那封信笺落入他人手里。

    但随着丞相前往汉中准备二次北伐,天府城内似乎并没有什么大的动作,六七个月下来,句安自己也渐渐将此事淡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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