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之武神智圣-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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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瞬自然已看破了马邈的毒计,便将计就计,假意扑向马邈,却在半路将棒撒手,身子一猫,躲过横扫,然后抓住地上的棒头,反往上一顶,正好直接将马邈下巴掀飞。
“使得好!”向宠瞧出了马瞬的这招“升龙决”,正好与马邈先前的“虎尾斩风”相反,是由下而发,一经施展,威力惊人。
这还没完,一击得手,打得马邈眼冒金星之后,马瞬又使出一招“挑龙影”,专将哨棒伸向马邈下盘,专打膝盖、脚踝这些关节处,打得马邈站不稳,更全无还手之力,瘸瘸拐拐之中飞也似地后退。
“妈的!”挨了一阵打,马邈方缓过神来,怒吼一声,瞅准马瞬的身子,将棒往前一戳,只望能够先将他逼退。
“攀龙绕!”马瞬嘴角冷笑,也如他一般,反手将棒往前一递,一口气在半空中缠了八九转,猛地往前一递,一击直打在马邈胸口。
马邈被哨棒那么一顶,只觉得胸口一阵气闷,又退了数步,却又害怕马瞬又来打他下盘,直将棒子在下身拨草寻蛇了地乱舞了一阵,终于和马瞬分开了一段距离。
“马邈!谅你也是我们马家的一员,今日却先污我舞弊,又暗下杀手!心肠忒是歹毒!今日我便要替我们马家清理门户!”
马瞬高声喊道,手中哨棒握得更紧,想起马谡死后这些个亲戚落井下石的嘴脸和累累恶行,心中怒气冲天,举起哨棒,当头便往马邈头上打去。
这一刻马瞬已不在乎近在咫尺的胜利,他加入武试,就是为了实践自己曾经的诺言,将那些欺凌、羞辱的新仇旧恨一并算上,轰轰烈烈地完成复仇!
因此,这一棒用尽了马瞬全身的气力,直朝马邈头上落去,这一下若是打实了,马邈纵是不死也要落得个痴呆!
“住手!”
“到此为止!”
就在此时,两个声音在两侧响起。
一颗飞石挟着风雷之势飞来,打在棒头上,直将马瞬手中的哨棒往旁边一偏,而向宠那双宽厚敦实的大手,已稳稳地将棒头攥住,再难动弹半分……
第38章 落幕()
“我认输!饶……饶命!”
一个声音在场上响起,几乎已经带上了绝望的哭腔,只是马瞬的动作太快,如今向宠止住,这个声音才刚刚发出口……
预想之中的当头一棒终究还是没有落下,马邈的眼皮颤动了两下,缓缓睁开,见那根棒近在咫尺,直一哆嗦,丢了自己的哨棒,慌忙朝圈外头逃命去。
滑稽的是,他原先站着的地方,地上已经流下了一摊水渍和湿痕……
“哼,外强中干,这便吓得尿裤子了……”蒋舒不屑地望了这个落荒而逃的丧家狗一眼,啐了一口道。
但其实明眼人都知道,马瞬的最后那棒几乎是带上了必杀的决意,便是最终打碎脑壳,弄得白的黄的流一地也是可能。
既然如此,身处棒下的马邈自然也是分明地感受到了死亡的绝望,在此等压迫下,他的周身甚至无法按照意志来行动,他所能做的,就是尽快放弃抵抗,让这场无边的梦靥早些结束,让那个他已经不敢仰视的马瞬,尽快地从他眼前消失……
随着丑角的退场,这场龙争虎斗的比试也最终以马瞬的胜出落下帷幕,只是此刻马瞬却已不再是人们关注的主角了,围观的人群之中自动让开了一条道,回头看向那位发个石子的人。
晌午时分,太学堂的檐廊底下,一群太学生刚学完了早课,正在廊上路过,碰巧见着后院比试武艺,故而在此围观。
其中便有一位少女,身着一袭轻素纱衣,眉弯如月,眼璨若星,只是面容如峰攒雪剑,水挂冰帘,冷艳中透出一股绝尘之气。此时此刻,这少女收势未及,柔荑玉指尚停在半空,保持着飞石时候的姿态。
“是她?”
虽然相隔有两三丈的距离,但是马瞬还是第一时间认出了,那少女俨然便是当日在鹤鸣山上,与自己一起采下“赤练火灵芝”的人。
多日未见,少女还是一如当日的冷漠,只是身形较先前似乎更为消瘦,神色之间也略显憔悴。
但还未待马瞬开口垂问姓名,向宠已经先一步招呼道:“果儿,几日不见,你这‘落英’练得愈加纯熟了嘛。”
那名为“果儿”的少女缓缓收回手,瞥了一眼马瞬,冷淡道:“只可惜没能打在那个恃能逞凶的家伙身上……”
马瞬闻言,苦笑一声,上回他一通报姓名,少女便不知为何愤然离去,如今又正好逮着他要棒打马邈,这误会倒是又更加深了一层。
“向将军,午膳有时,果告退。”
那少女朝向宠略一示意,便转身走了,环绕在一旁的太学生们也纷纷随之散去。
“向将军,她是哪位?”马瞬见二人相熟,当即转问向宠道。
向宠看了一眼马瞬,嘴角边挂起一抹无奈的微笑,答道:“你小子可别是看上人家了,那可是丞相的千金,出了名的生人勿近……”
丞相千金?
那岂不是叫,诸葛……果?
——
武试的后面四场,观赏度比起第一场来便差了不是一点半点……
在向宠再三要求点到即止的情况下,傅佥一手快棒,三枚白点轻松淘汰了对手;蒋舒凭借着一身蛮力和心机,同样迅速完成了晋级。
最后两场打得稍显焦灼,最终黄权之子黄崇和来敏之子来忠双双脱颖而出,由于这两位具都是文官之后,故令人颇为意外。
“侍中大人,武试已结束,其他四人当之无愧,只是这来忠入围,着实令我费解……”向宠回身,向杨树下董允询道。
“向将军所虑不无道理,来敏在太学耕耘多年,怎会独独漏了荫蔽自家儿子?”董允轻抚长须,盯望着来忠,目光渐渐变得凌厉:“这老家伙是个沽名钓誉之徒,一边收受贿赂,一边却还想着挣一个好名声。是以故意不将自家儿子送入太学,免人嫌话……”
向宠摇了摇头,叹息道:“这来忠武艺不错,只可惜摊上这么个虚伪的父亲……”
“呵呵,向将军此言差矣。”董允却干笑一声,无奈道:“丞相一意要设计收拾来敏,以儆效尤,却没想到咱们反而是帮了来敏一个大忙。”
“啊?”向宠一时摸不着头脑,追问道:“请侍中明示。”
“来敏前脚一走,后脚便把来忠举入此次‘夙慧’名单中,是因为他知道咱们定会考验真才实学,绝不徇私,故而倒能‘替’他将这个文武双全的来忠给选拔上来……这下倒是将他来敏打造成一个高风亮节、教子有方的真儒士,不知赚了多少名声……”
“这……”向宠听罢,不由得心生闷气:“原只道这来敏是个无甚德行的儒生,却没想到还有这等城府!”
董允亦只得摇头叹道:“切莫小瞧了这群儒生……或许有一天,这蜀中的儒士成了气候,将会对我大汉不利啊。”
这时的董允并不知道,自己竟会一语成谶,历史上三十五年后,即公元263年,邓艾兵临城下,正是朝堂上光禄大夫谯周的一席话语,说降了后主刘禅,蜀汉政权从此灭亡。而谯周此人,正好便是精研六经,颇晓天文的蜀地大儒之一,满腹经纶的他却成为了压垮蜀汉王朝的最后一根稻草,着实令后人不胜唏嘘……
但在场的所有人中,除了马瞬,其他无人能够想到先帝和丞相前赴后继打下的大汉江山竟然会是这样一个凄惨的结局。
“侍中,那是否要将来忠的名额给……”向宠小心问道。
董允摇了摇头,制止了他:“现在木已成舟,这么多双眼睛做了见证,规矩又是我们定下的,不能出尔反尔,落人口实。”
“唉,我只是气不过……被来敏反将一军!”
董允拍了拍向宠的肩膀,鼓励道:“自古邪不压正,来忠去到北伐军中,在丞相眼下,定不敢胡作非为。若是耳濡目染,能一心为大汉尽忠,配得上自己的名字,也算是一桩美事。”
随即,董允迈过向宠身边,拍了拍手,将监考官员和考生们聚在一处,高声宣道:“本次‘夙慧’,文武二试结果已出!郤正、马薇儿、杨戏、陈祗将入太学深造文华;傅佥、蒋舒、黄崇、来忠将去汉中学习军事!两场试炼俱都表现优异的马瞬,会将另有安排!”
第39章 将行()
“夙慧”试炼结束之后,喧闹了一上午的太学终于恢复了往日的宁静。
大多数没有通过的考生俱都垂头丧气地出了太学府,只留下马瞬等最终成功晋级的九人,与董允、向宠一齐在太学内用过午膳,通告后续的相关事宜。
首先便是进入太学或是北伐军中的时间,记到来年春日。
其次便是人才的培养问题,寻常来说太学生到了弱冠之年便可入宫做郎官,但那却是为十七八岁进入太学一般学生设计的,对这群十三四岁,甚至八九岁的娃娃也是如此,在太学或是军中深造三年,便可根据期间表现在各自的系统内寻一个出身,或是成为郎官随侍宫中,或是成为下级军官效力疆场。
最后便是将这九人的姓字出身记上名录,各发了一块木牌,正面上篆着“戊申夙慧”四个金字,背面上刻着“建兴六年”,权做奖励的凭证。
通知已毕,众人便一一散去,期间马薇儿几度踌躇,却还是特意转到了马瞬身边,纠结道:“谢谢……你今日没有真得打下去……”
马瞬看了她一眼,数月不见,他的这位堂姐似乎愈发有一种妩媚的气韵,黄鹂的声线出落得愈加幽婉,令人不禁想要侧耳多听上几句。
明眼人都知道在最后一棒落下的时候,他是实实在在地动了杀心,马薇儿如此替他遮掩,不过是想要缓和关系的一个台阶罢了。
马瞬没有回她,因为有些东西,破了也就破了,即便是再将碎片一块块拾起,糊在一起也没有什么意义,本质已经变了。
见马瞬一言不发,马薇儿秀眉微颦,她容姿端丽、气质天成,平日里那群纨绔子弟见了她无不是拜倒裙下,拼命哄她开心,可如今见了马瞬,却对她爱答不理,怎能不教她心中郁闷,当即轻咳了一声道:“叔母她近来可好?近来不曾再在天府中遇到了,不知是搬去哪儿了?”
一提起这事马瞬便心中一肚子气,当初还不是被你们这群“好亲戚”落井下石,方才搬出城外,当即冷冷地瞥了她一眼,刻薄道:“怎得?你是嫌害得我们母子还不够惨?”
马薇儿一时语塞,她固然知道先前发生的那些事,就像是烙印在马瞬身上的一块块伤疤一样,难以抹除,但今时不同往日,马瞬在“夙慧”上所展露的潜力让她,甚至是整个宜城马家都不敢忽视,或许假以时日,马瞬的成就不会低于当年的马谡。也正是因此,马薇儿才愿意腆着脸低声下气地赔不是道:“先前马邈他们年少气盛,做了不少蠢事,吃了今天的教训,伯父们定会狠狠地责罚教育他们。血浓于水,我们身上流着都是马家的血,说什么都不该再内斗下去了,答应姐姐好么?”
马瞬闻言,狠狠地瞪了一眼马薇儿,只仿佛没有看见她眼底的丝丝歉意,冷笑道:“这些话你自和马静那群人说去!是谁不准我父亲葬入马家祖坟?是谁急不可耐地抢夺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