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战到底-第29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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侦察兵报告的这只国军前锋正是国民政府江苏省主席韩某人手下的二十四集团军独立师三团三营,带队营长厉可风,前些日子在泰州乡下被独立旅刘胖子他们击毙的那个家伙正是几个厉营长的小舅子,趁这次韩主席全面向高邮湖独立旅发起进攻的当口,这个厉营长毛遂自荐,主动请缨要求担当前锋,找马旭的独立旅为他那死了的小舅子报仇。
这个厉营长怀着为小舅子报仇的情绪,命令手下快速向高邮局东南方向赶来,在穿过东面由小鬼子驻守的高邮县防区时,鬼子和汉奸给予了很大的帮助,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朝天放了几枪就让这些人马过去了。以至于这个厉营长带领的三营队伍比后面的独立师主力整整提前了两三天时间赶到了高邮湖东岸,到达了由独立旅二团老葛手下的三营阵地。
但眼前那个阵地上的情况,厉营长看了很是不解,照道理自己带着一营四五百号人马这么过来,对方应该有所反应啊,可是直到他们占领了这个空无一人的阵地,还是没发现独立旅有任何动作。
手下一个士兵把在阵地上捡来的一张传单递给了厉营长,可这家伙连看都没看就把传单撕碎扔了,并且严令手下:凡是捡到传单,一律烧毁,违者就地枪决!“
厉营长报仇心切,命令手下立即向高邮湖内发起进攻,其手下一连长对他建议道:“营长,高邮湖内河叉纵横,深不可测,虽然我们在旁边收集到了不少船只,但我们对这里的地形不熟悉,还是等师座他们大部队到了以后在进攻吧。”这个小连长考虑的还是相当谨慎的,他怕人生地不熟的,万一贸然进去出不来就不好办了。
可这个时候报仇心切的厉营长哪里听得进去这个连长的话啊,他还以为独立旅放弃高邮湖东边的防御阵地是怕他们二十四集团军呢,加上第一次当前锋,立功也心切,好不容易提前了两天到了这里,可不能让后面的部队给抢了去。
于是乎这个报仇抢功心切的厉营长不顾手下的规劝,命令手下士兵迅速登上抢来的船只,向高邮湖深处进攻而去。
虽然这个营长有点冲动,但毕竟还是国军的正规军出身,他也不敢一窝蜂的让手下全部进高邮湖,留下一个排的兵力坚守湖边的这个阵地,派出一个加强排的兵力充作前导探路和侦察,把三个连分成三路,主力一连走中间,紧紧跟着前导队伍,其余两个连则缓一步在左右两翼跟着一连,组成了一只三角雁行阵,一旦前导那个排遭到独立旅的打击,就立即收缩阵型,主力一连在左右两翼的掩护下迅速回撤,这样的阵型既能主动出击打击高邮湖里面的独立旅,而且还能迅速在遭受打击的时候撤回来,不至于被独立旅的伏兵包饺子,实乃一举两得,进退自如之方案也。
守高邮湖东面的正是老葛他们的二团,自从那个厉营长带着一营的前导攻占湖边的那个阵地时,老葛就带着二团的兄弟们埋伏在湖里各个水道路口的芦苇荡中了。现在正值盛夏,芦苇荡里的芦苇长得郁郁苍苍,很是茂盛,兄弟们藏在里面比在外面凉快多了。
前面黄水生他们特务团的侦察兵兄弟们不断的回来报告那只敌人的动向,老葛听了怎么只有一个营的兵力摸了进来,觉得有点奇怪,不应该啊,对方的胆子也忒大了吧?靠一个营四五百人就能把高邮湖给攻占了?你以为你二十四军的能耐比小鬼子还牛啊?当真是不知天高地厚,自己来找死,就怨不得咱们独立旅了,今儿个老子就让你们这些兔崽子们一个也回不去,全部沉到湖里喂王八去。
老葛当即命令前面的兄弟们后撤,撤到湖内水域宽阔处隐蔽起来,待得那些家伙们全部进入包围圈后,在听他的号令,一举出击,把他们全部消灭在高邮湖内。
老葛则亲自带着一个连的兄弟们埋伏在必进之水路的岔口处,五六个兄弟们一只小船,每只船头上都有一挺轻机枪,两人专门负责划桨,两人负责射击,这种轻快小船吃水浅,速度快,在高邮湖这种水域可谓是得心应手来去自如的好东西,即使被过来的快艇追上,这些熟悉水域地形的兄弟们也能轻松自在的摆脱追击,把那些冒冒失失闯将进来的敌人带到芦苇荡中,再一个个的消灭,到时候那些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们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夏天中午的太阳毒辣辣的照着高邮湖,把湖里面的湖水都晒得往外冒热气,随着前头水路中一阵波浪传来,轻轻的摇弋着水里的芦苇和荷花,老葛趴在用树枝荷叶伪装的小船上,轻声对兄弟们说道:“大伙儿做好准备,那些兔崽子们来了。”
第386章 风云再起(十三)()
听得敌人要过来了,许多在船上打瞌睡的兄弟们激灵了一下,集中精神看着前面那水路,对面的动静越来越大,水里的波浪又大了起来,最后竟然把老葛他们乘坐的小船都不停的晃悠了起来。
老葛旁边的几个兄弟们按耐不住,想此刻抛掉伪装冲出去,被老葛一把拉住:“兄弟们,千万不要着急,从水流的晃动情况来看,来的不是敌人的大部队,我们要是此时出击,只能打掉敌人的前锋一小部分,反而会引起后面大批敌人的警觉的。”
船上的兄弟们暂时安静了下来,眼睛紧紧的盯着那芦苇荡中越来越大的动静,他们终于看清楚了这是一只跟他们穿着同样军服的队伍,只不过自己的军服由于常年得不到新的补充,颜色洗的发白了而已。对方过来的人数不多,充其量一个排而已,老葛依他一贯的作战经验,马上判断出这只队伍只不过是来犯的二十四集团军的前锋部队而已,他们是到这里探路和摸情况来的。
老葛急忙朝后面的兄弟们做手势,要他们暂时不要动,这些家伙是探路打前站的,放过他们,专门打后面的大部队。
埋伏在芦苇荡中的独立旅二团兄弟们倒是一声不吭地继续窝在那些伪装的小船上,但这个要紧关头,对面过来的那些二十四军独立师三团三营的前导排突然在老葛他们眼前停止了前进,好像他们发现了这个湖里面有什么地方不对劲,那个带头的上尉军官命令船上的士兵立即戒备,并且开始用机枪疯狂的向四周扫射着,试图用火力侦察的方式逼出旁边有可能隐藏着的伏兵或者其他东西来。
马克辛重机枪炽盛无比的火力打得老葛他们藏身边上芦苇荡的芦苇一根根折断,其中几发机枪子弹不幸击中埋伏在船上的独立旅兄弟,当场就有三四个兄弟阵亡牺牲,没被机枪子弹打死的那几个兄弟压抑着痛苦的呻吟着。
老葛身边的一个营长大怒,向跳起来命令兄弟们冲上去灭了这批家伙,被老葛一把按住,低声在他耳边喝令道:“你作死啊,现在出击,最多只能消灭三四十个敌人,要是让后面那些敌人全都因为我们贸然出击缩回去,那我们这些阵亡的兄弟们岂不是白死了吗?“
营长不甘心,向冲老葛吼上两句,但一看老葛那目光,便又老老实实的继续趴在小船上不做声了。那些杂碎用轻重机枪朝周围的芦苇荡狠狠的扫射了一番,发现四周除了一群被枪声惊得扑棱棱乱飞的飞禽以外,其他没有什么大的动静,便在那个上尉军官的喝令下,开船继续向高邮湖内行去,小船后面留下一道道水波,和那还在不停晃荡的芦苇荡。
待得那些杂碎一走,老葛立即命令兄弟们赶紧抢救被机枪子弹打伤的兄弟们,但这些中弹的兄弟们伤势实在是太严重了,身上一个个拳头大的伤口,往外不断的留着鲜血,没过一会儿,这些受伤的兄弟们便支撑不到卫生兵的赶来,永远的闭上了眼睛,死在了同样穿着国军军服的同胞手上了。
老葛看着这血肉模糊的景象,恨得牙齿咬得咯咯作响,拳头猛地往小船上一砸:“兄弟们,等下等那批杂碎的大队伍来了,别他妈的留情,给我杀小鬼子一般收拾他们,这些穿着国军军服的东西不去打小鬼子,打起自己人来倒一套套的,我们要让他们进的来,一个都出不去!”
独立旅二团的兄弟们强忍失去战友的悲痛继续趴在伪装的小船上潜伏着,过了大概十多分钟的功夫,突然湖面上晃荡起一波接着一波的浪头,频率越来越高,动静越来越大,最后竟然把兄弟们坐着的那些小船都晃悠的来回不停,老葛估计是敌人的大队伍将要来到了,急忙命令兄弟们做好准备,等他的开枪命令,随时出击给对面的敌人以致命的打击!
很快,老葛看到一大批小船载着许多全副武装的敌人过来了,他大略估算了一下,对方人数最起码有一个营,并且轻重武器一应俱全,而且还带着迫击炮等重武器,看得老葛眼睛里都冒出火来了,严令兄弟们等他开火命令,没有他的开火命令,谁也不许首先开第一枪。
等这些船只全部浩浩荡荡的驶进了独立旅二团的那个伏击圈,老葛看到一个国军中校军官趾高气扬的站在船头上,拿着望远镜正朝芦苇荡这边指手划脚呢,看样子这个家伙就是领头的了,先把他给解决了,再命令兄弟们一起冲出去,把这些闯进伏击圈的敌人全部消灭了,此时的老葛由于自己的兄弟们死在了那些杂碎的火力侦察下,把马旭要他尽量多俘虏敌人的命令抛到了脑后,一心只想着如何在最短的时间内把这些家伙一网打尽,一个不留。
老葛赶紧从旁边兄弟手中拿来一只三八大盖,这个小鬼子的三八大盖射程远,打得准,要想一枪把那个站在船头的厉营长一枪打死,非得用三八大盖不可。
老葛轻轻的举起三八大盖来,死死的盯着那个趾高气扬的厉营长瞄着,小船在波浪中不停的晃荡很是影响他的平衡,好几次他都想放弃打死这个国军中校,而直接随便开一枪命令埋伏的兄弟们冲将出去。
但刚刚死去的,那些被马克辛重机枪打得身子上全是拳头大窟窿眼的兄弟们的尸体一下子塞进了他的脑海记忆中,他猛然拨楞了一下自己的脑袋,瞅准一个转瞬即逝的机会,一扣扳机,一发子弹呼啸冲膛而出,带着炽热和死亡的呼啸正正的“扑哧”一声钻进了厉营长的胸膛。
那个厉营长一下子就倒在了船头,两眼望着晴朗无云的天空,想挣扎着爬起来,但身体已经没力气了,扑腾了一会儿彻底断气挂了。
老葛的枪一响,埋伏在芦苇荡中的兄弟们抛掉伪装,驾驶小船冲了出来。兄弟们架在船头上的捷克式轻机枪不停的向那些惊慌失措的敌人开火着,对面那些船上的国军跟下饺子似的一个个被子弹击中掉落水中,几个没死的拼命在水里划着水,大声向船上他们的同伴呼救着:“兄弟,救救我们!”
水里当即有许多嘴里插着芦苇杆的兄弟们游过去,一个个抓住了那些在水中扑腾的国军士兵们,要不是马旭严厉下令不准滥杀,这些家伙当时就被这些“浪里白条”们一个个在水里咔嚓了。
被围的那些家伙们一看自己的头头一开战就被打死,当时就乱了阵脚,拿着手中的武器朝四面八方胡乱的开火,但马上就被老葛他们的手下一个个打死,尸体纷纷掉落湖水中,染红了一大片清澈透亮的湖面。
还是厉营长手下的一个国军连长脑子转的快,他一看兄弟们都乱了,四面八方都是�